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不辱命,非常!感謝喜歡霍霍巴的夏侯靈的大神認證!(?﹏?)我人生第一次!就算累死也要加更出來!!!啵啵啵啵!看的愉快?
以防萬一宣告一下本作者對殿下一心一意,絕對不可能出現任何夢女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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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雪稍歇,銅鈴聲悠揚。雷蟄端坐在溫順的雪駝背上,冰藍色的長髮在漸起的寒風中輕輕拂動。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周圍這些身著白袍的聖山族人,正有意無意地調整著隊形,將他圍攏在更中心的位置,用他們的身體和雪駝厚實的皮毛,為他擋住了大部分呼嘯而來的刺骨寒風。
這份刻意的保護,讓雷蟄內心升起一絲警惕。他深知,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善意。這些人對他如此特殊,必定是認為自己身上有他們需要的東西,或是看到了某種“價值”。他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和這些人的神態,一邊在腦海中飛速思考著對策。被帶回那個未知的駐地後,該如何應對?如何獲取關於這個星球和所謂“光鏡星”的資訊?
思緒流轉間,他想起了終端裡那個自稱“格瑞”的銀髮男孩,以及他父親“格林”提到的“守望星一族”。
守望星……
這個名字像一把鑰匙,瞬間插入記憶深處某個鏽蝕的鎖孔。儘管記憶尚未完全復甦,碎片般的感覺卻洶湧而來——一種冰冷的、毀滅性的、帶著無盡悲愴的終結感!他彷彿“看到”過……不,是親身經歷過某種無法挽回的崩塌與湮滅!那景象模糊而遙遠,卻帶著刻骨的真實感,讓他的心臟猛地一縮。
守望星……已經被毀滅了。
那麼,自稱守望一族的格瑞和格林……他們是誰?是那場浩劫中僥倖逃脫的遺民?還是……
一個大膽到近乎荒誕的猜測,如同冰原上驟然點燃的野火,在他冷靜的思維中蔓延開來——那個由神秘能量團改造過的終端,它所建立的連線……會不會根本跨越了時間的鴻溝?他所看到的格瑞父子,並非現世的倖存者,而是存在於……百年前、尚未毀滅的守望星?!
這個念頭讓雷蟄藍紫色的眼眸深處掠過一絲極細微的波動。如果猜測為真,那這終端的價值……以及其背後蘊含的時空奧秘,將遠超想象。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手腕上的終端。
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雷蟄並未注意到,他周圍的聖山族人,尤其是年輕一些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他。冰雪雕琢般的精緻側顏,在行進中微微晃動的冰藍髮束,以及那份渾然天成的沉靜疏離氣質,在蒼茫雪景的映襯下,形成了一幅動人心魄的畫。當雷蟄偶然間抬眸,清冷的視線掃過時,那些偷看的年輕人頓時像被灼傷般,慌忙低下頭,臉上飛起紅暈,心跳如擂鼓。
雷蟄:“……?”
他微微蹙眉,對這種過於頻繁且熱烈的注視感到一絲不解和……麻煩。(根本意識不到自己這張臉的殺傷力啊)
冰島之星的“白晝”似乎格外短暫。終端顯示的時間尚在下午16時許,但天空的景象已截然不同。他們正行進在一片開闊的冰原上,視野極佳。雷蟄抬頭望去,只見蒼穹被分割成壯麗的兩半:
頭頂,深邃的藍紫黑色天幕如同巨大的天鵝絨,已然鋪展開來,無數璀璨的星辰如同鑽石般鑲嵌其上。而在更高的天幕之上,巨大的、如同流動綵綢般的極光正無聲地舞動。翠綠、幽藍、淡紫的光帶交織變幻,如夢似幻,為這冰冷的星球披上了一層神秘而浪漫的光紗。
另一半,則還殘留著白晝的餘韻。遠方的地平線盡頭,巨大的冰山群矗立,夕陽最後的餘暉如同熔化的黃金,潑灑在冰峰之巔,為那些沉默的巨獸勾勒出燃燒般的金色輪廓。冰冷的藍與熾熱的金,深邃的黑與流動的彩,在這片冰原上空交織成一幅震撼靈魂的黃昏絕景。
一半是沉靜的永恆星夜與夢幻極光,一半是輝煌的落日熔金與冰山王冠。冰與火,夜與晝,在此刻的冰島之星天際,達成了短暫而壯美的共存。
隊伍就在這瑰麗的天幕下,抵達了一處被厚重冰雪覆蓋、卻透著莊嚴氣息的巨大石門前。門前有身著同樣白袍、但帶著特殊肩章的守衛。他們正準備冒著風雪上前檢查通行證,但當看清隊伍中走出的那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時,立刻挺直身體,右手撫胸,恭敬地行了一個大禮,隨即迅速開啟了沉重的石門。
老人慈眉善目地轉向雷蟄,和藹地解釋道:“小友,這裡便是聖山一族在冰島之星上最大的駐地之一——‘聖月堡’。此地離供奉裁決神使冕下的‘神壇’最近,因此,歷代的聖女殿下都居住在此處。” 他抬手指向駐地後方那座在暮色與極光中若隱若現、散發著神聖威嚴氣息的巨大冰山,“神壇就在那聖山之巔。”
進入駐地,景象為之一變。道路兩旁每隔數步便豎立著熊熊燃燒的巨大火把,跳動的火焰驅散了漸深的寒意和暮色,將冰雕玉砌的街道和建築映照得亮如白晝,地面厚厚的積雪反射著暖橙色的火光。不少聖山族人結束了一天的勞作或祈禱,正在街道上悠閒散步。起初,他們對歸來的隊伍並未過多關注,但當他們的目光掃過雪駝上那個冰藍色長髮、容顏絕世的身影時,腳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竊竊私語如同漣漪般迅速擴散開來。
“快看……那是誰?”
“天啊……好美……”
“像冰雪女神降臨……”
“是新的聖女殿下嗎?預言真的應驗了?”
“噓……別驚擾了……”
“是……是聖女嗎?!預言中的聖女降臨了?!”
驚歎、仰慕、對極致美麗的純粹喜愛……種種目光匯聚在雷蟄身上。甚至有一些虔誠的信徒,已然激動地朝著他所在的方向,恭敬地行起了聖山一族面對神職人員的禮節。
道路兩側投來的無數目光,並未給雷蟄帶來絲毫壓力。他依舊端坐於雪駝之上,背脊挺直,神色平靜無波,彷彿周遭的一切喧囂、驚歎與禮拜,都不過是拂過冰原的微風,無法在他心湖留下任何痕跡。這份超越年齡的鎮定與彷彿與生俱來的尊貴氣度,讓一直默默觀察他的大祭司眼中,讚賞與期許之色更濃。
進入駐地核心區域後,隊伍逐漸分散。大祭司示意其他族人去安頓雪駝和休息,他則親自帶領雷蟄,走向駐地中央那座最為宏偉的建築——一座完全由晶瑩剔透的萬年玄冰雕琢而成的尖塔。塔身線條流暢而神聖,表面銘刻著古老的冰霜符文,折射出冰冷而神聖的光澤。塔尖高聳,幾乎融入夜空的極光之中。
大祭司帶著雷蟄步入塔內。內部空間開闊,溫度比外面溫暖許多,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清冽的冰雪氣息。光線柔和,源自牆壁上鑲嵌的、散發著幽藍光芒的冰魄石。他們穿過前廳,來到一處更為靜謐的內室。室內垂落著層層疊疊、如同凝固霧氣般的雪白色輕紗,將深處遮掩得朦朦朧朧。
“聖女殿下,” 大祭司在冰塔底層一扇由厚重冰晶和雪白輕紗製成的帷幔前停下腳步,恭敬地躬身行禮,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您所預言的……‘兩年之後如初雪降臨的引領者’……老朽……帶來了。”
帷幔深處,一道朦朧的身影似乎動了一下。
雷蟄一聽“聖女”二字,再結合大祭司之前的態度和周圍人的反應,瞬間明白了這巨大誤會的根源——他們把他當成了女孩子!還是什麼預言中的未來聖女!
他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瞭然,也掠過一絲無奈。他正要開口澄清這荒謬的性別誤會,輕紗深處的人影已先一步有了動作。
輕紗帷幔被一隻纖細白皙的手輕輕撩開。
一個身影款步走出。那是一位約莫十七八歲的少女,身著一襲點綴著冰晶的月白色聖袍。一頭柔順的淺藍色長髮,似極地冰川純淨的冰河,一雙眼睛也是奇特,如同極光般呈現出夢幻的淺綠色,清澈而深邃,彷彿能看透人心。她便是聖山一族現任的聖女。
她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了雷蟄身上。饒是她身為聖女,心性沉靜,此刻那雙淺綠色的極光之眸也不由自主地微微睜大,眼底深處清晰地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豔!
【神使在上……這“女孩”……長得比神殿壁畫上的首任聖女還要聖潔!預言所指……難道就是她?!】
但表面上,她維持著聖女應有的端莊與氣度。她對著大祭司微微頷首,聲音空靈悅耳:“辛苦大祭司了。接下來,就讓我與這位……未來的姐妹,單獨交流片刻吧。”
她巧妙地用了“姐妹”這個稱謂,顯然也默認了雷蟄的性別。
大祭司欣慰地再次行禮,恭敬地退出了內室,並貼心地合上了門。
內室中只剩下兩人。聖女的目光更加直接地落在雷蟄身上,帶著純粹的欣賞和一絲同為“聖女”的親近感。
就在這時,雷蟄平靜地開口了。他的聲音清冽依舊,帶著少年特有的微啞,卻字字清晰,如同冰珠落玉盤,瞬間擊碎了聖女的所有預設:
“抱歉,聖女閣下,我是男子,並非女子。” 雷蟄平靜地直視著艾莉婭那雙充滿驚愕的淺綠色眼眸,語氣毫無波瀾,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你們的預言與我無關。我只是因一場意外和誤會,被帶到了這裡。”
“什……什麼?!” 聖女瞬間失聲,淺綠色的眼眸瞪得溜圓,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男……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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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皇雷震那艘散發著雷霆餘威的星艦,如同受傷的猛獸般衝出觀戰廳泊位,消失在浩瀚星海之中。留下的,是一片死寂過後、暗流湧動的觀戰廳。
“砰!!” 伊諾莫斯巴格巨大的拳頭再次狠狠砸在合金桌案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他粗聲怒吼,複眼裡滿是暴躁和肉痛:“晦氣!真晦氣!老子押了重注的冰藍頭髮小鬼!怎麼說沒就沒了?!連個渣都不剩?!這凹凸大賽的安保是紙糊的嗎?!” 他捶胸頓足,心疼著自己可能打水漂的鉅額賭資。
紫堂家主端坐在自己的席位上,紫偏粉的眼眸中精光閃爍,他端起酒杯,朝著蟲族總督的方向虛虛一舉,聲音帶著一絲聽不出真假的惋惜:“總督閣下還請節哀,力天使大人親自確認的訊息……想必不會有假。天妒英才,實乃憾事。” 然而,在他低垂的眼簾下,卻藏著一絲深深的疑慮。派厄斯展示那顆冰種時的姿態……以及雷皇最後那過於“標準”的悲痛離去……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違和。他並不完全相信那位暴躁天使閣下的“死亡宣告”。
最傷心的莫過於喵星大總管。它把自己團成一個毛茸茸的球,窩在軟墊裡,金色的貓瞳裡蓄滿了淚水,小聲地“喵嗚喵嗚”啜泣著,小爪子還時不時抹一下眼睛:“嗚……漂亮鏟屎官……雷蟄殿下……喵嗚……”
星際財團會長看著自家好友哭得傷心,無奈又帶著一絲瞭然。她優雅地俯身,拿起一方絲質手帕,溫柔地替大總管擦拭著溼潤的毛毛和眼角的淚珠。
“好啦好啦,小可愛,” 會長的聲音帶著奇特的安撫魔力,粉色眼眸在觀戰廳變幻的光線下流轉著狡黠的光澤,“別哭了。我想……雷蟄殿下他,其實並沒有死哦。”
“喵?!” 大總管猛地抬起頭,金色的貓瞳裡還掛著淚珠,充滿了不敢置信和驟然升起的希望,“真的喵?會長你怎麼知道喵?!”
女子唇角勾起一抹飽含深意的笑容,深藍長髮無風自動。她壓低聲音,如同分享一個重要的秘密:“因為憤怒啊,小貓咪。皇者的憤怒,足以讓一顆星球都為之顫抖。更何況是雷皇陛下那樣的人物?他絕不是一位會輕易妥協、接受‘事實’的人。你沒看到他最後離去時的樣子嗎?” 會長粉眸微眯,彷彿洞悉了一切:
“那份生硬的、如同照著劇本演出來的悲傷……呵,騙騙其他人或許夠了。依我看,他現在恐怕早已調轉方向,踏上了尋找他寶貝侄子的新徵途了。”
大總管聽完,金色的貓瞳瞬間亮了起來,如同被注入了陽光!它用力吸了吸鼻子,把最後的眼淚憋了回去,小臉上重新煥發出光彩:“太好啦喵!那我以後還可以見到雷蟄殿下喵!” 但隨即,它又有些沮喪地低下頭,“不過……這次沒能幫上雷蟄殿下,還讓他出了意外……本喵真是太過意不去了喵……” 它用爪子撓了撓腦袋,忽然又精神一振,“不行!本喵要準備更多更好的禮物!頂級鏟屎官!還有喵星最棒的超高階魚乾和浮光絨毯!送到雷王星去!表達本喵最誠摯的歉意喵!”
會長看著大總管那副認真計劃送禮的模樣,尤其是想到雷王星那位以嚴肅刻板著稱的雷霆親王,收到一堆“頂級鏟屎官”和喵星特產時可能出現的、極其精彩的表情……她再也忍不住,粉色的眼眸彎成了月牙,發出一陣低低的、愉悅的輕笑。
“好呀,” 會長優雅地理了理自己的長髮,眼中閃爍著惡作劇般的光芒,“那我也順便備一份‘合適’的禮物,和你一起送去雷王星吧。”
她已經開始期待雷霆親王那張萬年冰山臉裂開的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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