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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唐,我是李建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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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我想要個女兒!

“父皇稍待!”李建成立刻吩咐宮人,去他寢殿內抬來一個他早就命【墨家鬼工】精心製作的紅木匣子。

匣子開啟,只見裡面整整齊齊碼放著一塊塊溫潤如玉、觸手生涼的牌具,有素牌(餅、條、萬),有字牌(東、南、西、北、中、發、白),雕刻精美,花紋繁複,一看就知價值不菲。

李淵拿起一塊“么雞”,看著上面栩栩如生的刻痕,嘖嘖稱奇:“此物做工,倒是精巧。”

“來來來,阿耶,二哥,四弟,我教你們規則,簡單得很!”

李建成熱情地開始布牌,口若懸河地講解起來,“這個叫‘餅’,這個叫‘條’,這個叫‘萬’……咱們要做的就是,湊成特定的組合,比如‘順子’、‘刻子’……最後誰先湊成四組加一對‘將’,就是‘和牌’,就贏了!”

他講得深入淺出,李淵和李世民都是絕頂聰明之人,很快便明白了基本規則。李元吉雖然腦子直點,但在大哥的反覆指點下,也勉強摸到了門檻。

於是,在這大唐東宮的後花園裡,一場前所未有的牌局就此展開!

起初,李淵還有些生疏,出牌緩慢,但幾圈下來,這位開國皇帝的雄才大略和計算能力便展現無疑,開始有模有樣地組牌、猜牌。

李世民更是沉穩老辣,算度精深,很快便抓住了精髓,甚至開始給李元吉“下套”。

李元吉則完全是另一種風格,咋咋呼呼,全靠手氣,時而天胡自摸狂喜亂舞,時而點炮三家捶胸頓足。

而李建成,則憑藉著“老油條”的經驗和對父子三人牌風的觀察,遊刃有餘,輸贏控制得恰到好處。

“碰!”

“哈哈!阿耶,單吊么雞,清一色!貼條……貼條!”李元吉興奮地推倒牌,臉上的紙條都快掉下來了。

“哼,小子得意什麼,看朕下一把給你來個槓上開花!”

李淵輸了,頗有些不忿,鬥志完全被激發了出來。

李世民則默默計算著牌河裡出現的牌,沉吟道:“二筒應該已經絕張了……”

一時間,花園裡充滿了洗牌的“嘩啦”聲、推倒牌的“啪嗒”聲,以及父子四人或得意、或懊惱、或算計的喧鬧聲。

那些在遠處嬉戲的孩子們都被吸引了過來,好奇地圍著桌子看爺爺和伯伯、父親玩這種從沒見過的新奇遊戲。女眷們也掩口輕笑,看著自家平日裡威嚴無比的夫君,此刻竟如同尋常人家的爺們兒一般,為了幾張牌爭得面紅耳赤。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在這方小小的牌桌上,什麼皇權霸業,什麼朝堂紛爭,似乎都被暫時忘卻了。

有的,只是最純粹的、屬於家庭的樂趣與溫情。

李建成看著眼前這超現實卻又無比和諧的一幕,嘴角的笑意怎麼也抑制不住。

牌局越打越激烈,隨著李淵一把“清一色”槓上開花後的開懷大笑,和李元吉嘰嘰喳喳、因為點炮而懊惱的大喊大叫,所有人都沒注意到,這父子四人之間那層無形的隔閡與拘謹,正隨著麻將牌的碰撞悄然冰消瓦解。時間也在嘩啦嘩啦的搓牌聲中悄然流逝,稍不注意,窗外已是夕陽西下,暮色四合。

“行了,行了,今天可以了,盡興!”

李淵心滿意足地推開面前的牌,雖然臉上也貼了不少紙條,但精神卻格外矍鑠,彷彿年輕了幾歲,“這‘麻將’果然有些意思,以後有時間,再陪為父玩玩。”

“父皇有命,兒臣自當奉陪。”

李世民笑著應道,也隨手摘下了額前的紙條。

李建成一邊收拾牌具,一邊笑道:“晚上都別走了,就在我這兒吃吧。我再去弄幾個下酒菜,咱們爺幾個再喝點。”

此言一出,在場的除了尚不知情的李淵,李世民和李元吉,甚至在一旁看著牌局的一幫小蘿蔔頭,眼神都瞬間亮了起來,臉上充滿了期待。

李淵將兒子和孫子們的神色盡收眼底,不由得有些茫然和好奇,他看向最藏不住話的李元吉,問道:

“大郎……他做菜很好嗎?”

在他印象裡,君子遠庖廚,長子外出幾年雖變了脾性,但也是正經的世家貴族教養,何時精通這庖廚之道了?

“阿耶!”

李元吉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手舞足蹈地比劃起來,語氣誇張得彷彿在描述什麼人間奇蹟:

“我跟您說,那都不是很好!那可相當好了!您今天是沒吃著中午那頓!那烤全羊,外酥裡嫩,香的能把舌頭吞下去!那叫什麼……叫花雞!用泥巴裹著烤的,掰開來那叫一個鮮!還有那糖醋羊排,酸酸甜甜的,我家那幾個小子搶得都快打起來了!比我府上、不,比尚食局那些老師傅強了百倍不止!”

他這一通猛誇,把李淵說得一愣一愣的。李世民雖然沒說話,但也在一旁微笑著點頭,表示贊同。

李淵看著兩個兒子那毫不作偽的期待神情,心裡那點疑慮頓時被巨大的好奇所取代。他捋了捋鬍鬚,眼中也露出了饒有興致的光芒:

“哦?被你們這麼一說,朕倒真要好好嚐嚐大郎的手藝了。”

“父皇(阿耶)您就瞧好吧!”兄弟三人幾乎異口同聲。

李建成哈哈一笑,對著李淵拱了拱手:“那兒臣就去準備了,定不讓阿耶失望。”

說完,便轉身瀟灑地朝著小廚房走去,步伐輕快,彷彿要去完成一件比處理朝政更有成就感的偉業。

李淵看著長子的背影,又看了看身邊一臉饞相、還在回味中午美食的李元吉,以及雖然含蓄但眼神同樣透露出期待的李世民,不由得撫須輕笑,喃喃自語:

“這個大郎……出去六年,倒是學了一身……嗯,挺實在的本事。”

“也罷,朕今日,就享享這兒子的福。”

不多時,濃郁的香氣便從廚房瀰漫開來,比午間更為複雜誘人。宮人們魚貫而入,將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餚端上餐桌。蔥爆羊肉香氣撲鼻,宮保雞丁點綴著蔥段花生,手抓羊排豪邁粗獷,紅燒茄子油亮軟糯……整整四素八葷十二個菜,一式三份,分桌而置,確保每個人都能盡情享用。

與午間一樣,眾人依次落座。李淵自然居於主位,李建成下首,李世民、李元吉兩家分坐兩側。因多了皇帝陛下,氛圍比午間更顯莊重些許,小姑娘李麗質也被母親長孫王妃溫柔地抱在懷裡,眨著大眼睛好奇地望著滿桌珍饈。

“阿耶,您嚐嚐,這都是大哥的手藝!”

李元吉迫不及待地指著菜餚,像個急於獻寶的孩子。

李淵看著滿桌他從未見過的菜式,光是賣相和香氣就已勾得他食指大動。他帶著幾分好奇與期待,率先將筷子伸向了那盤色澤油亮、塊塊均勻的紅燒茄子。

一入口,李淵的瞳孔微微一縮。

“紫瓜這般烹調,竟如此美味!”

他不動聲色,又嚐了一口宮保雞丁。雞丁的滑嫩,花生的酥脆,酸甜微麻的複合口味在口中炸開,層次分明,讓人慾罷不能。

還有那蔥爆羊肉,鑊氣十足,羊肉鮮嫩,蔥香濃郁,火候掌握得妙到毫巔!

李淵一口接一口,幾乎停不下來。他什麼山珍海味沒吃過?但長子這手藝,卻是一種全新的、直擊靈魂的享受。他終於明白為何午間二郎和三胡會是那般反應了。

“大郎……”

李淵好不容易停下筷子,看向李建成,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毫不掩飾的讚賞,“你這手藝……跟何人所學?朕竟不知,天下還有如此烹任妙法!”

李建成早就準備好了說辭,他微微一笑,依舊是那套說辭,卻說得無比真誠:“仙人所授!”

“仙人?好一個仙人!”李淵龍心大悅,又夾起一塊手抓羊排,“仙人還教你什麼了?”

“那可多了,待兒日後慢慢展現……”

“好!好啊……我兒能有如此奇遇,當浮一大白……哈哈哈……”

皇帝的笑聲感染了所有人,席間的氣氛變得更加輕鬆熱絡。孩子們也吃得滿嘴流油,尤其是李元吉家的那幾個小子,恨不得把盤子都舔乾淨。

李世民細心地為長孫氏和李麗質佈菜,看著妻子懷中女兒吃得香甜,嘴角也不自覺地帶上了溫柔的笑意。

李淵看著這滿堂兒孫,享受著這前所未有、由長子親手打造的美味家宴,只覺得比打贏一場大戰還要暢快舒心。可突然,他想起了自己心中記掛的那件事。放下筷子,關切地問道:

“大郎啊,這幾日忙於朝政,卻忘了問你,為何只見你一人回來?太子妃鄭氏呢?”

李建成連忙放下酒杯,恭敬回道:“回阿耶,您兒媳觀音(鄭觀音)如今還在嶺南,打理一些手尾。兒臣本就打算,待北疆突厥之事平定,朝局安穩些,再將她們母子接回長安。”

李淵敏銳地捕捉到了長子話裡最關鍵的兩個字——“母子”!

他眼中頓時爆發出驚喜的光芒,身體都不由自主地前傾了幾分:

“母子?!大郎,你的意思是……?!”

看著父親期待的眼神,李建成臉上露出了溫和而肯定的笑容,點了點頭:“是,阿耶,您有孫兒了,取名承宗。”

“好!好!好!李承宗!好名字!”

李淵撫掌大笑,連道了三聲好,喜悅之情溢於言表。若說孫子那可早就有了,李世民家的承乾如今都快十歲了。

這不僅是孫子,更是嫡長孫!意義非凡!

高興之餘,李淵作為父親(並且是希望家族枝繁葉茂的皇帝),又自然而然地追問了下去,目光炯炯地看著李建成:

“好!太好了!那大郎,你在外這六年,可曾納妾?這些年可有所出?如今子嗣……幾何啊?”

他心裡想著,以長子的身份和能力,這六年怎麼也得開枝散葉,多添幾位皇孫吧?

李淵這突如其來的、關於子嗣的“人口普查”,瞬間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興趣。女眷們掩口輕笑,好奇地望過來。李元吉也豎起了耳朵。

而其中,反應最特別的,當屬小心眼秦王李世民!

他表面上依舊從容地端著酒杯,但耳朵早已豎起,眼神裡閃爍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期待的光芒。上午大哥那個關於“開枝散葉”的鄙夷眼神和那句“多多努力”,他可沒忘!

他倒要看看,大哥是有多努力!

在眾人聚焦的目光下,剛才還侃侃而談的李建成,氣勢竟肉眼可見地矮了一截,臉上破天荒地浮現出一絲窘迫和……羞澀?他眼神有些飄忽,聲音也不自覺地低了下去,變得吞吞吐吐:

“沒……沒納妾。”

他先是搖了搖頭,然後在李淵略顯失望的眼神中,趕緊補充道,“現在……就……就承宗一個兒子……”

他似乎覺得這數字有點拿不出手,又連忙紅著臉,畫蛇添足般地小聲嘟囔了一句,彷彿在為自己辯解:

“不……不過我……我打算……過兩年……再……再要個女兒的……真的……”

說到最後,聲音細若蚊蚋。

這是太子?這是那個首次上朝就逼得世家官員乞骸骨的太子?

此時這般模樣,與他平日那種或深沉、或戲謔、或威嚴的形象判若兩人!

“噗嗤……”

不知是哪位女眷最先沒忍住,笑出了聲。

緊接著,李元吉更是拍著大腿,毫無形象地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大哥!你……你居然也會害羞?!才一個兒子……還想要個女兒?哈哈哈!”

眾人看著李建成那難得一見的、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的羞澀模樣,再對比他平時的樣子,頓感一陣好笑,席間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然而!

就在這片笑聲中,只見原本安坐的李世民,猛地一下站了起來!

他動作之大,甚至帶倒了身後的椅子,發出“哐當”一聲脆響,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站在那裡,胸膛微微起伏,臉上不再是平日裡的沉穩,而是充滿了某種“大仇得報”、“揚眉吐氣”的酣暢淋漓!

他目光灼灼地射向他那剛剛還“趾高氣揚”現在卻“羞澀不堪”的大哥,眼神裡的意思清晰得不能再清晰,彷彿在用全身的力氣無聲地吶喊:

【就這?!】

【就一個兒子?!還好意思鄙視我?!】

【上午是誰用那種眼神看我來看著?!是誰讓我“多多努力”來看著?!】

【呸!垃圾!】(眼神完美傳達)

他雖然沒有說話,但那極致的反差和強烈的眼神戲,已將所有的“嘲諷”和“反擊”都表達得淋漓盡致!

“噗——哈哈哈!”

李元吉看著二哥這副樣子,笑得更瘋了,直接滑到了桌子底下。

連主位上的李淵,看著這兩個兒子“菜雞互啄”般的較勁,也忍不住捋著鬍鬚,無奈又好笑地搖起頭來。

李建成被李世民這“兇狠”的眼神瞪得啞口無言,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只能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自嘲地笑了笑,徹底敗下陣來。

這場由李建成率先發起、關於子嗣的“鄙視鏈”交鋒,最終以李世民完美的“反殺”告終。

家庭宴席的氣氛,在這場充滿煙火氣的、“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兄弟鬥嘴中,被推向了另一個高潮。

李淵這頓飯可是吃美了,從舌尖到心頭,都充盈著一種久違的、純粹的滿足感。他心滿意足地舉起酒杯,目光慈和地掃過他的兒子、兒媳和孫輩們,聲音洪亮而充滿感情:

“來!今日朕心甚悅!不為國事,不慮邊患,只為我李氏一門團聚,人丁興旺,父子同心,兄弟和睦!飲勝!”

“飲勝!”

所有人都齊聲應和,無論是真心還是應景,此刻的笑容都是真摯的。

李淵自然能夠看出,李世民和李元吉之間那彷彿堅冰消融般的變化。席間,李元吉對著李世民一口一個“二哥”叫著,雖然依舊咋咋呼呼,但那份發自內心的親暱做不得假,再無往日那般劍拔弩張、恨不得你死我活的戾氣。

而李世民雖依舊沉穩,卻也明顯少了許多防備與疏離,偶爾還會因李元吉的蠢話無奈搖頭,眼中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縱容。

這般堪稱奇蹟的變化,李淵心知肚明,定然與他那個消失了六年、歸來後便屢屢出人意料的長子脫不了關係。他看著談笑風生的李建成,心中感慨萬千。

罷了,罷了……

或許,這才是最好的“平衡”之道。

此刻,他也不再費心去想什麼所謂的制衡朝堂,什麼子嗣牽制。刨除那身沉重的龍袍,卸下那頂冰冷的冠冕,他李淵,首先也是一個父親,一個渴望兒孫承歡膝下、家庭和睦的普通老人。

那至高無上的皇位,坐上去才知道是何等的孤寂與寒冷。而眼前這燈火可親、笑語盈耳的景象,才是真正能溫暖人心的東西。

他看著滿堂的兒孫——

大郎沉穩幹練,心懷錦繡;

二郎英武果決,氣度恢弘;

三胡……嗯,還算是個人;

還有那些活潑伶俐的孫兒孫女……

一股濃濃的欣慰與幸福感將他包圍。

酒宴終有散時。

夜色漸深,李淵雖意猶未盡,但也知該起駕回宮了。臨行前,他特意將李建成叫到身邊,用力地拍了拍長子的肩膀,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一句沉甸甸的囑託:

“大郎,這個家……以後,你多用點心。”

“阿耶……很歡喜。”

李建成看著父親眼中那毫不掩飾的依賴與託付,心中也是一暖,鄭重地點了點頭:

“兒明白,阿耶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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