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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奶爸上綜藝,楊蜜上門認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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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9

只有文永珊隱約觸到了**的邊緣。

一股溫熱的氣流從胸口升騰起來,混著些許惱意。

這人……怎麼也不事先透個風?害得她半點準備都沒有,整顆心懸在半空,七上八下。

席間的談話漸漸成了吳啟南一人的獨白。

他語調裡帶著某種居高臨下的疏淡,起初還客氣地稱一聲“許導”

,幾杯酒下肚,便換成了“小許”

白漉幾次想開口,都被許明用眼神無聲地壓了回去。

她憋著一口氣,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擺什麼架子?好好說話難道會折壽麼?還有許明,平日裡對自己半句軟話都吝嗇的人,今晚倒像轉了性,字字句句都捧著那位吳總。

白漉不是聽不出弦外之音:許明想招攬這個人。

可即便吳啟南真有跨行業掌舵的本事,值得這般放低姿態麼?請回來一尊不好伺候的佛,往後日子還怎麼過?想到這裡,她只覺得胸口發悶。

散席時,吳啟南執意要送文永珊。

兩人身影消失在門口後,白漉立刻轉向許明:“你到底圖什麼?非他不可嗎?這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張晗韻、吳猛達和陳白祥也齊齊望過來,目光裡凝著同樣的困惑。

整晚,他們都像坐在針氈上——吳啟南那種毫不掩飾的輕慢,像一層薄霜覆在空氣裡。

若不是許明始終陪著笑,他們早該離席了。

張晗韻或許不會當面爭執,但她會選擇安靜地起身,找個理由提前離開。

許明迎上四道視線,只是笑了笑:“我自有安排,你們就別追問了。

今晚這頓飯,確實掃了大家的興。”

陳白祥沉吟片刻,他向來擅長從蕪雜的對話裡拎出主線:“老闆,吃飯倒沒什麼。

關鍵是這個人……你真打算讓他來打理公司?”

引擎的嗡鳴在夜色裡顯得格外清晰。

吳啟南那些話裡的疏遠,許明其實在包廂裡就聽明白了。

對方無非是藉著工作繁忙的託詞,又礙於情面不得不來赴這場飯局。

那層意思再清楚不過:你許明剛把攤子支起來,憑什麼讓我放下現成的一切去冒險?所以這頓飯,最好只當是頓飯。

“想多了。”

當時吳啟南舉杯時,眼角紋路里都寫著這句話。

散場時,許明沒多挽留。

他看著陳白祥和吳猛達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那兩人笑著擺手,轉身就鑽進了路邊的計程車尾燈裡。

他知道他們在笑什麼——這位許老闆哪兒都不錯,就是見了某幾位,腳步容易邁不動。

車駛入流動的燈河。

白漉在副駕,張晗韻在後座。

先送的是張晗韻,她來魔都有幾天了,住在另一家酒店,不是上次那間。

車子滑到酒店廊簷下,她道了謝,推門融入旋轉門的光暈裡。

許明重新掛擋,卡宴剛要離開車道——

“送我回公寓。”

聲音從旁邊傳來,平直,沒有起伏。

許明腳底差點踩錯踏板。

他穩住方向盤,側過頭:“別鬧。”

“沒鬧。”

白漉轉過臉,車窗外的流光在她側臉上明滅,“明早飛蜀都的航班。”

“我送你到機場不就行了?”

他試圖讓語氣輕鬆些,“還是說,你擔心於政那邊……”

“我們什麼關係?”

她打斷他,音調微微揚起,“許先生好像從來沒給過什麼正式說法。”

許明喉嚨裡滾出一聲含糊的笑:“一個稱呼而已,那麼要緊?”

“那你給啊。”

他立刻收住了話頭,像觸碰到了某個無形的開關。

沉默在車廂裡瀰漫了幾秒,只有輪胎碾過路面的沙沙聲。

“真非得回去?”

他換了個方向。

白漉從鼻子裡擠出兩聲短促的氣音。

又是這樣。

她早該料到。

但有些念頭像藤蔓,一旦生了根,就只會越纏越緊——遲早的事,她不信加上桐姐和露絲,還撬不開這扇門。

還有那位劉藝菲,也得放在眼皮底下看著才行。

“回。”

她的聲音斬釘截鐵,“沒商量。”

“商量一下?房子太大,一個人待著……心裡發空。”

副駕駛座上傳來清晰的白眼翻動的動靜,儘管許明沒看過去。”今晚必須回。”

她的語氣軟了一絲,又立刻繃緊,“你昨晚……我說可以了,你根本沒停。

要不是我底子還行,今天怕是天黑都醒不來。”

許明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閃爍的霓虹:“這指控不全面吧?最後那次,我記得好像是某人自己湊過來的。”

白漉臉頰的溫度驟然升高,頸側血管微微跳動。”那又如何?”

她將視線轉向窗外,“我今晚必須回自己的住處。”

有些事一旦開始,便難以戒斷。

倘若今夜他選擇停歇,而自己再度主動……那麼原定飛往蜀都的行程恐怕真要取消了。

可劉藝菲的名字像根細刺扎進意識深處——與這位相比,文永珊帶來的壓迫感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更何況,劉藝菲已確認加盟《鹿鼎記》續作。

她必須加速蛻變,才能在那場不可避免的對峙中站穩腳跟。

所謂神仙姐姐又如何?自己早已褪去青澀,不再是需要庇護的雛鳥。

最終許明還是將車停在了那棟公寓樓下。

望著她頭也不回走進電梯的背影,他鬆開領口嘆了口氣。

空蕩的臥室就空蕩吧,白漉的顧慮確有道理——若再放縱整夜,明早的航班必然趕不上。

但命運總愛填補空缺。

方向盤剛轉過兩個街口,手機螢幕便在黑暗中亮起。

文永珊的聲音像試探水溫的指尖:“你……現在方便說話嗎?”

“在開車。

有事?”

“沒什麼,隨便問問。”

“想我了?”

聽筒裡傳來衣物摩擦的窸窣聲。”別亂猜。

我掛了。”

“等等。”

他降下車窗,讓夜風灌進來,“我現在過去。”

“不行!”

“理由?”

“沒有理由!”

輪胎在紅燈前發出輕微摩擦聲。

許明注視著倒計時數字:“你難道不想知道我的計劃?”

怎麼可能不想。

文永珊早已在心中拼湊過無數版本,若能聽他親口說出全部拼圖……可電話那頭突然傳來門鎖碰撞的輕響。

“說了不行就是不行!”

這抗拒太過尖銳。

許明眼前浮現出晚餐時吳啟南為她佈菜的畫面,刀叉在瓷盤上劃出溫存的軌跡。

他壓低聲音:“你改變主意了?不打算離婚了?”

“不是!”

她的否認來得太快,像受驚的鳥,“絕對不是這樣。”

“那為什麼怕見我?”

漫長的沉默裡,能聽見電流輕微的嘶聲。

最終她擠出幾個字:“他……住在隔壁房間。”

許明忽然笑出聲。

“我已經調頭了。”

引擎重新轟鳴,“等著。”

通話切斷前,他聽見她倒抽涼氣的聲音。

丈夫就在隔壁?這個認知讓某種危險的興奮順著脊椎爬升。

酒店走廊鋪著吸音的厚地毯。

文永珊背靠著冰涼的門板,指甲陷進掌心。

瘋了,她對自己說,你徹底瘋了。

為什麼要打那個電話?為什麼要關心他的情緒波動?他不過是生命裡偶然掠過的風,憑什麼讓你心跳失序?

可當敲門聲以三短一長的節奏響起時,她還是旋開了門鎖。

許明側身閃入,順手將“請勿打擾”

的指示燈按亮。

走廊燈光被他寬闊的肩線切斷的瞬間,他俯身在她耳邊留下帶著夜風氣息的低語:“別擔心。

這家酒店的牆壁……足夠厚實。”

門板被敲響時,文永珊幾乎想把自己埋進被褥裡。

左邊那扇門後住著的人,讓她連呼吸都壓低了。

她赤腳衝過去,拉開門縫,一隻手猛地伸進來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踉蹌。

走廊空蕩,只有地毯吸走了所有腳步聲。

她飛快地瞥向左側——厚重的木門緊閉著,紋絲不動。

她像拽一件失竊的贓物,將門外那個身影扯進房間,背脊抵上門板,落了鎖。

溫熱的掌心還貼著她的皮膚。

她抬起頭,望向這個比她年輕許多的男人。

他嘴角噙著一點弧度,什麼也不說,只是看著她。

空氣裡有酒店香薰的甜膩,混著他身上淡淡的、像雨淋過金屬的氣息。

“你現在走,行不行?”

她聲音壓得扁扁的,從喉嚨裡擠出來,“算我求你。

等手續辦完,三個晚上……隨便你。”

他不答,目光滑過她繃緊的頸線。

“五個。”

她加碼,指甲掐進自己掌心。

沉默像水一樣漫開。

窗外的霓虹燈把光影切成一條條,橫在他臉上。

“七天……不能再多了。”

她喉嚨發乾,想起白天另一道冰冷的視線,像針紮在背上。”要是被她察覺,我以後怎麼見人?你又不是沒看見她今天看我的樣子。”

他還是那副神情,彷彿在聽一段無關緊要的廣播。

她吸了口氣,忽然鬆了勁,肩膀塌下來。

手指攀上他的小臂,輕輕搖了搖,像只收起爪子的貓。”就聽我這一次,好不好?”

聲音軟下去,帶著潮溼的、近乎嗚咽的尾音。

二十多分鐘前,電話撥了三遍,全是忙音。

每一聲嘟響都像錘子敲在太陽穴上。

她知道他一定會來。

都怪隔壁那個人——明明說好分開,為什麼突然反悔?為什麼還要笑,還要送她回來,還要住在觸手可及的地方?真以為她還是從前那個給顆糖就跟著走的傻瓜麼?

懊悔像藤蔓纏住心臟。

她不該打那通電話的。

現在好了,他來了。

而隔壁就睡著那個法律上還是她丈夫的人。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連想都不敢想。

男人的手指忽然動了,拂開她額前一縷汗溼的頭髮。

指尖很涼。

指尖在桌沿停了一瞬。

許明收斂了笑意。

他搖頭的動作很輕,像拂去袖口不存在的灰塵。”別擔心。”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淹沒在空調出風口的嗡鳴裡,“這兒的牆壁,什麼聲音都傳不出去。”

緊接著,一聲短促的吸氣劃破了寂靜。

幕布拉開了。

***

吳啟南決定要把文永珊找回來。

有些念頭總是在即將失去時才會清晰起來。

他曾經篤定那份簽了字的檔案永遠不會被遞到面前——她怎麼敢呢?可當那兩個字真的從她唇間吐出,過往的碎片卻忽然變得鋒利,一下下割著他的記憶。

他想起這一年多來,自己身上時常沾染的、不屬於這個家的香水味。

凌晨歸家時,客廳那盞為他留的燈。

她問過,聲音很輕,帶著試探。

他只需用“應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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