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都來我家吧，我下廚，算是小小答謝。”
“明哥 ** ！”
“這回可要狠狠吃一頓！”
“明哥，我最愛你了！”
女藝人們頓時笑靨如花，這幾乎是她們最期待的環節。
品嚐沈天明的手藝已成一種令人惦念的享受，每每回想都口齒生津。
她們望向他的眼神裡，甜蜜幾乎要滿溢位來，偶爾夾雜著半真半假的嬌嗔與表白，彷彿只要他給出一個肯定的眼神，就有人會毫不猶豫地隨他而去。
她們並非沒有心思，只是心裡也清楚，這可能性微乎其微——公司裡，楊蜜與熱芭與他關係匪淺是眾所周知的事，更遑論那些已漸露頭角、與他走得極近的祝敘丹、李希芮等人。
哪裡輪得到她們呢。
男藝人們同樣興高采烈。
他們也是凡俗之軀，抵擋不了那舌尖上的 ** ，嘗過一次便念念不忘。
他們對沈天明懷有羨慕，但更多的卻是欽佩。
或許只有身處相近的位置，才更能體會他曾經揹負的壓力與付出的艱辛，更何況，他本人的才華與努力本就無可指摘。
更難能可貴的是，沈天明身上沒有絲毫倨傲之氣，聚會時便是純粹的放鬆與歡樂，這種氛圍讓整個公司都顯得融洽而富有生氣。
有時在外奔波，聽聞沈天明那邊又有聚會，都恨不得立刻結束工作飛馳回來。
面對這樣一個人，嫉妒的情緒似乎根本無法滋生，這或許正是他獨特的魅力所在。
一樓傳來的喧譁與陣陣尖叫，穿透了樓層，讓正在辦公的楊蜜不自覺地蹙起了眉頭。
她帶著疑惑推門而出，憑欄下望，只見人群 ** 那個被團團圍住、談笑自若的身影，一股無名火霎時竄上心頭，讓她氣得幾乎要笑出來。
電話反覆撥打了十幾次始終無人接聽，楊蜜幾乎要將銀牙咬碎。
這混賬到了地方竟不先來見她，實在可恨。
“沈天明，到我辦公室來。”
二樓傳來她毫無溫度的聲音。
原本圍在沈天明身邊的同事們頓時噤聲散開，沒人敢在這時候招惹這位面色不善的上司。
祝敘丹悄悄扯了扯沈天明的衣袖，壓低嗓音道：“晚些再聊。”
沈天明對她點點頭，隨即抬起臉朝二樓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
楊蜜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轉身便向辦公室走去，高跟鞋踩出清脆的節奏，腰肢輕擺的背影透著拒人千里的冷傲。
沈天明無所謂地聳聳肩，登上二樓叩響了門。
進門時，楊蜜正專注地盯著電腦螢幕，彷彿在處理什麼緊要檔案，連眼風都未掃向他。
可僅僅幾秒過後——
她猛地站起身，一腳便朝沈天明踹來，臉頰漲得通紅，聲音裡壓著怒火：“你剛才手往哪兒放？信不信我立刻廢了你！”
沈天明早有防備，輕巧側身避開，臉上還浮起一絲意猶未盡的回味。
這表情徹底點燃了楊蜜的怒氣，她下手愈發狠厲。
沈天明見狀也變了臉色，急忙後退：“老闆，你這是要讓我絕後啊！”
“哼，你這種男人，斷了正好。”
楊蜜動作微滯，嘴上卻分毫不讓。
沈天明嘴角抽了抽。
這女人果然是個母老虎，細高跟竟直接往他要害處踩，若真捱上恐怕真要出事。
他看準時機，上前一把將她緊緊箍住，制住了她的動作。
楊蜜起初還奮力掙扎，可越是掙動，越覺察出某種異樣的氣氛。
“鬆開！”
她耳根燒得通紅，氣惱地低吼。
沈天明一臉正氣：“不行，放開你又要動手。”
“我不動手。”
“我不信。”
他邊說，手上反而添了幾分力道。
“你再亂來，我保證讓你這輩子都當不了爹。”
楊蜜咬著牙，一字一頓擠出警告，“立刻鬆手。”
沈天明這才露出惋惜的神色，鬆開手臂，同時敏捷地退開好幾步。
楊蜜瞪了他一眼，懶得再糾纏，轉身坐回辦公椅裡。
“這混賬……”
她感覺到臉頰愈發滾燙。
許久，情緒才逐漸平復。
楊蜜抬眼看向對面——沈天明正謹慎地坐在椅子上，那副生怕捱揍的模樣讓她有點想笑，又有點無可奈何。
這傢伙，終究是闖出名堂了。
而且已經不再只屬於她。
想到此處，一陣酸澀的怨懟悄然漫上心頭。
她這些年傾注的心血，倒像是全為他人做了鋪墊。
古微這個名字，在楊蜜心頭盤旋了許久。
那日發生在私人錄音室的事，終究傳到了她耳中。
於是她的目光裡便多了一層難以言說的複雜——原來那助理的身份並非尋常，而那所謂的“自願幫忙”
，背後藏著的是她不曾觸及的層面。
沈天明太耀眼了。
她早該知道，像他這樣的存在，身邊遲早會圍攏各色出眾的女孩。
只是她沒料到，這一切來得如此迅速，如此不容置喙。
而她楊蜜，曾經以為不可或缺的她，如今似乎已無足輕重。
古微接過了助理的職責，連同經紀人的事務也一併處理得有條不紊，利落得沒有半分需要旁人插手的餘地。
更不必提那顯赫的家底——那輛勞斯萊斯，雖經王聰聰之口說是借予沈天明暫用，可楊蜜心底那點敏銳的直覺卻在低語：王聰聰不過是在替沈天明圓一個場面。
她沒有證據，但有些事，本就不需要證據。
越想，胸口越像被什麼堵著，悶得發慌。
連她曾以為他總會依賴的“軟飯”
，如今他也懶得再嘗一口。
自己竟真成了可有可無的那個。
一絲淡淡的失落漫上心頭。
她甚至冒出個荒唐的念頭：若是沈天明從未嶄露頭角，一直平凡下去，該多好。
可這念頭才浮起便被她自己按滅——那樣的沈天明，又怎會是她所傾心的模樣？這本身就是個悖論。
“現在多少了？”
她移開視線，語氣刻意放得隨意。
沈天明自然明白她在問什麼，只淡淡應道：“大概不到七百萬張吧，漲得慢了，願意花五點五的人沒那麼多了。”
楊蜜一時無言。
她總覺得這話裡藏著若無其事的炫耀，卻又抓不住把柄。
終於還是沒忍住，問出了最實際的那一句：“能到手多少？”
“我助理在六百五十萬張時粗略算過，”
沈天明輕輕嘆了口氣，神色裡帶著某種感慨，“稅後大約一億一千萬。
現在又賣出一些，應該還能往上走一點——賺錢這事，果然從來都不輕鬆。”
楊蜜嘴角不由自主地抽動了一下。
她很想往他肩上捶一拳，叫他別再這麼從容不迫地裝模作樣。
一億一千萬。
還能再漲。
老天，她得接多少通告、拍多少部戲，才能觸到這樣的數字？
這圈子裡的藝人，表面風光，實則層層分賬：團隊抽成、公司分成、稅款、運營填補……林林總總，落到手中的早已大打折扣。
哪有像他這樣，僅僅一支單曲，一張數字專輯，便直接躍上雲端？
這簡直是一步登天。
原來，音樂這條路，竟能如此生金。
楊蜜心裡清楚，這只是她一瞬間的閃念罷了。
畢竟就算是那些站在樂壇頂端的天王級人物，也不見得能輕易賺到這樣的數字。
一張完整的專輯從籌備到問世，往往需要耗費不止一年，有時甚至要花上數年的時間——好歌難尋，這是行業里人盡皆知的困境。
而沈天明卻選擇以單曲形式發行，偏偏那首歌又確實抓耳，一路衝上了熱度的高峰。
幸好，當初沒有把那首歌交給總公司，否則對沈天明來說，恐怕會是一次事業上的重挫。
連她自己也沒料到，這首歌竟能掀起如此大的波瀾。
“對了，老闆。”
沈天明忽然想起什麼，語氣變得認真了些，“關於熱芭那邊，有些話我不方便直接和她說。
如果她那筆投資急需用錢，您隨時告訴我。
等我這邊的款項結清，我可以先把錢轉給她，之後等著分紅就好。”
楊蜜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微妙。
她抬起眼，一瞬不瞬地凝視著沈天明，許久沒有出聲。
沈天明起初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但很快神色便平靜下來，甚至迎著她的目光看了回去。
接著他的視線緩緩下移，唇角若有若無地揚起了一絲弧度。
楊蜜：“……”
終究是她先挪開了目光。
這人簡直……太沒個正形了。
“你就這麼肯定，武京的新電影一定會賺錢？”
她重新開口，語氣裡帶著難以掩飾的訝異。
沈天明剛才那番話的意思，等於是願意先把投資的本金墊出來——這需要多大的底氣？
儘管之前聽沈天明反覆提過這部電影的前景，她心底始終半信半疑，或許也只是用這種自我暗示來安慰自己：畢竟一時衝動投出去的兩千萬，至今還沒讓沈天明知道。
但自始至終，沈天明似乎從未懷疑過這部電影會成功。
以前只是口頭說說，如今卻連實際行動都跟上了——熱芭若急用錢，他竟願意先墊上本金，之後靜待分紅。
“當然肯定。”
沈天明答得理所當然，臉上找不出一絲猶豫，“我說過，票房五十億起步，這話不是隨便說的。”
“如果沒達到呢？”
楊蜜忽然反問。
沈天明怔了怔，見她目光緊緊鎖著自己，眼珠一轉，又露出那副笑眯眯的模樣：“那……我就答應你一個要求。
再無理的要求都行。”
楊蜜也愣了愣神，瞥見他眼裡閃過的狡黠，沒好氣地別開臉，卻又追問道：“要是真到了五十億呢？你又想提什麼要求？”
“那你可就……”
沈天明拖長了語調，目光從她臉上慢慢掃過，惹得楊蜜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她就知道這人肚子裡沒裝什麼好心思，可心底某處又莫名浮起一絲得意。
然而沈天明的話卻在此刻戛然而止，他笑嘻嘻地轉了個彎：“要求嘛……現在還不能說。
等真到了那一天再告訴你——肯定會非常、非常過分哦。”
楊蜜在心底悄悄啐了一口。
她自認已經猜到了沈天明想說什麼，男人那點心思，左右不過那些。
還在這兒裝模作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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