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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穿之民國淘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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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5章 第905章 小鬼子的擲彈筒!

她拼命掙扎,兩條腿在地上亂蹬,踢翻了牆角的水缸,缸裡的水嘩啦一聲潑出來,澆溼了她的棉褲和軍曹的皮靴。軍曹沒有生氣,反而笑了,他回頭朝身後一個膀大腰圓的鬼子兵招了招手,像招呼一個幫手來搭把手搬一件比較重的貨物。那個鬼子兵走過來,兩隻手抓住少女的頭髮,把她從軍曹的懷裡拽出來,一路拖著往外走。

少女的身體在門檻上被拖過去,後背被木門檻硌得生疼,麻花辮散開了,黑髮散落在地上和血泊裡,混著父親的鮮血和地上的泥水。她慘叫著,用手去扯揪住自己頭髮的鬼子的手腕,指甲在那個鬼子的手背上抓出了好幾道血痕。但那個鬼子只是皺了皺眉,手上反而抓得更緊了。

院子裡的泥地凍得硬邦邦的,少女被重重地摔在地上。她掙扎著想爬起來,但剛撐起上半身就被一隻皮靴踩住了後背踩了回去。她的臉貼在冰冷的泥地上,寒氣和血腥味同時湧入鼻腔。她聽到周圍有很多人的腳步聲,有很多人的笑聲,有金屬碰撞的叮噹聲——那是有人在解皮帶。她的棉襖被撕開了,釦子崩飛出去彈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的棉褲被拽了下來,粗糙的布料摩擦皮膚帶來火辣辣的痛感。她拼命地踢腿,但兩條腿很快就被按住了。她拼命地抓撓,但兩隻手也很快就被按住了。好幾雙粗糙的手掌在她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道青紫色的淤痕,指甲掐進她的皮肉裡,有的地方被抓破了皮,滲出了細密的血珠。有人在她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了兩排血淋淋的牙印,咬完之後那人抬起頭來哈哈大笑,嘴角還沾著她的血。

她喊了很多聲救命,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嗓子已經徹底啞了,只能發出嘶啞的氣音。但整條巷子沒有一個人來救她。不是沒有人聽到她的喊聲,而是整條巷子都在發生同樣的事情。左鄰的院子裡傳來另一個女人的哭喊聲和幾個男人的鬨笑聲,右舍的屋子裡傳來傢俱被砸碎的聲音和孩子的慘叫,街對面一個鬼子兵從視窗探出頭來,手裡拎著一個還在淌血的刺刀,朝這邊看了一眼,然後又縮了回去。呼救聲在這座城市裡已經失去了意義,因為每一聲呼救都淹沒在更多的慘叫聲中,就像一滴水滴進了一大片血泊裡,連漣漪都漾不起來。

這一幕不止發生在這條巷子裡,不止發生在這個院子裡,不止發生在這一個少女身上。它同時發生在金陵城的每一條街道、每一個弄堂、每一間民宅、每一座學校裡。金陵女子師範學校的教室裡,金陵大學的宿舍樓裡,金陵神學院的禮拜堂裡,成百上千的女人被從藏身之處拖出來,在曾經用來教書育人的講臺上、在曾經用來祈禱的十字架下,遭受著同樣的暴行。日軍的軍紀解除令不是一道被偷偷摸摸執行的命令,而是一場被公開縱容的、持續了整整三天三夜的狂歡。女人不分老幼——七八歲的小女孩被從床底下拖出來,七十多歲的老婦人被從佛龕後面揪出來,哺乳期的母親被從嬰兒身邊拽走,懷了孕的孕婦被按在地上。她們尖叫、哭喊、掙扎、求饒,但所有的反應都只能讓施暴者更加亢奮。

而這種亢奮,並不僅僅來源於暴行本身。日軍士兵在進攻金陵之前就已經被配發了大量的“覺醒劑”——那種軍用藥盒上印著“除倦覺醒劑”字樣的白色藥片,主要成分是甲基苯丙胺。前線士兵管它叫“突擊錠”或“貓目錠”,服用之後可以連續兩三天不睡覺、不覺得飢餓、不感到疼痛,情緒進入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

恐懼感被壓制到近乎消失,但同理心和道德感也被一併抹掉了。藥物帶來的亢奮需要一個出口,而“解除軍紀”的命令恰好為他們打開了這個出口的大門。他們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而是藥物的作用讓他們在做的過程中感受到了一種病態的、被放大了的愉悅。這種愉悅驅使他們變本加厲,去嘗試更殘忍的手段,去追求更極端的刺激。

夜幕降臨,金陵城沒有像往常一樣陷入黑暗。不是因為燈火通明,而是因為到處都是火光。被點燃的民房在夜色中燒得像一支支巨大的火炬,火光映在街道上的血泊裡,把整座城市染成了一片跳動著的、令人心悸的橘紅色。女人的慘叫聲和嬰兒的啼哭聲從每一個角落傳來,與遠處還在零星抵抗的國軍陣地上傳來的槍炮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金陵城淪陷之後第一個夜晚的地獄交響。

而在這片地獄交響中,雨花臺方向的爆炸聲忽然密集起來,那是國軍殘部還在抵抗的訊號。谷壽夫站在中華門的城樓上,手裡捏著望遠鏡,眉頭緊鎖。他原本以為城破之後抵抗會在幾個小時內徹底瓦解——按照華北戰場的經驗,守軍一旦失去城牆屏障,士氣和組織都會迅速崩潰,剩下的事情不過是收攏俘虜和清點戰果。然而在金陵,情況卻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那些已經被切斷了退路、彈盡糧絕的國軍殘兵們並沒有像他預想的那樣崩潰或投降。他們退入了城內密集的民房和街巷中,依靠對地形的熟悉繼續抵抗。每一處廢墟都可能藏著一個拿著最後一顆手榴彈的傷兵,每一條巷子都可能埋伏著幾個端著空槍準備拼刺刀的亡命徒。

遠處的槍炮聲不但沒有減弱,反而越來越密集。江東門方向傳來一連串沉悶的爆炸聲,那是日軍的一支清剿小隊在搜尋一座倉庫時遭遇了國軍殘兵埋伏。幾名渾身綁滿炸藥包的國軍傷兵從倉庫二樓跳下來,在半空中引爆了炸藥,和十幾名鬼子兵同歸於盡。爆炸的火光把半邊街道照得亮如白晝,濃煙裹挾著碎肉和布片飛上夜空。

谷壽夫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他放下望遠鏡,手指在城垛上輕輕敲了兩下,然後轉過身來,用一種壓著怒火的低沉聲音對身旁的傳令官下達了命令:“派人去城裡喊話。讓他們放下武器,放棄抵抗,我們大日本帝國陸軍會保證他們的安全。否則——死啦死啦的!”

“はい!”傳令官猛地低頭領命,轉身小跑著下了城樓。幾分鐘後,這個命令被層層傳達下去,大隊規模的擴音喇叭和人力喊話在小鬼子兵的護衛下開進了城南和城北仍在激戰的街巷。

鐵皮喇叭被架在九四式豆丁坦克的車頂上,小豆丁坦克排氣管冒著黑煙緩慢地在瓦礫和彈坑之間推進,履帶碾過碎磚發出咯吱咯吱刺耳的摩擦聲。一個會說中文的鬼子翻譯官蹲在坦克炮塔後面,把嘴湊近鐵皮喇叭的擴音口,扯著嗓子用生硬但流利的中文反覆喊著同一段話:“守城的國軍弟兄們聽好了!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投降吧!皇軍保證你們的生命安全!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了!你們的妻兒老小還在等你們回家!出來投降吧,皇軍管飯管水,送你們回家!”

喊話聲被喇叭放大之後在狹窄的街巷之間來回彈跳,穿透了還在冒煙的廢墟和殘牆。在這些喊聲的間隙裡,總能聽到小股步兵急速奔跑的軍靴聲,子彈從巷子深處打來,金屬撞擊在坦克鋼板上發出脆響,隨即就是鬼子步兵迅速散開的戰術口令。如果喊話得不到回應,或者回應的是幾顆從廢墟里射出來的子彈,坦克後面的擲彈筒小組就會立刻進入戰鬥狀態。

三名鬼子兵從坦克後面貓著腰跑出來,各自分工明確。主射手單膝跪地,把擲彈筒的底座穩穩地撐在地面上,左手握住炮筒調整仰角,右手把一枚專用榴彈從炮口滑進去;副射手蹲在旁邊,從彈藥攜行袋裡掏出下一發榴彈,用袖子快速擦掉彈體上的灰塵,嘴上還不停地把目標方位和落點偏差喊給主射手聽;第三名彈藥手趴在更後面一點的位置,背後揹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彈藥揹包,手裡還攥著一枚已經擰掉保險蓋的榴彈。三人配合默契得沒有一句多餘的話,動作快得像是演練過無數遍。

別看這擲彈筒重量輕、口徑小,結構簡單到幾乎只是一根帶底座的滑膛鋼管,但它的殺傷力在五百米之內絕對不是蓋的。它的專用榴彈裝藥量雖然不大,但彈片飛散範圍極廣,尤其是在城市廢墟這種狹窄空間裡,彈片打在牆上會產生二次飛濺,殺傷效果甚至比在開闊地上還要兇殘。

更重要的是它極其靈活——不需要架設陣地,不需要搬運重型裝置,三個步兵往地上一趴就能完成架設和發射,整個過程不超過幾秒鐘。這些操縱擲彈筒的鬼子兵都是老兵,經歷過華北戰場的磨練,對距離和角度的判斷精準到近乎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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