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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賊:開局搶錯果實,我竟無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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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9章 第48章 泰佐洛沒有後退

他往前走了一步。

泰佐洛沒有後退。

但芭卡拉注意到,泰佐洛右腳的後跟微微離地了——這是他進入戰鬥姿態的潛意識動作。七年了,泰佐洛從未在古蘭·泰佐洛號上對任何客人做出過這個動作。

我不跟她聊天了。莫克說,我跟你聊天。

泰佐洛的眼睛微微眯起。

你開個價吧。

全場譁然。

這句話的含義再明確不過了——莫克要買卡莉娜。不是在拍賣會上,不是在交易廳裡,而是在泰佐洛自己的地盤上,當著所有賓客的面,用最直接的方式。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但也是最高的尊重。

因為只有真正的寶物,才值得用這種方式去爭奪。

卡莉娜站在舞臺上,手指攥緊了話筒。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碎肋骨,但她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三年了,她學會了在最危險的時刻保持最平靜的表情。這是囚徒的生存法則。

泰佐洛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那個笑容讓在場所有人都後背發涼。

開價?泰佐洛重複道,你知道她的惡魔果實是什麼嗎?

知道。莫克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那你應該也知道,三年前為了得到這顆果實,我損失了兩艘船和四十七個人。

知道。

那你還敢跟我開價?

莫克沒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右手,伸出食指。

然後他讓指尖上出現了一樣東西。

——

是黑色。

純粹的、吞噬一切光線的黑色。

那不是霸氣。

那是一種更原始的東西——像是空間本身在他的指尖坍縮了一個點。空氣開始流動,不是被風吹動,而是被吸過去。桌上的餐巾紙飄起來了,燭火齊齊彎向莫克的方向,連吊燈上的水晶墜子都在發出細微的碰撞聲。

泰佐洛的瞳孔劇烈收縮。

他認出了這個東西。

你——他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裂痕,你吃了那顆——

現在,莫克打斷他,指尖的黑點還在無聲地旋轉,你覺得我敢不敢跟你開價?

泰佐洛盯著那個黑點。

盯著它無聲地旋轉。盯著它像一隻黑洞洞的眼窩,把周圍的光線和空氣一點一點吞進去。桌上的燭火還在朝著莫克的指尖傾斜,火焰拉成了細長的水滴形狀,像是某種虔誠的跪拜。

全場寂靜。

沒有人動。不是因為不想動。是動不了。

那股從莫克指尖散發出來的力量不是霸王色——比霸王色更冷,更古老,像是某種在深海底部沉睡了幾百年的東西突然翻了個身。每個人的四肢都像是被灌了鉛,心臟需要加倍用力才能把血液泵到指尖。

兩個交際花已經癱軟在椅子上,金絲眼鏡的船運大亨雙手死死抓著桌沿,指節白得像死人骨頭。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害怕,就像羊不知道為什麼要害怕狼,但身體知道。

泰佐洛知道自己為什麼害怕。

他認得這個能力。

三年前,在他還沒有擁有古蘭·泰佐洛號的時候,在那個他還需要親自出海搶地盤的時候——他聽過一個傳聞。東海的海軍支部某天夜裡檢測到異常能量波動,波形圖顯示的資料超出了裝置的最大量程。值班的技術軍官以為是儀器壞了,換了三臺裝置,資料一樣。

第二天,東海某片海域的水位永久性下降了半米。

沒有人知道原因。沒有人敢去調查。

但泰佐洛知道。因為他花了大價錢買到了那份被海軍加密封存的調查報告。報告的最後一頁只寫了一行字——

疑似某類引力相關果實覺醒。

報告上附著兩張照片。一張是那片海域的衛星圖,海面上出現了一個直徑三百米的圓形凹陷,海水在那裡原地旋轉,卻無法流入中心。另一張是能量波形的截圖——那條曲線的形狀,和此刻莫克指尖上那個黑點的能量波動,一模一樣。

那個黑點不是果實能力的初級形態。

是覺醒。

泰佐洛感到自己的後背滲出冷汗。他擁有的是金金果實,超人系中最頂級的操控類能力之一,古蘭·泰佐洛號上的每一粒金粉都是他的武器、他的感官延伸、他的絕對領域。在黃金覆蓋的範圍內,他就是神。

但神的定義是相對的。

當另一個更古老的神走進他的神殿時——

神也會出汗。

你沒吃過那顆果實。泰佐洛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莫克能聽見。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黃金座椅上的指痕在緩緩消失——泰佐洛在暗中調動能力,讓整艘船的金粉開始向大廳集中,那顆果實兩年前就應該已經——

銷燬了?莫克接上他的話。指尖的黑點消失了,像是從未存在過。空氣瞬間恢復正常,燭火彈回原位,吊燈上的水晶停止了碰撞。那股深海般的重壓驟然消散,有幾個客人直接大口喘氣,像是被人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莫克收回手,重新插回口袋裡。

海軍確實銷燬了那顆果實。他的語氣很輕鬆,像是在聊天氣,他們把果實切成了八塊,分別運往不同海域的基地,確保沒有任何人能把它們重新拼起來。

泰佐洛沒有接話。他在等。等莫克說出那個不可能的答案。

但問題是——莫克偏了偏頭,那雙眼睛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奇怪的深灰色,像是烏雲密佈的海面,你見過有人把果實切開之後,它就會失效嗎?

泰佐洛的呼吸停了半拍。

這個問題的答案他知道。沒有任何記載表明惡魔果實被切開後會失去能力。果實的核心不是果肉,是那股寄宿在其中的。只要那股力還在,果肉被切成多少塊都無所謂。

但海軍不該犯這種低階錯誤。

除非——

除非有人幫他們犯了。莫克像是在讀他的心思,笑容變得意味深長,海軍那群白大褂的研究員,聰明是真聰明,蠢也是真蠢。他們以為把果實切成八塊,分別鎖在八個基地,就萬無一失了。但他們忘了一件事——

他伸出兩根手指。

兩年前,東海分部負責押運其中一塊果實的護衛艦,在途中遭遇了海賊襲擊。全員死亡。果實碎塊下落不明。

他又彎下第三根手指。

一年半前,偉大航路前半段的G-6基地發生爆炸。調查結論是意外事故。但如果你去看爆炸發生的時間——精確到秒——就會發現它和隔壁實驗室一次能量反應的時間完全重合。

第四根手指。

一年前,南海。

第五根手指。

九個月前,西海。

第六根手指。第七根。第八根。

八根手指全部彎曲,握成一個拳頭。

八塊碎片,八起事故。海軍到現在還沒查清楚其中的關聯。莫克把拳頭鬆開,掌心向上,做了一個的手勢,因為他們不願意承認一個事實——有人在替他們收集拼圖。

泰佐洛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久到全場賓客開始竊竊私語,久到卡莉娜在舞臺上快要站不住,久到芭卡拉在角落裡用手勢指揮安保部隊悄悄疏散客人。

然後泰佐洛笑了。

不是剛才那種讓人後背發涼的笑。而是一種更復雜、更危險的笑——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同類。

所以你沒有吃那顆果實。泰佐洛說,你就是那顆果實。或者說——那顆果實的覺醒者,在兩年前就選定了你。

莫克沒有否認。

那你今天來我這裡,泰佐洛往前走了一步,兩人的距離從五步縮短到三步,是為了一個歌姬?還是為了——

開戰?莫克替他說出了後半句,別緊張,泰佐洛。如果我想跟你開戰,不會先聽三首歌。

他轉過身,朝著舞臺走了兩步。

然後停下來。

側過頭,留給泰佐洛一個半張臉的側影。

我要她。不是因為她的惡魔果實,不是因為她的歌聲能幫你賺錢。莫克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認真,認真得不像是從剛才那個笑著威脅全場的人嘴裡說出來的,是因為三年前,在她被你囚禁之前——

她救過我的命。

全場再次陷入死寂。

卡莉娜站在舞臺上,話筒差點從手裡滑落。她瞪大眼睛看著莫克的背影——那個高大、挺拔、肩膀上還殘留著聚光燈餘溫的背影。她在腦海裡瘋狂搜索,拼命回憶三年前見過的每一張臉,每一個被她騙過的人,每一個被她救過的人——

沒有。

完全沒有。

她不記得救過這個人。她的記憶好得能記住三年前某個富豪錢包裡有多少張貝利,但她不記得這張臉。不記得這雙眼睛。不記得這個聲音。

莫克轉過頭,正對著她。

隔著半座舞臺的距離,他看著她,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那個弧度不是剛才那種好看但危險的笑。是一種更輕的、更暖的、像是在漫長的航程結束後終於看見陸地時的笑。

你當然不記得了。他說,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落在卡莉娜耳朵裡,因為你救我的時候,你自己差點淹死。我把你拖上岸的時候,你已經昏迷了。你的額頭上有一道疤,是那次撞在礁石上留下的。

卡莉娜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摸向自己的額角。

那裡的頭髮下面,有一道細長的疤痕。

她一直跟人說是小時候摔的。

那道疤。莫克說,是我幫你包紮的。

卡莉娜的腦海裡像是有道閘門被猛地撞開。

她想起了那天。

那天的海很冷。冷得不像是偉大航路的海,更像是從極地漂來的寒流。她在躲避一夥追殺她的人——那時候她還在靠坑蒙拐騙為生,騙了一個小島上的富商一大筆錢,富商僱了打手追著她跑了三天三夜。

她在逃跑的途中跳了海。

海水灌進她的口鼻,冰冷得像無數根針同時扎進肺裡。她拼命往上劃,但腿抽筋了,身體不受控制地往下沉。她記得那一刻腦子裡閃過的念頭——原來死是這種感覺,不疼,就是冷,還有不甘心。

然後她就不記得了。

醒過來的時候,她躺在沙灘上,額頭被一塊撕下來的布料粗糙地包紮著。身邊沒有人。只有一行腳印從她身邊延伸向遠處的樹林,腳印很深,說明踩出這行腳印的人走得很慢,每走一步都在沙灘上停留很久——像是不太確定要不要就這麼離開。

腳印的盡頭,放著一小袋貝利和一張字條。

字條上只寫了一句話——

別死。

她當時以為那只是某個路過的陌生人順手救了她一命。在偉大航路上,這種事雖然不多,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她把字條收好,把錢花了,繼續過她的騙吃騙喝的日子。三個月後,她被泰佐洛的手下抓住,帶到了古蘭·泰佐洛號上,再也沒有離開過。

她從來沒有把那次落水和那個救命恩人放在心上。

因為她的人生裡,被人救的次數太少了,少到不值得專門去記。

但莫克記住了。

你——卡莉娜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你那個時候——

我那個時候在被人追殺。莫克接過她的話,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講別人的故事,世界政府的諜報機關,CP0。他們在東海的某個島上追了我六天。我跳海逃生的那個下午,恰好看到一個人在我前面不遠的地方沉下去。

他頓了頓。

我當時想,我反正是要跳海的,順手撈個人也不虧。說不定是CP0佈下的陷阱呢——用一個快淹死的女人來釣我上鉤。

那你為什麼還撈?

莫克沉默了兩秒。

因為你不像在演。他說,真的要淹死的人,眼睛裡的那種不甘心是演不出來的。我見過很多人死,見過各種死法,被槍打死的、被刀砍死的、被海水淹死的——只有快要淹死的人眼睛裡會有那種不甘心。因為溺水不是一瞬間的事,是有時間的,有時間去想我這輩子就這麼完了,有時間去後悔,有時間去恨自己。

他看著卡莉娜。

你那個時候的眼神,和我見過的一個快要淹死的小男孩一模一樣。

卡莉娜張了張嘴。

她想說點什麼。說謝謝。說抱歉。說這三年她一直在等人來救她,沒想到那個人其實早就來過。但她什麼都沒說出來。三年囚禁教會了她怎麼在聚光燈下唱歌,卻沒有教會她怎麼在被人記了三年之後開口說話。

莫克沒有等她說話。

他轉回身,重新面對泰佐洛。

所以——他的語氣恢復了剛才的輕鬆,泰佐洛,你開個價。或者我幫你開。

泰佐洛臉上的笑容沒有消失,但眼神已經徹底變了。剛才他看莫克的眼神是戒備和敵意,現在多了一層東西——興趣。

如果我拒絕呢?

那我會很失望。莫克聳了聳肩,失望到可能會不小心——

他的手指輕輕一勾。

全場所有的黃金飾品同時浮空。

吊燈、燭臺、餐具、畫框、嵌在牆壁裡的金箔——每一件黃金製品都像是被無形的手捏住了,在半空中微微顫抖。不是泰佐洛在操控它們。泰佐洛的黃金覺醒只能操控被他同化過的黃金,但莫克的能力——是引力。

萬物的引力。

泰佐洛的臉終於變了顏色。

不小心把你船上的黃金全都吸成一個球,然後拖回我的船上。莫克把話說完,你知道我能做到。

泰佐洛和莫克對視了整整十秒。

十秒後,泰佐洛舉起雙手。

成交。

成交什麼?

你不用開價了。泰佐洛放下手,臉上重新掛起那個商人獨有的精明笑容,你欠我一個人情。七武海莫克的人情——在我看來,比一顆惡魔果實值錢。

莫克盯著他看了兩秒。

然後笑了。

奸商。

彼此彼此。

卡莉娜被帶到莫克面前的時候,腿是軟的。

不是害怕。是太久沒有走過這條路了,身體不習慣。三年來她的活動範圍僅限於舞臺、後臺、牢房三條線之間,像一頭被拴在磨盤上的驢。現在繩子斷了,她反而不知道怎麼邁步。

莫克看著她。

她看著莫克。

你那張字條還在嗎?莫克突然問。

卡莉娜愣了一下。然後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摸向自己的衣領——在那件演出服的內側,縫著一個極其隱蔽的小口袋。口袋裡裝著一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紙條,紙張已經泛黃發脆,摺疊處快要斷裂,被透明膠帶小心翼翼地粘了無數次。

三年來,她失去了一切。自由、名字、聲音的所有權。

唯獨這張紙條她留到了現在。

因為那是她被囚禁之前,最後一個證據——證明在這個世界的某個角落,有一個人曾對她說。

莫克從她手裡接過紙條。

開啟。

看著上面那兩個已經褪色的字。

然後他做了一件讓全場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

他把紙條撕了。

你——卡莉娜的眼眶猛地紅了,那是她唯一的東西——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莫克把碎紙片往空中一揚,然後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一支筆——一支看起來很普通的鋼筆——拉過卡莉娜的手,在她手心裡寫了兩個字。

卡莉娜低頭去看。

——活著。

上次寫得太著急了,莫克把筆收回去,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討論晚飯吃什麼,這次補一個完整的。別死是底限,活著是目標。你之前在牢房裡用音貝錄歌,不就是因為還想活著嗎?

卡莉娜握緊了手心。

握得很緊,像是要把那兩個字摁進骨頭裡。

然後她抬起頭,眼淚終於從眼眶裡滾出來。

三年了。三年裡她在舞臺上流過無數眼淚——歌詞需要的眼淚,表演需要的眼淚,討好觀眾需要的眼淚。每一滴都是工具,每一滴都經過精密的計算,在聚光燈下閃閃發光,美得像是液態鑽石。

但此刻的眼淚不美。

眼眶紅得難看,睫毛膏糊成兩團黑暈,鼻尖發紅,下巴上還掛著一滴沒來得及擦掉的鼻涕。這不是一個歌姬的眼淚。這是一個人的眼淚。

莫克看著她這副樣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

然後他轉過身,朝著大廳門口走去。

卡莉娜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越來越遠。副官從角落裡快步跟上自己的船長,壓低聲音問了一句什麼。卡莉娜隱約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莫克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

他回答的那句話,隔著半個大廳的距離,輕得像是自言自語,卻每一個字都精準地落進了卡莉娜的耳朵裡。

三年前在海里撈她的時候我就想好了——

——她以後不用再唱歌給別人聽了。

除非她自己想唱。

大廳的門在莫克身後緩緩合上。

黃金城最豪華的表演廳裡,只剩下一片狼藉。滿桌沒喝完的香檳、被碰倒的燭臺、癱軟在椅子上的富豪和交際花、以及站在舞臺中央握緊手心的女人。

泰佐洛坐回他的黃金座椅裡。

他盯著莫克離開的方向,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

咚。咚。咚。

節奏很慢。慢到芭卡拉從角落裡走出來的時候,以為自己聽錯了——那個節奏不是憤怒,不是焦慮,不是算計。

是興奮。

大人——芭卡拉小心翼翼地開口,就這麼放他們走?

不然呢?泰佐洛反問,跟一個引力果實覺醒者在我的主場開戰?你知道一旦開打,古蘭·泰佐洛號的下場是什麼嗎?

芭卡拉沉默了。

會被壓成一個黃金球。泰佐洛自問自答,直徑不超過五十米的那種。到時候我連棺材都不用買,直接就地掩埋。

他站起來,走到舞臺邊緣。

彎下腰,從地上撿起一枚細小的碎紙片——那是莫克剛才撕碎的字條的一部分。上面只剩下半個字。是的的最後一筆。

不過——泰佐洛把碎紙片舉到燈光下,這一趟也不虧。

不虧?

一個七武海的人情。泰佐洛把紙片收進胸前的口袋,這可比十顆惡魔果實都值錢。更何況——

他笑了。

那個笑容讓芭卡拉不寒而慄。

今天的這場戲,主角還沒登場呢。

芭卡拉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大廳二層的某個包廂。那間包廂的窗簾微微晃動,像是剛剛有人離開。

從一開始就坐在那裡的人。泰佐洛的聲音低沉下來,從頭到尾,一聲不吭,連莫克展示覺醒能力的時候都沒動一下。

是誰?

泰佐洛沒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那扇還在微微晃動的窗簾,笑容越來越深。

世界政府的那幫老狐狸,終於開始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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