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穿越大唐,我是李建成?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197章 第196章 傳道…授業…解惑

“行了,地方也看了,孩子也安排了。現在跟老子說說,你搞的這個‘育兒園’,到底是個什麼章程?就這麼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想到什麼教什麼?總得有個長遠的教學計劃吧?”

李建成早就料到老爺子會有此一問。

這不僅是關心孫輩教育,更是在審視他這套新體系的可靠性和可持續性。

他放下茶杯,收斂了之前的懶散,神情變得認真而沉穩。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掏出煙盒,抽出兩支,遞給老爺子一支,自己也叼上一支,用火摺子點上。

嫋嫋升起的煙霧,似乎也讓談話的氛圍變得正式了一些。

藉著這口煙,李建成開始向這位帝國的開創者,徐徐闡述他那套看似“離經叛道”、實則經過反覆思量的教育藍圖。

他從“因材施教”的根本理念談起,講到為什麼要讓孩子們自己尋找興趣;從對舊有教育體制“脫離實際”的批評,講到新學對未來大唐的重要性;從眼前這幫孩子的“分科”培養嘗試,講到未來要建立系統性的“小學-中學”普及教育體系的遠景……

新學該如何推廣?

那自然是要以身作則,從“我”做起!

如果連皇家自己都不相信、不學習、不應用這些新學問,光靠嘴皮子去命令天下人接受,誰會真心信服?

只有讓皇孫、皇子們先學出個樣子,成為榜樣,這新學才能有說服力,才能真正推行下去。

隨後,這對李家父子就“李院長”的教學計劃,進行了一番“友好”而深入的交流與商榷。

當李建成提到“興趣是孩子最好的老師”、“堅持是成功最大的基石”時,李淵撫須沉吟,對此論調錶示深深的認同。

他這一生歷經起伏,太明白“熱愛”與“堅持”的力量了。

然而,當李建成有些得意地透露,他所謂的“系統教學”核心,竟然是打算讓孩子們對著一個會發光的“板子”裡的影像自學,遇到問題再集中解答時……

老李頭眼睛一瞪,方才的認同瞬間飛到了九霄雲外!

在他看來,這簡直是偷懶到極致、不負責任到了極點!

先生不面授機宜,不耳提面命,還算什麼先生?!

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也不顧什麼是太上皇的儀態,哪個叫老父親的威嚴,抬手就給了還在那嘚瑟的李建成兩個結實的大脖溜子!

李建成只能撮著牙花子,揉著脖子,從商城空間中珍而重之地“變”出一個厚厚的平板電腦,按下了開關。

當那清晰的螢幕亮起時,老李頭臉上的怒容瞬間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震驚和茫然。

他湊到近前,眼睛瞪得溜圓,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神蹟。

面對如此前所未見、聞所未聞的“新奇之物”,李淵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他一邊忍不住高呼“神蹟”、“仙家手段”,連連慨嘆統爹仙人法力無邊,仙福永享,一邊又變得異常虔誠和專注。

當李建成給他點開《小學語文拼音課程》,又隨手拿出一本對應的語文書時,老爺子竟然真的正襟危坐,翻開課本跟著影片裡的聲音,開始一絲不苟地、像個小學生一樣,學習起來。

看著老李頭對著平板螢幕和那本嶄新的語文課本,跟著影片裡的標準讀音,一遍遍認真地念著“a…o…e…”,手指還笨拙地嘗試描畫那些拼音符號,那副全神貫注、如同稚子初學般的模樣,李建成心裡簡直樂開了花。

看著老李頭看的認真,學的仔細,像極了一個好學生,李建成也樂得如此,給老李頭找點事情做自己也能躲一躲清閒。

他輕手輕腳地退出書房,掩上門,將那片由拼音構成的“學術淨土”留給沉浸其中的太上皇。

出了書房,李建成頓覺肩頭一輕。

他先去了廚房,吩咐廚子中午的飯菜要準備得豐盛些,老李頭年歲畢竟大了,不論是牙口還是消化能力都比不過年輕的,肉類要燉得軟爛,還得再備些清爽時蔬。

接著,他溜達到了孩子們習武的場地。

只見兩位女侍教習正在糾正幾個孩子的站樁姿勢,小麗質學得格外認真,小臉繃得緊緊的,一招一式竟已初見雛形。

休息間隙,孩子們便三五成群地嬉鬧起來,剛才的嚴肅一掃而空,清脆的笑聲灑滿院子。

李建成看了一會兒,點了點頭,沒去打擾。

然後,他回到自己的“園長辦公室”,開始規劃下午的課程。

既然老爺子親自體驗了“平板教學”,孩子們的文化課也該正式步入正軌了。

每日下午四節課,語文數學各兩節,每節課三十分鐘,充分考慮了這個年齡段孩子的注意力持續時間;課間休息二十分鐘,也足夠他們放鬆和調整。

規劃好課程,他又將下午要播放的影片快進看了一遍,在確保內容無誤、發音清晰後,也到了午餐的時間。

把沉浸在學習拼音海洋裡、甚至想端著飯碗邊吃邊看的老李頭從平板前“拽”出來,又盯著那群洗完手還互相甩水花的皮猴子們老老實實坐好,風捲殘雲般吃過午飯,並強制他們午休了小半個時辰後——

大唐皇家育兒園,正式開課了!

頭一堂課,正是太上皇李淵上午剛剛“預習”過的拼音課。

潔白牆壁上,透過平板投射出清晰的影像和文字,標準而清晰的誦讀聲在臨時教室裡迴盪。

一群小傢伙都挺直了小腰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牆上的影像,跟著裡面的聲音或大聲朗讀,或伸出小手指在桌面上笨拙地描畫那些奇特的符號,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認真和專注。

太上皇李淵則“榮升”為這堂課的特別監護人兼“學長”,搬了把太師椅坐在教室最後方。

他看著這群孫輩、侄孫輩的娃娃們如此投入地學習這些他眼中“仙家打下根基”的學問,一下下地捋著花白的鬍鬚,眼睛滿意地眯成了一條縫,心中充滿了十分的喜意和對大唐未來更深的希望。

他甚至會下意識地跟著小聲復讀,儼然成了班裡最年長、也最認真的“旁聽生”。

至於育兒園的“院長大人”李建成,此刻倒也沒閒著。

於是,就在孩子們琅琅讀書聲的隔壁房間裡,一場特別的“教學研討會”悄然召開。

藝術老師閻立本、科學老師老墨、經濟老師馬周、體育老師春燕、夏荷以及飼養老師姚舒文圍坐一圈。

這組合,風格迥異,氣質跨度極大,堪稱大唐初代“跨界天團”。

相比於閻立本的沉靜、老墨的專注、馬周的沉穩,以及兩位女武師春燕夏荷的落落大方、英氣坦然,姚場長的表現屬實是有些格格不入的畏畏縮縮。

他半個屁股挨著凳子,雙手緊張地搓著膝蓋,眼神躲閃,額角甚至滲出了細汗,彷彿坐在針氈上。

那模樣,簡直像極了武德七年時,剛從嶺南初到北疆加入發改委、第一次面對李建成和一群“大人物”開會時手足無措的老墨。

老墨顯然也想起了自己當年的窘迫,看著身旁這位“道友”的緊張模樣,嘴角不由得掛起一絲感同身受的淡淡笑容。

他伸出那隻沾著洗不掉油汙、卻異常穩重的粗糙大手,用力拍了拍姚舒文微微顫抖的手背,遞過去一個“放寬心,沒啥大不了”的眼神,用口型無聲地說了句:“莫怕。”

李建成將眾人的神態盡收眼底,先是給大家做了個簡單的互相介紹,讓這群來自不同世界的人至少知道彼此的姓名和負責領域,意在破除陌生感。

而後,他便開門見山,丟擲了今天會議的核心議題:

“目前除了春燕、夏荷兩位負責武藝的女先生是同時教導多個孩子,閻卿、老墨、馬周,還有姚場長,大家的授課多是一對一,或暫時只帶一個徒弟。這僅僅是咱們育兒園,乃至新學、新技推廣的開始,是試點中的試點。”

他目光掃過閻立本、老墨和馬周,最後在姚舒文身上稍稍停留,給予鼓勵:“接下來,我希望大家能將自己教授徒弟的那些獨門內容、寶貴經驗,進行提煉、總結、簡化。”

“把你們最核心的手藝、最實用的知識、最根本的道理,變成七八歲孩子能聽懂的話,能看明白的圖,甚至能動手試一試的簡單方法。”

他指了指隔壁隱約傳來的、孩子們跟著平板朗讀拼音的聲音:“然後,將這些精華,帶到更大的課堂上去!不僅講給你們現在帶的徒弟,更要每隔幾天,就站到前面,講給這育兒園裡所有的孩子聽!”

“諸位讓他們知道,世間學問浩瀚如海,不止聖賢經典,還有畫盡山河的丹青妙筆,有巧奪天工、撬動萬物的格物之器,有運轉貨殖、調理乾坤的經濟之道,有強健體魄、守護家國的英武之氣,乃至有讓六畜興旺、倉廩充實的畜牧之智!”

他頓了頓,語氣斬釘截鐵,堵住了可能出現的推諉:“別跟我說什麼‘教不了’、‘不會教’!一隻羊也是趕,一群羊也是放!你能把道理講給你的徒弟聽懂,就能想辦法讓更多的孩子明白! ”

“當然,初期要求不高,不需要大家講得多麼高深複雜,只做最簡單的啟蒙,核心目標是培養興趣,開闊眼界!讓孩子們看到世界的豐富多彩,看到人生未來的無數種可能!”

李建成站起身來,揮舞著手臂,闡述他構想的教學結構:“在我看來,真正的教育應該分為兩方面:一方面是啟蒙教育,廣撒網,培養興趣,引導他們發現自己的熱愛;另一方面才是專業教育,針對有興趣、有天賦者,進行深入系統的培養。二者相輔相成,缺一不可。而為人師者,傳道、授業、解惑,這三樣,無論是在啟蒙還是專業階段,都至關重要!”

最後,他做出具體安排:“因此,我決定,除了每日固定的語文、算學主課,以及武藝體育課之外,增設‘副課’。藝術、經濟、科學、飼養……這些副課,暫定每五天各上一節。 具體上課時間、每節課講什麼內容,由各位先生根據情況自行安排擬定,只需提前一兩天報給我知曉即可,方便統籌。內容務求淺顯、有趣、能互動為佳!”

這一套組合拳下來,既有宏大願景,又有具體方案,還留出了彈性空間。

閻立本開始思考如何向孩童講述“線條與色彩”;老墨琢磨著哪些簡單機械原理可以演示;馬周則在想如何用故事比喻錢貨流通;春燕夏荷對視一眼,覺得除了拳腳,或許可以講講軍隊陣型或戰例故事;而姚舒文,在最初的恐慌之後,聽到“讓六畜興旺、倉廩充實”也被稱為“智”,又感受到老墨手背傳來的力量,那股自卑和惶恐,似乎被一股前所未有的、被重視的暖流沖淡了些,開始笨拙地思考:認識豬的品種?還是講豬草的分類?哪個更簡單有趣?

李建成看著眾人陷入思考的神情,知道火候到了。

他拍了拍手:“好了,今日就先到這裡。諸位可以回去慢慢思量。總而言之就一句話,這件事,有困難要上,沒有困難創造困難也要上,三日後,還在這兒碰頭,我希望看到各位的第一份‘啟蒙課’簡要設想。散會!”

隨著這場有些簡短甚至可以說成是粗糙的會議,一場可能改變許多孩子未來興趣走向,甚至影響大唐某些領域人才儲備的“副課”改革,就在這間毗鄰著拼音朗讀聲的屋子裡,悄然啟動了。

李建成的“育兒園”,正從一個單純的“高階託兒所”,向著一個微型“綜合性啟蒙學院”的方向,紮實地邁出又一步。

結束會議之後,隔壁教室孩子們的拼音課也接近尾聲。

李建成送走神色各異的“副課天團”老師們,信步來到教室門口,正好聽到影片播放完畢的提示音。

他走進去,示意意猶未盡的孩子們安靜,溫聲問道:“剛才學的‘a、o、e’,還有‘b、p、m、f’,大家都聽明白了嗎?有沒有哪裡覺得特別難,或者沒聽清的?”

孩子們七嘴八舌地回應,有的說“聽懂了”,有的指著課本上的某個符號皺著小眉頭。

李建成耐心地聽了一會兒,將幾個普遍反映較難的點記在心裡,說道:“好,這些問題先生記下了,咱們下節語文課開始前,先花一點點時間重點講一講。學問嘛,就是要不懂就問,弄明白為止。”

緊接著,他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陽光和孩子們那坐不住的小身子,笑著宣佈:“好了,第一節課結束!下課!”

“噢——!”

孩子們歡呼一聲,如同出籠的小鳥,紛紛起身,你推我擠、嘻嘻哈哈地衝出了教室,在院子裡追逐嬉戲起來,瞬間將剛才的專注拋到了九霄雲外,恢復了孩童的天性。

太上皇李淵也緩緩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因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腰背和老胳膊老腿,臉上卻帶著滿足的笑意。

他走到李建成身邊,看著院子裡活蹦亂跳的孫輩們,又看了看牆上那已經暗下去的投影白牆,感慨中帶著一絲憂慮,低聲問道:

“大郎啊,如此教學,畫面清晰,講解標準,又能反覆觀看,確實比尋常夫子授課要強上不少,更能引起娃娃們的興趣。為父看了,心中甚慰。”

他話鋒一轉,眉頭微蹙,問出了那個最關鍵、最現實的問題,“可是,這‘仙人’所賜的會發光、會說話的板子(平板),畢竟是神物,數量稀少。你在自家莊子裡小打小鬧自然無妨,但若想將我大唐的新式教育推廣開來,惠及天下更多的蒙童學子,又該如何是好?總不能指望每個州縣學堂,都有這等‘仙家寶具’吧?”

這個問題直指李建成教育藍圖的核心瓶頸,優質教育資源的可複製性與普及性。

李建成聞言,臉上並無被難倒的神色,反而露出一絲早有準備的沉穩笑容。

他扶著李淵在教室外的廊簷下坐下,自己也搬了個小馬紮坐在旁邊,耐心解釋道:

如果您覺得《穿越大唐,我是李建成?》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60861.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