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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推演:我從雜役到魔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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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血刀門初印象

鐵狂站在原地,風吹動黑旗,旗面拍打旗杆發出啪啪聲。陳玄往前走了一步,腳踩在營地中央的夯土地上,地面硬實,佈滿踩踏痕跡,有些地方裂開細縫。

他目光掃過四周。木屋成排,東西兩側各十二間,屋頂鋪著灰瓦,牆是粗木拼接而成,沒有窗紙,只留方洞。東區第三排有塊木牌斜插在門前石縫裡,上面刻著“登記處”三個字。

演武場在正前方,長寬約三十步,邊緣立著低矮石樁,圍出邊界。場內沙土被踩得發黑,靠近北角的地面上有幾道乾涸的暗紅印子,顏色發褐,像是血跡乾透後留下的。

兵器碰撞聲從場內傳來。三名弟子正在對練,刀光閃動,步伐沉重。他們赤著上身,肌肉虯結,每揮一刀都帶起風聲。旁邊站著一人,抱刀冷眼旁視,嘴角有道舊疤。

鐵狂看了眼陳玄:“看見沒?每天早晚各一場集體練刀,不去的扣口糧。傷了沒人管,死了抬出去燒掉。”

陳玄點頭。他右手按在腰間短匕上,指腹摸到刀柄末端的凹槽。這把匕首他在坊市換過刃口,現在握感更穩。

識海中系統介面浮現。

【啟動環境掃描】

【資料採集:地形分佈、人員密度、靈氣流向】

地圖緩緩生成。木屋區域標為生活區,演武場為中心節點,北側巖壁上的洞口依次編號,靈氣濃度由外向內遞增。東區第三排標記為“行政節點”,西區最末一間標註“夜間值守點”。

系統提示:【檢測到高敵意群體,建議短期內避免單獨行動】

【記錄:血刀門內部人際關係複雜,存在派系傾軋風險】

陳玄收回視線。他知道這裡不是講規矩的地方。強者說話,弱者閉嘴。

這時,練刀的三人停下。其中一人甩了甩刀上的汗珠,朝這邊看來。他滿臉橫肉,左耳缺了一角。他盯著陳玄,忽然咧嘴一笑,抬手將刀尖朝下插進土裡,發出刺啦一聲。

另兩人也轉頭看過來。一個瘦高個冷笑:“又來個嫩臉的。”

另一個甕聲說:“能活三天算他命大。”

沒人走過來,也沒人打招呼。但那種盯視感一直壓著。陳玄沒動,也沒抬頭迎視。他只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底,沾了些山路上的碎石泥。

鐵狂低聲道:“別理他們。這些人都是外圍老弟子,仗著比新人多撐了幾個月就擺譜。真打起來,十個我也不怕。”

他說完往東區走。陳玄跟上。

路過演武場邊時,那瘦高個突然喊:“老鐵!你不是重傷了嗎?還能走路?”

鐵狂腳步沒停:“死不了。”

“那你帶這小子來幹嘛?籤生死狀嗎?”

“他自己願意來的。”

“願不願意不重要。”缺耳漢子插話,“進了門就得按門規來。明天擂臺試煉,新人不上也得上。”

陳玄聽著,沒回應。

他知道系統能模擬戰鬥路徑,但現在更重要的是搞清規則。誰管登記?誰負責分配住處?任務怎麼接?這些資訊必須儘快掌握。

走到東區第三排,門口坐著個獨眼老者,披著黑袍,腿上蓋著一塊舊皮。他手裡捏著一枚銅牌,正用刀刮邊緣鏽跡。

鐵狂上前:“王伯,帶了個新人來報到。”

老者抬頭,右眼窩是空的,只剩一道縫。他打量陳玄一眼:“叫什麼?”

“陳玄。”

“哪來的?”

“散修。”

“有沒有犯過事?被正道通緝?”

“沒有。”

老者放下銅牌,從懷裡掏出一張黃紙:“按手印。左手拇指。”

陳玄伸手接過紙。紙上寫著幾行字,他沒細看。這種生死狀他早有心理準備。他在玄霄宗見過太多人簽下名字後消失不見。

他咬破拇指,按下印記。血印鮮紅,很快乾成暗色。

老者收起紙,扔給他一塊鐵牌:“拿著。晚上六點前交十塊下品靈石,算入營費。遲交一天加五塊。三天不交,趕出去。”

鐵牌和信物一樣,正面有一道斜痕,背面刻著數字“七十三”。

陳玄收好牌子。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鐵狂說:“今晚先住我屋。明天我去幫你問能不能延幾天繳費。”

陳玄點頭。

兩人走向西區。沿途其他弟子仍在訓練。有人舉石鎖,有人對砍木樁,還有人在牆角磨刀。所有動作都很重,帶著一股狠勁。

西區第五間是鐵狂的屋子。門沒鎖,用一根鐵條卡著。屋裡一張床,一張桌,牆邊堆著幾個陶罐。桌上放著半碗涼水,水面浮著點灰塵。

鐵狂坐下,喘了口氣:“累死我了。你隨便坐。”

陳玄站著沒動。他看向窗外。外面有幾個弟子聚在一起說話,時不時朝這邊望一眼。

“他們為什麼這麼排斥新人?”他問。

“資源有限。”鐵狂靠在牆上,“每個月只有二十個名額能進內門修行洞。新人來了就要搶位置。誰都不想多一個人分好處。”

“那派系呢?”

“血狼、赤刃、黑鋒。我現在歸血狼派,但在這外圍營地,派系界限沒那麼清。真正鬥得厲害的是核心層。我們這些外圍的,只要不死,三年內都有機會上去。”

陳玄記下。

他知道真正的危險不在明面上的敵意,而在看不見的算計。今天有人冷笑,明天就可能背後捅刀。

識海中系統繼續歸檔資訊。

【更新地圖:住宿區、登記處、值守點】

【新增規則條目:每日練刀強制參與】【擂臺試煉每週一次】【新人七日內必戰】

鐵狂說:“你聽好了。在這裡,話越少越好。別問東問西,別打聽別人的事。吃飯的時候別挑位置,睡覺的時候刀放在手邊。最重要的是——第一戰,必須贏。”

陳玄看著他:“如果對手很強呢?”

“那就用盡一切辦法贏。”鐵狂聲音沉下來,“傷可以治,名聲壞了就完了。第一戰輸了,後面人人都敢踩你。”

陳玄明白。

他在玄霄宗當雜役時就知道,一旦被人認定軟弱,欺辱就會接連不斷。這裡更殘酷,輸一次可能就沒命。

他走到床邊,蹲下檢查地板縫隙。沒有符文痕跡,也沒有陣法波動。這屋子還算安全。

“你休息會兒。”鐵狂說,“我去弄點吃的。順便幫你問問登記後續流程。”

他起身出門。

屋裡只剩陳玄一人。

他從幽冥戒中取出灰白石片,貼在掌心。石片微溫,但無異常反應。他又摸了摸胸口,那裡藏著另一枚殘卷玉簡,與《血河魔經》有關。

系統靜默待命。

他知道今晚必須完成繳費登記。否則三天後會被趕出去。而一旦離開營地,再想進來就難了。

他站起身,走到門邊。門外那群弟子還在。其中一個正用刀尖在地上劃線,劃出一個圈,然後一腳踩進去。

陳玄看著那個圈。

他知道那是在等他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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