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祁楓和明祁簡劇情稍微含有骨科，我會標註章節及部分，剩餘可放心觀看】
【這一章沒有嗷】
（OS：其實就算看水仙，兄妹骨科也有很多人接受不了吧……反正我是隻愛雙男骨科）
在日復一日的痛苦梵語裡，她逐漸癲狂。
乾尚且有姐弟可以理解包容，自己卻什麼都沒有。自己的年齡在萬靈界還是個孩子，卻已經要面臨很多惡意。
父親也死去……她為什麼還要擁有意識。
“你是誰？”久違的清澈聲音將梵語壓下，夜悽難得的有了清靜，卻覺得心悸。
那聲音……聽著像她自己的，不同於這個認知，她更驚駭於有人接近自己，卻絲毫沒有察覺氣息。
除了道則那些長老，再不濟就是高階弟子，除了他們，哪還有人有能力這樣接近她？
就是清楚道則那些人不會這樣，她才更懼怕。裡面錯綜複雜的思量，讓她有些無力反問：“你在哪裡。”
“我……我也看不見你。”那聲音有些無助：“這是哪裡。”
什麼東西……夜悽有些無語：“不要演戲，你還挺有雅興。”
“你在杯子裡，我看不見你。”那聲音明顯無辜，似乎不滿夜悽這麼想她。
杯子……夜悽看去，那裡映出來自己的臉。
如果不在自己面前，那從杯子的視角，那人會躲在……
微微抬頭，除去神識這一塊，也沒什麼還排查……
沒有。
“我就坐在那裡，你看不到？”期夜有些著急：“我也看不見你，茶杯裡有你的臉，不是我的。”
等等……
夜悽似有所感：“你叫什麼。”
“期夜。”
說真的，這實在有點荒謬，但事實就是這樣。
“我……叫夜悽，你在我身體裡。”夜悽不知道心裡是什麼滋味，這種事情猝不及防。
該去看看醫修，是不是識海出了問題。
“為什麼會在你身體裡……”小期夜有點害怕：“阿爹呢？我是禮符弟子。”
“這裡就是禮符，現在叫萬符。還有，別裝嫩。”夜淒冷冷威脅：“乾給你符紙了麼？”
“……你怎麼知道。”期夜語氣也冷了下來，和夜悽如出一轍。
這份神似，讓期夜愣了愣。
……
“我叫夜悽，你叫期夜。”她垂下眸子，絕美的臉上表情冷淡：“這樣……是因為你的痛苦，還是我的。”
這話多少有點沒頭沒腦，但期夜絕對不蠢。就算猜測，也要說出來，不論她會不會肯定，都是自己的事。
“你是我？”期夜不可置信：“我不長這樣。”
以前的自己和現在別無二致，都明白，在完全無知的情況下應該營造無害的表象麻痺。
畢竟，讓別人感到危機，可不是活下去的良策。
如果不是特別震驚，不會破功。像現在這樣，只能說以前的自己太稚嫩，被自己一句話詐住了。
“拿到符紙的夜晚……。”夜悽淺笑：“你是被痛苦送到我身邊的麼？”
“我也還記得，拿到符紙後的變化。很驚喜，就和晚上的痛苦一樣猝不及防……那時候，你爹還對乾感恩戴德。”
“後來，你會被你爹帶去見乾。有人想害他，結果爆炸意外被你擋住。”
“我們那時候弱小，你現在不就是這樣麼？殺死強者的爆炸被我們承受，自然屍骨無存。”
“是乾為我們塑造新軀，甚至資質更上一層樓。”
以前的期夜，臉龐溫柔美麗，讓人不設防。現在的夜悽，美豔銳利，讓人一見便心生怯懦。
她們是被親手打碎重組的畫作，就算更有價值，也已經面目全非。
尚且完整的期夜眼眸純淨，在某個心臟共振的瞬間，窺見夜悽支離破碎的靈魂，混沌的讓她懼怕。
“你為什麼變成這樣？”期夜不可置信：“你和我完全不一樣。”淺笑
期夜就算痛苦，也完全沒有那麼大波瀾，就像被波濤混濁的河底。
“我們為什麼這個名字。”夜悽淺笑：“孃親不是會給我們講故事麼？”
門主在妻子死後就不怎麼管自己的孩子，除去一點微不可察的愧疚，他不會容許小期夜身上有傷痕。
可流言蜚語是會殺人的。
溫紀臨因為讀心快被逼到崩潰，那還是在道則這種素質較高的山門。
期夜呢？
“是你爹和孃親期盼夜晚，他們相遇，相愛，留我們在這世間受苦。”
“故事多少年，痛苦又多少年。”
夜悽的情緒難得有些崩潰，面對以前的自己，信任會讓人防備不復。
“是因為我的。”期夜突然說上這麼一句：“是因為我的痛苦，才想來找你……”
“夜悽，還是咱們那兩個字嗎？”
夜悽稍稍平復了一下情緒：“不是。”
“乾知道我們的痛苦，我們的存在是為他分擔痛苦。”
“他給我賜名夜悽，悽慘的悽，夜晚的夜。”
只有夜晚會感受到那些痛不欲生的折磨，所以，每一個夜晚都對映痛苦背後的悽慘。
在某種程度的解釋後，空氣裡凝固沉默。
“可是，如果沒有乾，我們會比現在更幸福麼？”期夜似乎想通了。
“你覺得？”夜悽似笑非笑：“在你爹死後被禮符驅逐，可能苟且偷生，可能被榨乾最後一絲價值。”
“我們的臉也會是原罪，所以我從來不會怪乾。”
“能為他承受痛苦是我們的榮幸，就算那些痛苦讓我不想見到他，可因為他，禮符變成了我的萬符。”
“期夜，他是神明。”
這樣的痛苦，乾無時無刻不在承受，比夜悽要更猛烈，也更痛苦。
看來無所事事的發呆放空，只是不願那些無處發洩的憤怒痛苦波及他人，增添煩擾。
夜悽是最能理解乾的存在，她竭盡全力為乾效勞，盡心盡力彙報雙生子的情況。
聽從一切命令，甚至幫忙掩蓋痕跡。
為了神明，她願意付出一切。
“很難想象一個人會把別人看的比自己更重。”夜悽偏執的過頭，讓期夜不滿：“你要看自己！”
“看自己什麼都得不到！”夜悽被折磨的煩躁：“什麼都無法左右，那種無力你是沒體驗過？”
“為什麼……哪有那麼多自己可在意！”
“如果沒有乾，你根本見不到我！我要他的目光，他是我的一切，他是神明……”
“你根本什麼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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