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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奶爸上綜藝,楊蜜上門認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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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1章

179

次數多了,他也就意興闌珊。

後來索性借音樂之名推脫,任憑她如何暗示,他只當不見。

別再想挫我的銳氣。

倒是那些年輕姑娘們,體貼入微。

讓他重新挺直脊樑。

讓他再度嚐到身為男人的尊嚴。

可苦澀歸苦澀,汪半壁並不打算白白讓啷朗譏諷。

我出來**,不碰家裡的,你倒……

“確實。”

“這話我同意。”

“許明或許是找到更有趣的樂子了。”

“姑娘們在咱們眼裡是蜜糖。”

“到了他那兒,卻成了嚼剩的渣。”

“你妻子吉那,在你眼中與在我眼中,本就不同。”

啷朗笑出聲,早料到汪半壁會這麼說。

“我老婆在我這兒,可不是什麼殘渣。”

“她是甜得粘牙的糖。”

汪半壁皺眉,“那你還這樣折辱她?”

前幾回聚會,啷朗都帶著吉那同來。

他也明說了——

就是故意的。

吉那清楚這場“音樂交流”

背後真正的曲調。

“不是折辱。”

“我說過,我這是在馴。”

“我不想將來出來玩時,像其他同行那樣縮手縮腳。”

“我要把她教得服服帖帖。”

“就算知道我在外頭點燈,她也會在家守著那盞燈等我。”

汪半壁聽明白了。

“家裡紅旗不倒,外頭彩旗飄飄?”

“對。”

汪半壁扯了扯嘴角,“就不怕哪天紅旗真倒了?”

啷朗神情篤定。

“不怕。”

“為什麼?”

“我已經斷了她回得國的路。

她只能跟著我。”

“知道我為什麼一直不公開關係麼?”

汪半壁搖頭。

“我要馴到她完全合我心意,才肯對外宣佈。”

“要是始終不滿意呢?”

“那就一直馴下去。”

啷朗笑著,目光投向天花板。

“不過,我差不多滿意了。”

“怎麼說?”

“前幾次我讓她走,她都賭著氣,腳步沉甸甸的。”

“今晚我叫她離開,她走得乾脆利落,一點脾氣也沒鬧。”

“這代表什麼?”

汪半壁盯著螢幕上的數字,眉頭擰成了結。”這能代表什麼?”

“代表她腦子清醒了!”

對面的人聲調揚高。

他還是沒轉過彎。”我不懂。

她條件這麼好,你憑什麼把她的前途捏在手裡?”

朗聲大笑從聽筒裡炸開。”巧了不是?帶她的老師,當年也帶過我。”

“這裡頭能動的門道多了去,你眼紅也沒用。”

汪半壁舌尖抵著後槽牙,一股酸澀漫上來。

他確實眼紅。

真**……

早知今日,當初何必非要娶那位影后。

找個背景簡單又有能耐的姑娘,好好栽培打磨,塑造成合心意的模樣。

等時機成熟了,關係公開,還能並肩在名利場裡撈金。

家裡有人守著,外頭也不寂寞——多少男人做夢都想活成這樣。

哪像現在,他連家裡那位都不敢輕易靠近。

*

山風颳得猛,吹得人衣袂翻飛。

他甩甩頭,把雜念壓下去。

可轉念一想,若不是藉著影后夫人的東風,這兩年他的路哪能鋪得這麼順?但這念頭剛摁下,另一股更強烈的妒意又頂了上來——真見鬼。

調整完心態,他發覺自己反而更難受了。

那姓朗的簡直被命運眷顧,自己本事硬,事業不用求人,大可以隨心所欲地挑人,照著自己的偏好慢慢**,還能帶著一起賺得盆滿缽滿……

不能再琢磨了。

再琢磨下去,他怕自己會憋出內傷。

……

揣著這陣酸溜溜的滋味,他歇了片刻,出門挑了兩個陪玩的姑娘回來。

牌局重新開始。

麻將牌碰撞的脆響裡,汪半壁腦子一熱,話沒過腦就衝著自己的對家蹦了出來:“吉娜!”

牌聲驟停。

他僵著脖子看向朗姓那位,嘴唇動了動想找補——

卻聽見對面不緊不慢地,也朝自己的女伴扔出一句:“章影后。”

兩位姑娘都是場面上混熟的,見兩位主顧都沒變臉,反而還想繼續玩下去、做大牌的意思,立刻識趣地嬌笑起來。

她們順著氣氛,不動聲色地喂牌,專挑對方需要的送。

這一刻,牌桌上的兩個男人忽然嚐到一種新鮮的快意。

原來麻將還能這樣打。

……

“唔……”

“真要窒息了……”

許明把壓在身前的人推開,大口喘氣,“讓我透口氣……”

吉娜雙頰燒得通紅,車廂頂燈照下來,那層緋色暈染得驚心動魄。

她非但不退,反而迎上去,嗓音裡帶著大膽的挑釁:“你不是就愛這樣嗎?”

“壓垮你才好。”

別墅裡那道目光,她早就察覺了。

還有剛才一路開車過來,許明的視線總若有若無地掠過她胸前——她知道自己的優勢。

沒有哪個男人能抗拒這樣的資本。

就憑這身傲人的本錢,放眼整個圈子,能和她較量的女星,掰著指頭也數不出幾個。

車窗外路燈的光暈在玻璃上拖出細長的影子。

副駕駛座上的人影動了動,調整坐姿時皮革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她繫上安全帶,金屬扣碰出清脆的響聲。

沉默在車廂裡瀰漫了片刻,像滴入水中的墨。

“他們之前商量過要給你難堪。”

聲音從旁邊傳來,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在你來之前就定好了。”

駕駛座上的男人低低笑了一聲,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敲。”這話怎麼說?”

她側過臉,藉著儀表盤微弱的光線看清他嘴角的弧度。

那表情她太熟悉了——他早就知道了。

“想讓你見識什麼叫真正的音樂。”

她說,“給你個下馬威。”

他沒接話,只是目光投向窗外深沉的夜色。

遠處有霓虹燈在閃爍,紅藍交織的光點模糊成一片。

他當然看得出來,那些起鬨太刻意了,刻意到幾乎不加掩飾。

其中一個他倒不在意,畢竟現在情況已經不同了。

但另一個——那個主動邀請他來的——就實在讓人不痛快。

他能猜到原因。

那人端著前輩的架子,想用這種方式讓他明白天外有天。

先打壓,再施恩,這樣以後交流起來就容易拿捏了。

既維持了高高在上的姿態,又能讓他欠下人情。

之後約歌、談條件,都順理成章。

可惜算盤打錯了。

他早就準備好了應對的方法。

不僅化解了局面,還反過來壓了一頭。

“那你當時怎麼不提醒我?”

他忽然問。

她愣住,隨即笑出聲來,肩膀微微顫抖。”你怎麼會問這種問題?”

她轉過身子,安全帶勒過胸前,“他是我丈夫。

我怎麼可能背叛他?”

車廂裡安靜了幾秒。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看著她。

那眼神讓她又笑了起來,聲音像風吹過風鈴。

“好啦,說正經的。”

她收斂笑意,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安全帶邊緣,“你不是號稱很有才華嗎?我也想看看……是不是名副其實。”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點小得意,“這個成語用得對吧?”

他的視線掠過她身前,又移向擋風玻璃外空蕩的街道。”考驗我才是真的吧。”

“討厭。”

她嗔怪道,抬手撐住車頂,身體微微前傾,“好看嗎?”

“好看。”

“還行嗎?”

“下車。”

她睜大眼睛,睫毛在昏暗光線裡撲閃。”現在?在這兒?”

車門被拉開時她試圖抓住什麼,指尖只碰到冰涼的金屬邊框。

身體被拽出車廂的瞬間,夜風灌進衣領,山道旁的灌木叢在黑暗裡沙沙作響。

凌晨三點十七分,儀表盤微光映著散落在座椅上的衣物。

她重新扣上最後一粒紐扣時手指還在發顫,車載時鐘的紅色數字在寂靜中跳動。”該回去了。”

聲音比預想中更啞。

駕駛座上的男人轉動鑰匙,引擎低鳴震動腳底。”想來魔都的話。”

他說。

她別過臉看窗外,玻璃映出自己嘴角彎起的弧度。”這話該我問你。”

“沒有的事。”

她拉緊外套。

“那繼續?”

“不行。”

她按住他伸過來的手,腕錶時針指向模糊的陰影處,“真的該走了。”

車燈切開盤山公路的濃霧。

副駕駛窗降下半掌寬,冷空氣湧進來拍在額頭上。

她望向後視鏡,山頂輪廓在夜色中起伏,彷彿有什麼剪影還在風裡搖晃。

小腹突然收緊,指甲陷進掌心。

原來野地裡的風是這種味道——混著泥土腥氣和草葉折斷的澀味。

耳根開始發燙,連脖頸都漫開暖意。

她低頭整理衣襬,布料摩擦的細響蓋過呼吸。

換回自己車時,路燈把停車場照成泛黃的舊照片。

她扶著車門又問一遍:“剛才的話算數嗎?”

“哪句?”

“去魔都找你。”

他胳膊搭在窗框上點頭,袖口捲到小臂中間。”周邊山區風景不錯。”

她關車門的動作頓了一下,鑽進駕駛座才讓笑意浮出來。

後視鏡裡那輛黑色轎車逐漸縮成光點。

鑰匙轉動三次才打開家門。

臥室床頭燈沒關,掏出口袋裡皺巴巴的鋁箔包裝扔向櫃子,兩個小方塊在玻璃檯面滑行半圈。

被子蒙過頭頂時,窗外天際線已泛起灰白。

鎖舌彈響傳來是五點半。

客廳腳步在木地板拖行,臥室門被推開時帶進走廊的涼氣。

準備躺下的身影突然定住——櫃面上銀箔反射著晨光。

睡意褪去大半,他站在床邊看了很久。

從最初摔門而出的憤怒,到冷戰時期背對背的僵持,再到此刻主動放置在顯眼處的暗示,這軌跡讓他胸腔發脹。

庫存清空的事實才遏制住俯身的衝動。

晨光描摹著被窩裡起伏的輪廓,他伸手撥開黏在她頰邊的碎髮。

呼吸聲又輕又勻。

許明醒來時,窗外的天色已經透出午後特有的那種倦怠的灰白。

他揉了揉眉心,指尖觸到的皮膚帶著熬夜後特有的微涼與緊繃。

枕邊還殘留著等待的痕跡——被壓皺的一角,以及某種漫長守候後終於支撐不住、沉入睡眠時留下的寂靜。

手機螢幕在昏暗裡亮過一次。

他瞥見那個名字,沒有立刻去接。

直到鈴聲固執地響到第二遍,他才劃開接通鍵,將聽筒貼近耳邊。

“許老師,這就準備走了?”

汪半壁的聲音從電流那端傳來,努力熨帖著,試圖抹去所有尷尬的縫隙,“原本還想著,晚上能再坐坐,好好吃頓飯。”

他停頓了一下,像在斟酌用詞,又像在觀察電話這頭的呼吸頻率,“您放心,就是尋常的聚會,乾乾淨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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