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一個投影裡有多少玩家。”梵卿紀尋思趁這個機會多問一點。
“約莫……一萬人左右。”林瑾煜看向梵卿紀碗裡：“要不咱倆換個地方聊，太陽曬的後背疼。”
正好梵卿紀也已經吃完，就付了錢帶林瑾煜離開鬧市區。買好吃的回到孩子們住的小院，他找了個空房間繼續聊，讓孩子們自己分吃的。
“這只是大概資料。”裝模作樣抿了一口茶，林瑾煜面露嫌棄：“但死亡通常會觸發招募程式碼，所以人數差不多穩定在一萬左右，能被招募的也符合大致標準，沒那麼容易死。”
“比如不能醜。”梵卿紀只知道這一條標準。
林瑾煜打了個響指：“這是最重要的，但明顯不是唯一。”
跟個毛頭小子一樣……明明長的是一張看起來心思深沉又魅惑的臉，卻還是能看出點少年意味。
梵卿紀好整以暇等著他說，餘光還在偷偷留意外面。說真的，其實昨晚一晚沒睡已經有點失策，畢竟他只能靠夢境獲得線索。
晚上不睡，是絕對不行的。
現在只能留意離無岸和唸白的動靜，期盼其中一個能回來護他一下什麼的。
“體質，智力，還有傾向之類的都算評判標準之一。”罪惡的手伸向桌上的果汁壺，林瑾煜悄咪咪觀察梵卿紀的表情：“有些評判專案太意識，所以不能很好歸類，但有些專案還是實際且有用的。”
得，又醜又蠢或者體弱多病的還沒資格進入極樂世界。
“這麼說，沒有特例？”梵卿紀總覺得沒這麼簡單。
“有。”林瑾煜得手，美滋滋喝了一口果汁，梵卿紀早就注意到，但不打算和幼稚鬼較勁：“如果某項能力特質特別突出，就會被破格錄取。”
就跟數學狀元不會沒學上一個道理，語文狀元除外。
“這樣。”梵卿紀垂下眸子，沒再繼續問：“現在鬼化時間在下午六點左右開始，持續到第二天早上五點，其餘時間，你就住在這裡看孩子吧。”
林瑾煜點頭，畢竟他那點子技能也就在那個時間用，平時還是不要亂跑比較好。他算是比較強的，但肉體還是幹不過修真文明力量。
又一個人回到門派，梵卿紀提前想好藉口，才避免了被觸處罰的結局。再次領了任務出門，梵卿紀只希望離無岸能快點找回她弟，讓他結束這苦逼日子。
但，生活還要繼續。
“你是說，這個副本形成是因為這傢伙搞得千人終。”深看向鏡，又看向梵卿紀：“那你怎麼不說。”
“都殺完了，當晚做夢才知道這些。”梵卿紀也感覺無奈：“也沒事，溫紀臨那傢伙給我找了個幫手，應該有點用。”
“你還蠻靠譜嘛。”深揶揄的肘了肘鏡：“所以你要去幫忙麼？”
鏡表情平靜：“也不是不行，畢竟提前知道他，也不算壞事。”
梵卿紀不知道外面變成什麼樣，他只在乎任務會不會就此結束，更在乎自己能不能在晚上入夢。
所以，在離開兩人後，他開始物色人少適合睡覺的地方。
之後一段時間都沒有什麼很特殊的人存在，除開一開始見得那些莫名其妙但又強大的存在，這種生活平靜的讓人絕望。
可能唯一的慰籍就是入夢，但往往是工作量增加的體現。
林瑾煜那傢伙也有兩把刷子，不過這裡的鬼確實厲害，他也打不過，所以只能和梵卿紀躲在一起。
“青蝶也是任務物件之一……最後還要在完成任務的基礎上給她哥弄死。”梵卿紀感覺前途一片昏暗：“不要搞我啊。”
“她哥挺厲害。”林瑾煜也點評：“單主你一百個都幹不死他。”
這話實在太不好聽，但也確實沒錯。看在林瑾煜自個兒這段時間被那些鬼虐的挺慘的份上，梵卿紀不理他。
不過好在任務只是讓兩人相認，根據梵卿紀都理解，如果能煽動青蝶，這件事就不算太難。
畢竟看南越磷也是個對妹妹心軟的主，要是他妹妹自己做出選擇，他肯定狠不下心放任。
“行，到時候你吸引他注意。”梵卿紀逗他，心裡卻在盤算找鏡深兩人幫忙。
話說，為什麼要殺了南越磷，是有什麼緣由？
林瑾煜乖乖閉上嘴，明顯是知道自己還不如梵卿紀。梵卿紀則是盤算著找時間問問鏡深，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南越磷。”鏡瞭然：“是殺了父母的那個。”
這個母親，指的是畫寒佡的徒弟之一，霜。
“師祖在盼著孃親回去，結果南越磷殺了孃親。”深對霜沒有感情，所以就事論事的分析：“所以，幫青蝶圓了念想以後，就要南越磷死去償還師祖的念。”
這個解釋還蠻完美，所以梵卿紀很好接受：“邏輯是順了，問題是，我殺不掉南越磷。”
鏡正盯著兩人發呆，聽到這一句，想了想：“我們出手就好。”
雖然南越磷是乾的手下，但他的價值沒那麼高，殺掉也不影響大局。更何況那傢伙還留的有記憶，一個手下，死了就死了。
剛剛他就是在想這件事，比起一個微不足道的螻蟻，還是小蝴蝶更重要。
深雖然不理解為什麼，但他一向不會質疑鏡。更何況他知道的更多，決策上也沒什麼好提議的。
“先想想怎麼讓青蝶放棄萬符首徒的身份。”鏡眉眼溫柔：“只要做到這一點，任務就差不多完成了。”
這可絕對不容易……畢竟梵卿紀捫心自問完全沒達到能被道蝶信任的地步，說這樣的話和找死也沒什麼區別了。
“我再想想。”梵卿紀覺得腦殼有點疼：“麻煩你們了，先回去吧。”
深沒再多說什麼，畢竟這種事情還是要靠梵卿紀自己去想，也算是一種成長。
回了宗門，梵卿紀還沒來及喘口氣，就被隊長叫去談話：“喬洛，你最近經常夜不歸宿，可是找到良人？”
說的很委婉，但梵卿紀可明白，他這算是多次違反門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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