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雙穿之民國淘金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892章 第872章 來自身後的偷襲。

右邊的鬼子拔回刺刀又捅了一刀,這一刀捅穿了瘸腿老兵的肝臟。老兵終於站不住了,單膝跪地,但他沒有求饒,沒有閉眼,而是從懷裡掏出了那顆他一直攥著的石頭,用盡全力砸在了鬼子的腳面上。石頭不夠殺人,但能讓這個殺了他的人記住一輩子-----鬼子的腳骨被砸碎了!!!

一個矮個子士兵被鬼子捅穿了肩膀,刺刀卡在他的肩胛骨裡拔不出來。鬼子用力拔了兩次都沒拔動,矮個子士兵趁著這個機會,從腰間掏出最後一顆手榴彈,用牙咬掉了保險銷!!!

手榴彈的引信開始嗤嗤冒煙,鬼子看到之後瞳孔猛地放大,拼命想跑,但矮個子士兵死死拽住了那支捅在自己肩膀裡的步槍,連槍帶人一起拖住了!!!

鬼子絕望地用腳踹他的臉,他的鼻子被踹斷了,牙齒被踹掉了兩顆,但他就是不鬆手。三秒鐘之後,手榴彈爆炸了,火光和彈片將兩個人一起吞沒!!!

這樣的場景在整個陣地上同時發生著,隨處可見。刺刀捅進身體的噗嗤聲、大刀砍進骨頭的咔嚓聲、木棍砸在鋼盔上的悶響、拳腳打在肉體上的沉悶聲、臨死前的慘叫聲、傷兵的呻吟聲,所有聲音攪在一起,變成了一種持續不斷的地獄般的轟鳴!!!

山坡上的焦土被踩得泥濘不堪,泥土的顏色從灰黑色變成了暗紅色。血水匯聚成細小的溪流,順著炮彈炸出的溝壑往下淌!!!

山田少佐站在山坡上方的岩石上,臉上那副輕蔑的笑容已經徹底凝固了。他的嘴角還保持著微微上揚的弧度,但那弧度現在看起來像是一個僵住的面具,被某種他無法理解的力量硬生生焊在了臉上!!!

他的雙手握著指揮刀的刀柄,手指在皮革纏繞的握柄上不自覺地收緊又鬆開,鬆開了又收緊,掌心滲出的冷汗把皮纏浸得發粘!!!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球微微凸出,瞳孔裡映著山坡上那場已經完全超出了他認知範圍的戰鬥!!!

他看到的不是一場殲滅戰-----那不可能是殲滅戰。殲滅戰是被包圍的殘兵像羊群一樣慌亂奔逃,被追上去一刀一個解決,乾淨利落!!!

殲滅戰是十分鐘解決戰鬥,然後清點戰果,收兵回營。殲滅戰是把傷亡控制在十位數以內,用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殺傷!!!

可現在他看到的,是一群彈盡糧絕的殘兵,拿著菜刀、木棍、柺杖、石塊,和他手下全副武裝的精銳部隊打得血肉橫飛、難解難分!!!

帝國計程車兵一個接一個地倒下,被菜刀劈開面門的、被牙齒咬斷喉嚨的、被木棍捅穿眼窩的、被石頭砸碎顱骨的。而那些支那士兵——那些應該已經嚇破了膽、應該跪地求饒、應該像靶子一樣被刺穿胸膛的人——還在瘋狂地搏殺,還在用盡最後一口氣死死抱住他計程車兵滾下山坡!!!

一個帝國士兵的刺刀捅進了一個矮個子支那兵的肚子,捅得整個人都掛在了槍管上,可那個矮個子居然沒鬆手,反而從懷裡掏出了一顆手榴彈——拔了保險銷的手榴彈!!!

轟隆一聲,兩個人一起變成了碎片。三秒鐘,那個矮個子沒有一絲猶豫。一個帝國中尉衝上去劈砍一個已經倒在地上的支那傷兵,傷兵舉起一根燒火棍擋住了軍刀,然後從靴筒裡抽出一把鏽跡斑斑的剪刀,捅進了中尉的喉嚨!!!

山田少佐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一個聲音在他的大腦最深處尖叫著——這不合理。這完全不合理。他計程車兵都是服役兩年以上的老兵,經歷過華北戰場的洗禮,其中不少人參加過淞滬戰役,那是真正的惡戰。而且,他們在進攻之前全都服用了“突擊錠”!!!

那玩意兒是軍方配發的制式藥品,說明書上印得清清楚楚——“除倦覺醒劑,服用後可持續作戰四十八小時不覺疲勞”,民間管它叫“飛羅片”,吃了之後不困不餓不疼,腦子裡沒有恐懼,只有亢奮,只有衝鋒!!!

在他的認知裡,服用過覺醒劑之後的帝國士兵就是一群無所畏懼的殺戮機器,戰無不勝,攻無不克,沒有人能在正面擋住他們的衝擊!!!

可是現在,這群帝國的殺戮機器正在被一群拿著菜刀木棍的殘兵敗將一個接一個地幹掉,比例居然是接近的一比一。帝國一等的甲種師團精銳,和一群餓得皮包骨頭、滿身是傷、吸了不知多少毒氣的大夏國殘兵,打成了一比一!!!

這怎麼可能???

他的副官跌跌撞撞地跑過來,軍裝上濺滿了血跡,半邊臉被硝煙燻得焦黑,眼神裡帶著一種罕見的表情,嘴唇在發抖!!!

他在山田面前站定,用一種幾乎是顫音的聲調彙報戰況:“少佐!支那兵……支那兵瘋了!他們根本不躲刺刀!刺刀捅進肚子裡他們也不倒,還是往前衝!我們計程車兵被他們用棍棒和石塊打死了很多!這仗沒法打了!請下令撤……暫緩攻擊!”

山田沒有回答。他的瞳孔還在盯著山坡上的戰場,盯著一個帝國士兵被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兵用雙手掐住脖子滾進了一個積滿血水的彈坑。兩個人在地上翻滾,濺起大片的血水,一會兒是帝國士兵在上面,一會兒是老兵在上面,最後彈坑裡沒了動靜,一隻佈滿老繭的手扒住了彈坑邊緣,慢慢撐起來。那個老兵從彈坑裡爬了出來,渾身溼透,軍裝上全是血和泥漿。那個帝國士兵沒有再出來。

山田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像是被什麼東西碾壓過,再也不復剛才的輕蔑和狂妄。那個聲音在發抖,不是憤怒的抖,而是一個人的世界觀被徹底擊碎之後,從最深處湧上來的、剋制不住的恐懼。

“怪物だ……あいつらは……怪物だ……”(他們是怪物……這群傢伙……是怪物……)

他握著指揮刀的手在劇烈顫抖,刀鞘磕在岩石上發出咔嗒咔嗒的聲響。他的眼角在抽搐,嘴唇在抽搐,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鬼子少佐,此刻站在岩石上,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渾身僵住,連轉身逃跑的力氣都沒有。

朱赤從人群中衝出來的時候,手裡的大刀已經不知道丟在了哪。身上多了三道傷,但每一道傷都不是致命的位置。手槍裡還有兩發子彈,槍口還在冒煙,顯然剛才又幹掉了一個。他看了一眼山坡上還站著的敵人,瞳孔裡沒有絲毫畏懼,只有一種被血與火淬鍊到極致之後的純粹殺意。他看到了岩石上那個呆若木雞的山田少佐,兩個人的目光隔著十幾米的距離撞在了一起。

山田的瞳孔驟然收縮。他看清了朱赤的臉,那張被硝煙燻得焦黑、被鮮血染透、眼睛裡沒有一絲恐懼的臉。朱赤朝他笑了一下,是那種從地獄裡爬回來的鬼魂才會有的笑容,然後舉起手槍,對準山田的方向扣動了扳機。第一發子彈打在山田腳邊的岩石上,碎石飛濺,把山田嚇得直接跌坐在了地上。第二發子彈擦著他的鋼盔飛過去,把鋼盔上的黃色五角星打出了一個窟窿,灼熱的彈道在他頭頂留下了一道燙傷般的痕跡。

山田失聲尖叫起來。那聲尖叫尖銳而短促,像一頭被踩住了尾巴的野獸發出的最後一聲哀嚎。他雙手抱頭蜷縮在岩石後面,指揮刀掉在地上發出咣噹一聲脆響,再也不敢動彈。

朱赤把手槍往腰裡一別,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把還沾著腦漿的大刀,隨手用袖子抹了一下刀面上黏稠的血跡,朝著山田的方向邁出了一步,然後又是一步。他的身後,那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殘兵們緊跟著他。一百多人衝出來,現在還能站著的只有四五十個,但他們的腳步依然在向前,沒有人停下來,沒有人回頭。山坡上,在這片被鮮血浸透的焦土上,只剩下了他和他的殘兵們向前邁步的沙沙聲響,以及滿地被踩碎的彈殼發出的細碎金屬碎裂聲。冷風吹過,捲起一陣血腥氣,吹散了戰場上的硝煙。

朱赤提著大刀朝山田少佐的方向邁出第三步的時候,身後傳來了兩聲怪叫。

不是大夏國語的喊殺聲,是日語,那種短促而尖銳的嘶吼,帶著一種偷襲者特有的亢奮和緊張。朱赤的瞳孔猛地一縮,身體的戰鬥本能比大腦更快地做出了反應——他猛地轉身,右手的大刀已經在轉身的瞬間揚了起來,刀鋒在硝煙瀰漫的空氣中劃出一道弧形的寒光。

但他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半步。

他看到的畫面像一幀被定格的照片烙進了他的視網膜裡——兩個小鬼子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身上沾滿了泥漿和血汙,鋼盔歪歪斜斜地扣在腦袋上,其中一個的軍裝上還掛著一截從國軍士兵屍體上撕下來的布條。

如果您覺得《雙穿之民國淘金》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53278.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