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後，陸決簡單地煮了碗麵給星雲天空吃。
後者倒是吃得津津有味。
當然不全是因為眼前的麵食，還有第一次單獨待在陸決的家。
但假如星雲天空知道無聲鈴鹿已經待過好幾次後，不知又會作何感想。
“你一根一根吃啊？現在已經九點半咯。”看著星雲天空噘著嘴一根根吸溜著麵條，陸決忍不住出聲道。
“太燙了嘛，要不訓練員給我吹吹？”星雲天空吞下嘴裡的麵條，又夾起一筷子，“或者你也要吃？我可以給你吹吹。”
麵條的熱氣緩緩彌散開，像是薄薄的面紗，不過有些劣質，陸決還是看到了面紗背後的甜媚笑容。
“額，duck不必。”陸決感覺和星雲天空待久了，思緒的河流會由清澈緩緩變成汙濁。
不過他的接受能力很強。
“那好吧~訓練員不需要，那我就無fuck說了。”
一碗麵條，星雲天空吃了將近半個小時。
“多謝款待！”星雲天空雙手合十，面露滿意的神情。
“走吧，送你回去。”
“不麻煩啦訓練員，你的車可能還沒我跑得快呢。”
星雲天空說的是實話，城市有劃分機動車道和賽馬娘道，前者限速40km/h，後者限速50km/h。
陸決竟然有些詫異，沒想到星雲天空會婉拒他送她回去，“好吧，不過路上小心。”
“嗯嗯。”
陸決將星雲天空送到樓下，臨別時，邁出幾步的星雲天空突然轉過身來湊向陸決的臉頰。
柔軟的嘴唇蜻蜓點水般在陸決臉上一吻。有點冰涼，但卻讓陸決的內心微微盪漾起漣漪。
等他反應過來時，那隻蜻蜓已經飛進夜色裡，越來越遠。
“這個傢伙還真是大膽。”陸決輕觸著臉頰，無奈地笑了笑。
......
第二天上午，陸決上完課後準備離開辦公室，但靈巧貝雷卻突然走了進來。
“你還真是會卡點啊。”陸決道。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是他要下班的時候。
“那是因為其她老師沒走。”靈巧貝雷其實早就來了，只是一直沒敢進來。
“其她老師沒走又不影響什麼，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麼。”陸決撫著額頭，還是坐回了位置上，“說吧，這次又是什麼事？”
靈巧貝雷偷瞄了一眼門口，才有些難以啟齒道：“陸老師，你上次說過的話......還作數吧？”
“上次說過的話？”陸決視線飄忽，“什麼話，我忘記了。”
“你！”靈巧貝雷本能地皺眉惱怒，但在陸決面前，她又慢慢壓下來，“你上次說如果我表現得好，你會表揚我。”
“那你的表現呢？”
“我在彌生賞的時候，沒有隨便肘人，也沒有再對特別周使絆子了。”
“這些難道不是你本就應該做到的嗎？”
“是，但是......”
小霸王般的靈巧貝雷在陸決面前卻乖巧得像小白兔一樣。
陸決得承認，這種反差對他很受用。
有一種被道德壓抑的惡念在慢慢滋生的感覺——他知道，但是有點不想阻攔。
“算了，有一件事我確實想做。”陸決突然起身，饒有興致的目光看著靈巧貝雷。
“是要表揚我麼？”
“你先去把門關好，當然，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靈巧貝雷嚥了咽口水，迅速升溫的腦袋宕機了幾秒，但最後還是按照陸決的吩咐，關上了門。
走回陸決跟前的幾步路，她的心跳驟然加快，像是要從嗓子眼跳出來。
“不後悔？可不是口頭表揚啊，對你來說也不一定算得上是表揚。”
靈巧貝雷沉默了一會兒，最後咬牙道：“來吧！”
不是表揚，那不就是懲罰了嘛？對她來說好像......都可以？
“行，轉過去，面朝著牆壁。”
“面、面朝......”
靈巧貝雷羞紅了臉，臉蛋微微抽搐，但還是照著陸決的話照做了。
未知事件的到來讓她更加緊張，喘息聲都逐漸粗重。
陸決知道，此刻靈巧貝雷的心裡應該是風浪大作。
他緩緩靠近靈巧貝雷，故意放大腳步聲，最後慢慢地揪住了她的......尾巴！
“冰冰涼涼，而且格外的順滑啊。”
陸決用力握著靈巧貝雷的馬尾巴，剛剛他就注意到靈巧貝雷的尾巴一蕩一蕩的。
現在在他手裡也依舊顫抖著，特別是根部，像只垂死掙扎的小蠕蟲，瘋狂扭曲著身體。
但他也不是一時起興，之前對無聲鈴鹿她們的馬尾巴就很好奇了。
想摸，但是不敢。
現在有個現成的機會擺在這裡，正好滿足一下自己心中的好奇。
“陸陸陸陸陸陸......陸決老師！”靈巧貝雷大喊出聲，撐在牆上的雙手突然曲著，像是極力忍耐著什麼般。
“怎麼了？”
陸決疑惑地問著，薅尾巴的手卻沒有停。他覺得尾巴就算有神經反抗，應該沒有那麼強烈吧？
但是看到靈巧貝雷眼中的秋波盪漾，一副動情痴迷的樣子，他就知道應該猜測錯了。
陸決不好意思地鬆開手，“尾巴這麼敏感嗎？”
“因為牽動了尾巴最上面的部分。”陸決鬆手的剎那，靈巧貝雷便有一種悵然若失感。
“抱歉，我就是好奇......會很痛嗎？”
靈巧貝雷搖搖頭，心裡浮現讓陸決再次觸碰的念想，“不痛，但是可以慢一點嗎？”
“好......不對，你還願意讓我摸？”
“當、當然了，如果是陸決老師的話......”
陸決察覺到靈巧貝雷還想再被他摸尾巴，於是索性坐回到位置上。
被罵有癮，被誇有癮，被摸尾巴居然也有癮？可不能任由她發展。
“陸、陸決老師？”
“看來你很享受，那應該算是對你的獎勵，到此為止。”
“誒！？可、可是尾巴還沒有完全享受完。”
“那不關我的事，如果你還想要的話......之後就表現得更好一點。”陸決覺得自己對老師這個身份越來越有心得了。
嗯，因材施教，做得很好。
不過，他其實也有一點點上癮，特別是靈巧貝雷剛剛那一副欲拒還迎的表情，還浮現在她的腦海。
若是換成其她賽馬娘呢？被摸尾巴也是這個反應嗎？
陸決不知不覺開始再造幻想，無聲鈴鹿、特別周、星雲天空、烏拉拉......
“Dream”的隊員過完一遍，他覺得似乎都差了點味道——不夠反差。
直到他的腦海裡浮現出一黑一白的兩道身影。
高貴優雅的目白麥昆。
軟糯嬌羞的米浴。
陸決突然清醒過來，搖了搖腦袋，心裡念道：“陸決啊陸決，你是不是被傳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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