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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影帝不務正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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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1章 海外首週末總票房

知意和知行已經快7個月大了。知意最近迷上了一種新的遊戲——把東西從高處扔下去,然後看著它落地,再“啊啊啊”地叫人幫她撿起來。楊簡每次都會幫她撿,然後在撿起來的時候輕輕刮一下她的小鼻子。知行依然保持著那種與生俱來的沉靜,但最近他開始模仿姐姐的動作——知意扔東西,他就跟著扔;知意笑,他就跟著笑;知意用小手拍桌子,他也跟著拍。兩個小傢伙像是裝了一套同步系統,有時候同步到讓柳亦妃哭笑不得。

柳亦妃今天沒有去公司。《我不是藥神》的置景工作已經完成,文木野和韓家女已經帶著團隊去了魔都,馬上就要開機。她難得在家休息一天,正盤腿坐在沙發上,一隻手拿著平板看工作進度報告,另一隻手搭在嬰兒車邊緣,輕輕晃著。知意在嬰兒車裡專注地啃一個矽膠磨牙棒,知行則趴在地毯上,對著一個彩色積木發起了新一輪的研究攻勢。

“今天下午我要去學校,這學期的第三次課。”柳亦妃頭也不抬地說,“上次佈置了一個課堂作業,讓學生們選一個經典電影片段進行重新演繹,今天要交作業了。”

“有人選你的片段嗎?”楊簡端著一杯茶走過來,在沙發旁邊坐下來。

“有,選了我們倆《那些年》一場戲,就是雨夜分手告別,大雨裡兩人在巷口爭執,說完轉身跑開,兩人就此斷聯,高中階段徹底錯過。也有人選《星運裡的錯》。”柳亦妃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微妙的笑意,“我還沒看她們的表演,關小彤你還記得嗎?以前面試過《唐山》的小演員,她發微信跟說,她看了十幾遍原片,每次都哭得停不下來。我跟她說,哭不是目的,理解角色的情感邏輯才是目的。”

“看來你是個嚴格的老師。”

“不算嚴格。”柳亦妃終於抬起頭,目光從平板上移開,“我只是讓她們知道,表演不是感動自己,是讓觀眾相信。”

楊簡看著她。陽光從窗戶灑進來,落在她的側臉上,把她額前垂下的幾縷碎髮染成了淺金色。她的眼睛還是那種極好看的弧度,十幾年過去了,那雙眼睛裡的溫度沒有變過。

下午,楊簡送柳亦妃到北電校門口。他沒有進去——如果他出現在校園裡,怕是會引起騷動。柳亦妃在校門口回頭衝他揮了一下手,然後抱著教案消失在他視線裡。

太平洋彼岸的美國,3月17號晚上7點,洛杉磯、紐約、芝加哥、舊金山、西雅圖——全美各大城市的影院黃金場次陸續開始檢票。《火星救援》的巨幅海報掛在每一家影院的入口處——楊簡穿著宇航服獨自站在火星荒原上,頭頂是深邃到近乎漆黑的星空,腳下是綿延無際的赭紅色沙丘。海報下方是一行英文片名和一行小字——“A Film by Jian Yang”。

北美首日的午夜場資料在BJ時間3月17號凌晨彙總到了馬丁的郵箱裡。他沒有立刻發給楊簡——因為他知道楊簡在睡覺,而且,他自己也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這個數字。

午夜場萬美元。1200萬美元,是華語電影在北美市場從未觸及過的高度。《火星救援》打破了這個紀錄。馬丁把這個資料放進郵件正文之前,先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一口喝了半杯,然後才開始敲鍵盤。

BJ,當楊簡醒來的時候,郵箱裡已經躺著馬丁發來的第一份日票房報告。

北美首日——1800萬美元。

他靠在床頭,把這個數字看了兩遍。然後他側過頭,看了一眼身邊還在熟睡的柳亦妃。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呼吸輕而均勻,嘴角微微上翹,像是在做一個很美的夢。

楊簡沒有叫醒她。他把平板放在床頭櫃上,輕手輕腳地下床,去嬰兒房看了一眼知意和知行。兩個小傢伙還在睡——知意已經翻到了嬰兒床的最角落裡,整個人橫了過來,一條小腿從欄杆縫裡伸了出去;知行則是標準的雙手舉頭式,紋絲不動,連表情都和睡著前一模一樣。

他低頭在兩個小傢伙額頭上各印了一下,然後走進廚房,開始準備早餐。

3月18號,北美次日——2700萬美元。

3月19號,北美週日——2600萬美元。

北美首週末三天累計——7100萬美元。

馬丁在郵件中寫道:“週末三天7100萬美元,這個成績意味著《火星救援》不僅打破了華語電影在北美市場的首週末票房紀錄,而且超過了許多好萊塢A級大製作的首週末成績。更重要的是,週六票房比周五高出了超過30%,這說明口碑效應已經開始發酵。通常來說,週五票房比周六高是常態,因為首日會消化掉最核心的粉絲群體。但當週六票房逆勢上揚時,意味著普通觀眾正在被口碑拉進電影院。《火星救援》在北美正在發生這種態勢。”

其他國家和地區的首週末資料在接下來的幾天陸續彙總。

英國首週末1200萬美元,法國1500萬美元,德國1400萬美元,小日子2800萬美元,小棒棒1900萬美元,澳大利亞1500萬美元,巴西1200萬美元,墨西哥1100萬美元,西板牙900萬美元,義大利850萬美元……

92個國家和地區,除北美以外首週末累計億美元。

加上北美的7100萬美元,海外首週末總票房——億美元。

馬丁在給楊簡的郵件中寫道:“這個數字意味著《火星救援》的海外首週末票房已經超過了大多數好萊塢電影的全球首週末。全球各大市場的上座率和口碑都超出了我們的預期。英國的影評人把這部電影稱為‘一部來自華夏的科幻傑作’,法國的《電影手冊》給了五星滿分,小日子的觀眾在社交媒體上大量轉發楊簡的臺詞截圖——‘在火星上也好,在地球上也好,人活著,就得想辦法。’這句話正在變成一種全球性的人生格言。棒棒的反應也很有意思——他們把楊簡稱為‘亞洲之光’。儘管他們自己可能心情有點複雜,但票房不會說謊。”

楊簡看完郵件,沒有任何表示。

而在這座四合院之外,大洋彼岸的全球網際網路上,《火星救援》正在以一種勢不可擋的姿態佔據著每一個角落。

IMDB的評分頁面在《火星救援》上映後的三天內湧入了超過五十萬條評分。開分8.2,然後一路上漲——8.3、8.4、8.5。到了一週之後,評分穩穩地釘在8.5分,評分人數突破了百萬。在這個評分體系裡,8.5分對一部科幻商業大片來說是極其罕見的高分——它不是那種小眾文藝片的孤芳自賞,而是百萬人用滑鼠和鍵盤投出的共識。

“我走進電影院的時候,以為我要看的是一部嚴肅的、沉重的、充滿存在主義危機的科幻片。畢竟這是《盜夢空間》、《星際穿越》、《聚焦》和《寄生蟲》的導演。然後我看了兩個小時,我笑到肚子疼,我緊張到手心出汗,我在馬克種出土豆的那一刻差點哭出來。這是一部關於孤獨的電影,但它用一種極其幽默、極其接地氣的方式來講孤獨。楊簡演得太好了——他把一個宇航員演成了一個真實的人,而不是一個英雄符號。他知道自己可能會死在火星上,但他的反應不是絕望,而是吐槽。他說‘我是火星上唯一的居民’的時候,整個影院都在笑,然後笑著笑著就沉默了。這就是偉大的表演。”

“楊簡的表演讓我忘記了他是一個華夏人,忘記了他是一個導演,甚至忘記了他就是拍這部電影的人。他在銀幕上就是馬克——那個被困在火星上的植物學家,那個用科學和樂觀主義對抗絕望的人。他的臺詞節奏、微表情、肢體語言,尤其是他在種出土豆時用手輕輕觸碰那片綠葉的動作——那種小心翼翼的、近乎虔誠的溫柔——我在那一瞬間看到了一個生命對另一個生命的尊重。這絕對是奧斯卡影帝級別的表演,毫無疑問。”

“你們都在誇楊簡的表演,我來說說特效。這部電影的特效是由一家叫‘特科’的華夏公司製作的。我以前從來沒聽說過這家公司,但看完電影之後我去查了一下——原來《星際穿越》的特效也是他們做的,那部電影拿了好幾項奧斯卡技術獎。難怪《火星救援》裡的火星看起來那麼真實——那些赭紅色的沙丘、那些沙塵暴、那個孤零零的基地艙體,每一個畫面都真實到讓人以為劇組真的去了火星拍實景。如果華夏的特效公司已經能達到這個水平,那好萊塢要小心了。”

“作為原著小說的粉絲,我是帶著挑刺的心態走進電影院的。我讀過原著無數遍,我太瞭解這個故事了。我本來以為電影一定會刪減很多細節,會簡化很多科學原理,會把馬克變成一個俗套的英雄形象。我錯了。楊簡對原著的改編幾乎是逐字逐句的忠誠——他保留了原著裡所有重要的科學邏輯,保留了馬克的幽默感,保留了那種‘在絕境中用知識和樂觀自救’的核心精神。最讓我感動的是——原著是楊簡自己寫的。他把自己寫的故事拍成了電影,然後親自出演了主角。一個能寫、能導、能演的人——這世界上還有他不能做的事嗎?”

有影評人在專欄中寫道:“楊簡在《火星救援》裡的表演,與他在《海邊的曼徹斯特》裡的表演截然不同。《海邊的曼徹斯特》是內斂的、壓抑的、將巨大的悲痛壓縮在一個眼神裡的;而《火星救援》是外放的、生動的、用幽默和樂觀來包裹絕望的。這兩種表演風格都是奧斯卡影帝級別的,但《火星救援》更難得——因為它是一部科幻片。在科幻片裡拿捏表演的分寸,比在現實題材裡更難。太收,觀眾會覺得你沒存在感;太放,觀眾會覺得你浮誇。楊簡精準地找到了那條線——他演的是一個普通人,一個會吐槽、會沮喪、會犯錯的普通人,只是恰好他是一個宇航員,恰好他困在了火星上。這種‘去英雄化’的表演,才是這部電影最打動人的地方。”

隨著《火星救援》在海外持續熱映,越來越多的媒體和觀眾將目光投向了這部電影背後的特效公司——特科。

《好萊塢報道者》在第二週刊發了一篇專題報道,標題叫《特科——來自華夏的視效隱形冠軍》。這篇報道花了大量篇幅詳細梳理了特科的發展歷程。

報道還特別提到:“特科不僅僅是一家特效公司,它是楊簡整個電影工業體系的核心齒輪之一。楊簡可以隨心所欲地進行創作,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他擁有特科——這意味著他的想象力永遠不會被技術限制所束縛。當其他導演還在擔心‘這個鏡頭能不能做’的時候,楊簡只需要問‘這個鏡頭怎麼做更好’。”

特科這個名字,在好萊塢早已不是秘密。自從《星際穿越》在奧斯卡拿下最佳視覺效果和最佳音效剪輯之後,業內就開始把目光投向這家來自華夏的特效公司。只是那時候,好萊塢的主流論調是“那次獲獎有一定的偶然性”——畢竟《星際穿越》是一部好萊塢電影,儘管投資方、導演都是華夏人,只不過製作團隊還是以好萊塢為主,只是由於楊簡的關係,把特效工作給了他自己的公司而已。這種論調在業內持續了幾年,直到《火星救援》橫空出世。

華夏乃至亞洲的特效業務,特科已經穩穩佔據了半壁江山。來自好萊塢和小棒棒的特效公司,在亞洲市場上只能承接一些特科挑剩下的、或者主動放棄的專案。不是因為他們不夠優秀——小棒棒的特效公司曾經一度在亞洲市場上很有競爭力,好萊塢的幾大特效巨頭更是擁有數十年積累的技術和品牌優勢。但特科有一點讓所有競爭對手都望塵莫及:它背靠楊簡。

楊簡的品牌效應、天眼影業的專案資源、再加上特科自身不斷迭代升級的技術實力,這三者形成了一個極其穩固的鐵三角。任何一個專案組在選擇特效供應商時,都會優先考慮特科——因為選擇特科,就意味著選擇了楊簡認可的品控標準。而這種品控標準,在整個亞洲範圍內,沒有第二家特效公司能夠達到。

《火星救援》的海外票房在第二週繼續保持著極其強勁的勢頭。

第二週結束時,馬丁發來了最新的週報。楊簡在書房裡點開這份郵件——北美第二週收1.1億美元,累計億美元;其他海外市場第二週收1.7億美元,累計億美元。海外兩週總票房,億美元。

加上華夏內地票房120億RMB——按照時下的匯率折算約為18億美元——《火星救援》的全球累計票房正式突破了24億美元大關。

24億美元。

馬丁在郵件的正文裡用粗體字標了下一句話:“根據目前的資料,《火星救援》的全球累計票房已正式超過《泰坦尼克號》的21.9億美元,成為全球影史全時間總票房排名第二的電影,僅次於《阿凡達》的億美元。”

楊簡看完了整份報告,然後把平板放在書桌上,靠在椅背上。窗外的陽光透過老槐樹的新葉,在書桌上灑下一片斑駁的光影。院子裡的石榴樹花苞又鼓脹了幾分,幾朵早開的花苞頂端已經裂開了一道細細的縫,露出裡面嫩紅色的花瓣邊緣。隔壁傳來知意的笑聲——她又把一個玩具扔到了地上,柳曉莉正彎腰幫她撿。知行趴在嬰兒車裡,用那雙沉靜的眼睛看著姐姐,嘴角掛著一點點極淡的笑意。

楊簡拿起手機,開啟張彤彤的微信對話方塊。她的訊息已經發過來了,措辭一如既往地簡潔而高效:“海外兩週億,全球24億,超《泰坦尼克號》,排第二。慶功宴四月下旬辦,你定個日子我安排。恭喜你小簡。”

楊簡靠在椅背上。他知道這個數字意味著什麼,也知道這個排名對很多人來說意味著什麼。但他的內心確實沒有太大的波瀾。《火星救援》能拿到24億乃至最終更高的全球票房,最大的貢獻來自華夏市場——18億美元,佔了全球總票房的三分之二以上。這是國內觀眾一張票一張票撐起來的。而《泰坦尼克號》——那部電影上映的時候,電影市場還沒有今天這樣的體量,全球銀幕數遠不如現在,華夏市場還處於萌芽階段。它用當年的條件,在全球狂攬近22億美元,在影史票房榜首上穩穩地坐了許多年。考慮到當時的匯率、通貨膨脹率和市場容量,《泰坦尼克號》的成就遠比今天任何一部電影的票房數字更加驚人。

但楊簡也清楚,如果換一個角度來看——《火星救援》是一部華夏製作的華語電影,而華語電影在全球市場上的天然劣勢是存在的。英語和好萊塢在全球文化輸出中的統治地位,讓任何一部非英語電影在海外發行時都帶著一副無形的枷鎖。當年《臥虎藏龍》在北美拿到億美元的時候,整個華語電影圈都為之振奮,因為那已經是華語電影在北美的票房天花板了。如今《火星救援》在北美兩週拿到億美元,最終落點大機率會突破2.5億,甚至有望衝擊3億大關。對於一個華語電影來說,這已經是一種了不起的成就。

楊簡拿起手機,給張彤彤回了一條訊息:“《泰坦尼克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考慮到全球銀幕數量和市場容量變化,它當年的成績比今天的任何數字都難得。《火星救援》能走到這一步,是我們所有人的功勞。四月下旬辦慶功宴可以,你們看著安排。還有,是恭喜我們。彤彤姐,這是我們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

然後他把手機放下,起身走到院子裡。知意看到他出來,立刻把剛撿起來的玩具又扔了出去,然後衝他伸出手,嘴裡“啊啊”地叫著。楊簡彎腰把玩具撿起來,在她面前晃了晃,小傢伙咯咯直笑,兩隻小手在空中亂舞。知行依然趴在嬰兒車裡,但視線已經從積木轉移到了爸爸身上,那雙安靜的眼睛裡帶著一絲專注而平和的好奇。

華夏國內,當各大媒體將《火星救援》全球票房超《泰坦尼克號》的訊息推送到頭條之後,輿論沸騰了。

但這一次的沸騰,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樣。它不是那種“我們超過了誰”的狂熱歡呼,而是一種更加深沉的、更加複雜的、混合了自豪、感慨和理性反思的情緒。

微博上,“火星救援全球票房超泰坦尼克號”在訊息確認後的二十分鐘內衝到了熱搜第一位,後面綴著那個熟悉的深紅色“爆”字。但評論區裡的熱評,卻出人意料地冷靜。

“超過《泰坦尼克號》拿到全球第二。這個成績,說實話,放在十年前我連做夢都不敢想。那是《泰坦尼克號》啊,我爸媽年輕時候的愛情聖經,我小時候在電視上看了一遍又一遍。今天,一部華夏人拍的華語電影,在全球票房上超過了它。我忽然不知道說什麼了。就是覺得很驕傲。”

“我們要理性看待。大船上映的時候全球銀幕數量跟現在不是一個量級,當時的票價跟現在也不是一個量級,考慮到通脹因素,大船的實際票房放在今天可能要翻好幾倍。所以不能說《火星》就一定比大船厲害。但是——《火星救援》是一部華語電影,它在全球市場上的起跑線比好萊塢電影低太多太多了。在這個前提下,它能拿到這個成績,比任何票房數字本身都更有價值。”

“說得好。華語電影在海外發行,永遠要面對語言障礙、文化差異、排片歧視、觀眾偏好慣性等等一系列問題。同樣一部科幻片,如果《火星救援》是一部好萊塢電影,它的全球票房至少還能再往上走。但它是一部華語電影,它能在海外拿到將近7億美元的票房,這本身就說明了它的實力。”

“楊簡本人在微博上從來不發關於票房排名的內容,他發得最多的是家常菜和孩子們。他不在乎這些東西,他在乎的是電影本身。這種心態,比票房排名更值得上熱搜。”

“其實楊簡的態度在採訪裡說過很多次了——他說過‘票房不是衡量電影價值的唯一標準’,他說過‘華語電影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他說過‘我只是在做自己喜歡做的事’。這種淡定的心態,大概就是為什麼他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

在理性討論的同時,另一種聲音也在網路上悄然蔓延開來。

“你們說那麼多資料、通脹、匯率什麼的,我聽不太懂。但我知道一件事——《火星救援》現在排全球第二,前面就剩一部《阿凡達》了。楊簡在奧斯卡後臺被福克斯記者刁難的時候說過‘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好萊塢用英語統治了全球電影市場這麼多年,今天終於有一部華語電影殺到了影史第二。就差一步,就是第一了。這一步,我們要不要幫楊簡邁過去?”

這條評論像一顆火星落進了乾柴堆裡。在它發出的幾個小時內,點贊數迅速突破了十萬。評論區裡,無數網友開始自發地組織起來。

“我本來已經二刷了,明天請同事們去三刷。”

“我上次帶女朋友看的,這週末帶我爸媽去看。一家四口,四張票,能頂兩張。”

“座標魔都,大光明影城的《火星救援》排片已經很少了,我剛查了一下,週末只有兩場。兩場我都買了,我一個人看兩遍,支援楊導。”

“我們公司團建,我跟老闆說週末去看《火星救援》,老闆是楊簡粉絲,直接包了一個廳。五十張票,應該能貢獻一點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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