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成真鳳，便可和任何物種誕下融合血脈的子嗣。”鳳戾耐心和殷莫璃解釋。
殷莫璃點點頭，把寫在紙上的問題展示給鳳戾。鳳戾看了看時間，又想了想自己那老故人，終歸還是多了耐心。
“現在也可以誕下子嗣，不過要選擇生銀川狼還是念鳳。”
“血脈融合的子嗣不能有後代，沒有孕育子嗣的能力。”
“基因編輯……那是什麼？”
“這種問題就不要問了啊！”
鳳戾看著紙上‘喜歡獸型還是人形’的問題，除了羞赧，就是匪夷所思。
這麼露骨的問題……他這徒兒的道侶還真是大膽。
看著視訊通話被結束通話，殷莫璃疑惑的看向楊熙洺。剛剛他說這些都可以問的……
楊熙洺攤攤手：“她平時臉皮挺厚的，不過這個問題確實有點直白。”
殷莫璃反省了一下自己的好奇心，有點擔心：“妖皇不會生氣吧？”
楊熙洺摸了摸少女的狗頭，溫柔安撫：“妖本體不是人，和人自然不同。他們知道沒有惡意，不會責怪。”
（屁，主要還是身份到了，要是不到，屎給你攮出來。
……好吧，其實身份不到根本見不著人。）
言歸正傳。
殷莫璃也是人精，聽了這話自然明白其中彎繞，心裡也就安寧不少。
（福瑞控狂喜什麼的，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福瑞控……）
OK，再次言歸正傳。
“咱倆會有孩子嗎？”殷莫璃顯然有點費解萬靈界的生殖科學。
楊熙洺想給殷莫璃找相關的書看，但想到她不認識萬靈界的文字，只好作罷：“可以有，但是和凡人不能比。”
殷莫璃不解，但也明白一些：“引仙會改造身體構造，和凡人不同，是因為這個？”
楊熙洺回憶自己所學：“這算原因之一。修者壽命長，規則平衡下，便極難受孕。”
殷莫璃在小本本上記下：“這樣。”
“如果想提高生出有天賦子嗣的機率，就要輔助雙修功法。”楊熙洺知道的也不詳盡：“如果父母天賦高，孩子天賦高的機率也會上升。”
遺傳嘛……原來這裡也差不多。
龍生龍鳳生鳳，是自然進化的鐵律。除非已經強到可以凌駕自然之上，不然和她原來的世界區別也不大。
“如果沒有雙修功法嘞。”殷莫璃求知若渴。
“看自己天賦。”楊熙洺淺笑：“不過也不算壞事。雙修功法會降低受孕機率，不用就高的多。”
……那雙修功法也算破爛版的小孩嗝屁套？
把自己跑偏的想法拽回來，殷莫璃又問了魔修。在得出仙魔生殖體系大差不差的結論後，又轉向靈脩。
“靈……”楊熙洺略有些混亂：“動物，植物，玉石，首飾……靈的來源雜亂，璃兒你就別為難我了。”
生出靈智的方式很多，但絕大部分只會停留在靈智初顯。真正能被稱為靈脩的靈，都是成了氣候的家族。
玉靈作為靈脩大族，親和天地，自洽混沌。這種與世界的契合程度是極為難得的，故靈脩裡玉靈佔絕大部分。
甚至已經有了專屬功法。
“靈脩如果純靠機緣和親和生出靈智，不應該這麼壯大。”殷莫璃不罷休：“拿玉靈當範本，講講怎麼回事。”
“玉靈講究以靈養靈。”楊熙洺鬆了口氣：“種群大小和平均資質決定資源配比，玉靈為了更多資源，會挑選品質好的原玉。”
“然後呢？”殷莫璃知道玉靈肯定不會生孩子。
“用它們自己的玉髓注入原玉，原玉會生出靈智，玉靈脩的修為也會大打折扣。”楊熙洺保持充足的耐心。
“資質……如果這樣，玉靈早就稱霸了。”殷莫璃心知不夠詳盡。
“子玉對母玉及父玉資質要求高，自身品質好才能養出好玉，修為低也不行。”楊熙洺講的口乾舌燥，灌了一杯水：“高品質原玉也稀缺。”
那就說的通。
殷莫璃問的差不多，就擺手讓楊熙洺一個人去一邊玩，她則自己思考。
在物種繁多設定複雜的背景下又達成了某種平衡……這個世界很高階，也很完善。
就是文字晦澀難懂，聽說好像摻雜了一點神語？
有點頭疼的閉了閉眼，殷莫璃無奈扶額——她總是容易多想。
這種毛病要改。
【獨立世界】
半月不見，那大叔變了不少。
梵卿紀看著眼前神采奕奕的人，實在無法把他和初見那個陰暗沉鬱的邋遢大叔結合在一起。
不陰沉另說，咋還年輕不少。
“收購了一個快散夥的跑船隊伍，還得了個碼頭。”大叔樂呵的彙報自己的戰果，看得出投資的收益還不錯。
溫紀臨翻了翻賬本，眉眼平井無波，但梵卿紀看得出他的欣賞。
“這段時間辛苦。”放下賬本，溫紀臨慢悠悠啜了一口茶水：“如此接續，定當如願。”
“借您吉言。”他笑眯眯的，似乎是圓滑之人。
梵卿紀也喝了一口茶，苦味很衝。面不改色嚥下，他不理解那傢伙怎麼喝下去的。
他不會品茶，這人不是應該也不會嗎？
晚間，梵卿紀看著窗外無盡的雪絲，又想起道蝶的話。
愛棋……也沒說愛茶，他是不是和自己一樣硬裝。
溫紀臨端著飯菜上樓，正看見某人對著窗戶發呆，悄悄放下飯菜，他躡手躡腳繞到少年身後。
冰冷的溼意突兀的出現在後頸，這麼敏感危險的位置，讓梵卿紀眼中猛然泛起殺意。
誰這麼大膽……
沒察覺氣息，修為定高於自己。但若是常規潤澤，也可一戰。
手上妄春緩緩成型，梵卿紀目光森寒，正欲飛身脫困，卻聽見身後人悠閒的話語。
“殺意這麼重，進步不小。”熟悉的聲音很欠揍，梵卿紀愣了一下，眼神都清澈了不少。
溫紀臨看了一眼緩緩隱進手腕的妄春，又看了看對自己死亡凝視的小蝴蝶，默默退了一步：“我就是逗你玩玩……啊！”
被追的滿屋跑，某人還死鴨子嘴硬：“我是為你好，以後有人這樣你不就有經驗了嘛！”
“傢俱，傢俱要壞了！”
“那是雪……我沒舔你。”
在梵卿紀認為某人穩重時，那人卻總能在關鍵時刻展示楊熙洺式不靠譜。
……得，有了媳婦的楊熙洺可能還比某賤人靠譜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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