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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穿之民國淘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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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4章 第904章 死不瞑目的百姓

她的身體被牢牢地固定在地面上,除了雙腿還能徒勞地蹬幾下之外,上半身完全無法動彈。一個被釘在地上的孕婦,她的肚子朝上隆起,在破棉襖下面形成了一道無助的弧線!!!

那個踩住她丈夫的鬼子兵朝這邊看了一眼,拍了拍趴在地上渾身發抖的男人,指了指他妻子的方向,咧嘴笑了一下。男人抬起頭,透過被血水和汗水模糊的視線,看到了他這輩子最不願意看到的一幕------那個鬼子兵舉起刺刀,對準了他妻子高高隆起的腹部!!!

刺刀的刀尖在夕陽下閃了一下,然後落下。刀尖從腹部正中切入,穿過皮膚、脂肪層、腹直肌、子宮壁,一直切到了胎兒的位置。鮮血從切口裡噴湧而出,濺了那個鬼子兵一臉。鬼子兵眯著眼睛往後退了半步,用袖子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然後重新握住刀柄,往旁邊用力一撬!!!

他居然把孩子從肚子裡挑了出來。那個還沒足月的嬰兒被刺刀從母親的子宮裡挑到半空中,臍帶還連著母親的身體,在空中晃盪了兩下。嬰兒的身體在寒風中微微抽動了一下,小手本能地攥成了一個小拳頭,然後就不動了,像一隻被戳破了的氣球一樣軟軟地掛在刺刀尖上!!!

那個被踩在地上的男人看到這一幕,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已經不再是人聲的慘叫。他趴在冰冷的碎磚上,頭仰起來,嘴張到了極限,喉嚨裡迸發出一種像是從靈魂最深處被硬生生撕扯出來的聲音!!!

那聲音在廢墟上方迴盪了兩三秒鐘,然後戛然而止-----他身後另一個鬼子兵嫌他太吵,把刺刀從他張開的口中捅了進去。刀尖從後頸穿出,將他的慘叫連同他的呼吸一起釘死在了喉嚨裡。男人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緩緩地軟了下去!!!

他的眼睛在臨死前還睜著,望著幾米外被釘在地上的妻子。那個他成親好多年、一起熬過了無數個艱難歲月的女人,那個幾個月後就要給他生個大胖小子、他說要給他取名叫“平安”的孩子。平安,這是多麼樸素又虔誠的願望。而現在,那個叫平安的孩子正掛在一把沾滿鮮血的刺刀尖上,在寒風中輕輕晃動!!!

女人沒有死。她被兩把刺刀釘在地上,失血讓她渾身冰冷,但意識卻詭異地保持著清醒。她親眼看著自己的肚子被剖開,親眼看著自己的孩子被挑上刺刀,親眼看著自己的丈夫被刺刀從嘴裡捅穿!!!

她的眼睛睜到了極限,眼球上佈滿了紅色的血絲,嘴唇翕動著想要發出點什麼聲音,但喉嚨裡只擠出一串沙啞的、無意義的氣音。然後她兩眼一翻,整個人軟了下去,昏死在了地上!!!

然而這幫小鬼子依然沒有放過她。那個用刺刀剖開她肚子的鬼子兵從腰間拔出軍刀,把她的頭割了下來,和那個還掛在刺刀上的嬰兒放在了一起!!!

他一隻手拎著女人的人頭,另一隻手舉著刺刀上的嬰兒,轉過身來朝身後的幾個同伴咧嘴一笑,把兩樣東西舉到面前比了比,像是在展示兩件戰利品。其他幾個鬼子兵紛紛大笑起來!!!

“解除軍紀三天。”

這六個字從谷壽夫的嘴裡說出來的時候,輕描淡寫得像是在吩咐後勤部門多備幾車糧食。但當天晚上,這幾個字就變成了一場席捲整座城市的瘟疫!!!

命令透過野戰電話和傳令兵的口口相傳,從師團指揮部傳到旅團,從旅團傳到聯隊,從聯隊傳到大隊,從大隊傳到每一個端著刺刀計程車兵耳朵裡。沒有任何文字記錄------這種事情從來不需要文字記錄,口口相傳就足夠了!!!

每一個聽到這道命令的小鬼子士兵臉上都露出了同一種表情:瞳孔放大,嘴角上翹,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像一群被關在籠子裡餓了太久的狼突然聽到了開鎖的聲音。

金陵城的噩夢,從這一刻才開始真正降臨。

在此之前,小鬼子的殺戮還是有“軍事目的”的-----清剿殘敵、鞏固城防、搜捕潰兵。但從這一刻起,所有的軍事目的都不存在了。殺戮變成了娛樂,施暴變成了消遣,這座城市裡的幾十萬平民變成了一群被剝光了所有權利、可以被任意處置的獵物。而更可怕的是,這群施暴者並不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也不是因為恐懼而失去理智!!!

他們是清醒的,清醒到可以精確地規劃施暴的順序、分配施暴的物件、分享施暴的經驗。他們中的很多人甚至隨身攜帶著從國內寄來的家人的照片,白天用刺刀挑開孕婦的肚子,晚上就著煤油燈給妻子寫信,彙報自己今天的“戰果”。

最先遭殃的是金陵城裡的女人。在“解除軍紀”的命令下達之前,日軍的暴行多少還有所遮掩——至少在軍官在場的時候會收斂一些,至少不會在光天化日之下成群結隊地作案。但現在不需要了。命令是師團長親自下的,軍官們不但不制止,反而帶頭參與。憲兵隊撤走了街頭的崗哨,把維持秩序的職責扔進了長江。整座城市變成了一座沒有法律、沒有秩序、沒有任何約束的巨大的獵場。

城南的一條巷子裡,一棟還算完整的民房被十幾個鬼子兵圍住了。這棟房子的門板還完好無損,窗戶上糊著窗紙,門口的青石臺階被掃得乾乾淨淨——在炮火將整座城市炸成廢墟的背景下,這棟房子的整潔反而成了一種惹眼的罪過,因為它說明裡面很可能還有人活著。為首的軍曹沒有用腳踹門,而是禮貌性地伸手敲了敲門。敲門聲在寂靜的巷子裡顯得格外刺耳。裡面沒有人應聲,但軍曹聽到了門板後面傳來的細微的、壓抑的呼吸聲,還有一個女人拼命捂住嘴卻仍然漏出來的牙齒打顫的聲音。

他笑了。後退一步,抬起腿,一腳把門踹開了。

門板飛出去砸在堂屋的八仙桌上,震得桌上一個豁了口的粗瓷碗滾落下來,摔在地上碎成了好幾片。屋子裡縮著一家四口——一對中年夫婦,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還有一個十來歲的男孩。中年男人反應最快,他從門板被踹飛的瞬間就抄起了牆角的扁擔衝了上來,但扁擔還沒有落下就被軍曹側身避過,反手一刀捅穿了腹部。男人身體猛地弓起來,扁擔脫手掉在地上,他雙手抓住捅進自己肚子裡的刺刀刀刃,十根手指被割得鮮血淋漓,但他還是不肯鬆手。軍曹面無表情地把刺刀一擰一轉,刀刃在男人的腹腔裡攪碎了臟器,男人悶哼一聲癱軟在地,手指從刀刃上滑落,在地上抓出了幾道長長的血痕。

中年婦女尖叫著朝軍曹撲過來,指甲在軍曹臉上抓出了一道血口子。軍曹嘖了一聲,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血,然後一槍托砸在女人的太陽穴上。女人眼睛一翻,整個人軟塌塌地倒了下去,後腦勺磕在桌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昏死過去。那個十來歲的男孩被嚇傻了,縮在牆角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切,嘴唇哆嗦著想哭卻哭不出聲。軍曹走過去,一把揪住他的後領,把他像拎小雞一樣拎起來,朝門口扔了出去。男孩的身體在空中飛了兩三米,摔在門外的石階上,額頭磕在臺階邊緣,血當場就流了下來。他掙扎著想爬起來,但一隻皮靴踩住了他的後背,把他死死地釘在臺階上。踩住他的是另一個鬼子兵,那個鬼子兵正低頭點著一根從百姓家裡搶來的香菸,踩著男孩的動作就像踩著一個門檻,自然到連看都不需要低頭看一眼。

房間裡只剩下那個十六七歲的少女了。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棉襖,頭髮紮成一條長長的麻花辮,辮梢上繫著一根紅頭繩。她的眼睛很大,瞳孔在昏暗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幽深,此刻那雙眼睛裡映著地上父親還在抽搐的屍體和母親癱軟的身影。她的後背緊緊貼著牆壁,手指摳在身後的土牆上,指甲縫裡塞滿了牆灰。她的嘴唇在劇烈地顫抖,想要尖叫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

十幾個鬼子兵魚貫而入,把這間不大的堂屋擠得滿滿當當。他們的目光全部落在那個少女身上,那是一種讓人汗毛倒豎的目光——不是憤怒,不是仇恨,甚至不是慾望,而是一種純粹的、把眼前這個人視作一個可以任意拆解的玩偶的眼神。有人舔了舔嘴唇,有人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同伴,低聲說了句什麼,幾個人同時發出粗野的笑聲。為首的那個軍曹擦了擦刺刀上的血,把刺刀收回腰間的刀鞘裡,然後朝少女走去。

少女開始尖叫,但那聲尖叫只持續了不到半秒鐘就被一隻手捂住了。軍曹粗糙的手掌死死地按在她的嘴上,掌心傳來的汗味和菸草味灌滿了她的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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