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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奶爸上綜藝,楊蜜上門認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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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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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藝菲執意要將那張卡塞回許明手裡,“我不能收!”

許明向後撤了半步,避開她的手,“早就說過,這本來就是為你準備的。”

她的神色異常堅定,“我絕對不能要!你是不是存心讓我在白漉和文永珊面前再也直不起腰?”

許明有些意外,“這話從何說起?”

“東山娛樂正值擴張之際,這麼大一筆資金,如果我私下拿了,白漉會如何看待我?負責公司管理的文永珊又會怎麼想?”

她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還是說,你其實……並沒打算考慮我們的將來,只是抱著暫且遊戲的心態?”

許明被逗笑了,搖了搖頭,“你這套歪理,自己聽聽看。

如果我只是想遊戲一場,會拿出這個數目給你?”

“難道我瘋了不成?”

劉藝菲臉上掠過一絲窘迫。

是啊,自己剛才那番話,確實站不住腳。

但僅僅片刻,那抹堅決又回到了她的眼中。

“不管怎樣,我就是不能收。

我不能被她們看輕。”

許明抬起手,掌心輕輕貼住她的臉頰,目光裡浸著溫存,“你真不要?”

“嗯。”

“可我聽說,女孩子在這種時候說不要,往往意味著相反的意思。”

“胡說什麼?”

哪裡的傳言這麼荒唐?

然而下一秒,許明俯身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她瞬間明白了對方口中的“這種事”

究竟指什麼——

根本與她所想的銀行卡無關!

“放開!”

她捶打著他的肩頭。

“要?明白了。”

許明將她安置在床鋪之上。

劉藝菲的心跳驟然撞到了喉嚨口,聲音裡帶上了懇求:“別這樣……等我進組拍戲的時候,再補償你,行不行?”

“糖……到時候我一定吃糖!”

許明凝視著她,“又想騙我?”

“這次絕對沒有!”

她急忙辯白。

許明嘴角彎起極淺的弧度,“可我現在不想嘗糖了。”

他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

“只想品嚐你。”

“不……”

“要。”

……

不必猜測,那張卡定然已被那丫頭悄悄拿走了。

劉小莉躺在黑暗中,毫無睡意。

她是故意的。

她也清楚女兒會來取走。

原因再簡單不過。

許明那些話,精準地刺中了她最不願觸碰的軟肋。

以往她總是逃避,固執地認為女兒值得更優越的歸宿。

但許明的出現,毫不留情地碾碎了她一廂情願的幻象,迫使她直面那個殘酷的事實:一旦失去許明,女兒將要承受的一切。

指腹觸到那張冰涼的卡片邊緣時,她的目光始終鎖在對面年輕人的臉上。

這是一道無聲的試探,只要他眼底掠過一絲遊移或計算,她拼盡所有也不會再讓女兒與他有半分牽連。

然而沒有。

從她伸手,到將卡片完全握入掌心,他的神情靜如深潭,不見半分漣漪。

踏上樓梯的臺階,她的腳步卻滯住了。

在轉角陰影裡站了許久,終是化作一聲悠長的嘆息,散進昏暗的空氣裡。

罷了。

既然他能做到如此地步,她又何必再做惡人。

女兒的心早已不在她這裡,那孩子自己選的路,自己認的人,歡喜也好,將來也罷,都由她去吧。

臉頰卻莫名燒了起來。

念頭雖如此,躺在床褥間卻輾轉難眠。

終究是放不下。

那年輕人身邊何止一人,女兒那般性子,往後若受了委屈……再倔強也是從她身上掉下的肉,是她心尖上最軟的一塊。

她掀開被子起身。

走廊寂靜,相鄰的那扇門縫底下不見光亮。

這麼早就睡了?怎麼可能。

方才樓下那番交鋒,五個億的數目砸下來,女兒怎麼可能安然入睡。

她下意識朝樓下望去。

客房的門敞著,暖黃的光暈漫出一片在地板上。

門竟沒關嚴。

腳步放得很輕,踩在樓梯上幾乎無聲。

快到門前時,手已抬起,準備叩響門板將女兒喚出來——深更半夜,待在男子房中成何體統。

卻就在這時,裡面隱約的動靜讓她動作僵在半空。

……

房間裡,劉藝菲匆匆套上衣物,耳根燙得厲害。

她抬腳不輕不重地踢了身旁人一下,算是對今晚這事最後一點無力的**。

不敢看他的眼睛,只低頭整理衣角。

她太清楚這人的能耐,怕再多一眼,那簇剛壓下去的火苗又會復燃,到時怕是真走不成了。

目光瞥向虛掩的房門,心裡稍稍一鬆。

幸好是在一樓,聲響不易上傳。

可這慶幸僅僅維持了一瞬。

當她拉開門踏進走廊,抬眼便撞見樓梯轉角處一片倉促掠過的衣角,消失在向上的陰影裡。

整棟屋子此刻只有三個人。

許明在身後房內。

那麼剛才那道背影……

她緩緩抬頭,望向二樓。

母親房間的門正敞著,燈光從裡面流瀉出來,在走廊地板上切出一塊明亮的光斑。

渾身的血液彷彿轟然衝上頭頂,羞窘瞬間攥緊了每一寸皮膚。

二樓上,那慌張的身影已閃入房內。

門被迅速帶上,光斑驟然消失,走廊重新陷入一片寂靜的昏暗。

指尖觸到門把的瞬間,劉藝菲整個人僵在原地。

猜測得到證實是一回事,親眼看見又是另一回事。

後者的衝擊力像冰水猝不及防澆透脊背。

剛才那些聲音……那些從自己喉嚨裡溢位的、不受控制的音節,此刻在耳膜裡反覆灼燒。

她甚至能感覺到臉頰皮膚下血液奔湧的溫度。

先前遲遲不願挪步,就是因為太清楚母親的習性——夜深了,那人定然無法安睡,定會起身,定要尋她叮囑些瑣碎的注意事項。

她怕母親推開那扇空蕩蕩的房門。

所以她才急著從許明身邊抽身,近乎慌亂地想要退回自己的空間,像潮水退回安全的礁石背後。

她不能讓母親撲空。

一次撲空,就足以點燃引線:母親會立刻想到許明的房間,會瞬間暴怒,會毫不猶豫**之前勉強應允的一切,將那個人徹底逐出視線之外。

這些年,母親待她細緻入微,近乎偏執的守護。

若知道許明那樣待她,母親眼裡絕不會容下半粒沙子。

可是——

她終究沒趕上。

母親還是下來了,還是看見了。

然而預想中的風暴並未降臨。

那人竟轉身逃開了。

此刻,另一扇門內。

劉小莉背靠著冰涼的門板,胸腔裡的撞擊聲又急又重。

女兒的聲音像生了根,在腦海裡盤旋不去。

那是種沉溺到極處才會有的、破碎又歡愉的調子。

她無意識地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臉,觸感滾燙。

晨光漫進餐廳時,空氣凝滯得能擰出水來。

劉小莉始終垂著眼,沉默地攪動碗裡的粥。

倒是坐在對面的女兒,目光時不時掠過許明的方向,眼波里纏著幾分惱意,又摻著別的什麼。

許明被這無聲的暗流弄得困惑,草草吃完便起身告辭。

門合上的輕響過後,母女二人不約而同鬆了肩線。

昨夜的事像從未發生。

誰都沒有提起。

暮色漸濃時,劉藝菲在茶几底層的縫隙裡摸到一張硬質的卡片。

抽出來,是張銀行卡。

母親的目光也落了過來。

是許明的。

昨夜她明明留在了他那裡。

今早他毫無表示,她還以為他默然收下了退還的心意。

卻沒想到……

“他既然給了,你就收著。”

劉小莉的語氣很淡,聽不出情緒。

五個億,對方自願出手,何必推拒。

劉藝菲輕輕嗯了一聲,沒反駁。

但指尖捏著那張薄薄的卡片,她心裡那根弦依然繃著。

這錢,她不會要。

等拍《大話西遊》續集的時候,再找機會還給他。

她不願給白漉留下話柄。

那女人對她本就存著敵意,若知曉此事,免不了又是一番冷嘲熱諷。

不過……

許明執意要給她,這份心意讓她心底漫開細細密密的甜。

這些日子為了他與母親爭執不休,到底沒有白費工夫。

*

從劉家那對母女的住處離開後,許明的車駛向了另一處宅院。

眼前的建築在規模、形制、乃至周遭的綠蔭與寂靜,都遠非方才那棟屋子所能比擬。

穿過廳堂時,眼角掠過牆上的字畫與多寶格里的器物,他只匆匆一瞥,心底卻已瞭然——那些暗淡光澤裡透出的,只能是年月真實的重量。

傭人引著他繞到後園。

石砌的池塘映著天光,幾尾紅鯉曳過水麵;花木修剪得疏落有致,空氣裡浮著泥土與青苔溼潤的氣息。

整座宅子從裡到外,都浸在一種沉靜的中式韻致裡。

他在藤椅上坐下,接過老人遞來的茶盞。

溫熱的瓷壁貼著掌心,他啜了一口,目光掃過這片開闊的庭院,忽然笑了笑。

“真是……不一樣的氣派。”

聲音很輕,像在對自己說。

從前總覺得住得已夠寬敞,此刻方知何為雲泥之別。

老人抬了抬眼,“中意?那便住兩日。

瞧上什麼,直接帶走便是。”

“要付賬麼?”

“你說呢?”

老人嘴角彎了彎,眼角的紋路深了些,“我雖看重你,賬目卻須分明。”

許明聳聳肩,將茶盞擱回几上。”罷了,我還沒到您這歲數,對那些老物件提不起興致。”

“倒也是。”

老人頷首,視線落在他臉上,“你這會兒滿心滿眼,恐怕也塞不進別的了。”

許明喉結動了動,“三爺,這話可不公道。

正事我也沒少做。”

老人只看著他,不語。

許明又補了一句,語速快了些:“大話西遊還在院線裡放著呢。”

“我何曾說你沒做正事?”

老人忽然笑出聲,搖了搖頭,“但你慌什麼?不過提醒你一句——那刀懸在頭上,總不是虛言。

男人有些嗜好,尋常。

可手尾須料理乾淨,別埋下禍根。

古往今來,多少腳踝陷在綿軟處再也拔不出來,你書讀得不少,不必我多嘴。”

許明神色肅了肅,點頭。”我明白。”

“嗯。”

老人抿了口茶,熱氣氤氳了眉眼,“跑這一趟,總不是專為喝茶。

說吧,什麼事。”

許明沉默了片刻。

園子裡有風穿過竹叢,沙沙地響。

“三爺,”

他開口,聲音壓得低,“大話西遊的版權,我給了憂酷。”

先前鹿鼎記兩部,憂酷出的價碼最低。

可後來,追他最緊的也是他們。

樊陸遠得知藤訊那邊動作後,電話便一個接一個,不肯鬆口。

樊陸遠最初並未將《大話西遊》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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