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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奶爸上綜藝,楊蜜上門認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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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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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單日最高不是剛被你重新整理了嗎?”

“那是瞬間的浪頭。”

他搖頭,目光投向窗外灰白的天際,“想超過《戰狼2》,得讓浪頭一直不退。

去年它單日破兩億的日子,我印象裡至少有十五天。

你覺得我們這片子,能撐足十五天嗎?”

她沒立刻接話。

他卻自己接了下去:“……倒也不是完全沒可能。

但你得知道,《戰狼2》單日過億的持續力,才更嚇人。”

她不太習慣他此刻語氣裡的審慎。

可她不在乎。

在她眼裡,她認定的那個人,本就該站在最高的地方。

“我不管。”

她把抱枕挪開,眼睛亮晶晶的,“反正你兩次把單日紀錄給掀了,已經夠厲害了。”

單日紀錄啊……

他在心裡默唸。

這東西聽著唬人,其實只是一層薄冰。

他記得,另一個時空裡,陳之城的那部《唐人街探案3》,曾一舉把天花板頂到了十億的高度。

而隨著《戰狼2》與《鹿鼎記1》接連點燃的火星,這片銀幕之上的疆域,終將如前世所預示的那樣,迎來一片灼熱的、不斷膨脹的盛夏。

初七的暮色滲進窗縫時,數字已經冷了下來。

單日三億一千兩百萬——這是《鹿鼎記2》交出的答卷,比前日又低了一截。

另外幾部的曲線也在往下走:《唐人街探案2》勉強撐住一億關口,《捉妖記2》跌到五千一百萬,《女兒國》則滑向一千九百萬的深谷。

唯獨《紅海行動》不同,它的數字還在往上爬,兩億三千四百萬,像礁石在退潮時反而露出更硬的稜角。

他關掉螢幕,沒開燈。

房間裡只剩街道映進來的、稀薄的光。

其實這些起伏早在他預料裡。

四億四千八百萬的單日紀錄聽著驚人,可市場從來善忘;也許下個月,也許下半年,總會有新的數字把它蓋過去。

他清楚自己未必能碰到《戰狼2》那座山的山頂,但下一次重新整理紀錄的,多半還是他自己——畢竟這一年,他根本沒打算停下。

九二年星爺曾經獨佔香江票房榜首,現在,他想試試把整個華語電影的年度榜單都染成自己的顏色。

只是數字之外,有些東西比票房跌得更快。

比如房間裡的溫度。

天仙是初五清晨走的,航班划向北京。

她說開工前得陪母親住幾天,“總不能有了心上人就忘了娘”

這話她笑著說,眼角卻垂著。

他送她到電梯口,金屬門合上的瞬間,冷氣順著縫隙鑽進來,纏在腳踝上。

從那之後,鬥地主的牌局就散了,夜晚忽然變得很長,長得能聽見暖氣片裡水流過的嘶嘶聲。

假期結束得像一刀切下的斷口。

初六開始,返程的人潮塞滿了車站與機場,影院裡的座位便空了許多。

《鹿鼎記2》落到三億四千六百萬,《唐人街探案2》一億兩千六百萬,《捉妖記2》七千四百萬,《女兒國》只剩兩千八百萬。

一片下跌的曲線裡,只有《紅海行動》逆著趨勢往上走——兩億兩千八百萬,黑馬的蹄聲又沉又穩。

這讓他想起去年夏天。

《戰狼2》上映一個月後,週末的單日票房還能破億。

觀眾對某種情感的需求,似乎永遠比想象中更堅韌。

窗外的路燈忽然亮了,一團團昏黃的光暈染在玻璃上。

他起身倒水,聽見自己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客廳裡迴響。

數字是冷的,但追逐數字的過程卻燙得灼人。

他握緊杯子,熱氣撲在指尖。

這一年才剛開始。

許明盯著螢幕上跳動的數字,指尖無意識敲擊桌面。

跌幅確實存在,可那條曲線頑固地向上爬升。

他胸腔裡某種東西被撓了一下,發癢。

或許下一部該把心裡盤桓許久的那個故事搬出來——關於烽火與旗幟的故事。

手機在掌心震動。

不是楊蜜。

這段時間,宋憶的聯絡不算密集,但總在某個間隙響起。

初一那天,聽筒裡傳來拜年的話,背景音裡有隱約的鞭炮響。

他當時靠著窗,隨口說了句玩笑:“光說話,不給點實在的?”

紅包的提示音幾乎下一秒就抵達。

他沒點開,但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合作的意願像隔著紙也能摸到的溫度。

初七的夜幕落下時,一切塵埃落定。

空氣裡殘餘的年味被冷風稀釋。

最終榜單貼在各個角落。

榜首毫無懸念:《鹿鼎記2》,七天的數字停在億。

第二名卻讓許多人眨了眨眼——《紅海行動》,億,像一匹沉默的黑馬從側翼衝出。

第三名屬於陳之城的作品,《唐人街探案2》,億,與前者僅差一道窄窄的縫隙。

沒有人將目光投向陳之城時帶著譏諷。

差距並非他不夠用力,而是另一個名字太過灼目。

從開局第一日,較量就失去了懸念,彷彿巨浪吞沒細流。

然而陳之城的成績單本身並不黯淡。

比起前作,數字已然躍升。

根據曲線走向,最終衝破15億,甚至觸到17億,都是可期的結果。

利潤足夠豐厚。

電話在那天傍晚打來。

陳之城的聲音透過電流,先道賀,然後丟擲橄欖枝,語氣裡聽不出失落,只有一種務實的平靜。

而《捉妖記2》蜷縮在第四位。

億,與二三名的距離並不遙遠,但對投入其中的人們而言,這數字像一根冷針。

上映前的預言是四十億,如今連十四億都顯得岌岌可危。

初七當日,它只收下五千一百萬,口碑持續潰散,像雪在陽光下消融。

墊底的位置沒有意外,屬於《女兒國》。

億,初七那日勉強湊夠一千九百萬。

假期結束,人群散去,它最終能否越過五億的線,都成了懸在空中的疑問。

窗外的燈火漸次亮起。

許明關掉螢幕,房間裡最後一點光熄滅了。

黑暗籠罩下來,只有遠處街燈的光暈在玻璃上染開一小片朦朧的暖黃。

第七日票房資料出爐時,許明用事實向整個行業宣告:那部電影的首度成功絕非偶然。

電話開始接連不斷地響起,都是尋求合作的聲音。

他已能熟練地用一套標準說辭應對,同時意識到,或許該準備一個不對外公開的號碼了。

否則每有新作面世,這樣的打擾便會週期性地重現。

他思忖片刻,覺得此事不宜再拖,隨即決定交給文秘書去處理。

訊息似乎總比行動跑得更快。

初九那天,許明拿到了只屬於少數人的新號碼,並將舊號徹底停用。

周遭驟然安靜下來。

初十,二月二十五日。

他撥通了那位長者的電話。

長者所觀照的是更廣闊的圖景——自去年暑期與國慶檔接連重新整理紀錄後,二零一八年的春節檔期再度攀至新的高峰。

七日內累計的票房數字耀眼奪目,於長者而言,這無疑是為其履歷增添了有力的一筆。

他未曾料到,在職業生涯的後期,能接連遇見兩位帶來轉機的人物,尤其是電話那頭的年輕人。

可以說,國慶與春節這兩次票房突破,關鍵都繫於這青年一身。

兩部系列電影的成功,讓長者在後續的會議中倍感從容。

除了這年輕人所取得的、堪稱從無到有的成績,其性情也頗合長者心意。

青年本該有青年的銳氣,而更難得的是那份家國情懷。

長者自己雖在年輕時恣意灑脫,骨子裡卻深植著對家國的摯愛。

因此,直到此刻,他想起那晚慶典上青年直面挑釁、果斷出手的情形,胸中仍會掠過一陣快意。

長者心情舒暢,認為春節檔能取得如此佳績,許明當記首功。

若非那部系列電影第二部的強勁牽引,整個檔期的市場景象恐怕難以如此熱烈。

在高度讚揚了青年的貢獻後,長者的語調轉為閒聊:“我怎麼覺著,你說話的聲調跟以前有些不同了?”

許明在電話那頭笑了笑:“是不是聽起來更顯年輕了?”

“你這小子,是成心要跟我逗趣麼?”

長者並非隨口一提,他是真切地察覺到了對方嗓音的細微變化。

若一定要形容,那聲音彷彿被賦予了某種獨特的質感,入耳顯得格外熨帖。

其實,從農曆新年第一天起,許明已不是頭一回聽到這樣的評價。

這變化的緣由,自然與他所擁有的那個特殊系統有關。

一系列音樂作品的積累,終於為他換來了系統內一次針對歌手的抽取機會。

所得的獎勵,是一枚能改善嗓音的藥丸。

它入口即化,化作一道微涼的細流,悄然滑過咽喉。

涼意順著脊椎悄然爬升。

電話那頭的聲音忽然變了調子,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擰了一把。

許明垂下視線,桌底陰影裡蜷著個人影,正含著糖塊,腮幫微微鼓動。

文秘書總是這樣,找最不起眼的角落待著。

“三爺,”

他對著話筒開口,指尖無意識地敲著桌面,“您專程打來,不會就為了誇我兩句吧?”

他頓了頓,聲音裡摻進些恰到好處的倦意,“我得先透個底——最近想歇歇,下一部片子,腦子裡還空著呢。”

這倒不算假話。

不是沒想法,是選項太多,反而像纏在一起的線頭,不知該先扯哪一根。

興爺那些烙在影史裡的作品固然是高山,可《紅海行動》那種逆著風往上竄的勁頭,又勾得他心頭髮癢。

若是真拍那個,宋憶必然得佔一個女主角的位置。

想起她穿旗袍的樣子,像一幅會走動的舊畫,他心裡某處便微微一動。

但他更警惕的是另一件事。

《鹿鼎記2》炸開的動靜太大,他怕連電話那頭的老頭子也被這熱浪燻變了心思,眼裡只剩下算計和價碼。

不如先把路堵上。

倘若對方真仗著資歷壓下來,非要他如何如何……那這段關係,斷了也罷。

掛了電話,專心應付眼前這個才是正事。

桌下的人似乎察覺到他的目光,動作頓住了。

說到底,他有自己的倚仗。

離了誰,他照樣能在這名利場裡撕出一片天。

這念頭閃過,他又覺得自己或許多慮了,竟用這般謹慎去揣測一位長者。

老頭子找他,多半是別的事。

否則,他也不敢這樣直白地先發制人。

圈子裡混了這些年,表面的規矩他懂,即便要回絕,也有更圓滑的方式。

他敢這麼放肆,歸根結底,是因為他嗅得出那語氣裡的溫度——那不是前輩對後輩的提攜,更像家裡長輩對著自家孩子,帶點無奈,又含著一絲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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