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娛樂:奶爸上綜藝,楊蜜上門認崽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460章

28

聲。”真是難得,”

他笑著說,朝廚房方向抬了抬下巴,“主動進去幫忙的,現在可不多見了。”

許明端起茶杯,吹開浮在上面的兩片茶葉,抿了一口。

水溫正好,熨帖著喉嚨。”你誤會了,”

他放下杯子,“我們不是那種關係。”

吳奇隴哈哈笑起來,手掌在膝蓋上拍了兩下,像在打什麼輕快的拍子。”許老弟,這兒又沒外人,放鬆點。”

他身體往前傾了傾,壓低些聲音,“這圈子裡的事,誰還不明白?放心,出了這門,我這兒什麼都記不住。”

許明沒再接話,只將目光投向窗外。

夜色已經濃得化不開,遠處幾棟高樓的零星燈火,像散落在黑絨布上的碎鑽。

大約過了半個鐘頭,飯菜的香氣徹底佔領了客廳。

六菜一湯擺上餐桌時,暖黃的燈光照得釉面盤子微微反光。

葷素搭配得妥帖,顏色也鮮亮。

吳奇隴忙著擺碗筷,嘴角一直掛著笑。

許明看著,忽然覺得這滿桌的熱鬧裡,有種很紮實的、屬於日復一日生活本身的暖意。

飯桌上的談話像溪流,繞著工作、舊聞、圈內瑣事平緩地淌過去。

誰也沒再提起那個進門時就被擱置的話題。

碗筷撤下後,兩人並沒有立刻告辭的意思。

許明靠進沙發裡,聽著廚房隱約傳來的水流聲和碗碟輕碰的脆響。

他想起叫劉藝菲來這座城市時,電話那頭的應答很簡短。

原本的計劃裡,並沒有拜訪誰這一項,更別提什麼髮型了。

此刻坐在這裡,鼻尖還殘留著飯菜的餘香,他忽然覺得,有些偏離原軌的夜晚,或許也不壞。

機艙門開啟時,他才告知此行的真正目的。

一場酒會。

起初她並未在意,以為不過是尋常應酬。

直到許明點明這場合的分量。

她盤算著,若他準備的禮服不合心意,便立刻尋一間髮型屋補救。

她鐘意的款式並不繁複,打理起來很快。

可那件紫色禮服被展開的瞬間,所有計劃都擱置了。

剪裁與質地遠超預期,加上劉師師恰時邀約共進晚餐,她便任由長髮垂落肩頭——這樣或許也不錯。

在劉師師的住處幫忙時,兩人聊得投契。

瞥見鏡前尚餘的時間,她借了對方的梳妝檯。

一雙巧手在髮絲間穿梭,將青絲綰成蓬鬆的圓髻。

她總覺得這髮型與那抹暗紫格外相襯。

此行倉促,她連化妝包都未攜帶。

許明的浴室裡也尋不見粉底與眉筆的蹤跡,這細節讓她莫名安心。

素顏固然無懼,可淡淡施些脂粉,總能添幾分底氣。

幸好,這兒什麼都有。

客廳那端,許明應付了吳奇隴近三十分鐘。

當兩扇房門再度開啟時,走出的兩人頰邊都染著薄薄的妝彩。

劉師師仍是墨髮如瀑,而她頂著一團蓬鬆的雲髻。

約好七點二十在地庫出口碰面,許明便與她一同離開。

電梯下行時,他終於低聲問:“半小時就為梳這個?”

淡妝他能懂——這本是他的疏忽,雖然在他眼裡,她不著脂粉已足夠耀眼。

今晚沒有鏡頭追逐,不必苛求完美。

可那團蓬鬆的髻,怎麼看都透著甜糯的氣息,即便摻進一絲半縷的慵懶風致,也與禮服沉靜的紫格格不入。

指尖還殘留著髮絲纏繞的觸感。

先前那縷縷垂落的青絲分明更妥帖。

鏡中的試穿早已印證了這點。

氣息被收斂得近乎稀薄。

或者說,某種鮮明的特質正悄然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記憶中那間燈光昏黃的中餐廳裡,曾籠罩在她周身的、霧靄般的柔光。

只是此刻這身紫綢裁成的長裙,比那日的針織毛衣更懂得如何將朦朧釀成醉意。

而這一切,或許該歸功於那顆蓬鬆綰起的髮髻——它像一團輕軟的雲,恰好托住了那片深紫的夜色。

他的目光又一次凝住了。

這沉默比方才更久。

她垂下眼,指尖無意識地拂過裙襬冰涼的褶皺。

先前試穿時,她尚能從容接納他的失神,將其歸為驚豔的佐證。

可此刻,那份篤定已消散殆盡。

或許本就是一廂情願的搭配。

紫調本該詮釋另一種風情,卻被這孩童似的髮髻打破了平衡。

衝突太過突兀了嗎?

她想起方才在臥室裡,那雙靈巧的手如何細緻地為自己描眉、綰髮。

每一步都伴著輕聲的詢問:“這裡可以嗎?”

“會不會太緊?”

她怎好中途喊停。

即便疑慮漸生,也只能任由那髮髻在鏡中逐漸成形。

於是此刻,她罕見地沒有回應他可能出口的調侃。

只是轉身,走向臥室。

綢緞滑過皮膚的窸窣聲裡,她換上了那襲禮服與細跟鞋。

推開門時,她沒再遲疑。

他的視線如預料般投來。

然後,又一次定格。

那顆心緩緩沉了下去。

果然……還是不相稱吧。

若真如此,便只能辜負那番好意了。

她抿了抿唇,準備走向鏡前,親手拆散那團過於柔軟的雲。

指尖重新梳理髮絲,讓它們回到幾分鐘前的弧度。

等會兒到了宴席上,得尋個空隙向劉師師說明情況——若是讓她瞧見自己將她精心打理的髮型又改了回來,難免會生出不必要的念頭。

人與人相處,總該將心比心。

她正要抬手調整,身後傳來聲音。

“停下。”

許明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她身後。

鏡子裡映出他靠近的身影,距離近得能感受到衣料摩擦的細微響動。

“為什麼改回去?”

他的聲音從耳後傳來。

“不是你說不好看麼?”

劉藝菲沒有轉身,指尖停在半空。

腳步聲繞到面前。

許明垂眼注視著她,目光沉得像深夜的海。

“知道我現在最想做什麼嗎?”

她抬起眼睫。

“什麼?”

“上山修道。”

劉藝菲猛地後退半步,耳根瞬間燒了起來。

她別過臉去,聲音裡壓著惱意:“胡說什麼呢!”

“字面意思。”

那抹紅從耳際蔓延到臉頰。

她攥緊裙襬,布料在掌心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我也是認真的!”

這人難道以為她聽不出弦外之音?網路上的那些隱語她又不是沒見過。

採蜜、嘗甜、對句、悟道——每個詞背後藏著什麼,她心裡清楚得很。

***

許明直白的話語讓空氣凝滯了幾秒。

但這恰恰印證了她最初的判斷。

先前那些忐忑實在多餘。

蓬鬆的髮髻與這件紫羅蘭色的禮服相得益彰,鞋尖那抹淡紫更是點睛之筆。

若是效果不好,他又怎會說出那樣的話?

悟道……

怎麼不對兩句詩呢?

劉藝菲站在客廳等許明換衣服,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腕錶邊緣。

雖然早已習慣這人說話的方式,可方才他那副鄭重其事的模樣,還是讓人招架不住。

說起對詩——怕是沒機會了。

不止對詩。

採蜜與嘗甜,也都成了不可能的事。

兩位已成婚,一位已有伴侶。

這麼算來,眼前這位直來直去的先生,似乎只剩下上山修道這一條路了。

臥室門開了。

定製西裝完美貼合著他的身形,每一處剪裁都像為他而生。

許明走出來時,劉藝菲有片刻的恍惚。

自從開始拍戲以來,除了戲服,她很少見到有人能把衣服穿出這樣的氣質。

許明平日總是一身隨意的裝束,今天卻罕見地套上了挺括的西裝,領帶系得一絲不苟,皮鞋擦得鋥亮。

這突如其來的正式感,像一道強光,晃得人有些措手不及。

他沒做任何多餘的修飾,頭髮甚至帶著點剛被風吹亂的痕跡,臉上也尋不見脂粉的蹤影。

可這份未經雕琢的真實,反而讓那股子硬朗的英俊氣息毫無保留地透了出來,帶著點漫不經心的鋒利。

他嘴角勾著,那笑容裡摻著點玩世不恭的意味。”瞧著,沒給你丟人吧?”

他問,聲音裡聽不出什麼緊張。

劉藝菲的目光在他身上短暫地停留了片刻,隨即移開,只輕輕“嗯”

了一聲,算是回應。

“那,出發?”

“走。”

指標滑向七點十八分。

許明的卡宴駛出地下**,副駕駛座上是劉藝菲。

後面跟著吳奇隴的賓士,他身旁坐著已換上白色禮服的妻子。

城市的霓虹在車窗上流淌成斷續的光帶,車流緩慢,像一條凝滯的河。

抵達那座燈火通明的酒店門前時,時間已逼近八點。

門童小跑著過來接過鑰匙。

許明和吳奇隴各自出示了那份燙金的邀請函,厚重的玻璃門無聲地向內旋開。

大廳裡瀰漫著一種清冷的香氛,混合著遠處隱約的鋼琴聲。

身著制服的服務生引領他們走向電梯間,金屬門扉光滑如鏡,映出四個疏離的身影。

門開,他們步入那個狹小的空間,服務生微微躬身,退回到他原本的位置。

電梯平穩上升。

吳奇隴望著不斷跳動的數字,低聲感慨:“三爺的排場,到底是不一樣。”

這家酒店今夜顯然只為這一場聚會而存在,這種手筆,無聲地訴說著主人的分量。

許明沒有接話,只是看著電梯廂壁映出的、自己有些模糊的輪廓。

那位退隱幕後的老人,其影響力早已滲透進這個行業的脈絡深處,成為一種無需言說的規則。

有些專案,其存在本身便是某種象徵,旁人連觸碰的資格都難以企及,而老人卻能將其化為現實,甚至讓無數頂尖的人物甘願放下身段,只為在其中覓得一個位置。

這早已超越了簡單的面子,更像是一種彼此心照不宣的交換。

再深厚的情分,若只索取而不滋養,終有耗盡的一日。

“叮”

的一聲輕響,三樓到了。

門向兩側滑開,暖色的光暈和隱約的人聲一同湧了進來。

兩位身著禮裙的迎賓女子早已候在門外,姿態優雅地做出引導的手勢。

就在踏出電梯的瞬間,劉師師的手自然而然地穿過了吳奇隴的臂彎。

她身上有種蘭草般的清冽氣息。

姿態安靜得像幅水墨畫。

卻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目光一旦落上去。

便不由自主想再看一次。

而此刻,劉藝菲的手臂已經輕輕穿過許明的肘彎。

兩對身影前一後隨著引路的女孩穿過鋪著暗紋地毯的走廊,轉角處光線驟然傾瀉——滿廳燈火與喧譁如同潮水般湧到眼前。

他們的入場像石子投入平靜水面。

漣漪從近處一圈圈盪開。

那些陸續轉過來的視線裡,大部分都黏在了並肩而立的兩人身上。

雖然從未公開承認過什麼。

如果您覺得《娛樂:奶爸上綜藝,楊蜜上門認崽》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72047.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