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士道封印精靈靈力的方式,梓月只覺得是始源精靈的惡趣味,亦或是上層世界,原作作者自我意淫的滿足。
在梓月看來,如今士道對精靈的情感,源自於對強大力量的恐懼。精靈對士道的情感,不過是弱小憐憫的衍生。
“再見,希望你記住我說的話,五河士道。”閉上眼,梓月將彎刀抽回,伴隨空間震顫,透過鄰界迅速離開了。
殺了五河士道,就沒人能解決其他精靈的問題了,這世界定將混亂不堪。梓月清楚,就算能讓六喰喜歡上自己,她二人,也無一處安身之地。
“系統,這感覺很奇怪,我明明是剛成為精靈,卻對靈力運用得很好?是你暗中左右的原因嗎?”
靈裝解除,梓月坐在淺川家的天台上。她仰望已經明朗的夜空,注視那輪清冷的明月。
【真不知道,可能是你很有天賦吧……說起來,之後的故事,鳶一折紙也會成為精靈。她剛成為精靈,僅憑精靈的力量,就非常強大】
【可那是因為,她有身為人類魔術師的戰鬥經驗。魔術師的顯現裝置,與精靈的天使、靈裝有著很多相似點】
【你天生就是戰鬥型別的精靈,甚至能精準控制,自己從鄰界現世位置,這隻能解釋為天賦了】
真的,是這樣嗎?
梓月很疑惑——如果她真的天賦異稟,應該意識得到才對。可她對於自己剛才的表現,總有一種奇怪的既視感。
“說起來,拉塔託斯克,應該會視我為威脅,畢竟都那樣和五河士道講話了……不過,這次回溯本就是為了瞭解他們,之後再拜訪一下他們的那艘戰艦,也未嘗不可。”
【拉塔託斯克,主張保護精靈,最多視梓月你為威脅,不讓你接近五河士道。像AST對精靈部隊,見精靈就消滅,那樣不符合他們的作風】
“那倘若,我惡劣到極點,就像你所說的狂三,甚至比她更殺人不眨眼呢?”開啟天台的門,梓月回到家中,雙眸在昏暗的客廳,閃著血光。
【梓月,你是……】
“啊,沒什麼。”開啟燈,她恢復了笑容,對腦海中的系統說:“都能回溯了,總要大膽一點,不是嗎?”
“再者說,我只想看看,他們對精靈的那份善心,是否只是源自對力量的恐懼。”
【梓月,你要知道,拉塔託斯克的奇能異士並不少,他們沒必要恐懼精靈的力量,甚至司令官五河琴裡,她自己就是危險的精靈——『炎魔』!】
【他們只是擔憂,精靈們失控波及到普通人而已】
“或許是我想多了……”解除靈裝後,梓月顯得很疲憊:“他們攻略精靈的方式,過於兒戲。如果真是上層者的手筆,所謂的約會,很難不讓我聯想些更深層次的陰謀。”
注視燈光,她問道:“系統,你說六喰是最後登場的精靈,那她的故事,距離我現在的節點,是不是很遠?”
【是,還有大半年時間,現在只是故事的開始】
合上眼,梓月嘆息說:“下次錨定,請錨定一個能見到她的節點——是我在追尋她的星光,我實在不想等。”
【你想回溯,隨時可以。但梓月,你要珍視自己的生命,從『敘事』的層面看,『死亡』是一定要有價值的】
【還請你,尚且容忍這次的五河士道。他並沒有接觸六喰,你用不著嫉妒他,更沒有必要直接殺他。利用這次的機會,好好了解拉塔託斯克,也是在為下次回溯做準備】
“我知道的。只是想盡早前往他初次接近六喰的節點,制止他。”
從口袋中,取出之前回溯中六喰表演時候的照片,梓月低頭注視,說道:“他們沒有接觸,就不會有所謂的感情,我就有機會了,對嗎?”
【理論如此。但還需要付出很多的努力,改變六喰的態度。梓月你本就不擅長表達,也不怎麼討人喜歡……】
“那系統,討厭我嗎?”
【……】
【你,就是有機會逐星的我,所以,我不討厭你!】
……
與此同時,徹夜未眠的『弗拉西克納斯』眾人,正聚集於拉塔託斯克的基地內,狹小的會議廳中,整理現狀。
“這『月華』知道得很多,天使能力也很古怪……”琴裡作為精靈,倒還算精神,她眉頭緊鎖:“重點是,她對士道的態度,很極端!”
坐在角落的村雨令音,並沒有開口分析,她默默注視,那顯示屏上的淺川梓月,眼眸中閃過些許異樣的色彩。
毫無頭緒,琴裡問道:“士道,你以前見過她嗎?”
“沒有,絕對沒有。”猛的搖頭,士道講著:“剛見面的時候……”
“不要說,她一開始給你的觀感很好。從一開始見面的時候,她對你的好感度就是負數,還是極低的那種。”
中津川宗近,扶了扶自己的眼鏡,毫不留情說。
“她天使的破壞力,就表現來看,非常恐怖。”撥弄頭頂僅剩的幾根劉海,千本雅臣分析道:
“那牆體的凹陷程度,不像是單純力的作用,而是那精靈小姐的特殊能力導致的。”
“就算再厲害的防禦遇到那天使,估計也無濟於事。”川越恭次,一副嚴肅的樣子:“再加上她釋放的空間震,甚至有所收斂,真實強度,預計能完全抹除一整個國家。”
椎崎雛子聽後,問道:“司令,如果單純是好感度為負值,倒也不必太在意『月華』,可問題是她心情值一直不穩定,且普遍偏低,萬一暴走……恐怕天宮市會灰飛煙滅的。”
“各位都說到點上了。”琴裡嘆了口氣,心想因為熬夜加班,他們總算也是認真了一回,接著講道:“以她對我們的瞭解程度,以及那觸目驚心的天使能力,想暫時將她關起來,行不通。”
“我推測,她恐怕有類似讀心的能力,否則,不會對小士的前後態度,有那麼大的變化……”
斟酌片刻,令音站起身,開口表示:“整合各位的觀點,我這個分析官的建議是——消滅這個危險的精靈!”
此話一出,全場震驚。琴裡也很是驚愕看向令音,但很快收斂了情緒,靜下心,開始思考比較折中的應對方案。
“分析官?”
“令音小姐!”
摘下眼鏡,一掃疲倦,令音對琴裡說:“誠然,選擇消滅‘精靈’,就和世面上的那些魔術師沒有區別……”
“先前面對『公主』、『隱居者』等精靈的實戰,也證明了我們的約會大作戰,是簡單有效的。”
“但我能確定的是,這次的作戰,絕不會以和平的方式解決——這個『月華』,是遠比『夢魘』還要危險的!是這一整個世界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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