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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慌,我和高考狀元兒子一起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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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47章 贏了九章算術注

他是劉淵,巧了,還是武康伯府的表少爺,他外婆劉氏的外甥。

他家原在京城下轄的左縣,父親左縣學官,透過武康伯府的關係玉山書院借讀。

身後跟著的,自然就是劉氏長子、永康伯世子蘇明武的兒子蘇景行,今年十歲。

劉淵已經十五歲了,借讀也只能最後借一年。

他自幼受父親學官影響,飽讀詩書,尤擅算術,在同輩中向來以“才學”自居,平日裡最瞧不上的就是那些“靠小聰明炫耀”的人。

言玉瑾挑眉看向劉淵,饒有興致地問道:“哦?聽劉公子這話,是覺得這題目太簡單,還是覺得我解的方法不行?”

劉淵走到石桌旁,將手中的竹簡放在桌上,緩緩展開,只見竹簡上用小楷寫著一道題,字跡工整,墨色均勻。

他抬眼看向言玉瑾,語氣帶著幾分挑戰:“言公子若真懂算術,不妨試試這道題。若是也能像方才那般‘三下五除二’解出來,楚某便服你;若是解不出,便莫要再在人前賣弄,徒增笑柄。”

言玉瑾湊近一看,只見竹簡上的題目寫道:“今有池,方一丈,葭生其中央,出水一尺。引葭赴岸,適與岸齊。問水深、葭長各幾何?”

他微微一怔,隨即笑了——這竟是一道勾股定理的應用題,放在古代,確實算得上難題,可對學過現代數學的他來說,依舊算不上什麼。

周圍的人也都圍了上來,盯著竹簡上的題目竊竊私語。

那蕭泫皺著眉說:“這題看著就難,葭生在池中央,還要引到岸邊,怎麼算水深和葭長啊?”

也有人看向言玉瑾,眼神裡帶著幾分好奇,想知道他這次還能不能像方才那樣輕鬆解出。

言玉瑾拍了拍石桌,對劉淵笑道:“劉公子這題,確實比方才那道有意思些。不過,要是我解出來了,你又打算如何?”

劉淵聞言,臉色微沉,似乎沒想到言玉瑾竟如此有底氣,他沉吟片刻,朗聲道:“你若能解出,劉某便將珍藏的《九章算術注》贈予你;若是解不出,便需向方才那幾位兄弟道歉,承認自己方才不過是運氣好。”

“好,一言為定!”言玉瑾爽快應下,拿起毛筆,蘸了蘸墨,目光落在竹簡上,手指輕輕敲擊著石桌,似乎在思索解題思路。

劉淵站在一旁,眼神緊緊盯著他,生怕他耍什麼花樣。

遠山和言玉鴻則有些緊張,他們雖相信言玉瑾的本事,可這道題看著實在晦澀,心裡也沒了底……

言玉瑾佯裝思考了片刻,隨即提筆在竹簡旁的空白處落下字跡。

他先寫下“池方一丈,故半池為五尺”,又標註“葭出水一尺,設水深為x尺,則葭長為x+1尺”,而後以勾股定理為引,列出“x2+52=(x+1)2”的等式。

筆鋒流轉間,解題步驟清晰明瞭,不過半柱香的功夫,便算出“水深十二尺,葭長十三尺”。

周圍眾人湊上前來,待看清竹簡上的演算過程,紛紛發出驚歎:“原來如此!這般解法竟如此簡潔!”

就是……那些符號不知道什麼意思。

“可有答案?”蕭泫提出疑問。

旁邊早就站了一個算術夫子,早已心算出答案,聞言捋須答道,“正解。”

劉淵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死死盯著竹簡上的答案,嘴唇囁嚅著,半晌才擠出一句:“這……這解法太過怪異,說不定是你胡亂編造的!”

顯然不願承認自己輸了。

一旁的蘇景行見此情景,連忙上前拉了拉劉淵的衣袖,對著言玉瑾拱手道:“言表弟,我表哥也是一時情急才失了分寸。得饒人處且饒人,此事不如就此作罷?”

言玉瑾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掃過蘇景行,語氣帶著幾分疏離:“蘇世子這話倒是輕巧。方才劉公子咄咄逼人,定下賭約時可不是這般模樣。如今我解出題目,倒成了我要‘饒人’?

表哥,你怕是忘了,去年我隨孃親回外祖家,不過是不小心碰倒了你桌上的硯臺,你便揪著我的衣領,把我推搡到院子裡的泥坑裡,還罵我是小畜生,讓我在一眾僕從面前受盡屈辱。那時你怎麼沒想過‘得饒人處且饒人’?如今倒有臉來勸我?”

這番話字字如針,戳中了蘇景行最不願提及的舊事。

他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往後踉蹌半步,眼神躲閃著,再也說不出半句辯解的話。

劉淵也愣在原地,他雖知道蘇景行性子驕縱,卻不知竟還做過這般過分的事,一時間也沒了幫腔的底氣。

周圍的氣氛瞬間變得凝滯,遠山和言玉鴻聽著言玉瑾的話,眼中滿是心疼。

最終,劉淵在眾人複雜的目光下,攥緊了拳頭,不甘地從懷中取出一本線裝書,狠狠摔在石桌上:“這《九章算術注》給你!”

說完,便拉著窘迫的蘇景行,快步離去。

言玉瑾拿起書,輕輕拍了拍封面上的灰塵,神色平靜地帶著遠山和言玉鴻離開。

……

這一邊,完全不知道言玉瑾一進書院就引起轟動的蘇奕晴感覺突然空閒下來,便喚來夏荷與秋月,想出去走走。

這時正巧有個小丫頭來報,說是英娘派人來傳話,玉珍樓有點小麻煩。

夏荷把主子看完的厚厚的賬冊放進櫃子裡,指尖劃過泛黃的紙頁都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心裡滿是震驚。

她也是最近跟著夫人盤點鋪子,才知道,原來京城大名鼎鼎的玉掌櫃,竟就是眼前這個世子夫人。

夫人以‘玉掌櫃’的名義,在京城及周邊府城布了二十三家綢緞莊、九間玉器行,就連城南最大的糧棧和西市的典當行,幕後東家也是她。

怪不得那日夫人說,她能以三萬本金,替言家賺了一百二十多萬兩白銀。

只怕夫人自己手上的私產,只多不少。

其實蘇奕晴自己也是暗暗吃驚的。

她也沒想到原主竟然是如此的經商天才。

那日在留園前面說的話,原只想告訴世人原主對國公府的付出,沒想到,漸漸就被人猜出了原主的隱藏身份。

原主看著溫婉,倒藏著這般本事,只是這“玉掌櫃”的名頭一露,麻煩也跟著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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