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5月21日
地點:太平洋中部 公海
人員:StpA-1全體成員
任務:鳳凰俯衝
任務機進度:24%
“偵測到敵方偵察機群。”
“收到,防空炮組全面戒備。”
“艦載機即將返航,里希特霍芬,交給你了。”
“收到,護航機組已起飛。”
紅龍被裡希特霍芬收起,其腰間的飛行甲板將數架戰鬥艦放飛。
幾乎可以說的上是無縫銜接。
“看來最近的訓練頗有成效,呵,總算有個不拖本小姐後腿的傢伙。”
“戰鬥機佔據高度優勢,準備攔截。”
三架ta152c俯衝而下,20mm機炮以精準的點射將其擊擊傷。
“預計三分鐘後迫降,麻煩各位回收了。”
“打得不錯。”馬耳他開口,然後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補了句,“別誤會,我可不是在誇你。”
“傲嬌。”威尼斯笑道,“像一首寫錯了調的賦格。”
馬耳他先是一愣,然後冷笑一聲:“有意思。那你倒說說,我究竟是調號寫錯了,還是聲部該進入的時候故意躲起來了?”
沒等威尼斯回答,她又飛快補一句“——算了,不想知道。反正你肯定要說什麼‘兩個都是’之類的大不敬之詞。哼,就算寫錯了調,也比你們那些平鋪直敘的C大調進行曲有趣一萬倍。”
“方向050,距離38公里,塞壬戰列巡洋艦四艘,巡洋艦若干。”勃艮第打斷髮言,“視窗期預計還有30分鐘,三十分鐘後,我們殺出去。”
“春雲。”共和國喊道。
砰!
話音還沒落下,不遠處就傳來踏碎海浪的爆響。
海面上出現了一條櫻粉色的線。這條細線如同刀刃,切碎了翻騰的海浪,直追墜落的偵察機而去。
春雲回憶著課上學到的東西——塞壬的偵察機把絕大部分儲存硬體塞進了一個數據黑匣子,其一般位於機頭……
斷刀出鞘,亮銀色的光芒一閃而逝。
機頭的玻璃被切開,再怎麼說春雲的刀那也是艦裝。
春雲看著駕駛艙,皺了皺眉。
塞壬的偵察機是無人的,上面連儀表都沒有,根本無從判斷電子元器件的位置。
她稍微深吸一口氣,雙手握刀,然後大致判斷了下位置。
又是三下。
還好,沒切到資料黑匣子。
那個匣子大致有一米二左右高,春雲放棄了將其暴力扯出的想法,大致判斷了下大小,將其一整塊從機首切下,塞進艦裝空間。
“完成。”她回覆道。
“收到,春雲立刻前往指定地點,準備配合威尼斯執行雷擊。
StpA-1其餘單位,準備接敵。”
“距離兩萬四千,方向偏左。”馬耳他彙報著。
“已經進入射程,可以開火。”
“以共和國的炮擊為基準,交替開火。”
4門431mm主炮率先開火,然後是勃艮第的6門炮。
然後是威尼斯的8門炮。
三秒之後,第二輪炮擊開始。
炮彈砸在遠處的海面上,濺起零零星星的水花。
“觀測到敵方炮擊,注意機動。”
海天盡頭亮起數點光芒。
炮彈砸落。
上百噸海水炸成水牆,致命的彈片和衝擊波接踵而至。
威尼斯和春雲不再硬扛。
腳下精密而暴力的機動,讓後續幾輪炮彈只蹭到艦裝側板。
共和國和勃艮第則利用戰列艦身板將炮彈偏開。
然後勃艮第開始加速。
她們一如既往的風格就是這樣,這次開戰,藉助t優,進行壓制炮擊已經很少見了。
“馬耳他,里希特霍芬,這裡是共和國,請為我提供彈著點修正。”
“收到,遠彈,偏右。”
共和國深吸一口氣,“全炮門,全速射,三輪。”
她一揮戰旗,赤色的眼眸中如同恆星燃燒。
那是齊射炮火的倒影。
巨大的後坐力讓共和國在海面上發生平移。
八枚炮彈在雷達螢幕上與第一艘戰巡完美重疊。
落點校正的通訊被一朵小型核彈般的蘑菇雲和狂暴的電磁脈衝打斷。衝擊波掀起的海浪讓艦隊搖擺不定。
15秒後,勃艮第和共和國同步發起炮擊。兩人的齊射,只有一聲炮響。
四艘敵艦從雷達上消失。
春雲聽到一聲悶響——第一發命中。緊接著是第二發,第三發。敵巡洋艦的右舷被撕開三個巨大的破口,火光從內部炸開,艦體開始傾斜。
春雲看著那團燃燒的火,眨了眨眼。
“威尼斯,春雲,雷擊完成。”
威尼斯和春雲在拋灑魚雷的同時,迅速反向切了回去,她們跟隨勃艮第發起了衝鋒。
幾枚炮彈在她們身旁炸開,但沒有影響到她們的速度。
她聽見水柱砸回海面的聲音,聽見彈片擦過耳畔的金屬尖嘯。
她的左手被飛濺的碎片劃出一道口子,血滴在操舵盤上。
她沒有看傷口。
甚至沒有皺眉。
春雲的主炮填補了勃艮第和威尼斯炮擊的間隙。
但她的炮擊並不是多麼華麗的彈雨——如果情況允許她確實會考慮這麼做。
而是打幾輪,修正落點,然後再打幾輪。
“春雲,不用那麼慎重吧。”威尼斯道。
春雲咬著下唇,沒有回應。
但她的命中精度依然保持在相當的水平。
她無視了艦裝上反覆亮起的指示燈——“未達到射擊最低閾值。”
“就這樣吧。用更少的彈藥,更準的命中,來彌補你天生的缺陷。這才是你該做的。”
可是,為什麼手指在顫抖?
為什麼胸口那個位置,隱隱地、持續地泛著酸澀?
炮彈落在敵艦周圍,一發接一發。
“觀測到魚雷。”她道。
三條白線從側翼逼近。
她冷靜地計算角度,在最後一刻急轉舵。
第一枚魚雷擦過腳邊,第二枚從右舷三米外穿過,第三枚……
第三枚命中了嗎?
沒有。
她轉了兩次。
第一次躲避,第二次欺騙——讓敵艦以為她會一直朝一個方向轉,卻在魚雷即將抵達時反向回切。
這個動作幾乎讓她和艦裝承受極限過載,鋼鐵發出呻吟。
當一切平息,海面上只剩燃燒的殘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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