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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角上位,聽說你老婆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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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第33章 他本非青山月33

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天意。

京大這麼多人,同孫笑笑談戀愛的,為什麼剛好是盛寒?

在孫笑笑失蹤後,願意跋山涉水這麼遠地方的人,為什麼是盛寒?

一切的一切,也許早就給出了答案。

那個時候,京市還比較混亂,盛父留在京市發展,盛母則帶著三歲的兒子坐火車回老家。

她那時候肚子裡懷著盛寒,但因為沒幾個月,前期反應不劇烈,不知道這事,為著方便,便帶著孩子坐火車回老家。

結果在火車站,人流混雜,盛母一個沒注意,有一個人販子在她眼皮底下,抱著孩子就跑。

周圍太混亂,她怎麼也追不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孩子消失在人群中。

那些年代,沒有網路,也沒有監控,孩子丟了,就很難再找回來。

盛寒小時候是個闖禍精,每次闖了禍,在家裡,時常聽見她爸媽說,他哥要是還在,現在該如何如何優秀。

盛寒當時以為是爸媽故意說來給他聽的氣話,從未當真過。

結果今日,在這座貧瘠的大山裡,竟真的看見了一個,眉眼同他母親十分相似的年輕男人的照片。

盛寒回過神,紅著眼睛,厲聲道:

“孫笑笑的電腦裡,為什麼會有這樣一張照片?”

“找到她,必須把她找出來。”

“陸哥,你說該怎麼做,我都聽你的。”

盛寒必須弄清楚,照片裡的男人,現在在何處。

那人,究竟是不是他親哥。

他爸媽唸叨了二十年的人,如今會在這裡嗎?

會牽扯出盛寒親哥的事,在陸執意料之外,他將情緒全部壓在心間,有條不紊的安排好所有事。

陸執手指著那個頭像:“孫笑笑出軌的這個男人,既然是這個村子裡的人,那他應該知道不少秘密,要是能找到他,我們的進展能快上許多。”

“你們拿著他的照片,去找那些比較碎嘴的大媽打聽下,看人現在在哪裡。”

如果在村子裡,陸執他們現在就近去找人。

如果在其他城市,陸執這邊打電話給他二哥,讓他二哥把人給找出來,隔著影片問話。

事情發展到現在,意識到事態不簡單,便是一開始抱著無所謂來這邊看看的何依依和方婧,也都認真了起來。

至於陸執,則準備去徐洋剛剛說的那個礦洞看一下。

最後一件事,便是那個祭祀的事,祭祀需要祭品,陸執直覺,這個祭品 ,可能就是孫笑笑。

“徐洋,你將你的那個相機借我一下,我們去洞穴那邊看看情況。”

沉甸甸的黑色相機落到陸執的手中,沒再耽擱時間,陸執拿著東西出發。

馬家溝子村這裡四處都有好些大山,比較巧合的是,徐洋他們那天去的地方,恰好沿著那條河往上一直走。

再次看見這條河,河水的流速依舊比較快,能聽見嘩嘩的水流聲,陸執轉頭,隱隱看見上方一片青竹中,荒蕪雜亂的土牆房。

希望小學。

陸執有心去那裡打探一番,但目前還是礦洞的事更要緊,只能先將這邊放放。

循著河流一路往上,上面的河道變窄,另外一旁出現上山的路。

現在的河道不是很寬,隨便一個成年男人稍微助跑一下,都能輕鬆躍過。

上了小道後,便需要一直爬坡,而後轉過些彎路後,陸執便看見了徐洋照片裡出現的那些礦洞。

連著一片的山坡下來,幾乎每隔幾十米,就有一個深不見底的礦洞。

陸執就近找了一個,開啟手電,微弱的光線一打進去,瞬間如泥牛入海,看不見一點水花。

滿屏的黑暗,直叫人看得心裡發慌。

僅僅憑著肉眼觀察,陸執也不能估計出這個礦洞究竟有多深。

陸執皺著眉,彎腰撿起一塊石頭,用最大的力氣往洞內扔去。

“咚!”

極清脆的聲響從洞裡發出,連帶著好一陣迴音。

有迴音,只能說明這個洞挺深。

不知道里面有沒有野獸,或者疝氣,具體情況什麼也不知道,陸執一個人,沒把握往裡面探。

陸執在礦洞周圍查看了一番,蹲在地上捻了捻青黑色的泥土,將東西放在鼻尖輕輕嗅聞一番。

是煤!

再看這些礦洞,陸執心裡有了估量,這些應該都是煤洞。

孫笑笑的電腦裡,為什麼會存著煤洞的照片?

還是說,這些煤洞,對馬溝子村,有什麼特殊的存在和意義?

發現的線索越多,浮現出來的疑問越多。

陸執找著角度,拿著相機,將幾個礦洞都拍了照片留存。

煤洞的事情探查得差不多,陸執本該離開,但他抬眼一看,看著半山腰處似乎矗立著一座廟。

廟的外牆顏色是紅色,很顯眼。

陸執盯著看了好幾眼,那個應該是這個村子的山神廟。

李嬸子之前提過兩嘴,讓他們看了紅牆的廟時,記得要恭恭敬敬的進去磕頭。

陸執收了相機,繼續往上爬,特意去廟裡轉了一圈。

這個廟不大,就是一個小房子,門上寫著“山神廟”三個大字。

裡面供奉了一尊雕像,雕像前面有蒲團和香爐,裡面插著不少香柱。

陸執進去轉了一圈,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問題後,便準備下山了。

回村子的途中,再次經過希望小學,鬼使神差的,陸執腳尖一轉,朝著上面走去。

踏入房子,看見那塊黑板的時候,陸執隱隱有些熟悉感。

就像是,他曾來過這裡。

陸執看完教室,準備往一旁的臥室走時,腳底下似乎踩到什麼東西。

他蹲下身,手指將那東西夾起,發現竟是一張老舊的身份證。

陸執將東西湊到跟前,想仔細的看一眼時,下一刻,大腦一片眩暈,整個人不受控制的摔在地上。

…………

“噠噠噠。”

竹葉飄落 ,有些粗獷的女孩聲含糊響起:

“小木老師,我英語不好,能找你幫忙嗎?”

“我快高考了,但我成績不太好,考大學很困難。”

溫和男聲含笑:“可以。”

講解課文的聲音響起,而後女孩低聲喃喃,語氣有些自卑:“小木老師,你長得真好看。”

“我要是能像你一樣好看就好了。”

男聲微頓,話帶安撫的安慰她:

“再好看的皮囊也有老去的一天,人活在世上,最重要的,還是本心的自我。”

“自己的內心強大了,愛你的人也會多起來。”

…………

不知過了多久,陸執才醒來,這一次的記憶倒是沒有缺失,還記住了剛才暈倒時,恍惚間聽見的那些對話。

記憶碎片,似乎是曾經發生在這裡的故事。

陸執捂著脹疼的腦袋,將事情在腦海裡捋了一遍。

剛才的那個女聲,是孫笑笑?

那道男聲,則是住在這個希望小學裡的支教老師。

陸執一捂頭,這才發現手中似乎握著什麼東西。

是一張老舊的身份證。

陸執將東西湊到跟前,目光瞥過,在看見上面的名字時,他心神劇顫。

“木,慍,茶 !”

這一張身份證上,名字的一側寫著木慍茶三個字,而另外一側上面的人像,卻不是陸執熟知的木慍茶的模樣。

而是孫笑笑電腦裡的那一張照片上的人。

支教老師,木慍茶。

陸執狼狽的坐在地上,視線鋒冷,抓著手裡的身份證看了許久。

嗓子眼裡被不知名的情緒堵住,澀得陸執幾乎發不出聲音。

他手指攥著那張身份證,老舊的身份證邊緣,幾乎要將陸執的掌心刻出一道森冷的劃痕。

如果木慍茶是支教老師,那這些日子,和陸執在一起的木慍茶,又是誰?

還是說,他們本就是同一個人。

一個前往大山深處來支教的年輕青年,究竟是遭遇了怎樣可怕的事情,才會變成如今的那副模樣。

木慍茶不屬於這裡,陸執此時此刻,如此清晰的知道這個事實。

就憑他手中的這一張身份證,就足以證明。

木慍茶不屬於這裡,是有人,以某種方式,困住了他。

許久後,陸執收拾好私人情緒,將東西收拾好,回了村子。

時間還早,他回了村也沒閒著,抓了些糖開始四處在村子裡打探訊息。

陸執直接去到那些大媽們聊八卦的中心地帶,在場的人每人抓了一把糖後,直截了當的問:

“孫笑笑以前成績如何?”

這事算不得什麼需要保密的事,有大媽回憶著,仔細的回答了陸執的問題:

“她高中在鎮上讀書,成績好像一般。”

畢竟這裡鎮子上的學校的教學資源,的確不怎麼樣,和縣城,市裡,完全沒辦法相比。

孫笑笑成績要好,也不至於高中就留在鎮上讀書。

陸執接著追問:“那她外貌如何?”

“外貌?”幾個大媽對視一眼,而後七嘴八舌的說:

“她上初高中都是住校,很少看見她,我約莫記得,長得黑黑的,壯壯的,和她爸孫老強很像。”

另外一個大媽爭著說:“後面她讀大學後我好像看見過一次,去大城裡讀書,還給讀洋氣了。”

“比之前長的好看不少。”

“你們胡說八道什麼,人家那是長開了,女大十八變,在大城市裡,又會用那些啥啥妝來著的。”

“可不得變化大。”

“反正自從她上大學後,放假好像就沒回過村子,這幾年過年她家殺豬,我家漢子去幫忙,我們去做飯,沒看見她在家裡。”

“哎呀,人家是大學生,心氣高著呢,去見了大城市,哪還想回我們這些破地方。”

“我看吶,那孫笑笑她就是個白眼狼,心肝黑得很。”

“之前她媽幹活割到腿倒地裡,哎呀媽呀,那大腿上的血嘩啦啦直流,她還一心只想著自己讀書的學費,不願意送去鎮上看。”

“要不是今年是村子的大事……”

“哎呀,你掐我幹什麼?”

說著說著,有人說得有些沒口沒攔的,險些說了不該說的話。

見狀,好幾個大媽立即起身,忙說她們還有事,先回家了。

人一下走的走,瞬間散得差不多。

陸執剛剛一直不動聲色的注意著幾個大媽說到孫家時,她們臉上的表情。

注意到裡面有人可能和孫家有仇,剛剛關於孫家不好的話,十句裡面,她一個人可能就說了八句。

見那個大媽臉色不太好看,也起身準備離開時,陸執起身跟在她的身後。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那大媽注意到陸執跟在她身後,脾氣暴躁的停下步子看著他,怒罵:

“你跟著我幹什麼?”

陸執輕眯著眸子,眼底冷光輕洩,站在一個合適的距離內,語氣篤定道:

“你和孫家有仇。”

大媽惡狠狠淬了一口痰:“要你說,這村子裡,誰不知道我劉寡婦和孫家仇得滿滿的。”

劉寡婦三個字一出,陸執剛剛理好的思緒亂了些。

陸執微微正身,目光帶著打量的看向前面這個可能四、五十歲的大媽,語氣不太確定的問:

“你是哪個劉寡婦?”

大媽眼神怒得幾乎噴火:“這村裡,還能有幾個劉寡婦?”

村子裡寡婦多,但被人叫劉寡婦的,可就她一個人。

這話一出,陸執也有些沉默了。

所以眼前這人,就是那個木慍茶口中的劉寡婦。

聽說這個女人,現在也才二十九歲左右,比陸執大不了幾歲。

但看著她的外貌,卻有些過分的蒼老,不像是這個年紀該有的樣子。

陸執沉思了一會兒出聲:“你和孫家的仇,是怎麼結下的?”

劉寡婦也是個不一般的女人,平時一個人住,沒有兒子,也沒有任何親戚,見陸執願意和她聊天,她也樂得將自己那些破事說給陸執聽,一點不藏著掖著。

某些程度來說,也是很大方了。

“還不是孫家那個老婆娘在村子裡汙衊老孃天天偷男人。”

她天天偷男人,又沒有偷別人家的男人。

說到這事,劉寡婦就生氣:“我男人死了,我一個寡居婦人,在村子裡,想找個男人過日子,有錯嗎?”

“我一沒偷,二沒搶,她憑什麼天天汙衊我玩得花。”

至於劉寡婦為什麼不直接和鐵帽結婚,而是天天這樣偷摸著來。

當然是因為刺激啊。

劉寡婦摸著自己的肚子,有些難過:“我生不了娃,再找個男人,也無非是這樣的結局。”

還不如她現在自己一個人過,能哄就多哄些男人的錢財過來傍身用。

村裡的這些碎事,陸執不是很關心,他只是從兜裡摸出幾張錢,手指夾著在劉寡婦的眼前晃了一圈:

“我想知道孫笑笑的事,還有這個村子的祭祀。”

“今天我們的對話,我不會透露給別人是你說的。”

“拿了錢,你可以離開這個村子,重新過自己的日子。”

“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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