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李維拍著胸脯保證，“我昨天看首富農場的公告了，今天正式開售！首富農場從來不弄虛的！”
“哦耶！我能吃雞蛋了！”剛起床的李浩聽到他爸的話，眼睛一下子亮了，轉身跑回房間換衣服。
李母從廚房出來，笑著說：“我跟你一起去，那麼多人都盼著首富農場的雞蛋，八成得限購。多一個人多買一份。”
李父放下茶杯，站起來：“我也去。多買點都給浩浩存著。”
“爺爺，奶奶，我也去，我也要跟你們一起去！”李浩焦急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來。
不等李維開口呢，林芳也起床了：“乾脆我們全家一起出動，反正時間還早，買完雞蛋再去上班也來得及！”
李母一拍手，決定道：“成，那我們一家都去！”
李父點頭表示贊同。
於是，一大清早，李家五口人，李維、林芳、李浩、李父、李母，整整齊齊地出了門。
五個人，雄赳赳氣昂昂地朝水星廣場走去。
水星廣場的人比他們預想的還多。
隊伍從廣場入口蜿蜒而出，拐過彎，再拐過彎，一眼望不到頭。
李維看著那條長龍，非但沒有發愁，反而笑了。
“好！好！越多人越好！”
林芳白了他一眼：“你是來看熱鬧的還是來買雞蛋的？”
“你不懂。”李維搓了搓手，“這說明大家都跟我一樣，選擇相信首富農場啊。”
一家五口排進隊伍裡。
前面是個拎著菜籃子的大媽，後面是個牽著孩子的年輕媽媽。
隊伍慢慢地往前挪，沒人抱怨，大家都有說有笑地聊著天。
李浩蹲在地上玩光腦，李母和李父互相攙著，林芳靠在李維肩膀上，李維伸著脖子往前看。
太陽越升越高，陽光灑在廣場上，暖洋洋的。
排了將近一個小時，終於輪到了他們。
李維走到冷櫃前，看著裡面那一盒盒淡青色的咕咕雞蛋，眼眶忽然有點熱。
他想起在海農受的氣，想起被拉黑的委屈，想起這每次進過海農都被他們奚落的屈辱。
現在，他終於在首富農場買到了雞蛋。
沒有黑名單，沒有刁難，沒有陰陽怪氣。
有的只是售貨員姑娘笑眯眯的一句：“您好，請問你要買多少？”
“我們五個人，每人十枚。五盒！”李維的聲音有點抖。
售貨員姑娘手腳麻利地從冷櫃裡取出五盒雞蛋，碼整齊，裝進購物袋。
李維接過袋子，雙手捧在懷裡，像捧著什麼了不得的寶貝。
李父、李母、林芳、李浩在一旁幫忙分裝，生怕磕破了。
五個人，五十枚淡青色的雞蛋，安安靜靜地躺在盒子裡，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李維捧著雞蛋，站在廣場邊上，看著手裡那盒雞蛋，嘿嘿傻笑了好一會兒。
林芳看不下去了。“行了行了，瞧你那出息。回去了，回家再笑。”
“等等。”李維把雞蛋交給林芳，“我去問個事。”
他轉身朝廣場裡面走去，找到正在指揮秩序的陳冰。
陳冰穿著一件淺綠色的圍裙，上面繡著首富農場四個字，正忙著跟幾個員工交代什麼。
看到李維走過來，她笑著問：“您好，雞蛋還滿意嗎？”
李維點頭如搗蒜。
“滿意滿意！太滿意了！”他湊近一步，“陳經理，我想問個事。這個雞蛋，以後還會賣嗎？還是今天賣完就沒了？”
陳冰笑了：“以後每天都賣。咕咕雞已經開始穩定產蛋了，每天都會有新鮮雞蛋供應。”
李維的心一下子落了地。
他長長地撥出一口氣，那種感覺，像是心裡一塊懸了三個月的石頭終於穩穩當當落在了地上。
“那就好，那就好。”他喃喃地重複了好幾遍，然後忽然站直了，朝陳冰鞠了一躬。“謝謝你，謝謝你們農場。”
陳冰愣了一下，趕緊側身避開：“您別這樣，應該是我們謝謝你們才對，謝謝你們光顧我們的生意。”
李維直起身，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
他轉身走回林芳身邊，把雞蛋收入空間鈕：“走，回家！”
一家五口浩浩蕩蕩地往回走。
走了沒幾步，李維忽然拐了個彎，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爸，你走錯了，家在東邊。”李浩在後面喊。
李維頭也沒回：“沒錯！先繞個路！”
林芳看著那個方向，臉色微微變了：“李維，你不會是要去——”
李維沒回答，但腳步更快了。
他走的那個方向，正是海農商超的所在地。
林芳嘆了口氣，但沒攔他。
她知道這段時間她老公心裡憋著多大的火。
讓他出出氣也好。
於是原本被收入空間鈕的雞蛋又被取了出來。
四個大人，各拎一盒雞蛋，浩浩蕩蕩地出現在海農商超大門口。
李維走在最前面，左手一盒雞蛋，右手一盒雞蛋，舉得高高的，生怕別人看不見。
他穿著一件亮黃色的外套，在灰濛濛的街道上格外顯眼。
海農商超門口的保安一眼就看到了他，臉色變了：“又是你！”
李維笑了：“對，是我。今天不買東西，就是路過。”
他說路過兩個字的時候，故意提高了音量，引得門口的幾個顧客紛紛側目。
那些人看到他手裡的雞蛋，眼睛一下子亮了。
“哎，那是咕咕雞蛋嗎？你不是被海農拉黑了嗎？你怎麼買到的雞蛋？”
“該不會是從首富農場買的吧？”
“淡青色的殼，褐色的斑點，沒錯！就是咕咕雞蛋！”
“他們真的開始賣雞蛋了？”
李維得意地揚了揚下巴：“確實是首富農場買的。每人限購十枚，但是沒有任何捆綁銷售。”
他把捆綁銷售四個字咬得很重，目光掃過海農商超門口那幾個正準備進店的顧客。
其中一箇中年婦女猶豫了一下，走到李維面前，低頭看了看他手裡的雞蛋。
“這雞蛋質量怎麼樣？”
李維沒回答，開啟一盒，從裡面取出一枚雞蛋，遞給她：“你看看。”
中年婦女接過雞蛋，湊近聞了聞。
一股清新的、淡淡的蛋香撲鼻而來，沒有一絲腥味。
她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這雞蛋……怎麼這麼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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