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海賊:開局搶錯果實,我竟無敵了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1028章 第47章 八百年來

芭卡拉轉身時,那襲紅色長裙在燈光下劃出一道弧線,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莫克的神經上。

泰佐洛大人,這位七武海先生似乎對卡莉娜很感興趣呢。她回頭瞥了一眼莫克,嘴角掛著那種讓人分不清是嘲諷還是挑逗的笑。

泰佐洛連眼皮都懶得抬,手指在黃金座椅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整個大廳的燈光隨之暗了一度——連這裡的燈都是用金粉調色的。

感興趣的人多了。他懶洋洋地說,聲音不大,卻讓整個大廳安靜下來,但卡莉娜今晚只唱三首歌。三首之後,就算五老星來了,也得等到明天。

莫克咧嘴笑了,笑得很放肆。

三首?夠了。他鬆開卡莉娜的腰,卻在她耳邊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只有她能聽到的話:待會兒唱完別走太遠,你身上有股很特別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惡魔果實的氣息吧?

卡莉娜瞳孔猛地一縮。

她下意識想退後,但莫克已經大笑著轉身走向自己的座位,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芭卡拉注意到了卡莉娜臉色的變化,卻沒有多問。她只是不動聲色地站到了卡莉娜和莫克之間,用那副職業微笑擋住了一切。

歌姬小姐,請準備上臺吧。

卡莉娜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但當她走向舞臺時,手指在裙襬下悄悄捏緊了一枚細小的音貝——那是她花了三年才偷到手的東西,能記錄任何聲音,也能在任何時候播放。

她原本打算用在泰佐洛身上。

現在,她開始考慮換個目標了。

莫剋落座的位置是全場最好的——正對舞臺中央,距離剛好能讓臺上的歌姬看清他臉上的每一道疤,也剛好能讓他看清歌姬胸口每一次起伏。

老大,你真看上那個歌姬了?身邊的副官壓低聲音問,手裡端著酒杯,眼睛卻警惕地掃著四周。泰佐洛的手下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莫克端起酒杯,沒喝,只是轉著看杯壁上的金粉在燈光下流淌。

看上?他笑了,我是那種只看上一個人的性格嗎?

副官識趣地閉嘴了。

莫克把目光從酒杯移向舞臺,卡莉娜已經站在了聚光燈下。燈光打在她身上,那條裙子從深藍色變成了銀河的顏色。

他眯起眼睛。

不是因為她的美。

是因為他看清了她鎖骨下方、被項鍊遮擋的位置,有一道極淡的紋路——那是惡魔果實能力者的標誌,而且不是普通種。

有意思。莫克把杯中酒一飲而盡,金粉沾在嘴唇上,他用手背一抹,泰佐洛這老狐狸,手裡還藏著這麼一張牌?

音樂響了。

卡莉娜開口的一瞬間,整個大廳的空氣變了。

不是誇張。

莫克親眼看見他面前酒杯裡殘餘的酒液,隨著她的歌聲在杯壁上爬升了兩毫米。

不是振動。不是共鳴。是被操控。

他的見聞色霸氣幾乎在同一瞬間全面展開——然後他感受到了,整個大廳裡,除了泰佐洛、芭卡拉和他自己之外,所有人的呼吸節奏都在不自覺地跟著歌聲走。

包括他的副官。

精神系惡魔果實。莫克在心裡給卡莉娜貼上了標籤,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難怪泰佐洛要把她藏得這麼緊。這玩意兒比黃金還值錢。

但他沒有點破。

他只是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膝蓋上打著節拍,像是一個純粹的聽眾。

而他在等。

等三首歌結束。

等泰佐洛放鬆警惕。

等芭卡拉那個紅髮女人以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然後他會讓這些人知道——

七武海之所以是七武海,不是因為世界政府給了個名號。

是因為他們每一個,都是能讓整片海域發抖的怪物。

第一首歌結束的時候,莫克沒有鼓掌。

他只是換了個坐姿,右腿翹到左腿上,靴尖輕輕點著空氣,像是在打拍子,又像是在計時。副官注意到他的動作,湊過來壓低聲音:老大,要不要我提前把船準備好?

莫克沒看他,目光釘在臺上。

急什麼?他說,她才剛熱身。

舞臺上,卡莉娜微微喘著氣,胸口的起伏比剛才更明顯了些。不是因為累——第一首歌的調子很舒緩,是那種讓人想閉上眼睛陷進沙發裡的旋律。她的喘息來自別的地方。

來自莫克的目光。

那雙眼睛從頭到尾沒離開過她。不是那種色眯眯的打量,而是更可怕的東西——像是獵人在估算獵物的重量,在盤算這一網下去能賣多少錢。

卡莉娜見過太多對她有想法的男人。泰佐洛那種把她當資產的,芭卡拉那種把她當棋子的,還有臺下這些富人看她時眼裡閃著的、赤裸裸的佔有慾。

但莫克不一樣。

他看她的時候,像是在看一個還沒被標價的寶物。

這種眼神更危險。

第二首歌的間隙,芭卡拉端著一杯香檳走到莫克桌邊。

七武海先生,泰佐洛大人讓我轉達,如果您對今晚的演出有任何特別的需求,可以隨時告訴我。她微微欠身,角度恰到好處——既能展示鎖骨以下的風景,又不至於顯得太廉價。

莫克抬眼看了她一眼。

然後笑了。

特別的需求?特別兩個字咬得很重,伸手接過香檳,手指故意擦過芭卡拉的指尖,你能做主到什麼程度?

芭卡拉的職業微笑紋絲不動:只要在古蘭·泰佐洛的範圍內,任何事都可以商量。

任何事。莫克重複了一遍,點點頭,把香檳放在桌上,一口沒喝,那你去告訴泰佐洛——三首歌之後,我要和卡莉娜單獨談十分鐘。

芭卡拉的笑容終於出現了一道裂縫。

很小。只持續了不到半秒。但莫克看到了。

這個恐怕——

不是商量。莫克打斷她,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是通知。

他站起來。

站起來之後,芭卡拉才發現這個男人的身高被他的坐姿完全欺騙了。他比她高出整整兩個頭,肩寬得像是能同時扛起兩面船帆。

而且在他站起來的一瞬間,芭卡拉的見聞色霸氣感知到了一件事——

莫克身邊半徑三米內的空氣,密度變了。

不是霸王色霸氣那種壓倒性的威壓,而是更詭異的東西。重力?不對。氣壓?也不對。

她不知道那是什麼。

但她本能地後退了一步。

別緊張。莫克低頭看著她,笑容裡多了一絲玩味,我只是想和那位歌姬聊聊音樂。我是個很懂音樂的人。

他轉身走向洗手間的方向,路過舞臺邊緣時,和臺上的卡莉娜對視了一秒。

然後他抬起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一個一點點的手勢,嘴巴無聲地動了動:

還有兩首。

卡莉娜差點唱錯一個音。

洗手間裡,莫克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衣領。鏡子裡倒映出的不止是他自己,還有他身後不知何時出現的副官。

查到了嗎?莫克擰開水龍頭,讓水流沖刷手指上的金粉。

查了一半。副官靠在門框上,用見聞色確認周圍沒有人偷聽,卡莉娜·納瓦羅,東海的孤兒,三年前被泰佐洛的星探在香波地群島發現。表面身份是歌姬,實際上——

說重點。

她不是泰佐洛的女人,是泰佐洛的囚犯。副官的聲音壓得更低了,脖子上那條項鍊,不是首飾,是海樓石。

莫克關水龍頭的動作停了一瞬。

海樓石項鍊。用來壓制惡魔果實能力者的特製刑具,戴上去之後能力者會渾身無力,但同時——如果做成項鍊這種小體積的形態,壓制效果會被精確控制在剛好讓你用不了能力,但不會讓你走不動路的程度。

這是奴隸販子才會用的手法。

泰佐洛這老東西,莫克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咧嘴笑了,比我還會玩。

還有一件事。副官猶豫了一下,我查到卡莉娜的真實能力可能不是精神系。有傳言說,泰佐洛三年前在東海搶到的那批貨裡,有一顆超人系惡魔果實,名字叫——

他說了那個名字。

莫克的笑容消失了。

鏡子裡,他的表情在三秒之內完成了從玩世不恭到嚴肅認真的轉變。這種變臉速度讓副官下意識握緊了腰間的刀柄。

你確定?莫克的聲音突然沒了剛才的輕浮。

七成把握。

莫克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這次的笑和之前所有的笑都不一樣——沒有戲謔,沒有好色,沒有居高臨下。是那種發現了真正有價值的東西時,發自內心的笑容。

所以泰佐洛這幾年突然發家的秘密,不是黃金。莫克擦乾手,把紙巾團成一團丟進垃圾桶,是她。

他推開門,走回大廳。

第二首歌正好開始。

這一次,莫克沒有靠在椅背上。他坐直了身體,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目光不再是獵人的打量,而是收藏家的審視。

臺上的卡莉娜察覺到了這個變化,指尖在話筒上微微收緊。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她知道,這個男人的眼神比剛才更危險了。

因為剛才他只是想佔有她。

現在,他想擁有她。

第二首歌結束時,掌聲比第一首熱烈得多。有幾個喝醉的富豪站起來鼓掌,珠寶在燈光下晃得人眼花。

莫克還是沒有鼓掌。

但他做了一件讓全場都安靜下來的事——

他站了起來,走到舞臺邊緣,在所有人面前,把自己那杯沒動過的香檳放在了舞臺的臺階上。

然後他抬頭看著卡莉娜,用全場都能聽到的音量說了一句話。

第三首歌,我點一首。《賓客斯的美酒》。

大廳裡安靜了整整三秒。

然後炸開了鍋。

《賓客斯的美酒》——海賊之間傳唱的古老歌謠,象徵著自由、冒險和死亡。在新世界的貴族夜總會里點這首歌,等於在教堂裡放搖滾樂。

這是挑釁。

對泰佐洛的挑釁。對全場所有富豪的挑釁。對這個由黃金堆砌起來的虛偽世界的挑釁。

芭卡拉的臉徹底白了。她看向泰佐洛——泰佐洛依然坐在黃金座椅上,面無表情,但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已經停止了敲擊。

卡莉娜站在臺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莫克。

莫克仰頭看著她。

兩個人對視了三秒。

然後卡莉娜笑了。

這是她今晚第一次真正地笑——不是職業歌姬的標準微笑,而是那種被關在籠子裡太久的鳥,突然看見有人打開了籠門時的笑。

她說,聲音透過話筒傳遍整個大廳,第三首歌,《賓客斯的美酒》。獻給這位——

她頓了頓,看著莫克的眼睛。

——七武海先生。

莫克嘴角上揚。

他沒有回座位。

他就站在舞臺邊緣,雙臂交叉,像一座礁石一樣立在聚光燈的邊緣線上。

音樂響了。

但不是泰佐洛樂團的伴奏。

是卡莉娜自己——她從裙襬下拿出那枚小小的音貝,按下了播放鍵。

那是她自己錄的版本。

沒有伴奏,只有人聲。是她在被囚禁的三年裡,在深夜無人的時候,對著牢房的牆壁唱的。

音貝里傳出的第一個音符,讓在場所有人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因為那不是歌。

那是一頭被困在黃金籠子裡的鯨魚,對著大海發出的第一聲鯨歌。

莫克閉上眼睛。

他的見聞色霸氣告訴他,泰佐洛的拳頭在黃金座椅上捏出了五道指痕。

音貝里漏出來的聲音,像是海水漫過沙灘。

第一個音符很輕。輕到坐在後排的富豪需要側過耳朵才能捕捉到。但那不是技術上的失誤——卡莉娜的聲樂功底紮實得像是被刀子架在脖子上練出來的,她不可能犯這種低階錯誤。

她是故意的。

故意讓聲音從極小開始,逼著全場的人屏住呼吸去聽。逼著那些習慣了用錢砸碎一切聲音的富豪們,在這一刻——放下酒杯、停止交談、忘記身邊女伴裙子下的腿——

只能聽她。

泰佐洛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了。

停了整整一個拍子,然後重新開始敲擊。但節奏變了。原來是一秒一下,均勻得像節拍器。現在變成了兩秒一下,更重,更沉,像是有人在往棺材上釘釘子。

芭卡拉站在角落裡,手心全是汗。

她跟隨泰佐洛七年,見過這個男人在各種局面下的反應。被海軍中將指著鼻子威脅的時候,他在笑。被地下世界的中間人聯手壓價的時候,他在笑。被新世界的海賊船長用大炮對準古蘭·泰佐洛號的時候,他還在笑。

但現在他沒笑。

他的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而這種什麼都沒有,芭卡拉只在他臉上見過一次——三年前,當他發現有人試圖從他手裡偷走那顆惡魔果實的時候。

那顆果實現在在舞臺上。

掛在卡莉娜脖子裡。

音貝里的歌聲漸漸拔高。

《賓客斯的美酒》原本是一首水手號子,應該在暴風雨中吼出來,應該被朗姆酒澆過的嗓子撕扯得破破爛爛,應該帶著海鹽的粗糲和纜繩磨過掌心的血味。

但卡莉娜的版本不一樣。

她的聲音太乾淨了。乾淨得不像是唱給活人聽的。

像是唱給溺死在海里的亡靈聽的。

賓客斯的美酒,為你獻上——

波浪之間,藏著故鄉——

富豪們聽不懂歌詞的含義。他們只知道這是一首海賊的歌,粗俗、下等、不配出現在這間用黃金鋪成的殿堂裡。有幾個人的臉上已經浮出了鄙夷,竊竊私語的聲音在角落裡滋生,像黴菌一樣蔓延開來。

泰佐洛大人在想什麼?怎麼能讓她唱這種——

噓,沒看到七武海還在那裡站著嗎——

那個男人到底是誰?剛才他走過來的時候,我覺得地板都在——

莫克聽不到這些議論。

或者說,他選擇聽不到。

他閉著眼睛,雙臂交叉,站在舞臺邊緣,像是被釘在了那裡。聚光燈的邊緣剛好切過他的肩膀,一半亮,一半暗。這個姿勢讓他看起來不像觀眾,更像是舞臺的一部分——一座被安放在那裡的雕塑,某種不可移動的存在。

副官在遠處的角落看著自己的船長,手心也開始冒汗了。

他跟隨莫克六年,見過莫克殺人、談判、在暴風雨裡搶船、在海軍包圍圈裡突圍。每一次莫克都在笑。笑是莫克的面具,也是他的武器。笑得越燦爛,對手越摸不透他在想什麼。

但現在莫克沒笑。

副官嚥了口唾沫。

——壞了。

音貝的播放時長只有兩分鐘。

那是卡莉娜被囚禁三年裡唯一能擁有的東西——深夜牢房裡,用被子矇住自己,對著那枚從垃圾堆裡撿來的破損音貝,錄下自己還能唱歌的證據。

每次只能錄一小段。因為音貝壞了,只能儲存兩分鐘。下次再錄,上次的內容就會被覆蓋。

所以每一段都是告別。

和昨天的自己告別。和可能永遠不會被聽到的聲音告別。和活下去的念頭——暫時告別。

兩分鐘到了。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的時候,大廳裡出現了短暫的真空。

沒有人鼓掌。不是不想鼓,是不知道該不該鼓。有幾個喝醉的富豪下意識抬起了手,又放下了,因為他們的餘光瞟到了泰佐洛的表情。

卡莉娜握著話筒,指節發白。

她唱完了。按照約定,三首歌結束了。接下來應該發生的——是莫克提出要求,是泰佐洛討價還價,是她的命運在兩個男人之間被轉手,像一件被拍賣的貨物。

但莫克做了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

他睜開了眼睛。

轉過身。

面對全場所有的賓客,用不大不小的音量說了一句話。

你們為什麼不鼓掌?

安靜。

她唱得不好嗎?

還是安靜。

莫克偏了偏頭,像是真的很困惑。他看向最近的一桌客人——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船運大亨,身旁坐著兩個濃妝豔抹的交際花。

莫克指著他,你覺得她唱得怎麼樣?

船運大亨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他的目光在莫克和泰佐洛之間來回彈跳,嘴唇翕動了三次,一個字都沒吐出來。

別緊張。莫克笑了,那個笑容好看到讓兩個交際花同時吸了一口氣,我就是問問你的聽後感。你不是花了大價錢坐在這裡的嗎?花那麼多錢,連評價一句都不敢,那錢花得多冤啊。

他說話的語氣親切得像在和老朋友聊天。

但全場所有人都感覺到了那股東西——

空氣。

空氣變重了。

不是霸王色霸氣。沒有那麼直接、那麼暴力。是一種更緩慢、更均勻的壓迫感,像是潛入深海時水壓逐漸包裹全身的感覺。肋骨開始發緊。呼吸需要比剛才多用一點力。心跳不由自主地放慢,去適應這種新的密度。

船運大亨張了張嘴。

唱……唱得很好。他的聲音細得像蚊子。

大聲點。莫克的語氣還是那麼親切。

唱得很好!

謝謝。莫克滿意地點點頭,然後轉回來,對著泰佐洛的方向。

你看,他攤開手,你的客人也覺得她唱得很好。

泰佐洛終於動了。

他從黃金座椅上站起來,這個動作本身就像一場表演——黃金鑄成的扶手在他離開的瞬間微微變形,留下了五道指痕,在燈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光。

莫克。泰佐洛叫了他的名字。

不是七武海先生。不是。是名字。

這意味著泰佐洛已經不打算再維持表面的客套了。

三首歌聽完了,泰佐洛走下臺階,每一步都伴隨著皮鞋敲擊黃金地面的清脆聲響,香檳也喝了,歌也點了,場面也給足了。你的要求——

他在距離莫克五步遠的地方停下。

可以提了。

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這兩個男人之間。五步的距離,不算遠,也不算近。剛好是談判的距離。也剛好是動手的距離。

莫克看著泰佐洛。

泰佐洛看著莫克。

兩個人在沉默中互相打量,像是兩隻在同一片領地上相遇的猛獸,在估算對方的體重和咬合力。

然後莫克笑了。

我的要求很簡單。他說,讓我和卡莉娜單獨聊十分鐘。

不行。泰佐洛拒絕得乾脆利落。

那就五分鐘。

也不行。

三分鐘。

莫克。泰佐洛的聲音裡多了一絲金屬的質感——那是他果實能力即將發動的徵兆,卡莉娜是古蘭·泰佐洛的資產。資產不會單獨和客人聊天。

莫克歪了歪頭。

資產?他重複了這個詞,像是在品嚐一枚壞掉的果子,有意思。那這樣吧——

如果您覺得《海賊:開局搶錯果實,我竟無敵了》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38339.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