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傳出去之後，網友們對方陽的評價又高了一截。
“這才是真正的企業家，賺了錢知道回饋社會。”
“別的不說，方陽這個人，格局確實大。”
“說實話我之前買天方的產品只是因為好用，現在多了一個理由——支援這種有良心的企業。”
而在那次直播之後，天眼滅蚊鐳射炮的訂單量再次暴漲。原本排隊排到三個月後的預約名單，現在直接排到了半年。陳衛國的生產線已經在滿負荷運轉了，還是供不應求。
方陽看著後臺的訂單資料，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對李姝欣說：“讓陳衛國制定一個長期計劃，產能上來之後，除了正常銷售以外，每個月固定撥出一批，免費送給南方邊境線上的邊防部隊。海南、廣西、雲南……那些地方的蚊蟲雖然沒有阿勒泰誇張，但熱帶雨林裡的蚊子毒性更強，登革熱、瘧疾什麼的，對戰士的健康威脅很大。”
“好的方總，我馬上轉達。”李姝欣記錄下來，頓了一下又問，“那數量大概是多少？”
方陽想了想：“先按每月五百臺的規模來，後續根據產能再調整。科技進步的紅利，不能只讓有錢人享受，那些替我們守著邊境線的人，才應該第一批用上。”
李姝欣點了點頭，轉身去安排了。
方陽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天空，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有些事情，比賺錢有意思多了。
……
臨近春節的時候，天方科技研究所傳來了一個好訊息。
材料實驗室那邊搞出了一種新型合金材料，代號“輕鋼-7”。這種材料的密度只有傳統航空鋁合金的60%，但抗拉強度卻提升了將近三倍，耐高溫效能更是遠超現有的鈦合金。
最初這項研究的方向是造船——方陽旗下的遠洋物流板塊一直在推進新一代貨輪的設計，船體減重是核心課題之一。但當實驗資料出來之後，管天峰第一時間就意識到，這玩意兒的應用場景遠不止造船。
航空航天、軍工裝備、高階製造……幾乎所有對“輕量化+高強度”有需求的領域，都能用上。
他興奮地給方陽打來電話，聲音都帶著顫：“方總，這次我們要發財了！這種合金的應用場景太廣了，我們哪怕只收專利授權費，都能收一座金山回來！”
方陽正在辦公室喝茶，聞言不緊不慢地問了一句：“確定可以量產嗎？”
“可以是可以，就是成本比較高，目前單位造價大概是同體積鈦合金的四到五倍。”
“那不是問題。”方陽放下茶杯，語氣淡然，“能用得起這種材料的客戶，沒有一個差錢的。他們只在乎好不好用，不在乎貴不貴。”
管天峰在電話那頭連連稱是，掛電話之前又叮囑了一句：“方總，這個技術一定要保密，我怕有人動歪心思。”
“放心，我現在就安排人申請專利，國內國際雙通道同步申請。”方陽說完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論文先別急著發，等專利下來再說。”
然而訊息在業內傳開的速度，比方陽預想的要快得多。
論文還沒正式發表，專利剛剛進入審查階段，各路人馬就開始打聽了。波音、空客、洛克希德·馬丁，甚至連NASA都透過中間人遞了話，想了解合作的可能性。
還有幾家中東的主權基金，直接開口問能不能投資材料實驗室。
方陽一律讓李姝欣擋了回去：“技術還在驗證階段，暫不對外授權。”
方陽的拒絕乾脆利落，但卻讓那些碰了釘子的老外心態失了衡。
先是有幾家歐美材料學期刊發文質疑，說“輕鋼-7”的效能引數“違反已知冶金學規律”，要求天方科技公開完整實驗資料供同行審查。緊接著，幾家西方主流媒體跟進報道，措辭更加尖銳——《華爾街日報》用的標題是“中國民營企業聲稱突破材料學極限，學界持懷疑態度”；英國《衛報》更是直接寫了“是創新還是騙局？天方集團的超級合金疑雲”。
言下之意只有一個：各國頂尖實驗室都沒研究出來的東西，你一箇中國民間機構，憑什麼？
國內的網友看見這些鋪天蓋地的抹黑報道，頓時怒了，紛紛拿起鍵盤迴懟回去。
“笑死人了，你們自己做不到，就質疑別人造假？這邏輯是不是有點太霸道了？”
“我們方總什麼時候說過大話了？他說能做到的事情，哪次沒做到？你們倒是查查他的往期記錄啊！”
“我們華國有句古話——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用在你們身上，再合適不過了。”
“求求了，能不能有點出息？買不到就抹黑，這吃相也太難看了吧？”
一時間，國內外的網路上吵得不可開交，各大社交平臺的相關話題閱讀量動輒破億，評論區裡中英文混雜，火藥味十足。
然而有一個人，根本沒有看網上的這些爭論。
他壓根兒就不需要看。
在他眼裡，既然是方陽的公司做出來的，那就絕對不會是假的。以他對方陽的瞭解，這個男人從來不會拿自己的信譽去冒險。
他不僅第一時間相信了，甚至連一個電話都懶得打，直接訂了機票飛到了東陽。
他就是特斯拉和SpaceX的創始人，埃隆·馬斯克。
方陽聽到前臺彙報說馬斯克來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很精彩——先是驚訝，然後是無奈。
這傢伙連個招呼都不打，直接就過來了？
雖然兩人之前有過合作，關係還算不錯，上次這傢伙來華國自己還請他吃了飯，但是……這傢伙也太不把自己當外人了吧？你好歹提前打個電話，萬一我今天不在公司呢？
算了，來都來了。
他讓前臺把馬斯克請到公司的貴賓會客廳，自己整了整襯衫領口，快步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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