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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奶爸:萌娃天團炸翻娛樂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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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53

而這更襯出沈天明武藝之精妙:既能任其觸之即斷,先前數十回交鋒卻令木棍幾無損傷,分明是刻意掌控之果。

四下觀者不僅看在眼裡,喝彩之聲亦隨之如潮湧起。

佐藤身形疾閃,險險避過那道直刺胸腹的凌厲攻勢。

然而沈天明的真正目標,從來不在軀幹。

棍梢如蛇信般倏然一點,精準擊中對方肘關節。

幾乎同時,沈天明足跟踏地,沉腰轉腕,一股巧勁沿木棍傳導而上。

佐藤頓覺失衡,握刀的手臂被這股力道帶得猛然揚起——

刀光脫手。

沈天明已貼身逼近。

“嘭!叮!”

木器與金屬先後墜地的清響裡,那截短棍穩穩抵住了佐藤的咽喉。

場面靜得恍如電影凝格。

旁觀的葉威行怔住了。

他太熟悉鏡頭語言,若經剪輯加工、輔以特效,這般行雲流水的對決確能成就經典畫面。

可眼前發生的,卻是毫無粉飾的真實。

沈天明收勢,棍梢將離未離之際,一陣孤零零的掌聲從側邊響起。

眾人竊語未止,無人此時擊掌。

沈天明移目望去。

是三浦。

意外嗎?卻又似在料想之中。

“沈天明閣下好身手。”

三浦緩步上前,語調平緩,“佐藤敗得不冤。

只是——”

他話鋒微轉,“若說心服口服,怕也未必。”

這話說得精巧。

先捧後抑,留足了餘地。

沈天明聽懂了弦外之音:對方要親自下場。

若他推拒,便是給了對方不認賬的藉口。

** 之人總有無數理由否認敗局。

三浦的算計,沈天明瞭然於心。

他怕麼?

眼底反而掠過一絲極淡的興味。

三浦所倚仗的,無非是那根長棍已在先前的交鋒中斷作兩截。

失去距離優勢的六點半棍,威力折半。

在三浦看來,沈天明已無勝算。

可他不知道,有些勝負,從來不在兵器長短。

那套功夫的根底原是馬背上的槍術,化入棍法時仍留著幾分馬上爭鋒的意味。

若連棍長都控不穩,何談把握進退之間的尺度?

“三浦,你也是個體面人,說話何必繞彎?佐藤這一場,你認輸還是不認?”

沈天明一句話便撕開了所有遮掩,讓三浦連借題發揮的餘地都找不到。

“佐藤是敗了。

但櫻花武士的精神,並未倒下。”

“可笑。”

沈天明揚起眉梢,“倘若敗的是我,你們不知要編出多少說辭;如今你們輸了,倒搬出‘精神不敗’的道理。

照此說來,先前立的賭約,莫非也能當作一時戲言,不作數了?”

他搶先一步將對方可能的後路堵死。

三浦若再順著這話推脫,便正落入沈天明的圈套。

顏面受損尚在其次,怕只怕丟了臉面,那頭卻仍不得不磕。

三浦眼縫微眯,知道需有人來打破這僵局。

“林先生此言差矣。”

方才落敗的佐藤忽然開口,聲音沉冷,“賭約既立,櫻花武者豈有反悔之理?我們輸得起。”

說罷他屈膝便要跪下,沈天明卻將手中長棍一橫,止住了他的動作。

“不是對我。”

沈天明側身,望向場邊,“是對著那面紅旗。”

佐藤動作驟停,甚至向後撤了半步。

“我敗給的是林先生,與那旗有何相干?”

這時工作人員已依言取來一面鮮紅的旗幟,在風中緩緩展開。

沈天明心中冷笑,難怪先前答應得爽快,原來伏筆在此。

“有無相干,賭約早定。

總不會你贏了之後,聽我說一句‘敗的是我,與我身後之人何干’吧?”

兩人言辭往來,如刀劍相擊,引得四周觀者屏息。

葉威行站在人群邊緣,眉間卻鎖著憂色。

比武之精彩,確有銀幕難描之真實,可事態若再蔓延,恐將引向難以收拾的境地。

然而此刻,無論身為導演或華夏兒女,他都無法上前打斷。

“林先生。”

三浦忽然踏前一步,聲如鐵石,“要了結此事也容易。

你我再比一場。

若我亦敗,便依原約行禮;倘若你輸——”

他目光一凜,“你須向櫻花之旗叩首。”

“好。”

沈天明收棍而立,應得乾脆,“一言為定。

想來你們縱然不顧顏面,也不至於兩度反悔。”

三浦不再接話,只將手中長刀遞還佐藤,揮手令他退下。

場中空氣驟然繃緊,彷彿凝成了鐵。

沈天明垂手立在原地,斷棍早已棄在腳邊。

“閣下打算空手接我的刀?”

三浦的語調裡壓著譏誚。

“想多了。”

沈天明側過臉,“李,去取裡間的八斬刀來。”

“八斬刀?”

三浦眼瞼微微一跳——這名字在他的預料之外。

他原以為對手的兵刃已盡數折損。

詫異只停留了瞬息。

他很快又穩下心神。

常人臨敵,尤其事關重大時,總會亮出最趁手的本事。

在沈天明身上,那套剛猛精妙的棍法顯然才是底牌;此刻換作雙刀,多半是次一等的技藝,甚或只是粗通皮毛。

破綻,往往就藏在這類勉強之舉中。

想到這裡,三浦眼底浮起一層篤定的光,彷彿勝負已分。

沈天明仍舊那副散漫神態,像是這場對決不過閒時消遣,連多費一分心神都嫌浪費。

他越是從容,旁觀者便越是焦躁。

場外早已議論紛紛。

“才贏一個小的,老的可未必好對付……這般輕敵,不怕翻船?”

“他個人輸贏事小,若在這兒丟了場面,折的可不是他一人的顏面。”

“現場有兄弟沒?喊兩嗓子醒醒他!”

自然也有不少聲音一味擁戴——三浦深淺無人知曉,但沈天明至今未嘗敗績。

既然未嘗一敗,為何不能信他?

李喘著氣將一對刀捧來。

八斬刀並非刀名,而是詠春門內一套雙刀法的統稱。

刀身短闊, ** 相合時如並掌,分開交錯則似蝶翼,故也有“ ** ”

的別稱。

沈天明雖通詠春,使這雙刀卻是頭一遭。

握柄時,掌心竟沁出薄汗。

他依身體本能的記憶揚腕轉刃,凌空劃出幾道弧線,試著找回筋骨與刀鋒之間的韻律。

稍頃,才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三浦將這一切收在眼裡,心中愈發篤定。

武者臨戰前的姿態,彼此都明白——越是胸有成竹,越不會輕易洩露招路。

眼前這生疏的預熱,恰恰暴露了對方的心虛。

沈天明閣下意下如何?

不必多言,就此開始吧。

好。

三浦收勢立定,周身透著宗門風範。

他沒有急於搶攻,反而先撤開半步,持刀的手腕穩如古松。

兩人皆執修長刀,刃紋若櫻枝初綻。

但三浦握刀時的吐納、步法乃至眉宇間的氣度,與先前那位佐藤判若雲泥。

佐藤似剛習得新把式的稚童,三浦卻是將刀意浸入骨血的武者。

先前沈天明以六尺長棍應戰,佔盡尺寸先機。

此刻他手中雙刀短如燕尾,而三浦掌中櫻刃卻長過尺餘。

短兵相接,險象環生。

沈天明步法如風絮遊移,借詠春身法在三浦視線死角流轉,總在對方勁力將發未發之際變換方位,始終不肯正面相搏。

“閣下這般謹慎,未免失了武者氣象。”

“武者所求無非勝負,何須氣象?”

語聲未落,櫻刃已如白蛇吐信直刺心口——這絕非尋常起手式。

三浦顯然已窺破沈天明短兵侷限。

若正面格擋,雙刀難覓支點;若側身閃避,這記直刺瞬息可變橫削斜挑。

鐺!鐺鐺!

金鳴三響,三浦倏然收刀撤步,眼中掠過驚色。

走一步算三步本是武人根基,否則遇上真高手,恐怕連如何倒下都來不及明白。

方才那番博弈,兩人在刀鋒相觸前便已在意識層交手數合。

終究是沈天明棋高一著。

三浦未曾料到,那對短刃竟能在電光石火間連續叩擊櫻刃側脊,震勁透過刀身直傳虎口。

武者若失了對兵刃精微的掌控,縱有劈山之勢也不過是盲人揮杖。

交鋒只在瞬息。

觀戰者只見刀光交錯數點,兩人已如觸電般各退一步。

“這便是高手過招?”

“我看未必,那沈天明退得狼狽……”

“胡言!櫻花武者不也退了?”

“人家退是審慎,豈是那沈天明可比?”

直播間的 ** 來得快去得也快,那個出言不遜的傢伙轉眼便被封禁,螢幕內外重新聚焦於場中。

這一小小的波折,並未能擾動此刻劍拔弩張的空氣。

沈天明率先搶攻,這一舉動多少令旁觀者感到意外。

依眾人方才所見,他手中那對短刃應對三浦的長刀,更穩妥的策略理應是後發制人、以巧破力。

如此主動出擊,非但放棄了以靜制動的優勢,更可能一腳踏入對方刀勢暗藏的陷阱之中。

叮!叮!

短促的金屬交擊聲清脆響起。

緊跟著是一聲沉重的悶響——嘭!

沈天明手中 ** 看似輕靈,可一旦與敵刃相觸,那股凝練的勁道便沛然勃發。

深諳力學之理的他,每一擊都精準落在對方最不易發力的節點,藉由這毫釐間的優勢,在近身纏鬥中佔盡先機。

最後那一聲悶響,卻是他起腳如電,正中三浦胸腹,將其整個人踹得倒飛出去,結結實實摔落在地。

可惜的是,三浦雖敗退,手中那柄修長的櫻花刀卻仍死死攥在掌心,未曾脫手。

這讓沈天明略感遺憾,兵器離手,在這等較量中往往便意味著勝負已分。

看那三浦掙扎起身的姿態,眼中戰意未熄,顯然並不甘心就此認輸。

兩人重新拉開數步距離。

沈天明此番突襲得手,與其說是自身招式精妙,不如說更多是得益於對手的疏失。

三浦全副心神都被那對變幻莫測的八斬刀所吸引,全然未能防備下盤的突襲。

這八斬刀法,練到深處,早已不拘泥於手中是否有刀。

其所循的乃是“永字八法”

的勁力法度,拳理為根,刀招為用,既是刀法,亦是拳腳的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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