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天,不到二十四個小時,那支曾經不可一世、聲稱要“三個月滅亡大夏”的日軍精銳部隊,被打得支離破碎,潰不成軍!!!
黃浦江上更是上演了一場令全世界海軍強國目瞪口呆的戰鬥。日本海軍第三艦隊司令長官長谷川清中將坐鎮旗艦出雲號,指揮著包括一艘重型巡洋艦、四艘輕型巡洋艦和八艘驅逐艦在內的龐大艦隊,炮口對準滬上城區,準備用艦炮火力支援地面作戰。但他們的炮彈還沒來得及落在滬上的街道上,天空中就出現了那些銀白色的死神!!!
米格-19編隊從一萬兩千米的高空俯衝而下,速度快得像流星劃過天際。日軍艦隊的防空炮瘋狂地朝天空射擊,但所有炮彈都在飛機下方數千米的地方爆炸了,像一場盛大的煙花表演,美麗而無用!!!
緊接著火箭彈雨點般落下,帶著尖銳的呼嘯聲扎進了日艦的甲板和上層建築,爆炸的火光此起彼伏,濃煙滾滾,鋼鐵扭曲變形,艦體被撕開巨大的裂口,海水瘋狂地湧入!!!
驅逐艦在中了六枚火箭彈之後彈藥庫殉爆,整艘萬噸級的主力艦從中部斷成了兩截,後半截先沉入江中,前半截翹起來,螺旋槳還在空中徒勞地轉動了幾圈,然後緩緩沒入了渾濁的黃浦江水中。
長谷川清在艦橋被炸燬的前一刻被副官硬拽上了救生艇,渾身溼透、滿臉硝煙地被我們的巡邏艇撈了起來。這個曾經指揮著日本海軍在中國海域橫行霸道的將領,被押上岸的時候雙手被銬在背後,軍服上的金線肩章歪歪斜斜地掛著,臉上那種高傲和不可一世的表情消失得一乾二淨,只剩下滿臉的茫然和難以置信。他不停地回頭看黃浦江上那些還在燃燒的艦船殘骸,嘴裡反覆唸叨著同一句話,翻譯湊近了才聽清他說的是什麼——“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光是被活捉的小鬼子,就多達好幾千人。
周衛國親眼看到那些曾經凶神惡煞、端著刺刀在中國土地上燒殺搶掠的小鬼子,現在戴著腳鐐和手銬,在被他們的炮火炸成廢墟的滬上城區裡忙碌著。他們彎著腰,推著裝滿碎磚爛瓦的手推車,汗水和泥土混在一起糊了滿臉,哪裡還有半點帝國軍人的威風。老百姓站在路邊看著這些曾經讓他們聞風喪膽的侵略者現在的狼狽模樣,有人哭著哭著就笑了,有人笑著笑著又哭了。
這就是實力。
這就是硬碰硬的實力。
沒有談判,沒有妥協,沒有割地賠款,沒有喪權辱國的條約,就是用拳頭告訴每一個覬覦這片土地的侵略者——你敢伸手,我就打斷你的爪子。你敢伸頭,我就打爆你的腦袋。你敢開軍艦來挑釁,我就讓你的軍艦變成海底的人工礁石。
在座的所有人,都親眼見證過這一切。所以當李蝦仁說“想要欺負我們就得承受欺負我們的代價”時,沒有人覺得他在說大話。他們知道,他們的長官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都是已經發生過的事情,都是他們親手參與創造的現實。那些武器裝備就停在龍華機場的機庫裡,就列陣在吳淞口的防禦陣地上,就隨時待命在各部隊的彈藥庫裡。那不是紙面上的資料,不是未來要實現的目標,而是實實在在、隨時可以動用的力量。
周衛國深吸一口氣,將眼眶裡那一點微微的溼潤硬生生逼了回去,重新以標準的軍姿站好。他的目光堅定而沉穩,聲音比剛才多了一股不容撼動的底氣。
“長官,我明白了。我這就去傳達您的命令——從即日起,大夏國海洋管轄區域內,禁止一切外國軍艦駛入,違令者擊沉,無需另行請示。”
李蝦仁看著周衛國,又看了看在場每一個人臉上那種混合了驕傲、興奮和堅定的表情,微微點了點頭。
他知道,他手下的這些人都已經徹底明白了。他們不會再擔心,不會再猶豫,因為他們心裡都有一筆賬,這筆賬已經算了快一百年了。從鴉片戰爭開始,從南京條約開始,從馬關條約開始,從辛丑條約開始,這片土地上的人民被列強的堅船利炮蹂躪了太久,那些賠償的白銀、割讓的領土、喪命的百姓、遭受的屈辱,像一座大山一樣壓在大夏國人的背上,壓彎了一代又一代人的脊樑。
現在,這座大山該被掀翻了。
而他李蝦仁,就是那個掀翻大山的人。
“還有,”李蝦仁話鋒一轉,目光重新變得冰冷,“剛才我跟丁力說的那件事,你們都清楚了吧?黑龍會,滿日商社,那些滿清餘孽和小鬼子殘孽,一天之內,一個不留。”
在場眾人齊刷刷地站了起來,動作整齊得像是被同一根繩子拉起來的。
“明白!”
五個人的聲音匯成一股洪流,在會議室裡久久迴盪,震得窗戶上的玻璃都微微發顫。那聲音裡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畏懼,只有一種壓抑了太久終於找到出口的怒火,和一種追隨強者一往無前的決絕。
李蝦仁靠回椅背,目光越過面前這些氣勢如虹的手下,落在牆上那幅滬上地圖上。被紅筆圈起來的那幾個區域,在金色的陽光照射下,像幾塊即將被烈火吞噬的枯葉。
他輕輕地、幾乎無聲地說了最後一句話,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自言自語,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子,冷光凜冽。
李蝦仁收回了落在滬上地圖上的目光,那些被紅筆圈起的區域已經在他心裡有了明確的處置方案,接下來就是執行。他微微轉動了一下脖頸,發出一聲輕微的骨節脆響,然後重新靠回椅背,目光平靜地掃過在場眾人。
每一個人都在等待他的下一道指令,會議室裡的氣氛依然緊繃,但已經不是剛才那種壓抑的緊張,而是一種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興奮感。龍文章的手指一直在桌面上輕輕敲著,像是在打某種只有他自己聽得見的軍鼓節奏。周衛國依然保持著筆挺的坐姿,但眼神裡那股子冷冽的殺意還沒有完全退去。馬永貞抱起雙臂靠在椅背上,鐵塔般的身軀把那張高背皮椅襯得小了一號。許文強則是不動聲色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方白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指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李蝦仁的視線最終落在了丁力身上。
“丁力,”他開口了,語氣不再像剛才下命令時那般冰冷,而是帶著一種檢查作業般的審視,“你這邊滬上警備司令部、警察局之類的籌備得怎麼樣了?人手、裝備、佈防,都落實到位了沒有?”
他問得很具體,每一個詞都落在了實處。這間會議室裡坐著的每一個人都知道,李蝦仁從來不問空話,他問出來的每一個問題,都要求你能用準確的數字和事實來回答。含糊其辭或者打馬虎眼,在他這裡是絕對過不了關的。
丁力被點到名字的那一刻,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他的動作幅度很大,椅子被他的腿彎往後推出去一截,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摩擦聲。但他顧不上這些,身體已經繃成了一條直線,軍靴後跟啪地磕在一起,右手乾脆利落地抬到太陽穴旁邊,敬了一個標準到不能再標準的軍禮。
他等這個問題已經等了很久了。
事實上,自從李蝦仁把滬上治安這一攤子事情交給他之後,丁力就沒有睡過一個完整覺。他知道自己在這幫人裡的位置——周衛國掌軍,龍文章掌特戰,馬永貞管江湖上的事,許文強負責情報網路,而他丁力,就是要把滬上城區的治安和警察系統捏成一個鐵桶。軍防歸周衛國,警防歸他丁力,兩條線涇渭分明但又緊密配合,這是李蝦仁親自定下來的架構。他要是連自己這一畝三分地都弄不好,那就不用坐在這把椅子上了。
所以這幾天他忙得腳不沾地,吃住都在警察局,老婆讓人送來換洗衣服都得託門口的衛兵轉交。他親自盯著每一個環節,從警員的選拔審查到武器的配發除錯,從巡防路線的規劃到應急響應流程的制定,事無鉅細,樁樁件件都親自過目。此刻長官終於問到了這個他最熟悉、最自信的問題,他有一肚子的話要彙報。
“報告長官!”丁力的聲音中氣十足,帶著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自信和踏實,“現在我們原本的手下已經全部進入了滬上警備司令部以及警察局,完成了全面的換防和接管工作。在換防過程中,我們對原有的舊警員進行了三輪嚴格的審查篩選,凡是跟舊政權有利益輸送的、跟外國勢力有勾結的、在崗期間有嚴重違紀記錄的、以及吃空餉混日子的,全部清退,一個不留。經過篩選之後保留下來的舊警員不足三成,全部被編入輔助崗位,核心要害崗位一律由我們自己的人擔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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