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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奶爸上綜藝,楊蜜上門認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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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11

“況且他並不知道——你早把他的底細,全都告訴了我。”

菸頭的紅光在昏暗裡明滅。

文永珊將濾嘴換了個方向,才遞到他唇邊。

許明銜住時,指尖蹭過她的虎口,有點潮。

“跟楊影學的?”

他吐出一縷灰霧。

她沒否認,只是忽然收了那點故作的距離感,整個人軟軟地陷進他身側的被褥裡,聲音黏糊糊地往下墜:“那你告訴我嘛……你同她,到底怎麼回事?”

許明笑了一聲,沒接話。

房間裡只剩下空調低微的嗡鳴。

“不能說?”

她追問,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被角。

“特別是你,”

他彈了彈菸灰,“更不行。”

靜了片刻。

文永珊忽然翻過身,手肘支著枕頭,眼睛在昏光裡亮得有些過分:“那我拿別的換——我跟她的舊賬,你想不想聽?”

許明側過臉看她。

睫毛在臉頰投下細碎的影子,顫了顫。

“說了,你就考慮告訴我?”

她追問。

“或許。”

“騙子。”

她立刻戳穿,卻又自己接了下去,“不過算了……反正你早就知道,她從來瞧不上我們這種人。

書讀得少,活該被看低。”

煙燃到了盡頭。

許明按熄在床頭櫃的金屬面上,滋啦一聲輕響。

“所以傻了?”

他問。

“不然呢?”

文永珊重新躺平,盯著天花板上模糊的光斑,“捧他幾句,真當自己是什麼人物了。

明天那份離婚協議,他肯定簽得痛快。”

聲音低下去,像在自言自語:“……你也真夠可以的。”

“心疼了?”

“誰心疼了?”

她立刻反駁,語氣卻沒什麼力道,“就是覺得……你這人,壞得挺周全。”

許明沒應。

手伸過去,碰了碰她散在枕上的頭髮。

髮絲涼而滑,纏在指間又很快溜走。

“不全是為了你。”

他忽然說。

文永珊怔了怔。

“白漉他們那副樣子,我看著也反胃。”

他的聲音很平,像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這頓飯,吃得噁心。”

她忽然就不說話了。

胸口某個地方塌下去一塊,軟得發酸。

她知道許明是什麼樣的人——彎下腰去奉承誰,比讓他吞玻璃碴子還難。

可酸歸酸,嘴上還是不肯饒:“少來……分明是你自己心思不乾淨。”

“那你說,”

他靠過來,氣息掃過她耳廓,“舒不舒服?”

文永珊哼了一聲,別開臉。

卻也沒躲。

夜更深了。

窗外的路燈透過沒拉嚴的簾縫,在地板上切出一窄條昏黃。

她盯著那道光,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明天……就都結束了?”

“嗯。”

“哦。”

許明低笑:“‘哦’是什麼意思?”

文永珊反應了兩秒,耳根倏地燒起來:“不行……我不會。”

“不會就學。”

他的手環過她後腰,聲音沉下去,帶著點哄騙似的啞,“最後一次了,聽話。”

車窗外路燈的光暈在擋風玻璃上流淌成斷續的河。

他握著方向盤,指尖無意識地敲擊。

方才文永珊生疏而笨拙的觸感,此刻仍在齒間殘留著某種微妙的腥甜。

驚喜是有的,但疑惑更深,沉甸甸地墜在胃裡。

不該是這樣。

以她的樣貌身段,倘若吳啟南真有那念頭,她哪有拒絕的餘地?起初她不是也推拒了麼,

那麼,問題或許出在吳啟南身上?難道那人竟無此嗜好?

他搖頭,否定了這猜測。

男人,哪有不喜歡這套的。

所以,究竟為何?

……

吳啟南並非不熱衷於此。

最初提出時,文永珊確實說了不。

依他往常的性子,本該迫使她就範。

但那時,他發現了更**的玩法——讓外頭那些鶯鶯燕燕一邊侍弄他,一邊撥通文永珊的電話。

或是逢場作戲到一半,故意讓她聽見背景裡的喘息與窸窣。

這般反覆幾次,那點對妻子的**欲竟淡了下去。

加之他常年奔波在外,應酬繁密,新鮮**從不間斷。

日子還長,他想,總有機會慢慢**。

種種緣由疊加,倒讓旁人撿了便宜。

電話被結束通話後,吳啟南在酒店房間裡坐立難安。”別接”

那兩個字,像根細刺扎進耳膜。

還有那背景裡急促的呼吸聲,越想越覺得不對。

深夜在房裡運動?這藉口未免牽強。

可他不敢去敲隔壁的門,正如許明所言——怕惹惱她。

若她一氣之下掀了底牌,他僅存的那點指望也就碎了。

然而不安像墨汁滴入清水,迅速暈染開來。

妻子穿著黑絲的模樣不受控地浮現,清晰得彷彿就在眼前。

她獨自留在魔都這些日子,那樣一張臉,那樣一副身段,難保不被人惦記。

他試圖說服自己:她的性子他了解,斷不會主動越軌。

可另一個聲音立刻反駁:她有順從的傾向……倘若對方強勢,倘若那人也如他一般慣於掌控,那麼一念之差,或許就……

他再也坐不住,開始在房間地毯上來回走動,腳步聲悶悶的。

這可能性並非憑空臆想。

接著,他開始篩選可疑的物件。

第一個跳出來的名字,就是許明。

憤怒只燃起一瞬,立刻被更洶湧的焦灼撲滅——那是關乎自身前程的、冰冷的恐慌。

許明說得對,在他吳啟南的權衡裡,文永珊的分量確實不重。

他固然窺見了她的美與好,但同地位與財富相比,那些皆是可割捨的裝飾。

他絕不能從現在的位子上摔下去。

只要那個財務上的缺口能被填平,什麼樣的女人往後找不到?即便再也遇不上像她那樣骨子裡透著順從的,總歸還有別的選擇。

他不能接受自己變得一文不值。

假如……假如那個男人是許明呢?

這個念頭讓他後背發涼。

倘若真是如此,那兩人恐怕早已串通一氣,此刻正把他當作笑話看待——那份離婚協議,根本就是設計好的圈套。

他幾乎沒猶豫,指尖已經按下了撥號鍵。

她可以背叛,但物件絕對不能是許明。

否則,一切就全完了。

……

手機螢幕亮起,顯示的名字讓許明動作頓了一下。

但他很快按下接聽,聲音裡依舊堆著往常那種恭敬:“吳先生,您找我?”

吳啟南壓住喉頭的焦躁,儘量讓笑聲聽起來自然:“沒什麼要緊事,就是想問問許導,我太太這幾天在魔都,有沒有遇上什麼不順心?”

“不順心?”

許明語氣透著恰到好處的茫然,“吳先生,這我真不太清楚。

雖說我和文**算是朋友,可她性子淡,平時我們也不常見面。

怎麼,文**還在跟您鬧脾氣?”

“讓你見笑了。”

吳啟南順著話往下接,“我這太太,生起氣來沒完沒了,太難哄。

我還以為是這幾天又出了什麼新狀況。

現在看來,她純粹是還在惱我。”

許明笑了兩聲,聲音裡帶著勸慰:“那您可得加把勁了。

文**這樣的太太,漂亮又難得,確實該好好珍惜。”

“那是當然。”

吳啟南話鋒忽然一轉,“對了,小許,你現在人在哪兒?”

“在家呢。

您有事?”

“沒事,既然在家就算了。”

“您千萬別客氣,有事我隨時能過去。”

“真不用,麻煩你了。

那就先這樣,再聯絡。”

電話結束通話。

許明將手機擱在桌上,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弧度。

看來這人還不算太遲鈍,居然這麼快就起了疑心。

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從剛才那通電話裡,對方仍舊端著居高臨下的架子來判斷,只要確認自己此刻在家,自己就依然是他眼裡那根救命稻草。

明天,當那份離婚協議遞到他面前時,他照樣會簽下名字。

只是……

……

次日中午,許明正在用餐時,手機響了。

是文永珊打來的。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裹著明顯的慌亂:“他不肯籤……而且他好像懷疑我們了,話裡話外都在試探,問我是不是跟你……我現在躲在洗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指尖掐進掌心時,文永珊聽見自己的呼吸在發顫。

聽筒那端的聲音卻平穩得像結了冰:“現在出去,告訴他,十秒。

不籤,我立刻讓許明聽見這裡的所有動靜。”

“可他已經……”

“照做。

數秒,亮出我的號碼。

第十秒,撥通。”

她結束通話,重新推開那扇門。

餐桌邊的男人抬眼看來,叉尖懸在半空。

一分三十秒後,許明的手機螢幕亮起——只一聲鈴響,便歸於沉寂。

又過了五分鐘。

這次是完整的通話。

“他簽了。”

她的聲音從聽筒裡滲出來,裹著一層薄薄的、幾乎要裂開的歡欣。

那歡欣底下有什麼東西正在融化,也許是綁了太久的繩索,也許是壓在胸口的石板。

許明在這頭笑了笑,意料之中的弧度。

“過來吧。”

他說,“面試官獨自坐著,實在無趣。”

她應了一聲,尾音微微揚起。

他聽見她匆匆收線的窸窣,幾乎能想象出那瞬間漫上耳根的**——昨夜之後,某些音節便染上了別的意味。

門被推開時,帶進一縷走廊的風。

她站在那兒,黑色絲織物緊裹著腿部線條。

許明的目光從檔案上移開,緩緩掃過。

她沒躲,甚至微微抬了下頜。

婚書撕碎之後,有些顧忌便顯得多餘。

碰觸都發生過,注視又算什麼。

“你之前說的‘一箭雙鵰’,”

她問,聲音已經穩了,“究竟指什麼?”

他向後靠進椅背。”昨夜他來電查我的行蹤。

我答在家,但他未必全信。

今早這場戲,是試探。

你若慌了,便是坐實他的猜疑。

接下來,他會逼問那人是誰。”

他停頓,觀察她睫毛的顫動。

“若不是我,他便握了把柄,離婚後仍能用你當棋子,在往後的算計裡安**的角色。

某些髒活會遞到你手中,必要時,他甚至會推你到我身邊,當作禮物。”

“若是我呢?”

她問。

“那更簡單。”

許明的指尖在桌面上叩了叩,很輕的一聲,“他便知道,箭已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指尖劃過冰涼的咖啡杯沿,文永珊聽見自己的聲音壓得很低:“鏡頭前的人,最怕這種影子被曬在太陽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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