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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重生了誰搶皇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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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6章 第2章 趙清遙的一天(下)

老鴇還是那個老鴇,但少女已經不再是少女了。

當豐腴了不少的趙清遙抱著孩子出現在春歸樓門口時,老鴇只覺得一陣恍惚。

心神搖曳之下,竟是有些手足無措,一時不知該如何行禮了。

趙清遙見著這眼熟的人,笑了笑,大步向內走去。

老鴇向內門侍者使了個眼色,後者瞬間瞭然,登登登大步向樓上跑去。

跑到三樓,正巧遇見了晃晃悠悠的酒兒,侍者連忙道:

“酒兒姐,快去告訴盟主,有貴人來了,穿著紅衣。”

酒兒一怔,瞬間醒酒了,又登登登跑上頂樓,闖進了凝姬的房間。

美人尚未梳妝,懶洋洋地躺在床上,輕紗半掩,春色出牆。

“姐,王妃來了!”

酒兒一把將凝姬從床上拽了起來,使勁扯著她那張睡眼惺忪的臉龐。

“啊?”

凝姬一向是晚睡晚起的選手,每日天矇矇亮時睡,日落西斜時再醒,此時她剛剛入睡一個多時辰,夢還沒開始做呢。

“快快快!”

酒兒一把將凝姬身上的輕紗扯開,又從她衣櫃裡拿出一件黑色旗袍。

凝姬懵懵的,但只能強打起精神,對外邊的人吩咐道:

“請王妃到隔壁客房。”

“是。”

下人去安排了。

凝姬開始抓緊時間洗漱梳頭換衣服。

趙清遙進了樓後,畫兒出來招待,一路將她引到了一座素淨的小廳中。

茶兒上前為趙清遙沏茶,一套手法行雲流水,不輸宮廷大師。

“夫人喝茶。”

畫茶兩個丫頭乖乖站在茶桌旁,低眉順眼,悄悄打量著趙清遙。

這還是她們第一次靠王妃那麼近呢,這麼一看,容貌果然無瑕,劍眉疏朗,細長微挑,下頜利落乾淨,是那種極為英氣的美人。

與王爺極有夫妻相。

沒過多久,凝姬就趕來了,穿著墨黑旗袍,繡著楓葉白花,長髮簡單束起挽在一側,莊重中帶著獨特風韻。

她是比趙清遙高一點的,除了姜千霜外,應當就屬她最高,沒辦法,冰坨子那兩條大長腿實在是天賦異稟。

“姐姐怎的親自來啦,有什麼事派人說一聲就好了,奴婢上府中去找你。”

凝姬款款而來,向趙清遙行了一禮,如同水墨中走出來的人兒。

趙清遙仔細打量著她旗袍下的完美身材,又扭頭看了看酒兒和茶兒,默默點了點頭。

“確實是有事請你幫忙。”

“呀,姐姐怎的如此客氣,你直接吩咐奴婢便是。”

凝姬坐在趙清遙的對面,給自己倒了杯茶。

“你們兩個死丫頭,還在那站著幹什麼,忙你們自己的去。”

“是,奴婢告退……”

畫兒茶兒撇了撇嘴,又向王妃行了一禮,轉身走了。

房間中,只剩下了趙清遙凝姬曉兒李峙四人。

“是這樣。”

趙清遙倒也不害羞,大大方方地將她和孫玄的對話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

凝姬似乎有些詫異,打量了趙清遙兩眼,從上到下,仔仔細細,倒也不怕王妃責怪她逾矩失禮。

“姐姐,奴婢可否摸一摸?”

趙清遙把孩子交給曉兒,站起身,坦然而立。

凝姬直接上手了,動作也不敢太大,掐了掐她的腰肢。

果然,看是不怎麼看的出來,一上手確是軟綿綿的,肉嘟嘟。

看來,產後恢復確實不是件容易的事啊。

“凝姬可有良策?”

趙清遙眼含希冀道。

“有。”

凝姬斬釘截鐵,毫不猶豫。

她是誰?

她可是天下第一花魁兼老鴇,麾下漂亮的姑娘全部加起來,都能拉去打縣城了。

她對於美的理解,已經超越了這個時代,走在全天下的最前方,沒有人能比凝姬更懂如何去美。

問她該如何擁有一副好的身材,這才是問對人了!

王妃這都求到自己面前來了,該如何操作,全靠她這一張嘴……

怎麼能如此輕易地浪費掉這個機會呢?

總得趁機做些事情吧。

凝姬心裡不懷好意地想著,面上卻誠懇問道:

“王妃可會舞蹈?”

“啊?”

趙清遙一怔,下意識搖了搖頭。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她就是這樣的,女紅、烹飪、家務、風雅才藝,她一竅不通。

她少年時大部分時間,都用在修道與練劍上面了。

上面那些東西,她師父也不會,因此也沒有教給她。

凝姬嘆息一聲,面帶遺憾道:

“那實在是太可惜了。”

“可惜什麼?”

趙清遙皺了皺眉頭。

“姐姐氣質如此卓絕,身材底子也在,不曾起舞,實在可惜,堪稱上天的一樁遺憾。

若姐姐願習舞,奴婢有把握,在兩月之內讓姐姐的身材比之當年更勝數籌。

舞姿,是最能放大我們女性魅力的藝術,姐姐出身將門,英氣有餘,只是或許少了些許柔媚,當然,王爺如此深愛姐姐,姐姐也不必擔心丟了王爺的寵愛。

這只是奴婢自己的看法,或許有些逾矩,但是奴婢實在是想說……根本無法想象,姐姐若會了舞蹈,既英氣凌然,又柔美入骨,會是怎樣的風采。

姐姐雖不必曲意討好王爺,但您二人之間,若是能再添些新奇感,多一些閨房的情趣,豈不是能讓彼此感情更加深厚……

想來,這樣的姐姐,府上別的夫人是如何都比不……”

凝姬話說到這裡,似乎是察覺自己說多了話,連忙閉上嘴,請罪道:

“奴婢失禮了,請姐姐責罰。”

她的話語迴盪在耳畔,讓趙清遙的心思輕輕一動。

趙大小姐認為,凝姬的這些言語,句句在理。

瞧瞧府上這些妻妾們。

姜千霜,冷得似冰,只知舞刀弄劍,哪有一點文化,進府之前一點禮數都不會,只知江湖抱拳行禮。

陸姑蘇,或許有那麼一點才氣,小腦袋瓜子滴溜溜轉,但瘦得和竹竿一樣,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就是因為整天瞎琢磨傷的身子,除了會寫寫詩詞,其餘也沒見她比自己厲害哪裡去。

這還未過門的曉兒,個子不高,但還挺鼓鼓囊囊的,家務事是弄得明白,但也只能操持操持府上這些瑣事,她哪懂一點情調?

如此看來,若自己當真學會了跳舞,再瘦下來,哼哼……

那老二豈不是還得任自己拿捏?

趙清遙面上不動聲色,心底笑了笑。

“可會很難?”

“姐姐天資聰穎,學什麼都會很簡單。”

凝姬奉承道。

“兩個月即可?”

趙清遙再問。

凝姬嗯了聲,確切道:

“兩個月,配合孫老神仙的食譜,定讓姐姐身姿曼妙,更盛當年。”

“好!”

趙清遙信心滿滿地應道。

“姐姐是想從現在開始,還是先回去準備準備,奴婢去府上教你?”

凝姬笑道。

“從今天就開始吧,明日你再到府上。”

趙清遙有些迫不及待。

“是。”

凝姬心頭暗笑,隨後換上一副鄭重其事的表情,道:

“那還請姐姐從最基礎的動作學起,由簡入繁,與學劍招沒什麼區別。

只是,奴婢教學時,或許會有些認真,若有逾矩之處,還望姐姐不要怪罪。”

趙清遙對此表示理解,畢竟是兩個月速成,訓練強度肯定會很大,凝姬嚴格一些是必要的。

於是……

“手臂,幅度不夠,再抬高一點!”

“屁股,屁股撅起來,這是舞蹈,是展示自己的藝術,大大方方的!”

“回眸,對……不是瞪眼,這眼神是在勾引,不是要殺人!”

“動作太僵硬了,再柔軟一些,不是大開大合,從眼神到腳尖,每一個細節都有力量,要控制每一塊肌肉。”

廳內,迴盪著凝姬冷酷的聲音,進入教學狀態的她,化為了一個無情的機器,手上不知何時還抓起了一根棍子,不斷在趙清遙身上敲打著,糾正著她的動作。

爽啊,真爽啊,從承和二十年那個火樹銀花的夜晚,她就一直想這麼做了。

趙大小姐?

王妃?

呸!

凝姬的棍子又一次落下,打在了趙清遙的屁股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趙清遙身子一抖,心頭不由升騰起一陣怒火。

凝姬眼神一陣清明,知道自己方才用的力氣大了點,但此時肯定是不能道歉的。

她一本正經,極有職業操守般道:

“姐姐臀兒極美,若不捨得展示,想來這支舞是難以編下去的,還請姐姐認真一些。

若不然,那奴婢就請姐姐早日放棄吧。”

趙清遙胸膛起伏著,強行壓下了這口氣,咬牙切齒道:

“繼續。”

……

下午,傍晚時分。

趙清遙筋疲力盡地坐著馬車,回到了王府。

舞蹈的累與練武的累是不一樣的,截然不同。

練劍是殺人技,如何又快又準地解決敵人的性命。

這練舞……要滿腦子想如何讓舞姿更有表現力,如何放大自己的美,如何讓每一個動作做的更細緻。

事實上,她完全可以讓凝姬編一曲舞,然後讓她去完美復刻下來,這對趙清遙來說並非難事。

但這樣的舞是沒有靈魂的,只有動作,沒有眼神,沒有氣質,沒有感覺,只是一個起舞的空殼罷了。

以趙清遙對自我的高度要求,她想要學會跳舞,是真正地學會這門藝術。

至於那死狐媚子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哼哼,日後必有後報。

回到府上,趙清遙在自己院子裡逛了一圈,疑惑道:

“他怎麼還沒回來?”

大太監劉建惶恐道:

“回夫人,王爺最近比較忙,新任蜀劍道知府錢大人還在赴任而來的路上,近些日子蜀地大小政事都要王爺專決,奴才每日給王爺遞摺子,都快把腿跑斷了。”

“哦,那他吃飯了嗎?”

趙清遙看了看天,確實到晚飯的點了。

劉建猶豫片刻,還是如實道:

“回夫人,方才二夫人已然端著煲好的湯,給王爺送去了。

這是二夫人近來新學的廚藝,她親手煲的,還給王妃您也送來了一份……”

“哼,這妮子。”

趙清遙甩甩頭,也沒多在意,反正她早就習慣陸姑蘇這樣子了。

“夫人,有定州老夫人送來的信。”

小曇走來,從懷裡掏出信件。

“又有信?”

趙清遙真是受不了自家母妃,這信月月都來,就好像離了女兒不能活一樣。

“進來看。”

寢殿的門關上再開啟,趙清遙把衣裳往上一撩,嗷嗷待哺的小李峙張牙舞爪,一下就撲了上去。

今天中午本來也該喂他一次呢,結果練舞太用功,她一下給忘了。

李峙又不敢在她面前大聲哭鬧,只能眼巴巴地望著母妃,低聲抽泣著。

“好好好,吃吧。”

趙清遙沒心沒肺地拍了拍他的背,然後伸手從曇兒那接過了信。

母親信裡還是那一套話,說是多麼多麼想她,說趙離在北邊烏然鎮鎮守,閨女又在南邊待著,她那丈夫平日裡又忙,只有她自己整日孤苦伶仃。

又問她,什麼時候來北邊玩一玩,看一看,帶著她那大外孫一起。

至於女婿就別來了,看見他就煩。

趙清遙真就覺得母親這些年越來越矯情了,是不是年紀太大的事,怎麼忽然開始傷春悲秋起來了?

想當年,那堂堂定北王妃,全天下怕過誰,走在皇宮裡鼻子都是朝天的,嬪妃們都得先給她行禮,雁姨母見了母親都得喊姐姐,三十萬鐵騎的主母,全天下就這一位。

這兩年,怎麼跟個老人是的,一點當年的豪氣都沒有了。

喂完孩子,趙清遙把他扔到床上自己玩。

她則走到書桌前,攤開信紙,開始給母親回信。

信上就是在安慰她,說她大外孫身體很好,不用掛念,現在李峙年紀太小了,等他再大些再帶他出遠門,李澤嶽最近又有些忙,這些日子騰不開手,等再過一段時間,他們再去定北關轉一轉,去看看二老。

信寫完了,趙清遙吹乾了墨,交給曇兒寄出去。

與曉兒曇兒一起吃過了晚飯,趙清遙又強迫著自己練了會劍,然後洗漱一番,回到寢殿中,開始晚間吐納修行。

臨近子時,李澤嶽回來了。

趙清遙睜開了眼睛,吐納冥想那麼長時間,精神奕奕。

“怎麼那麼晚?”

她從床上下來,上前為二郎褪去袍子,鼻子嗅了嗅。

嗯,身上沒有胭脂味。

李澤嶽當然不會說,他剛在書房裡酣暢淋漓地與陸姑蘇雙修了一番,因為姑蘇某些特殊的體質,弄的身上很不得勁,兩人又去湯池泡了泡,又酣暢淋漓地雙修了一番,洗的很乾淨,修為也有所進益。

“最近太忙了。”

他深深嘆息一聲,讓趙清遙看見了他眉眼間的疲憊。

果然,趙清遙溫柔地抱了抱他,撫摸了他的眉心,將他臉上緊鎖的眉毛撫平。

李澤嶽脫了衣服,舒舒服服躺在了大床上。

扭頭一看,兒子睜著亮晶晶的眼睛,正看著他。

“哎呀,你怎麼沒睡覺啊?”

李澤嶽把他抱了起來,用鬍子使勁扎著他嬌嫩的小臉。

趙清遙拍了下他的膀子,把兒子奪了過來,放到自己身子那側。

“睡覺吧。”

李澤嶽哼哼了一聲,背過身去,閉上了眼睛。

趙清遙的小腳勾著他的腿,蹭了蹭。

李澤嶽無動於衷。

趙清遙又把身子貼了過來。

“別鬧,累了。”

“你就是嫌棄我胖了。”

趙清遙哼哼道。

李澤嶽哀嘆道:“就那麼想要二胎?”

趙清遙自然不會與他說那些諢話,她只要行動。

嬌軀蹭著蹭著,就蹭到了李澤嶽的身上,手再向下一探。

捉住了那不受李澤嶽大腦控制的東西。

“唉。”

李澤嶽閉上了眼睛。

趙清遙居高臨下,臉上逐漸升起兩朵雲霞,扭頭一看,兒子眼睛一眨不眨,正好奇地看著他們倆。

她心中一陣慌張,下意識打出一道安睡咒。

“啪。”

李峙應聲而倒,睡著了。

李澤嶽同情地看了眼兒子,又似乎像為兒子報仇一般,將腰悍然挺動。

趙清遙宛若中箭,不禁發出痛呼。

半時辰後。

趙清遙舒服了,手貼在二郎的胸膛上,臉貼在他的肩膀旁,美美地閉上了眼睛。

她將會在睡夢中,結束這無憂無慮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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