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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七級工程師,我平步青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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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7章 每套都有自己的殺手鐧,也都有自己的死穴

眼下業裡主流的推進方案,說到底就那幾套:液氧配液氫,液氧配甲烷,剩下還有些別的搭配,來來去去逃不出這個圈。

每套都有自己的殺手鐧,也都有自己的死穴。誰也別笑話誰。

這幫科研人員,肩上的擔子可不光是搗鼓導彈。運載火箭那塊兒的硬骨頭也得一塊兒啃。不同的燃料方案,適配不同的任務要求,差之毫釐,失之千里。

這四套液體推進劑,趙衛國翻過來倒過去看了不知道多少遍,始終沒找著一套能包打天下、沒有短板的完美方案。

所以,路還得一條一條趟。所有跟液體推進劑相關的技術研發,往後都會是國內軍工航天領域重點死磕的方向。起飛噸位不一樣,用場不一樣,外部環境也不一樣,研發團隊就得照著具體任務一個一個挑,挑最貼的那一款往上裝。

彈道導彈還是運載火箭,說穿了,真正決定它行不行的,就是推進劑。

裡面的原料配比怎麼調,直接卡死了導彈能打多遠、飛多快、能在什麼場景裡使上勁兒。

業內這些年死磕各類液體推進劑技術,說到底就一個意思:把動力系統的整體效能、執行穩定性往上拔,再把對環境的那點影響往下壓。兩頭夠,才算及格。

趙衛國心裡一直有這麼個念想——等材料工藝再往前走幾步,基礎研究再往深處挖幾鍬,底下坐著的這幫年輕人,將來肯定能折騰出比現在強出一大截的新推進體系來。

不過他自個兒葉門兒清。站在講臺上給大夥兒上課歸上課,可他從來不覺得自己能通曉一切,也沒那個本事。

一個人再能打,也比不上一群人湊在一塊兒集思廣益,那火花四濺的勁兒。

講臺簡陋,擴音器倒是清楚。趙衛國的聲音從話筒裡傳出去,一個字一個字地,砸在底下那一千多號聽課人的耳朵裡。沒人走神,全神貫注地聽,手裡的筆沒停過,筆記本上密密麻麻記了一頁又一頁。

從今年開始,國內新批下來的導彈研發工程,但凡掛上號的,中心訴求就一條——搞出徹底國產化的洲際彈道導彈。

北邊那個鄰國,幾年前就已經把SS-6型號的洲際導彈列裝進部隊了。

大洋對岸的美國,手裡也攥著自己那套自研自產的洲際彈道導彈體系。

咱們呢?也得有。全套技術,都得捏在自己手心裡。

這種級別的傢伙什兒,哪怕平時用不上,擱那兒落灰,你也不能沒有。有和沒有,那是兩回事。

所以,等兩彈一星那場硬仗打完,收工了,緊接著一茬又一茬用途不同的導彈研發工程,就陸續上馬推進了。

趙衛國牽頭的空對空導彈研發工程,擱在那堆大專案裡頭,也只是同期鋪開的眾多盤子裡的一個而已。

除此之外,就在同一時期,巡航導彈、中遠端彈道導彈,還有那最壓軸的洲際彈道導彈,好幾條研發線路幾乎是齊頭並進,一塊兒在往前推。

不過啊,要說這整個導彈研發工程裡頭,哪個專案的戰略價值最高,技術難度最讓人頭皮發麻,那毫無疑問,鐵定是洲際彈道導彈的研發計劃。

要說一款洲際彈道導彈綜合性能真正能打,光是看射程多遠、飛得多快,那只是最外行、最皮毛的判斷標準。

對於這一點,趙衛國心裡比誰都清楚。他為這個洲際導彈工程,一上來就親手劃定了三項層次分明、各自定位天差地別的核心研發方向。

頭一個,就是適配地下固定發射井的井射型洲際彈道導彈。

第二個,那得是能跟著車隊在陸地上到處跑、隨時找地方就能打的車載洲際彈道導彈。

第三個,則是得塞進戰略核潛艇裡頭,跟著潛艇潛入深海,從水底下冷不丁打出去的潛射洲際彈道導彈。

這裡面,液體燃料推進方案,主要就是給第一項井射導彈配套用的,那玩意兒本來就是擱在發射井裡不挪窩的,液體燃料重一點、麻煩一點,也能忍。

而固體燃料推進技術,那就得用在陸地機動型號和海基潛射型號上了,這兩種對反應速度和環境適應性要求更高,固體燃料是必然選擇。

整個這套洲際導彈系列工程,對內統一用了“東風快遞三、四、五”這幾個代號,聽著還有點生活氣兒。

東風快遞-5,指的就是地下固定發射井搭載的那個型號。

東風快遞-4,是依託陸地機動發射車到處跑的那個。

至於東風快遞-3,那就是專門給核潛艇水下發射準備的潛射型號了。

說實話,這三款導彈,各自的效能指標、設計標準,那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推進系統用的燃料型別也不一樣,幾乎能說天壤之別。

但往根子上說,三款導彈的基礎核心技術還是大把相通的,很多設計要點都能互相借鑑、一起用。

眼下,國內整個軍工科研團隊把吃奶的勁兒都使在了一個工程上,就是那個對標“四零零零”標準的東風快遞-5井射洲際彈道導彈。

趙衛國對這款導彈的要求,那真是苛刻到了骨頭裡。早在專案還沒正式立項審批的時候,他就當著內閣相關人員和全體研發骨幹的面,把話撂得明明白白,一點兒都沒藏著掖著。

他說,咱要搞,就照著行業最頂尖的水準去搞。他有那個底氣,也有那個決心,帶著所有人把這塊硬骨頭啃下來。

咱造出來的裝備,得保證未來三十年、五十年,你回頭看,它照樣能適應那時候現代化戰爭的打法和場景。

這導彈,必須得有能力捅破敵人以後搞出來的反導防禦網,得能指哪打哪,全球範圍內,只要是咱鎖定的目標,就沒夠不著的。

你要知道,在那個時候,大家滿腦子想的還是先得把戰略武器給“造出來”,解決有和沒有的問題。可趙衛國這眼光,早就不知道飛到哪個年代去了。

他在規劃階段,就已經把日後敵人肯定會部署的反導攔截系統給算進去了。

按照他自己的說法,咱們往後也肯定得搞自己的反導防禦體系,這事兒跑不了。

洲際彈道導彈,那是咱往外捅的矛。反導攔截系統,那是守家的盾。矛和盾,咱都得捏在自己手心裡,一樣都不能少。

既然咱自己都琢磨著要攻防兩頭抓,那美國和蘇聯那邊,人家會傻站著看?肯定也是同樣的路子。

就算這套反導系統真正落地還得等個幾十年,但相關的技術儲備,從現在就得不聲不響地幹起來。

這些話,可都是趙衛國當時的原話,一字不差。也就從那一刻起,洲際彈道導彈研發工程,直接就被頂到了國內軍工專案裡頭,優先順序最高的那個位置上,誰都比不了。

得承認,對趙衛國本人來說,這個研發工程,從頭到尾,每一步都是實打實的挑戰,一點兒都不輕鬆。

別的先不提,光是推進劑那一堆難題就夠喝一壺的了。等導彈真打出去了,最要緊的硬指標是什麼?是打得準不準。

要讓導彈精準地落到預設的那個座標點上,沒一套成熟可靠的制導和控制系統,那是想都別想。

那時候的制導技術,裡頭門道多了去了,慣性導航、全球衛星定位、鐳射制導,方案有好幾種,目標就一個——實時盯著導彈當前在哪兒,然後把飛偏的路線給拽回來。

控制技術呢,就是管導彈在天上怎麼飛,姿態穩不穩,這裡面又細分了舵機、姿態控制裝置、姿態感應元件,一大堆零零碎碎的東西。

在那個年頭,甭管是美國還是蘇聯,他們列裝的洲際彈道導彈,說白了,用的都是結構挺簡單的純慣性制導裝置。

那玩意兒說白了,就是靠著陀螺儀、加速度計這類感測器,算出導彈飛行的加速度和姿態變化,再照著事先輸進去的航線,稍微做點微調。

這套老方案,命中精度天生就有短板,想用它幹高精度的定點清除,基本沒戲。

所以不管蘇聯的SS-6,還是美國那會兒服役的宇宙神,這倆射程雖說都衝到了一萬兩千公里開外,可命中偏差呢?全都在八公里以上晃盪。

但話說回來,對於一顆帶著五百萬噸TNT當量的核彈頭來說,差個八公里,那叫事兒嗎?根本不影響它把目標區域徹底抹平。

純慣性制導雖然笨了點,可配上了核彈頭那毀天滅地的殺傷半徑,哪怕偏出去十公里,照樣能把目標城市炸個底朝天。

美國和蘇聯也是到了六十年代以後,才慢慢悠悠地在導彈上搗鼓起半主動雷達制導技術。

這套東西的原理,說白了就是靠導彈跟地面或者天上的雷達站來回倒騰反射訊號,藉著這些訊號來追蹤飛行軌跡、引導飛行路線。

導彈裡頭得裝訊號接收器和配套的資料處理硬體,捕捉從雷達那兒彈回來的反射波,然後一通分析運算,算出導彈和目標之間隔了多遠、在哪個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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