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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唐,我是李建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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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第175章 髒東西?!瘋狗屁?!

李建成捧著個紙牌位,領著兒子,跟著步履匆匆、一臉虔誠又緊張的老爹,一行人浩浩蕩蕩卻又透著幾分古怪地出了府。

臨出府門前,李建成還特意拉過他的保鏢頭子彪子,壓低聲音嚴肅交代:“聽著,在本王回來之前,我那臥房,任何人——我是說任何人!——都不準踏進去半步!聽見沒?”

彪子雖不明所以,但見主子神色凝重,立刻抱拳領命:“殿下放心!一隻蒼蠅也別想飛進去!”

李建成這才稍稍安心。

沒辦法,房間裡那憑空出現的五摞“天書”,拿是拿出來了,可他孃的收不回去啊!

老李頭催命似的急著去太廟,根本顧不上收拾,只能先這麼原樣放著,指望彪子能攔下所有好奇的目光。

等他們將一切安排妥帖,準備出發時,李建成看著府門外備好的車駕,卻愣住了。

“啥玩意兒?阿耶,您是說咱們爺仨……騎馬進宮?那馬車呢?”

他指著那輛寬敞舒適的王府馬車,一臉不解。

老李頭也不直接回答,只是動作極為隱蔽、表情卻十足虔誠地,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李建成懷裡緊緊捧著的那個紙牌位,答案不言自明。

“一張紙而已,它……它也不佔地方啊……”

李建成試圖掙扎一下。

“豈敢與仙人同乘?!”李淵壓著嗓子,語氣卻異常堅決,彷彿這是對仙人的大不敬。

“行吧,就算讓仙人坐車,那……那咱們就不能再駕一輛車?我唐王府家大業大,總不差這一匹馬一套車吧?!”

李建成看著灰濛濛飄著雪花的天,做著最後的努力。

“不可與仙人同駕!”

老李頭的理由一套一套的:“並駕齊驅,亦是怠慢!”

額……看來今天這馬,是他孃的騎定了啊!

他抬頭望了望天,灰濛濛的蒼穹下,細碎的雪花正窸窸窣窣地飄落,寒風一吹,刮在臉上就跟小刀子割肉似的。

這鬼天氣……騎馬?!

老頭子到底是咋想的?

這虔誠是不是有點過頭了?!

約摸著小半個時辰後,唐王府的車駕終於抵達了皇宮。

早已接到通報,在太廟前等候多時的李世民和先一步到達的李元吉,一見唐王府的馬車,連忙帶著孩子快步走下御階相迎。

李世民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親手上前,一把掀開了馬車的車簾,準備攙扶兄長和老爹下車。

然而,車簾掀開,裡面只有他那小小的侄兒李承宗,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寬敞的車廂裡,小臉紅撲撲的,懷裡還跟抱著什麼寶貝似的,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張疊起來的……紙?!

李世民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李元吉探頭過來,看著空蕩蕩的馬車和捧著紙的大侄子,腦子一時沒轉過來,脫口而出:

“大哥和阿耶呢?承宗,這……這紙上寫的啥?祭文嗎?”

李承宗看著在北疆時經常帶他玩耍,帶他看小羊的四叔,也不認生。

大眼睛撲閃撲閃的,歪著頭想了想,認真地回答道:“二叔、四叔,阿翁和阿耶還在騎馬來的路上呢。天太冷了,他們走得慢些。”

“騎馬?!”

李元吉一邊哈著白氣,一邊使勁跺著凍得發麻的腳,聲音都提高了八度:“這鬼天氣,風跟刀子似的,能凍死個人!為啥不坐車?!”

他實在無法理解這反常的舉動。

小傢伙抱著懷裡的紙,奶聲奶氣地複述著他聽到的話:“阿翁說,我懷裡捧著的這是仙人,仙人當乘車駕。而他們……他們是一介凡俗之人,不敢與仙人同乘,所以就騎馬過來了。”

“你懷裡捧著的……是仙人?!”

李元吉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指著那張紙,滿臉的難以置信。

而一旁的李世民,目光緊緊鎖定在侄子懷中那張看似平平無奇的紙上,眉頭緊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一股荒謬感油然而生。

難不成……是阿耶因為昨日三胡突然開竅,過於高興,然後……突發腦疾了?!

這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他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耐著性子,蹲下身,儘量用溫和的語氣問這個年僅四歲零不到一個月的小朋友:“承宗啊,二叔問你,既然是仙人的座駕,那為何……獨獨讓你坐在車中呢?”

他需要更多的線索來拼湊這詭異事件的真相。

李承宗似乎早就準備好了答案,小胸脯一挺,邏輯清晰地說:“阿耶說,仙人的牌位需要時刻有人看護,不能離人。承宗是童子,又是幼童,心思純淨,是天生的討仙人喜歡。所以阿翁就讓我坐馬車,專門守護仙人啦!”

(其實就是李建成擔心兒子騎馬凍感冒了隨口編出來一個理由,逼得他沒辦法了又抱著牌位表演了一番“羊癲瘋”,反正關於仙人的事兒他敢說,老李頭就他娘敢信,恐怕有一天就是自己說承宗的童子尿能治病,老李頭也他孃的敢衝上去嚐嚐鹹淡。)

小傢伙說得有理有據,條理分明,顯然是被人反覆叮囑過的。

可李世民聽著,心卻沉了下去。

大哥他也犯腦疾了?!

一個可怕的猜想浮現:或者……是昨晚的飯裡被人下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可若是如此,那自己和三胡為何安然無恙?

他的思維不由得滑向了一個更離奇的方向,目光復雜地瞥了一眼旁邊還在對著那張紙嘖嘖稱奇的李元吉。

再或者……三胡昨日那番靈光乍現,實際上,是拿他們父兄二人的智慧換的?!

用兩個人的腦子,暫時點亮了一個?!

就在李世民被自己離譜的猜想弄得心神不寧時,李承宗又開口了,脆生生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二叔……二叔!”

李世民回過神:“嗯?承宗還有何事?”

小傢伙努力板起小臉,試圖模仿祖父那威嚴的語氣:“阿翁讓您吩咐下去,讓人照著這兩個字,刻一塊最好的牌位出來!木料要用最好的!紋飾要最繁瑣、最高階的!字型一定要磅礴大氣!還要描上金漆!阿翁說了,半個時辰就要做好!”

他伸出短短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將懷中那張紙展開了一些,露出了“統爹”兩個大字。

也難為這小傢伙,居然能把這一連串複雜的要求記得清清楚楚,說得一套一套的。

李世民看著紙上那兩個前所未聞、組合怪異無比的字——“統爹”,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強忍著吐槽的慾望,連忙招手喚過一旁侍立的內侍,沉聲吩咐:“立刻去將作監,傳朕口諭,讓他們放下手中所有活計,按照唐王世子的要求,不惜工本,即刻製作牌位!半個時辰內,朕要見到成品!”

“喏!”

內侍不敢怠慢,領命匆匆而去。

一直憋著的李元吉,直到內侍跑遠了,才終於忍不住,湊到李世民耳邊,用極低的聲音驚歎道:“二哥……統……爹? 這仙人,好他娘奇怪的名字啊!聽著咋那麼像……”

“三胡!莫要胡言!”

李世民立刻低聲喝止,眼神嚴厲地瞪了他一眼,示意他慎言。

雖然他心中也充滿了同樣的疑問和荒謬感,但在事情搞清楚之前,對這位“來歷不明”的仙人,表面上的恭敬必須維持。

雪花依舊靜靜飄落,兄弟二人再加上四個被自家孃親裹的像粽子一般的小朋友,站在凜冽寒風中,看著空蕩蕩的馬車和捧著“仙人”牌位的李承宗,只覺得眼前的一切都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古怪。

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在眾人翹首以盼中,老李頭和李建成總算是騎著馬,頂著風雪,姍姍來遲。

兩人幾乎是僵直地從馬背上被攙扶下來的,臉凍得發青,嘴唇發紫,尤其是年紀大的老李頭,鼻尖上掛著一小截不知是哈氣還是鼻涕凝成的小冰稜,隨著他下馬的動作“啪嗒”一聲脆響,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整個人都快凍成冰雕了!

好在李世民在從小承宗那裡得知他們是騎馬而來時,就立刻吩咐宮人去煮了滾燙的驅寒薑湯。此刻熱湯奉上,父子倆也顧不得什麼儀態,被侍奉著一人捧起一個大碗,咕咚咕咚仰頭就灌了下去!滾燙的薑湯順著喉嚨滑入胃袋。

一股暖流迅速擴散開來,兩人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巨大的寒顫,渾身控制不住地打了一陣擺子,好一會兒,那深入骨髓的寒意才被驅散了些,總算重新感受到了手腳和臉頰的存在。

老李頭剛一緩過勁兒,立刻轉頭四處張望,又急急忙忙掀開馬車的簾子,看見小承宗懷裡還穩穩抱著那張紙,只是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在溫暖的車廂裡都快睡著了,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

他顧不上自己還在微微發抖的身體,立刻轉向李世民,語氣急切地問道:“二郎,仙人的牌位,可吩咐人去做了?!”

“阿耶放心,我已經緊急吩咐將作監去辦了,估計很快就能做好。”

李世民先穩住了老爺子,然後終於問出了盤旋在心頭許久的疑問,他指了指馬車方向,壓低聲音。

“只是……阿耶,這位‘統爹’仙人,究竟是怎麼回事?從何而來?”

提到這個,老李頭瞬間來了精神,臉上甚至泛起了一絲紅光(不知是凍的還是激動的),他挺了挺腰板,帶著一種與有榮焉的驕傲語氣說道:

“是你大哥的仙緣!昨夜,這位統爹仙人特意於你大哥夢中顯聖!仙人知我大唐眼下有萬般艱難,便賜下了許多、許多對大唐有大利的好東西!”

李世民聽得將信將疑,追問道:“那……您可知仙人具體賜下了何物?”

“嗯……為父也只是粗略瞭解了一些。”

李淵捋了捋鬍鬚,努力回憶著李建成的話,眼神放光地開始細數,“有名為‘土豆’的仙種,埋於土中便可生長,不挑地力,耐寒耐旱,畝產可達五千斤!”

“什麼?!”李世民瞳孔驟縮,差點失聲驚呼,他強行壓下震驚,“還有呢?”

“還有……整整五大摞,堆起來比人還高的天書!還有據說囊括了從幼童啟蒙到弱冠之年所需修習的所有學問,叫什麼……‘小初高全科教材’?反正包羅永珍!”

李世民聽著老頭子如數家珍般的敘述,臉上的表情從震驚逐漸變成了難以置信,最後化為一種極其複雜的、混合著荒謬和擔憂的神色。

他猛地扭頭,看向一旁剛剛停止“打擺子”、正搓著手哈著氣的李建成。

李世民幾步上前,一把將他拉到旁邊,附在他耳旁,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難以抑制的驚怒:

“大哥!你是不是瘋了?!用這麼離譜的說法來哄傻……哄阿耶玩兒?!畝產五千斤?天書?你知不知道這是多大的事?!”

李建成被二弟揪著領子,卻並未動怒,反而扯出一個帶著幾分神秘和無奈的苦笑。

他輕輕撥開李世民的手,同樣壓低聲音回道:“二郎,你怎麼就那麼肯定,我說的……就不是真的呢?”

“真的?”

李世民氣極反笑,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畝產五千斤的仙種?囊括所有學問的天書?這哪一樣聽起來不像是天方夜譚?!你告訴我,這怎麼可能是真的?!”

他深吸一口氣,終於問出了憋在心裡許久的、最荒誕也最直接的猜想:

“大哥!你跟我說實話,昨晚我和三胡走後,你跟阿耶……你倆是不是又偷摸著吃什麼不乾淨的‘髒東西’了?!以至於現在……神志不清?!”

“我特麼……”

李建成被他這離譜的猜測氣得直翻白眼,感覺跟這聰明但此刻固執無比的二弟說不清了。他左右看了看,一把拉住李世民的胳膊。

“來!你跟我過來!”

李世民被他半推半拉著,轉到了馬車後方一個相對揹人、能遮擋住絕大多數視線角落。

“你看好了!”

李建成死死盯著李世民的眼睛,不再多做解釋,只是在心中默唸:

【來一個地球儀,出現在我手裡!】

念頭剛落——

唰!

彷彿變戲法一般,一個精緻無比、牛頭大小、散發著淡淡木質光澤與油墨氣息的球體,就那麼毫無徵兆地、憑空出現在了李建成原本空著的雙手之中!

直沉的他往下一墜,好在李世民反應迅速給託了一把,才沒掉地上。

這玩意兒這麼沉嗎?

李世民看的分明,此刻那球體就靜靜地躺在他大哥李建成手上,上面清晰地描繪著的正是比昨天李建成畫出來的那世界地圖還要精細千萬倍、色彩分明的大陸與海洋輪廓,經緯線縱橫交錯,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神秘與……真實感!

“!!!”

李世民臉上的怒氣、質疑、擔憂,所有表情在剎那間凝固、粉碎!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急劇收縮,如同看到了這世間最不可思議的景象!

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手指顫抖地指向李建成手中的地球儀,張大了嘴巴,喉嚨裡卻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堵住,發不出半點聲音。

憑空……現物?!

這一刻,他所有的認知,所有的邏輯,都被眼前這違反常理的一幕,徹底擊潰了!

就在李世民盯著地球儀,大腦處於宕機狀態時,李元吉也優哉遊哉地踱步走了過來,一眼就瞧見了大哥手裡捧著的那個碩大、精緻的球體。

“喲?啥球玩意兒?捧它幹啥?能踢不?”

他大大咧咧地說著,順手就從李建成手裡接過地球儀,渾不在意地就要往旁邊放。

“大哥,先別管這球了,你快跟我說說,老頭子昨晚上是不是他孃的讓瘋狗屁給呲著了?!”

“三胡!慎言!”

李世民終於從極度的震驚中勉強找回了一絲神智,聽到李元吉這大不敬的話,立刻條件反射般地低聲喝止,聲音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李元吉被二哥這突如其來的嚴肅弄得一愣,不滿地撇了撇嘴,也懶得再問球的事,直接指著馬車方向,對兩位兄長說道:

“你們自己看嘛!老頭子他現在捧著個剛送來的破木頭牌子,那模樣,比看見阿翁的牌位還恭敬!這正常嗎?”

兄弟二人聞言,順著李元吉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果然,只見老李頭不知何時已經拿到了將作監趕製出來的牌位。

那牌位用料是頂級的紫檀木,紋飾繁複精美,字型磅礴大氣,還精心描了金漆,在雪光映襯下顯得華貴無比。

此刻,李淵正神態無比虔誠地雙手捧著那塊嶄新的牌位,低著頭,嘴唇微動,嘰裡咕嚕地不知在唸叨著什麼,那專注恭敬的神情,確實透著一種近乎狂熱的異常。

將作監的速度就是這麼快!

這就是來自於“九族消消樂”終極威懾下的工作效率!

“三胡,莫要再對仙人失禮!”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有力,再次警告李元吉。

只是他看向那塊牌位和自家老爹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裡面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震驚、殘餘的懷疑,以及一絲開始萌芽的、對未知力量的敬畏。

李元吉看著語氣嚴肅、眼神古怪的二哥,又看看旁邊一臉高深莫測、預設不語的大哥,心裡頓時又是一陣翻騰,一個更加離譜的念頭冒了出來:

咋回事?這咋才一會兒的功夫,二哥也讓呲著了?!

這一個兩個的,都魔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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