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系統推演:我從雜役到魔尊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162章 名震周邊,引來關注

清晨的營地還殘留著慶功宴的餘溫,酒罈橫七豎八地倒在桌上,火堆熄了一半。陳玄坐在角落,茶杯擱在膝前,雙眼閉著,識海中戰鬥畫面仍在回放。系統正標記他三次使用“血河凝氣”的靈力波動曲線,提示氣血融合可提升爆發效率。

他沒有動。

血狼站在場中,手裡拎著酒壺,對幾名親信弟子道:“那一掌破陣,換了我,也得花三招。他一擊就斷了七星陣眼,乾淨利落。”

旁邊一人點頭:“聽說黑石門最後那幾個長老想逃,被他追上去一人一掌拍倒,沒一個活口。”

“殺伐果斷,這才是血刀門該有的樣子。”血狼冷笑,“有些人總說他是雜役出身,現在誰還敢提?”

這些話音落下時,一名外派聯絡弟子正蹲在灶臺邊啃幹餅。他沒說話,耳朵卻豎著。天黑後,他悄然離營,往北嶺方向去了。

兩日後,訊息已傳到青崖宗、鐵脊門和白水幫。這三個門派都在血狼派百里之內,平日互有往來,但從未如此關注一個外來長老的動向。

這天中午,一名穿青灰短袍的年輕弟子走進血狼派駐地外圍集市。他腰佩木劍,面容清瘦,腳步不急不緩。他在一處攤位前停下,買了半斤乾肉,隨口問守攤的血刀門弟子:“你們那位新晉的陳長老,真的一夜滅了黑石門滿門?”

守攤弟子抬頭看了他一眼:“你是哪個山頭的?”

“青崖宗,姓庚。”

“哦,外門跑腿的。”守攤弟子嗤笑一聲,“你打聽這個幹什麼?”

“好奇。”庚咬了口乾肉,“我們那邊都傳瘋了,說他用的是血祭邪法,殺人取血煉功。”

守攤弟子放下刀,直起身:“胡說八道!我們陳長老修的是正經功法,那一戰是他一人破陣,帶隊強攻,手段乾淨利落。黑石門勾結毒蠍派,早就該死。”

庚點點頭,又問:“聽說死了八十三人,一個都沒跑掉?”

“沒錯。”守攤弟子語氣揚起,“從主事到雜役,全斬了。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他們敢擋血狼派的路。”

庚笑了下,眼神不動:“這麼狠,不怕惹來圍剿?”

“怕?”守攤弟子冷哼,“你去問問周邊哪個門派現在敢提‘黑石門’三個字?提了都發抖。”

兩人再沒多說。庚吃完乾肉,擦了手,慢悠悠走出集市。他沒回頭,但肩頭肌肉微緊,步伐比來時快了半分。

當天傍晚,血狼收到線報:青崖宗昨夜召集執事議事,提到“血狼派陳姓長老行事過激,恐引正道關注”。同時,鐵脊門派出兩名弟子前往天劍門送信,內容不明。

血狼把情報扔在案上,看向陳玄:“你出名了。”

陳玄正在擦拭匕首,聞言抬眼。

“不是壞事。”血狼坐下,“可名聲太大,容易招風。有人已經開始算計你了。”

陳玄把匕首收進幽冥戒:“他們算什麼?”

“算你會不會繼續殺下去。”血狼盯著他,“算你是不是魔頭,算他們要不要聯合起來壓你。”

陳玄站起身,走到窗邊。營地燈火通明,弟子們還在議論那場戰鬥。

“我不在乎他們怎麼想。”他說,“我在乎的是,誰會第一個動手。”

血狼沒再勸。他知道陳玄不是衝動的人。這個人做事之前總會停一下,像是在想什麼別人看不見的東西。但他也清楚,這種冷靜比狂怒更可怕。

第二天,又有兩個小門派派人前來“拜訪”。一個說是來商議礦脈合作,另一個稱要交換功法殘卷。他們見不到陳玄,只在駐地外圍轉了幾圈,跟普通弟子聊了些無關痛癢的話。

但陳玄知道他們在看什麼。

他在系統中調出過去三天的人員流動資料。識海畫面快速推進:

——昨日辰時,一名灰衣人繞行駐地西牆,停留四十七息,未入內。

——同日午時,另一人假裝討水喝,實則用眼角餘光掃視崗哨分佈。

——今日清晨,三人組從南嶺來,一人留在外,兩人混入集市,分別與不同弟子搭話,問題都指向陳玄的戰鬥方式和修煉時間。

系統標註:五股陌生氣息,行動軌跡高度一致,目的明確。

陳玄關閉推演介面,取出一張雷符,貼在幽冥戒內側。他又從戒中拿出三枚破禁符,藏進袖口夾層。然後他走到訓練場,開始打樁練步。

晚上輪值的弟子發現,陳玄親自檢查了所有崗哨位置,並把原本鬆散的巡邏路線改成了交叉迴圈制。他還讓鐵狂帶十人小隊,在駐地外圍佈下三處隱雷點,一旦觸發,訊號直通主營。

第三日,傳言已變成:“血狼派出了個閻羅長老,出手必見血,不留活口。”

有些散修開始打聽如何投靠。也有小門派悄悄撤回與血狼派接壤的據點,生怕惹禍上身。

血狼派內部氣氛也在變。老弟子不再質疑陳玄的排程權,新來的年輕人提起他名字時語氣敬畏。有人甚至說:“要是能跟著陳長老出一次任務,死了也值。”

只有少數人沉默。

陳玄在檔案室翻閱舊卷宗時,注意到一份名單上有三處墨跡暈染。那是昨晚剛交上來的輪防記錄,其中兩人本該在東崗值守,卻被調去了西區。他認得這兩個名字,都是曾與毒蠍派有往來的外圍弟子。

他沒聲張。

當晚,他在靜室盤坐修行,表面運轉《血煞鍛體訣》,實則在系統中啟動監控模組。識海地圖展開,駐地四周十里範圍被劃成網格。任何異常移動都會觸發紅點預警。

子時剛過,東南角出現一道短暫訊號。持續不到十息,隨即消失。

陳玄睜眼,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

他沒有叫人,也沒有起身。只是把右手緩緩移向腰間,按住了幽冥戒。

次日清晨,血狼召他議事。

“青崖宗那個庚,昨夜離開了。”

“往哪走?”

“北嶺。”

陳玄點頭。

“你覺得他們會怎麼做?”血狼問。

“兩種可能。”陳玄說,“一是聯合施壓,要求我們約束你。二是暗中聯絡更強勢力,借刀殺人。”

血狼皺眉:“你猜他們會選哪個?”

陳玄看著門外晨光下的旗杆,說:“等他們發現你手裡也有刀,就不會再問這個問題了。”

他走出議事廳,迎面撞上一群新來的外勤弟子。他們看見陳玄,立刻讓開一條路,低頭不語。其中一人袖口沾著泥,是昨夜踩過東崗溼土的痕跡。

陳玄走過他們身邊時,忽然停下。

“你們昨天誰在東崗值過?”

沒人回答。

他盯著那人的袖子:“換崗記錄寫的是寅時交接,可東崗地面幹了至少一個時辰。誰提前撤了?”

那人嘴唇動了動,還沒開口,遠處傳來鐘聲。

集合號響了。

陳玄沒再追問。他轉身走向訓練場,背影筆直。身後,那群弟子站在原地,沒人敢動。

血狼站在高臺上,看著他的背影,低聲對身邊人說:“從今天起,加派雙崗,所有進出人員登記來歷。”

“包括內部弟子?”

“包括。”

此時,陳玄已站上訓練場中央。他抬起右手,掌心朝上。黑紅氣流緩緩浮現,纏繞指間。

下方弟子全都屏住呼吸。

他沒有施展全力,只是將氣流壓縮成團,然後猛然握拳。

砰!

氣爆聲炸開,地面裂出蛛網狀紋路。

塵土飛揚中,他鬆開手,低頭看了看掌心。

一點血從虎口滲出,滴在碎石上。

如果您覺得《系統推演:我從雜役到魔尊》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66146.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