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裡？”
睜開眼，六喰發現自己是站著的，而且身處於奇異的空間中。
【往前走，她在那裡】
宛若神樹一般的光柱，在遠處泛著青綠色的光。穿透一層薄膜，六喰望見了一張會議桌，以及諸多空座，於是詢問系統：“這是，什麼地方？”
“因果局的據點。”
不知何時，使徒出現在了身旁。
“你有什麼目的！”
六喰雖然警惕，但仍向前靠近。
自己的第二天使，似乎發生了某種變化，應該是使徒做了些什麼。而且直覺告訴自己，她並沒有敵意。
等等，這裡是因果局的據點？使徒怎麼會在這裡……她們是敵對關係啊！
“目的，自然是在謝幕前一刻，告知六兒你真相了。這麼說吧，在序列重置前，我想了解你的承受能力，目睹你在得知過往輪迴後，最真實的反應。”
“過往輪迴，讓我知道？”
“嗯，我妥協了。”
【六兒，現在開啟『囁告篇帙』，羊羊已經給你授權。這是我們商量好的，現在可以查詢以前的事了】
“系統，你和她商量？”
六喰懵了，心底急切問道：“你和使徒，是什麼關係！複製天使花費這麼長時間，是為了讓她授權？授權是什麼意思，二亞的天使，為什麼要授權？”
系統沒有回話，六喰覺得有些不對勁，轉而問前面的使徒：“還有，你是梓月嗎？”
雖然有點相像，但這使徒給六喰的感覺，和梓月並不是一個人。因為她們只有白髮這一相同點，甚至於這使徒雙眼血紅，眼角還有些暗，氣質更冷淡。
“我不是她。”
“那這個世界，回溯那麼多次，是你造成的嗎？另一個我，還有那個伊莎貝，都要殺你，是為什麼？”
“自從六兒你誕生起，就帶著許多疑問吧。與其聽我一一回答，不如去翻看那本全知的天使。我將無法被記載的前五次序列，記錄在『囁告篇帙』上，並加上註解，所以費了許多時間。”
使徒說著，來到六喰身邊。她輕撫過六喰的臉頰，呼吸有些壓抑。而後，她不情願收回了手，自我介紹道：
“比起『敘事』的使徒，我更想六兒你稱呼我為羊羊。這算我們第一次認識，也是最後一次認識。”
“羊……最後一次？”
六喰對此表示疑惑。
“對不起，我終究無法將你當成她。最後一次，因為我即將離開，和另一個你一起，去往囚籠的外面。”
“那個反轉的我？”
“嗯。”
她仰起頭，緊閉溼潤的眼。
對方，是不想哭嗎？
“第二天使，喚出來。”
稍一思忖，六喰攤開手心。
相較於之前透明的小正方體，此刻的第二天使的原型，更像是鑲嵌有無數小方格的猙獰魔方，而且變得血紅。
悲傷？憤怒？絕望？
這第二天使，是什麼來歷？
六喰心顫，不忍繼續感受。
“天使共有六個面，在『敘事』之力的作用下，對應著六個序列，共計次的回溯世界。六兒，將複製的『囁告篇帙』放出……”
此話一出，使徒握緊手腕。
稍微遲疑，六喰還是照做。
魔方浮現奇異的文字，那本灰色的書狀天使緩緩浮現。而後這本書落在了六喰手中，非常厚實，異常沉重。
六喰抬眸，有些猶豫。
【我會保證，其中內容的真實性。羊羊騙不了你，而且她也不會……】
【嗯？】
拉住了六喰的手，讓她坐到了一旁的座椅上。而後，使徒在六喰身後俯身，按住了那本『囁告篇帙』，用手指捻開其中一頁，輕聲問道：“從這一頁開始看，如何？”
“為何，不從第一頁……”
“因為時間不多了。”
露出一絲苦笑，她柔聲說著：“這可是她們的地方，估計用不了多久，她們就會回來。在此之前，希望六兒，能先看和伊莎貝有關的故事。”
【嗯，那樣最好……】
“既然她都答應了，那就開始翻閱吧，從第次開始，是伊莎貝最初的故事，最初的起點。”
“等一下！”
按住了使徒翻書的手，六喰微微一愣，臉色不由得冷了下來——“你看得見？”
“嗯。自稱系統的她，先前與我商量過了，這也是我選擇妥協，讓你知道過去回溯事件原因。你和她的對話，我能看得見，也聽得見你的心聲。”
微笑著，她耐心解釋道：“原本，系統也會離開你，和我去往外面的世界。而現在，她將陪在你身邊。而另一個你，也會永遠陪在我身邊……”
“所以，你的每次變化，你的每次想法，你的每次舉動，我都很在意，她亦是如此。系統在乎你，所以選擇留了下來。你失去意識的那段時間，我們商量了許久，都做出了讓步。”
眨巴著眼，六喰嘀咕著：“她，是指系統……”
【是，六兒，宿主】
“你是從什麼時候，改口叫我六兒的？”
【不久前。在知道六兒你，會被摺紙襲擊的當天早上，因為擔心你的安危，所以沒有……】
【六兒，抱歉干擾了你的認知。之前，我們沒有下定決心，讓你知道過去的事。在那次修學旅行，伊莎貝要告訴你真相的時候，我讓你昏迷了】
“是你們？可為什麼！”
身後的使徒羊羊，借六喰之手，翻開了『囁告篇帙』的那一頁。她淺笑著，雙眼卻微微眯著，在這僅有二人的寂靜空間中，血紅的眼異常滲人——“六兒，你問題有點多了哦～”
她的白髮，掠過六喰頭頂。
“講明一切，總要有個開始。伊莎貝的故事，相較於另一個六喰的，要獨立簡單一些。在六萬餘次回溯中誕生的最大變數，至強的魔術師……”
“所以，先從她說起。”
六喰，望向會議桌上的『囁告篇帙』，只見那頁白紙上，出現了淡淡的虛影，逐漸顯現出一段段文字。
【伊莎貝，起初我還沒有在意她，原以為她只是普通的角色。可沒想到，真實原因，是羊羊你在上一回溯，被突然出現她的襲擊，封印了記憶。緊急關頭，把我當擋箭牌了，真是狡猾】
坐到六喰身邊的椅子上，羊羊倒是沒有理會系統的文字，而是注視著身邊的六喰，看她看書的樣子——梓月，你也喜歡看書，對嗎？
系統就是淺川梓月，但出於某種原因，羊羊和梓月本人，並不想讓六喰第一時間知道，所以沒有明說。
【看書，好久遠的記憶】
【所以，在你離開後，我就繼續扮演系統，主動讓序列不斷重置？這樣六兒就會保留對你的記憶。總之，不能讓『資料魔窟』將她吞噬……還有，監視伊莎貝·索爾維拉？】
是的，這是我們的約定。如果那個伊莎貝，真是在乎六兒的，就不收走她的『敘事』之力。可她若是再傷害六兒以及他們——那就請梓月你，用我留下的那點力量，將她徹底抹除，給予她最好的歸宿。
如果您覺得《轉生約戰之我成了小六？》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62336.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