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見鬼，不影響這單。”林瑾煜慢悠悠走上前，坐到梵卿紀身邊，看向不遠處的離無岸：“那裡，不就有一個小姐麼？”
“所以，你的能力。”梵卿紀懶得打啞謎。
“你可以理解為詭異好感度系統。”林瑾煜老實回答：“可以透過這個檢視詭異資訊，好感度越高知道的越多。”
挺厲害的能力，梵卿紀反問：“那你還看不見鬼。”
“只能看見資訊框，看不見本體。”林瑾煜微嘆：“單主放心。”
“你能打到鬼麼？”這個才重要。
“不能。”林瑾煜再次老實搖頭：“單主你聽我解釋。”
“走吧。”梵卿紀忍無可忍：“那傢伙讓你過來就是送死，修真文明和科技文明不一樣。”
“我有兩種形態，另一種擬詭異形態可以看見鬼，也可以接觸鬼。”林瑾煜生怕這麼個大客戶沒了，畢竟這筆錢可以給老婆買很多好東西：“能護住單主您的。”
梵卿紀沉默下來，雖然但是，一口氣說完不犯法吧……那傢伙也沒有那麼不靠譜。
“先換衣服。”林瑾煜本來就是長髮，省不少事。梵卿紀從隨身空間掏出一件普通衣物遞給林瑾煜，自己轉身迴避。
那邊，林瑾煜換好衣服還簡單把頭髮束起，梵卿紀回身看去，他正對著這套衣服饒有興趣的檢視。
好看，回去可以和老婆玩。
“今晚先在這裡待著。”梵卿紀心累：“這裡的鬼襲承生前修為，戰鬥力不容小覷，我可護不住你。”
“安心，大人讓我來這裡也不是為了打架。”許是感覺有點冷，林瑾煜裹了裹衣服：“我只是幫您確定任務，獲得訊息。”
梵卿紀這下徹底沒話說，在這裡安安靜靜坐了一夜，等到鬼版離無岸的身形緩緩消散，才往城裡走：“走吧，請你吃早飯。”
林瑾煜乖乖跟上，梵卿紀沒問溫紀臨為什麼自己不來，畢竟以他對自己的瞭解，不來肯定是被什麼絆住了。
民以食為天，現在還是吃飯比較重要。
也就是等小餛飩的間隙，梵卿紀準備打探一下這傢伙：“怎麼想到幹這行的。”
“掙錢給愛人花嘛。”林瑾煜不覺得有什麼：“反正不知道有多久可活，不磕磣。”
“愛人。”梵卿紀咀嚼這個字眼：“這種惡人的世界，還會有愛情。”
“不是在極樂世界認識的。”林瑾煜還是很樂意和單主說說自己老婆的：“我們死之前就已經在一起了。”
“一起死，還都是大惡人。”梵卿紀嘖嘖：“你倆是真有緣。”
“惡人算不上，最多算是無意間助攻。”林瑾煜輕描淡寫：“單主的愛人不就是極樂世界裡的大人麼？”
能被他稱之為的大人的，也不在玩家範疇。
“他是不是愛人或者大人，都不重要。”梵卿紀拒絕定義這些不明不白的身份：“現在要想的，就是不能死在這裡。”
“這個單主放心，我還剩一塊保命銘牌。”林瑾煜狐狸眼笑眯眯的：“遇到危險，不會有事。”
他根本沒在擔心這個笑面虎吧……而且他的銘牌和自己又沒關係。
雖然溫紀臨說過不會讓自己死，但人對死亡本能的懼怕也讓他不願意就此擺爛。
“等她找到弟弟，說不定我們就能走。”梵卿紀喝了一口小餛飩湯，好喝的又來了一口。
暮夏的早上多少有點涼意，來口小餛飩再合適不過。
“那大人說我來也沒什麼用，看來單主您心裡有數。”林瑾煜也吃了一口小餛飩：“不如我媳婦兒手藝。”
見面也沒多長時間，他物件已經在他的語言裡出現了很多次。梵卿紀有些懷疑這人的語言系統有問題，內心腹誹又是個死戀愛腦。
“聽起來，你媳婦應該很漂亮。”梵卿紀隨口敷衍。
“那是帥”林瑾煜感情充沛到梵卿紀已經從他的語言裡幻視表情包。
“男的？”梵卿紀感覺補兌。
“男的。”林瑾煜很坦然，甚至有點小驕傲。
“這不是小眾圈子？”梵卿紀有點懷疑人生。
“你說的那是性取向那一塊。”林瑾煜沒感覺梵卿紀無禮：“我只是喜歡他這個人，不管他是什麼性別，我都會愛他。”
以為是南通，沒想到是純愛。
“那你死在這，我還有點對不起你……額，媳婦。”梵卿紀還是沒辦法管男的叫媳婦，他和溫紀臨一向是直呼其名，偶爾他會叫自己小蝴蝶。
這種稱呼，總感覺很肉麻……
“死亡在這裡只是時間問題。”林瑾煜淺笑：“沒有未來，才能真正感受到極樂，你應該也看見過這種標語才是。”
“已經接受死亡的結局，你們還挺樂觀。”梵卿紀不樂呵：“沒試過反抗麼？”
“有什麼好反抗。”林瑾煜雲淡風輕：“是破壞極樂城，還是圍攻序主。”
“祂的蹤跡我們找不到，那些不甘連著力點都不存在。”林瑾煜往餛飩裡放了點辣椒：“反抗的結果是更多更早的死亡，極樂世界從來不缺玩家，也從來不缺怕死的人。”
“祂強大到令人敬畏。”林瑾煜面無表情：“序主只是接受了祂一點力量，上千精銳玩家甚至沒有成功殺死其中一個。”
“序主，他們是怎麼來的。”梵卿紀還沒了解過這些，極樂世界也沒有相關查詢。
“每隔十年，極樂世界就會進行聯考。”林瑾煜也不藏著掖著，反正眼前少年以後都會知道：“聯考第一就能成為序主，接受祂的力量成為半神。”
“極樂世界，聯考？”梵卿紀覺得自己沒聽懂，一般來講，聯考不是很多地方在一起嗎？
“這裡只是極樂世界投影之一。”林瑾煜思考了一下：“一般來講，序主會在不同投影裡隨機出現，祂則是一直待在極樂世界本體裡維持世界執行。”
“投影有幾個。”想起安，梵卿紀總覺得如果投影很多她不會這麼悠閒。
“三個。”林瑾煜把最後一個餛飩送進嘴裡：“可能是為了保證質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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