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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秘史:巫蠱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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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10章 詭異石門

石像寂然不動,但那綠光如同活物,隨著他們的移動微微流轉,冰冷的注視感揮之不去。

“保持警惕,它們沒動,不代表安全。”林嘯的聲音在空曠的洞穴裡帶著迴音。

林遠緊隨其後,AR眼鏡鏡片上,“燭龍”正瘋狂重新整理的資料。“能量場穩定,未檢測到攻擊效能量波動…但核心晶體活性在緩慢提升。”

阿雅指尖扣著幾枚淡黃色的藥丸,隨時準備彈出。石蠻殿後,龐大的身軀走在石橋上顯得格外小心,鎮屍鑼背在身後,反握陶瓷匕首,肌肉緊繃。

眾人安全渡過石橋,踏上神廟門廊前的平臺。近距離觀察,這兩尊拉卡薩石像更顯猙獰,豹首上的每一根毛髮都雕刻得栩栩如生,肌肉線條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利爪深深摳進身下的岩石。覆蓋其上的苔蘚和藤蔓非但沒有削弱其威懾力,反而增添了幾分古老和詭異。

他們的注意力很快從石像移開,聚焦到那扇巨大的黑色石門上。

門高近五米,材質似玉非玉,似石非石,觸手冰涼光滑,幾乎能照出人影。門上那個由無數扭曲符文構成的曼陀羅圖案,在頭燈照射下,彷彿在緩緩旋轉,看久了讓人頭暈目眩。周圍敘述先民祭祀與災難的浮雕,獻祭人形那模糊而痛苦的姿態,巨浪中揮舞的扭曲手臂,都透出一股原始野蠻的氣息。

門扉中央,那塊暗紅色的“血祀之核”內部,粘稠的液體流動得似乎比剛才快了一絲絲。

“就是這東西…”阿雅聲音凝重,“我在殘卷上見過類似的圖畫,稱之為‘血祀之核’,一種極其邪惡的降頭術媒介。它需要生命能量來滋養,很可能也需要生命來…開啟。”

“強行破壞呢?”石蠻盯著那石頭,皺了皺眉。

“結構穩定性極高,”“燭龍”的分析結果投射在林遠鏡片上,“材質無法識別,能量集中於晶體。強行攻擊可能引發能量場劇烈反應,後果無法預測。”

林嘯繞著石門走了一圈,手指在門框邊緣細細摸索。“沒有明顯的鎖孔或者機關樞紐。”

林遠調整分析儀,對準石門掃描。“燭龍,分析能量流動模式,尋找異常節點或週期性變化。”

藍光掃過石門表面。“檢測到能量沿曼陀羅紋路迴圈流動…存在數個能量匯聚節點…節點位置與浮雕上特定圖案重合…”

林遠立刻將掃描結果共享到其他人終端上。只見AR視野中,門上的曼陀羅圖案亮起了七個微弱的光點,分別對應著浮雕上的:祭祀者高舉的雙手、海浪中某隻扭曲手臂的手掌、火山噴發的中心…

“七個點…”林遠沉吟,“可能需要同時觸發。”

“同時?”石蠻看了看那光滑的門面,“怎麼觸發?按下去?”

“恐怕沒那麼簡單。”阿雅走近,指向那個對應“祭祀者雙手”的節點,“你們看,這個節點的符文紋路,是不是有點像…”她伸出自己的手,比劃了一下,“需要按壓並且…注入生命氣息?”

林嘯當機立斷:“試試。我,林遠,阿雅,石蠻,我們四個分別對應四個點。剩下三個…”他看向小黑。黑隼此刻正落在石蠻肩頭,銳利的眼睛掃視著環境。

然而,事情並沒有一開始就如此順利。在此之前,他們並非沒有嘗試過其他方法,並險些釀成大禍。最初,石蠻試圖憑藉蠻力推動石門,那厚重的石門卻紋絲不動,反震之力讓他手臂發麻。“他孃的,這門比精鋼還沉!”

緊接著,林嘯示意用工具試探。石蠻反握陶瓷匕首,將刀尖小心翼翼地抵在門框一處不起眼的縫隙上,試圖尋找槓桿點。就在刀尖與石門接觸的瞬間——

“嗡——”門上那巨大的曼陀羅圖案驟然亮起暗紅色的光芒,原本緩慢流動的符文像是被注入了生命,瘋狂扭動起來。中央的“血祀之核”光芒大盛,內部粘稠液體沸騰般翻滾。

“嘎啦啦——咔嚓!”岩石摩擦聲從身後響起!通道兩側,那兩尊寂然不動的拉卡薩石像,體表覆蓋的苔蘚和藤蔓寸寸碎裂剝落!它們眼眶中的綠光不再是流轉,而是如同火山噴發般熾烈燃起,化作兩道凝實的綠色光柱!

石像,活了!

豹首猛地低下,冰冷的“注視”瞬間化為實質性的殺意,鎖定了手持匕首的石蠻。覆蓋著石質毛髮的巨大前爪從岩石基座中抬起,帶著萬鈞之力,狠狠拍向石橋平臺!“轟!!”碎石飛濺!整個平臺劇烈一震!石蠻在間不容髮之際向後翻滾,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粉碎性的一擊。他原先站立的地方,出現了幾道深達數寸的恐怖爪痕。

“退!快退!”林嘯低吼,手中步槍已經抬起,但卻無法鎖定目標——石像的動作快得超出預期,而且它們似乎與整個洞穴的能量場連為一體,常規鎖定無效。

另一尊石像則張開巨口,沒有發出聲音,但一股無形的能量衝擊波如同怒濤般向眾人席捲而來!空氣在扭曲,頭燈的光線瞬間紊亂!“小心!”阿雅驚呼,指尖彈出一把淡黃色藥粉,在身前形成一片微光屏障。能量衝擊撞在屏障上,發出刺耳的撕裂聲,屏障劇烈波動,勉強擋住。

林遠被衝擊波的餘威掃到,即使有“燭龍”瞬間激發的弱能量場緩衝,也感覺像是被高速行駛的汽車蹭到,氣血翻湧,連連後退,AR眼鏡上的資料瘋狂報警:“警告!高能反應!物理結構活性化!攻擊性意圖確認!”

石像一擊不中,邁動著詭異的迅捷步伐,龐大的身軀碾過石橋,朝著眾人逼近。它們的目標明確——將所有闖入者驅逐或毀滅!綠色的光眸死死鎖定眾人,利爪揮舞間,帶起撕裂空氣的尖嘯。

“不能硬拼!”林嘯一邊點射試圖延緩石像的動作,子彈打在石像身上只留下淺淺白痕,瞬間便被流動的綠光修復,一邊急速下令,“退回橋頭!”

眾人邊戰邊退,狼狽不堪。石蠻怒吼著用背部硬抗了一次能量衝擊的餘波,嘴角滲出一絲鮮血。阿雅的蠱蟲對純粹的石質活化體效果甚微。小黑在空中盤旋,發出焦急的鳴叫,卻難以介入這種級別的戰鬥。

就在石像即將把眾人逼入絕境,攻勢最為猛烈之時,它們眼眶中的綠光卻突然閃爍了一下,動作也出現了一瞬間的僵直。緊接著,那股籠罩全場的狂暴殺意如同潮水般退去。石像高舉的利爪緩緩放下,熾盛的綠光也逐漸收斂,恢復成之前那種緩慢流轉的狀態。它們邁著沉重的步伐,退回原來的位置,重新化作寂然不動的雕像,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未曾發生。只有石橋上新鮮的爪痕和瀰漫的煙塵,證明著短暫的生死危機。

洞穴內死寂一片,只剩下眾人粗重的喘息聲。“…它們…回去了?”石蠻抹去嘴角的血跡,難以置信。

“是能量迴圈,”林遠喘著氣,分析著“燭龍”捕捉到的資料,“防禦機制被觸發後,石像活化並攻擊,但能量消耗巨大。它們需要重新從地脈或者石門汲取能量。攻擊持續了大約…四十五秒。”

阿雅臉色發白:“也就是說,如果我們沒能撐過那四十五秒…”“或者,如果它們能持續攻擊…”林嘯接話,語氣凝重。後果不言而喻。

經過這番生死一線的試探,他們才徹底明白,暴力破解和錯誤試探都是死路。必須找到符合石門自身能量邏輯的、唯一的開啟方式。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無比集中地投向了林遠發現的那七個能量節點。

“小黑可以負責一個高空點位。”林遠說,“另外兩個…燭龍,能否模擬能量脈衝,精準刺激節點?”

“可以嘗試,需要精確座標定位和能量強度校準。”

“分配目標。”林嘯快速下令,“阿雅,左上祭祀者節點。石蠻,左下海浪手臂節點。林遠,右上火山節點。我負責右下這個…看不清是什麼的節點。小黑,左上角那個懸浮的光點。剩下兩個,燭龍負責。”

眾人迅速就位。林嘯深吸一口氣:“聽我口令,三,二,一…觸發!”

四人同時將手掌按在對應的能量節點上。觸手並非冰冷的石頭,而是一種溫潤中帶著吸力的怪異感覺,彷彿那門是活物。

阿雅指尖瀰漫出淡淡的白色光暈,那是她催動的溫和蠱力。石蠻低吼一聲,氣血湧動,一股灼熱的氣息透掌而出。林遠則集中精神,試圖引導體內那微弱躁動的“能量共鳴感知”。林嘯最為直接,將自身凝練的殺氣與生命波動毫無保留地壓了上去。

小黑尖嘯一聲,利爪帶著一絲能量波動,抓向那個高點。

幾乎同時,“燭龍”操控分析儀射出兩道藍色能量束,精準命中最後兩個節點。

“血祀之核”猛地一亮!

暗紅色的光芒瞬間充斥整個門廊,將四人的臉龐映照得一片血紅。門上那個曼陀羅圖案驟然加速旋轉,周圍的符文彷彿活了過來,扭曲蠕動著。

“嘎吱——咔咔咔——”

沉重的機括轉動聲從石門內部傳來,厚重的大門微微震動起來。

“退!”林嘯低喝。

四人迅速後撤,警惕地盯著石門。

曼陀羅圖案旋轉的速度快到極致,然後猛地停滯!中央的“血祀之核”射出一道紅光,打在曼陀羅中心。整個圖案如同一個複雜的鎖具,內部傳來一連串“咔嚓”的解鎖聲。

巨大的石門,無聲無息地向內滑開了一道僅容一人側身透過的縫隙。一股古老、腐朽的氣息從門內湧出。

“門開了。太他孃的神奇了”石蠻一臉驚訝的說到。

門內一片漆黑,連頭燈的光束射進去都被吞噬了大半。

“燭龍,掃描內部。”

藍光探入黑暗。“結構複雜…空間巨大…檢測到強烈且穩定的生命能量反應…與外部孢子毒素能量源同源,…未檢測到明顯威脅。”

林嘯打了個手勢,率先側身閃入石門。林遠、阿雅、石蠻依次快速跟進。小黑振翅,在上方盤旋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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