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穿越大唐,我是李建成?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50章 李建成牛批!

“沒……沒了!”

李建成還在壓著內心的噁心勁兒,自然沒發現李世民神色當中的那一抹不自然。

“三胡呢?還沒起?”

“應該是還在睡。”

“行了……行了,你該幹嘛幹嘛去!”

說完李建成擺擺手,就大步往李元吉營帳方向走去。

等到看著李建成離開,他才長長的舒了口氣。

他自然不能告訴大哥,昨天宴飲結束之後,他本想借著酒意好好的跟大哥聊聊天,說說話,一路走一路想,想著大哥對他的各種好,越想越是愧疚,越想越是難過……

當他到了大哥營帳,看著大哥在熟睡時眉間都有著深深的疲累……

內心的愧疚衝擊著,噴湧著!

他……他一個沒忍住,就跪在大哥的榻前嗷嗷哭……

哭聲還吸引了出來起夜的李元吉,他過來以後還以為大哥是喝酒喝死個屁的了,也是跪下跟著嗷嗷哭,等到眾人發現,哥兒倆跪那兒都哭了半個時辰了!

李世民還好,被人勸了勸就回去睡覺了,可李元吉……拽都拽不起來……非要叫嚷著讓遠在長安的皇帝陛下李淵來給他大哥服喪。

(這也屬於是倒反天罡了是)

李建成也不知道他的二郎心裡在想什麼,走到李元吉帳前,撩開簾子就走了進去。

果然,李元吉還裹著被子,睡得四仰八叉,鼾聲如雷,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亮晶晶的口水。

李建成一看他這沒心沒肺的睡相,想起昨晚這夯貨第一個趴下,害得自己成了眾矢之的,氣兒就不打一處來。

幾步走了過去,掄圓了巴掌就抽到了李元吉的後腦勺上。

“啪”的一聲脆響,在安靜的帳篷裡格外清晰。

“嗷!”

李元吉一個激靈,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坐了起來,雙眼茫然又驚恐地四處張望,最後聚焦在臉色不善的大哥身上。

李建成用手指著他,氣得一時都不知道該從何罵起,最後只能憋出一句:

“你……你他孃的以後再吃飯,跟狗坐一桌!”

說完這句話,也不管李元吉什麼反應,李建成捂著還在隱隱作痛的額頭,轉身,揚長而去。

帳簾落下,帶進一股冷風,吹得李元吉又是一哆嗦。

好半晌,李元吉才從懵批中恢復了點清明。

後腦勺火辣辣的疼,大哥那句沒頭沒腦的罵言在耳邊迴盪。

“跟狗坐一桌?”

他喃喃自語,努力回想昨晚散席後的事情。

“大……大哥他……他怎麼又活了?”

李建成出了李元吉的帳子,頓感一陣神清氣爽,果然……打弟弟有奇效!

那股因宿醉而縈繞不去的憋悶和頭疼似乎都減輕了不少。

他信步來到食堂轉了一圈,發現好多熟悉的面孔都沒在,估計是都還在跟“悶倒驢”的後遺症作鬥爭……罷了罷了,他打了個哈欠,反正該安排的大事都已經安排下去了,咱也回去睡個回籠覺吧!

這一覺,再睡醒已是日上三竿。

肚子空空的李建成揉著咕咕叫的胃,再次走進食堂。

這一次,食堂裡熱鬧了許多,房玄齡、長孫無忌等一眾文臣已然在座,正慢條斯理地用著簡單的午飯。

只是,他們一看到太子殿下進來,都不約而同地停下了動作,用一種混合著探究、笑意和某種難以言喻的目光看著他,看得李建成渾身不自在,腳趾頭差點在靴子裡摳出三室一廳。

他大概能猜到這幫腹黑的傢伙在想什麼。

程咬金和尉遲敬德這兩個神經大條的夯貨更是直接,互相擠眉弄眼一番,咧著大嘴就湊了上來,異口同聲地大吼一聲,聲震屋瓦:

“李建成天下第一牛批!”

這一嗓子,讓整個食堂瞬間安靜,所有目光都聚焦過來。

李建成老臉一熱,但輸人不輸陣,他立刻瞪圓了眼睛,毫不客氣地回懟:

“變成噴泉的感覺如何?還想不想再試試被彪子拎著轉圈掄的感覺?”

一句話精準命中死穴,程咬金和尉遲敬德頓時想起昨晚那丟人現眼、天旋地轉的慘狀,臉色一白,氣勢瞬間蔫了下去,訕訕地縮回了腦袋,不敢再觸黴頭。

李建成剛找回點場子,目光一掃,卻看到了坐在角落,正慢悠悠喝著小米粥的孔穎達。

孔老夫子此刻也正抬眼看著他,眼中帶著一種長者看晚輩的、清晰的戲謔,但這戲謔底下,又藏著更深的東西。

李建成的氣勢瞬間就像被針扎破的氣球,洩了個一乾二淨。

他可以跟程咬金他們插科打諢,可以對房玄齡等人的目光視而不見,但在孔穎達這位德高望重、被他當面“罵”過的帝師面前,他是真的硬氣不起來。

“孔……孔師,我……我昨晚……”

他蹭了過去,像個做錯事的學生,低著腦袋,活像個鬥敗了的鵪鶉,支支吾吾不知該如何解釋那句“天下第一牛批”和可能存在的冒犯之言。

孔穎達放下粥碗,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後緩緩站起身。

他沒有說什麼責備的話,也沒有引經據典,只是走上前,伸出手,鄭重地拍了拍李建成的肩膀。

在周圍文武官員安靜的注視下,孔穎達看著李建成,用他那特有的、帶著山東口音的、沉穩而清晰的聲音,低聲說了一句:

“你李建成,確實牛批!”

言語當中,沒有半分調笑,只有沉甸甸的、發自內心的肯定。

他作為這個龐大草原改造計劃的見證者、參與者,甚至是文化教育部分的具體執行者,比任何人都清楚地知道,這近半年來,整個草原在太子殿下不拘一格的帶領下,發生了怎樣天翻地覆的變化!

從秩序初立到工分推行,從工坊興建到文化浸潤,從狼群襲擾到萬眾歸心……這其中的艱難、魄力與智慧,絕非易事。

若是按照朝廷以往循規蹈矩的治理方式,恐怕再有半年、一年,甚至是五年,都沒辦法做到如此境地,將一片桀驁不馴的草原,真正納入大唐的肌體之中。

如此豐功偉績,實在沒有什麼現成的、文雅的讚美之詞可以完全表述其萬一。

如果非要用一句話來總結,那麼,或許就只有太子殿下自己喊出的這句最質樸、最直接、也最帶勁的——

牛批!

李建成愣住了,他抬頭看著孔穎達眼中那毫不作偽的讚賞和認同,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猛地衝上心頭,沖刷掉了最後那點宿醉的眩暈和所有的尷尬。

他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用力地、重重地點了點頭。

這一刻,所有的辛苦、所有的壓力、所有的不被理解,彷彿都在這句“牛批”中得到了最好的報償。

他挺直了腰板,剛才那鵪鶉模樣一掃而空,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而明亮。

心中暗暗發誓:老子以後要是再喝酒老子就是狗!

“快他娘吃飯!”

他大手一揮,聲音洪亮:“吃飯幹活!慰問隊的事,都給老子抓緊點!”

食堂裡的氣氛瞬間恢復熱烈,甚至比之前更加昂揚。

眾人看著他們的太子殿下,心中那份信念,變得更加堅定。

是啊,跟著這樣一位能帶著大家建功立業、也能和大家大醉方休、更能被德高望重的先師親口讚一聲“牛批”的主帥,這草原的未來,何愁不“牛批”?

吃過飯後,李建成又帶著幾個核心領頭的商議了一下慰問隊的細則。

帳內炭火噼啪,氣氛已然恢復了平日的嚴謹。

人員很快敲定:

李建成隊:程咬金這渾人能活躍氣氛,房玄齡心思縝密可查漏補缺,一文一武,正合適。

李世民隊:尉遲敬德勇悍可靠,長孫無忌機變善謀,亦是絕配。

李元吉隊:薛仁貴這個“伙伕”將軍武藝超群能保安全,杜如晦長於規劃可引導齊王,算是給李元吉上了個雙保險。

其餘如孔穎達等人,則留在本部,負責日常運轉及各項善後事宜。

商議既定,眾人便各自回帳休息。

帳外寒風依舊,但每個人的心頭都揣著一份沉甸甸的任務清單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他們都清楚,這場看似溫情的“慰問”,其意義絕不亞於一場硬仗。

它關乎人心向背,關乎大唐政策能否如春風化雨般真正滲入草原的每一個角落。

李建成回到自己帳中,並未立刻躺下。他站在簡易的輿圖前,手指劃過即將前往的區域,那裡有苦寒的偏遠牧場,有新歸附尚且不安的部落,也有像曼筘·胡覃那樣新立的榜樣之家。

他需要帶去的不只是糧食布匹,更是朝廷的目光與溫度。

“硬仗啊……”

他喃喃自語,嘴角卻勾起一絲挑戰性的笑容。

比起朝堂上的勾心鬥角,他更願意打這樣的仗,在冰天雪地裡,用腳步和誠意去丈量、去溫暖這片即將融入大唐血脈的土地。

寒風呼嘯,雪花陣陣,可這時候“王庭基地”外,已經是一番熱鬧非凡的景象。

牛馬在(碼字,開個玩笑哈)嘶鳴,混雜著兵丁粗獷的吆喝聲,交織成一曲充滿生氣的冬日晨曲。

三支慰問隊的隊伍正在緊張地集結。

不同於以往出征時的肅殺,這支隊伍帶著幾分節前的喜慶和溫情。

一輛輛滿載糧食、布匹、鹽巴和特地準備的年貨的大車排成了長龍,拉車的牛馬噴著濃濃的白氣,蹄子不安分地踩著積雪。

程咬金頂著他那顆還有些發沉的腦袋,聲音卻依舊洪亮,正在指揮著親兵往李建成隊伍的車上搬運最後幾罈子酒:

“都他孃的給老子輕拿輕放!這可是殿下準備給勇士們暖身子的好酒,摔碎了一罈,老子抽死你們!”

另一邊,李世民早已收拾妥當,他一身利落的戎裝,外罩禦寒的毛皮大氅,正與長孫無忌和尉遲敬德最後確認著行進路線和慰問名單,神情專注而沉穩。

尉遲敬德牽著自己的戰馬,不時瞥一眼程咬金那邊,鼻子裡哼了一聲,似乎對前天晚上的“角力”結果還有些耿耿於懷。

李元吉也難得地起了個大早,或許是昨天被大哥一巴掌打醒了,又或許是杜如晦在一旁的督促起了作用,他雖然臉上還帶著點早起的萎靡,但還是仔細檢查著自己隊伍的物資。

薛仁貴默默跟在他身後,如同最可靠的影子,確保萬無一失。

李建成最後一個走出來,他換上了一身更便於騎乘和抵禦風寒的裝束,少了平日的幾分隨意,多了幾分幹練。他看到眼前這熱火朝天的景象,滿意地點了點頭。

“都準備好了嗎?”

他朗聲問道,聲音在寒冷的空氣中格外清晰。

“回殿下,我部準備完畢!”

房玄齡拱手回應,他身邊是已經躍躍欲試的程咬金。

“我這邊也好了。”

李世民微微頷首。

李元吉也趕緊有樣學樣:

“大……大哥,我這邊也妥了!”

“好!”

李建成翻身上馬,動作矯健,他環視了一眼這支特殊的隊伍,目光掃過每一位核心成員,也掃過那些裝滿物資的大車和隨行的護衛、文書。

“記住咱們這次去的用意!不是耀武揚威,是雪中送炭,是收攏人心!把朝廷的恩賞,實實在在地送到該送的人手裡,把過年的喜氣,也帶過去!”

說完轉頭,看向留在大本營負責調配的一眾臣公,微笑拱手。

“諸君,我等明年再見!”

“出發!”

隨著他一聲令下,三支隊伍,如同三條融入了雪原的長龍,帶著不同的使命,向著三個不同的方向,緩緩開動。

車輪碾過積雪,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馬蹄嘚嘚,旗幟在寒風中獵獵作響。

王庭基地門口,以孔穎達為首的留守眾人目送著三支隊伍遠去,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茫茫雪原與飛舞的雪花之中,只留下深深的車轍和雜亂的蹄印,旋即又被新的風雪緩緩覆蓋。

寒風依舊凜冽,但空氣中似乎殘留著那份熱烈與決心。

孔穎達鬚髮皆白,站立在風雪中,如同一棵沉思的古松。

他望著隊伍消失的方向,深邃的目光彷彿穿透了風雪,看到了更遠的未來。

良久,他輕輕捋了捋鬍鬚,用一種混合著感慨、自豪與無限憧憬的語氣,緩緩說道:

“他們,這是去創造歷史啊……”

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身邊每一位留守臣公的耳中。

一眾臣公盡皆神色肅然,深深點頭認同。

他們知道,孔師此言非虛。

太子、秦王、齊王親自帶隊,深入苦寒之地,將大唐的溫暖與秩序直接送達草原的神經末梢,這本身就是在書寫一段不同於以往任何朝代治理邊陲的新篇章。

這不再是簡單的宣慰、羈縻,而是真正的融入與構建。

創造歷史。

不是在於金戈鐵馬的征服,而是在於這風雪中前行的車隊,在於那車上的每一斤鹽、每一尺布、每一句溫暖的問候,在於將那名為“大唐”的種子,親手栽進每一個草原牧民的心田。

“我們也該忙起來了。”

孔穎達收回目光,轉身面向眾人,臉上恢復了平日那種溫和而堅定的神情。

“確保後方穩固,讓他們無後顧之憂,同樣是在創造歷史。”

眾人拱手稱是,隨即各自散去,投入到留守的各項工作之中。

王庭基地依舊在有序運轉,但所有人的心,似乎都有一部分跟隨著那三支隊伍,去往了風雪瀰漫的草原深處,共同參與並見證著,這段由他們親手推動的、波瀾壯闊的歷史。

這場深入草原腹地的“慰問”,這場關乎人心的硬仗,終於打響了第一槍。

一條黑灰色的長龍蔓延在雪原之上,領頭的正是李建成。

這已經是他們從基地出發的第三天了,這三天裡,他們走進了無數頂氈帳,送去了無數的溫暖,也收穫了無數牧民感激涕零的目光和愈發堅實的擁戴。

然而草原的天氣說變就變,昨夜又下了一場暴雪,積雪深厚之處幾乎能沒到成年男子的腰間。

隊伍行進的速度驟然慢了下來,人馬皆疲,深一腳淺一腳地在雪地裡艱難跋涉,每一步都耗盡全力。

走在隊伍中間,負責押運物資兼看護全域性的程咬金,正一邊罵罵咧咧地咒罵著這鬼天氣,一邊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忽地,他聽聞自隊伍最前方傳來一聲氣急敗壞、又帶著點狼狽的大喝:

“老程……老程!快他娘過來,掉坑裡了!”

聲音赫然是李建成的!

程咬金一個激靈,也顧不上罵天了,扯著嗓子吼道:“殿下莫慌!俺老程來也!”

他體型壯碩,此刻卻展現出與身材不符的敏捷,連滾帶爬地朝著隊伍前端衝去,積雪被他趟得四處飛濺。

周圍的親兵和隨行官員也聞訊大驚,紛紛向前湧去。

趕到近前,只見隊伍最前方出現了一個被積雪掩蓋的深坑,像是獵人廢棄的陷阱或是被風雪掏空的窪地。

李建成連人帶馬都不見了蹤影,只有那匹可憐的坐騎在坑底掙扎嘶鳴,而李建成本人,則大半個身子都陷在坑底的積雪裡,只有胸膛以上還露在外面,頭髮上、臉上、領口裡全是雪沫子,模樣頗為狼狽。

他正試圖自己爬出來,奈何坑壁溼滑,積雪松軟,無處著力,掙扎了幾下反而又往下陷了點。

程咬金探頭一看,先是嚇了一跳,隨即看到李建成除了狼狽並無大礙,那點擔心瞬間化成了憋不住的笑意,一張大臉漲得通紅,想笑又不敢大笑,表情扭曲得十分滑稽。

“殿……殿下,您這……這是提前給牧民們表演個‘雪地捉太子’助助興?”

如果您覺得《穿越大唐,我是李建成?》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60861.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