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0點負面情緒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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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鑼灣別墅裡，李漁端著紅酒杯，看著系統面板上瘋狂刷屏的死灰色數字，嘴角微翹，露出一抹意料之中的笑容。
“棒梗那小子，估計正在房間裡砸東西吧。”李漁輕笑著搖了搖頭，抿了一口紅酒，然後將目光投向窗外，自言自語道，“章叔那條老狐狸，手段倒是利索，一點緩衝都沒給棒梗留。”
相比起老謀深算的章叔，棒梗還是太嫩了，根本不值一提。
“李老大，要不要派人盯著棒梗？”一旁的草頭青張猛低聲問道。
“不用。”李漁擺了擺手，語氣隨意，“他現在就是個被拔了牙的小獸，咬不了人，也跑不了，反正那章叔需要一個好控制的傀儡，短時間內肯定不會弄死棒梗，既如此也就沒什麼好擔心的。”
正如李漁所料，房間裡，棒梗癱坐在地上，雙眼通紅，渾身發抖，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靈魂。
屈辱、憤怒乃至恐懼……，無數種負面情緒在他胸腔裡瘋狂翻湧，幾乎要把他撕碎。
棒梗怎麼都想不通，也無法接受，自己費盡心機，好不容易踩著許大茂和易中海上位了，且是當上竹青幫的扛把子，怎麼就被人給架空了？看看手底下那些傢伙輕蔑的眼神，根本就不把當個人，毫無尊重可言，更別說威信了，這樣的老大不當也罷！
如果李漁在現場的話，就會看到棒梗頭頂上空不斷浮現出一個又一個巨大的死灰色數字，持續破防中。
……
新界，廢棄冷凍倉庫。
夜色如墨，冷風從鐵門縫隙裡嗚嗚灌入，吹得頭頂那盞昏黃燈泡搖搖晃晃，投下一片明滅不定的光影。
易中海靠坐在鐵柱旁，身上那些被許大茂打出來的傷已經開始結痂，斷掉的肋骨依舊隱隱作痛，但他的精神狀態卻一天比一天好，畢竟許大茂為了聯手，不光給他鬆了綁，還偷偷去買了消炎藥和跌打酒。
“竹青幫那邊有訊息了。”許大茂推開鐵門走進來，手裡拎著兩瓶啤酒和一袋花生米，驢臉上掛著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容。
“說。”易中海睜開眼，接過許大茂遞來的啤酒，用牙咬開瓶蓋，咕咚灌了一口。
“棒梗今天在總堂被章叔當眾教訓了一頓。”許大茂一屁股坐在易中海對面，臉上滿是嘲諷和鄙夷，“那小子想調人去管碼頭，結果一個都調不動，想查賬，連賬本的邊都摸不著，還被章叔指著鼻子罵成廢物，出門的時候摔了個狗吃屎，在整個總堂人面前丟盡了臉！”
許大茂說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倉庫裡迴盪，透著說不出的暢快和惡毒。
當初就是棒梗橫插一槓，才讓他竹籃打水一場空，如今看到棒梗吃癟，許大茂簡直比三伏天喝了冰水還舒坦。
易中海卻沒有笑，他只是默默喝著啤酒，渾濁的老眼裡閃爍著深沉而陰冷的算計，半晌之後才緩緩開口：“意料之中。”
“章叔那老東西，在竹青幫經營了三十多年，根基之深，連章天活著的時候都忌憚他三分，棒梗一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也想從章叔手裡奪權？簡直痴人說夢。”
許大茂笑聲漸歇，灌了一口啤酒，壓低聲音問道：“那你覺得，棒梗還能撐多久？”
“撐？”易中海嗤笑一聲，搖了搖頭，“撐不撐又有什麼區別？他從頭到尾就是章叔推出來的傀儡，一個擺在檯面上的泥菩薩，什麼時候泥菩薩摔碎了，章叔再換一個供上去便是。”
說到這裡，易中海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似感慨又似嘲諷：“棒梗那小子，自以為是，急功近利，被章叔玩弄於股掌之間還不自知，落到今天這個地步，真是一點都不冤。”
“呸！活該！”許大茂狠狠啐了一口，滿臉鄙夷，又灌了一大口酒，轉頭看向易中海，“那咱們現在怎麼辦？就這麼幹等著？”
“對，就是等著。”易中海目光幽深，嘴角扯出一抹老謀深算的陰冷笑容，“棒梗還沒被徹底榨乾價值，章叔一時半會兒不會動他，咱們現在冒頭，就是活靶子。但章叔和棒梗之間已經起了裂痕，只要咱們耐心等待，等棒梗威信徹底掃地，等章叔放鬆了警惕，等竹青幫內部人心浮動……”
易中海攥緊拳頭，眼中殺意凜冽，一字一頓：“到那時候，才是你我出手的最佳時機。”
“你有計劃了？”許大茂急不可耐地問道。
“計劃當然有。”易中海冷笑一聲，卻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有意無意地瞥了一眼許大茂，“不過光憑咱倆可不夠，還得用到一個人。”
“誰？”許大茂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臉色變得有些微妙，“你是說賴三？”
易中海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緩緩點了點頭，然後仰頭將瓶中最後一口啤酒灌進嘴裡，狠狠嚥下，渾濁老眼中殺意一閃而逝，聲音沙啞而冰冷：“等時機到了，再找他下單。”
“好！聽你的！”許大茂咬了咬牙，眼神也變得兇狠起來，“這一回，老子一定要把失去的東西，連本帶利全奪回來！”
倉庫外，冷風呼嘯，遠處隱隱傳來漁船靠港的汽笛聲，低沉而悠長。
倉庫內，兩個曾經不共戴天的仇敵，在這片陰冷潮溼的黑暗中，前所未有地達成了共識，靜觀其變，等待翻盤的最佳時機。
至於仍在竹青幫總堂裡做著困獸之鬥的棒梗，註定只是一枚即將被拋棄的棄子，而章叔那個自以為玩弄了一切的幕後操盤手，也絕不會想到，真正的毒蛇，正蟄伏在他看不見的陰影之中。
當然了，許大茂跟易中海也是各懷鬼胎，畢竟竹青幫老大位子只有一個，考慮到他們之間的仇怨極深，一旦得手，那就是刺刀見紅的時刻，彼此之間肯定還要殺個你死我活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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