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水仙:溯鏡深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263章 第265章 家(11)【終】

“怎麼能自己買藥呢,走,媽媽帶你去醫院。”白初染說著,就想進去看看梵卿紀。

“媽,我沒事。”梵卿紀有點不是滋味,沒辦法把這個溫柔到骨子裡的女人,和那個不要臉搶恩人愛人的女人聯絡在一起。

總感覺不應該這樣才是。

“我只是不想讓爸喝酒,對身體不好。”梵卿紀淺笑:“我才沒有買藥。”

“下次不要開這樣的玩笑了,那個叔叔……是爸爸很重要的人,也是媽媽很重要的人。”白初染眉眼溫柔,垂下眸子:“明天,再解釋吧。”

哪還等得到明天,梵卿紀都怕一會那傢伙直接失去理智,衝過來給他們豆沙了。

就這樣又過了一會,梵卿紀找準機會出了門,直奔蔣非言房間,就看見這人坐在床邊發呆。

“我是誰。”梵卿紀直接了當提問,他怕過往裡的蔣非言沒有記憶,就算已經被他破壞,他還是防備著。

身後的大門都沒關,他還是要給自己留一個後路。

緩緩扯唇笑了一下,梵卿紀能看出來蔣非言在努力剋制自己:“玩家啊……選擇好了還敢來找我麼?”

“我可沒提選擇。”梵卿紀把手裡的東西扔給他:“自己看,控制好自己。”

看著蔣非言顫抖的手,梵卿紀想了想,還是把自己私藏的酒扔給他:“這樣,也算順著。”

蔣非言依舊顫抖著檢視,沒有碰身旁的酒:“真喝了,你就活不了了。”

空氣裡靜靜的,蔣非言沒有拒絕梵卿紀扔來的東西,梵卿紀明白他會看,就靜靜等著他看。

等蔣非言看完那些證件,梵卿紀拿出手機播放錄音,一共兩段。他也能注意到,隨著這些證明的揭曉,蔣非言的顫抖減輕很多,像是漸漸脫離了某些桎梏。

“你比我瞭解蘇建華,你真覺得他會背叛你?”梵卿紀歪頭,靈魂提問:“你對他背叛的判斷依據,不過是蘇晨桑罷了。”

“他不告訴你這些,是因為這具身體就要高考。”

“你是怎麼給他留下這些印象的?不過,你做的事,確實和他口中的你很符合。”

梵卿紀把手機揣進兜裡:“蘇晨桑是白初染要求的,所以,你覺得他背叛你了麼?”

“背叛……還是要他親口和我說。”蔣非言揚起一抹笑意:“不論他說什麼,我都會相信。”

現在已經是下午了,夜幕緩緩降臨,梵卿紀看著原本應該出現在蔣非言頸間的血線沒有再出現,唇角揚起笑意:“現在,你不會死了。”

“畢竟,我會等到一年後,等我的蘇重新回到我身邊。”蔣非言把東西遞給梵卿紀:“在監獄這麼多年,我哪裡還有當年那麼性急。”

是啊,不心急了,就是更偏激了。

梵卿紀拿了東西轉身回家,不同於以往的破敗,此刻亮堂堂的乾淨房屋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

蘇念楓站在房間門口,看向他的眼神複雜,蘇晨桑則是被白初染抱著坐在客廳沙發。

梵卿紀還能看見在主臥打電話的蘇建華,每個人都維持著活著的狀態,死亡,已經被他阻止了。

死亡後就沒有再見,只有打通完美結局,才能把誤會解開。

回到房間,溫奈盤在床上,懶洋洋打了個哈欠:“你成功了啊……還是第一個達成完美結局的呢。”

比起恐怖和規則,這更像是兩個視角的悲劇,不過梵卿紀還是不明白整件事情的發展。

似乎是明白梵卿紀的想法,溫奈淺笑:“要看看整件事情嗎?沒有代價。”

“看。”梵卿紀倒要看看是怎麼事,他還是不願意接受那麼溫柔的媽媽會是那樣的人。

“行吧,先躺床上,我可搬不動你。”溫奈吐槽,從床上下去準備:“準備好了,就和我說一聲。”

“好了。”給自己蓋好被子,梵卿紀示意已經準備好。

剛說完,猛烈的睏意就進攻了意識,在現實與夢境的邊界,他感覺到有一雙溫柔的手幫他掖了掖被角。

……分界線……

“是姑姑沒用……”女子帶著滿身傷痕,牽著小非言在雪地裡深一腳淺一腳的跋涉:“上學的錢姑姑要來了,你吃飯怎麼辦呢。”

小非言不說話,盯著天上飄的雪花發呆。

他也不知道,似乎貧窮是原罪,總是被憂慮和飢餓充斥。沒有飯吃不是很正常嗎?為什麼姑姑會擔心這些。

爸爸媽媽離開了,他的生活反而更好了些,至少有學上了。

“吃飯……”小非言伸手去接落下來的雪花:“不用的。”

同學剩下來的他可以吃,同學倒掉的他也可以吃,用不上姑姑來擔心。

終於走到學校門口,那些孩子都穿的厚厚的,小非言穿的很薄,卻也沒覺得有什麼。

對痛苦麻木,是每一個窮苦人家的必修課,寒冷是這樣,飢餓是這樣,就連愚昧,也沒有波瀾。

姑姑似乎更無奈,但這已經是小非言穿的最暖和的一次,所以,他用冰涼的小手摸了摸姑姑的手,同樣的冰涼,不知道算不算慰籍。

“姑姑。”在臨走時,小非言問了一個問題:“姑父為什麼要給別人錢。”

明明已經這麼貧窮。

姑姑看著小非言,有些失語:“那是……背叛。”

她知道不該和七歲的孩子說這些,可他也已經肆無忌憚到孩子面前,她這種說辭已經算是美化。

不然還能說什麼呢,嫖娼?還嫖到家裡了?

小非言生的好,她已經盡了最大努力保護他,再也沒有別的心力。

談話就此終止,小非言進入校門,沒再回頭。

冬天很冷,雪也很大,把皮膚上痛苦的紅覆蓋。寒冷會讓人麻木,處於這種生活的人就像終生活在冬天,沒有希望,沒有生機,也沒有可能。

小非言也是這樣,坐在位置上格格不入。

孩子的惡意很純粹,差別是人類識別同類的重要途徑,像小非言這樣哪哪都不一樣的孩子,自然是被排斥的物件。

毫不意外的,小非言是唯一沒有同桌的人。

如果您覺得《水仙:溯鏡深》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58752.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