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這樣啊....畢竟當初和小草約定好了。這樣一想還挺突然的。”
“不過麥昆怎麼可能會和我告白呢？哈哈哈，想得也有點太多了。”
“小草，你怎麼不說話了？你還在嗎？”
......
陸決自顧自地說了一大串，見電話那頭的草上飛遲遲沒有回覆，不由得帶著幾分疑惑喚了一聲。
“嗯，在聽呢。”草上飛的聲音像是疲於回覆，卻又不得不勉強出聲。
“小草，怎麼了，心情不好嗎？”陸決問詢道。
“啊？我沒有啊，陸決君怎麼會這麼覺得。”
“感覺你興致怏怏，是在做別的事情麼？還是走神了？”
“嗯....還是被陸決君發現了，其實剛剛在切小螢幕刷影片呢。”草上飛慢慢蜷縮起身體，這樣或許會給她些許安心感。
“好啊小草，和男朋友聊天的時候居然還一心二用，今天敢看影片，明天就敢打遊戲！”陸決故作誇張地控訴道。
“......陸決君，我不打遊戲。”
即使是這種時候，和陸訓練員聊天也會情不自禁地露出笑容啊。
草上飛深吸了一口氣，在心中暗罵自己：醒醒啊...醒醒啊。
“小草終究是厭倦了~我明白了，懂了。”
草上飛啞然失笑，“陸決君，真是的，你又懂了什麼東西啊。”
“不過呢小草，我這裡也有一個問題要問你。”陸決將草上飛的情緒拉得高漲些，這時忽然又認真了幾分。
草上飛的內心頓時也有些緊張，“什麼問題？陸訓練員問吧。”
“假如說我們的戀愛體驗期明天就不得不結束了，那小草會給我打幾分呢？或者....小草會覺得捨不得嗎？”
“捨得....為什麼會捨不得？”
草上飛幾乎是下意識地反問，語速比平時快了半拍，像是為了掩蓋心底那一瞬間的慌亂，又像是在拼命說服自己。
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快隨意，甚至帶上了一絲調侃的意味：“這就像是....參加了一場很有趣的限時活動，雖然過程很開心，但如果活動結束了，大家也都要回歸日常的訓練和生活嘛。
“至於打分...看在陸決君這麼盡職盡責扮演‘男朋友’的份上，那就給個....九十分吧？”
“你還是這麼喜歡比喻。”陸決笑著調侃道，“不過這個比喻我不喜歡，‘扮演’這個詞也用的不太準確。”
“我沒有在扮演啦，之前也說過了，是真的在把小草當成女朋友去對待。現在看來....小草其實還是沒有投入進來。”陸決的話音裡有著難以掩飾的心痛。
話音落地，草上飛就想要去辯解，但這時候“理智”出來了，頑固地讓她住手。
“沒辦法啊，因為確實一想到有期限，我就投入不進去，會不由自主地當成一段旅途對待。”
“好吧....”陸決嘆了口氣，“我知道很難，接受現實叭。”
感傷似乎從螢幕裡溢了出來，草上飛心頭一軟，忍不住放軟了語氣安慰道：“陸決君也不用太在意了，不管怎麼說，你都很溫柔體貼啊......這段過程，對我來說很有意義。”
“小草還安慰上我了？”陸決一掃消極的情緒，笑著反問道，“其實還有一句話沒有和小草說。”
“......什麼話？”草上飛的手指微微收緊。
“其實在相處的過程中，我有對小草動過心。”
輕輕的話語，卻重重地落在草上飛的心頭。
手機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死寂，陸決似乎並不急著要答案，只是耐心地等待著。
草上飛的思緒像是紛亂的麻絮，她託著手機的那隻手的大拇指竟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草上飛咬著唇，希冀說了幾個字，追問道：“那現在呢？”
“現在沒有，大概是弄清小草的態度之後，我自己也會剋制一二吧？”陸決像是開玩笑地說道：“差點著了小草的道，以後可得小心點了。”
聽筒裡傳來陸決溫和卻帶著幾分遺憾的聲音，每一個字都像是敲擊在心尖上的雨點，清晰而沉重。
草上飛勉強扯動嘴角，試圖維持住平日裡那份遊刃有餘的從容，“看來我的魅力還是很大的，不用擔心找不到男朋友。”
“沒想到小草還蠻自戀的。”陸決的聲音漸漸恢復了平時的溫和，“好了好了，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訓練呢。晚安，小草。”
“......晚安，陸決君。”
嘟——嘟——
......
電話結束通話的忙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螢幕的光亮暗了下去，房間重新陷入了昏暗之中，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勾勒出她躺在床上的孤單身影。
捨得？
好像捨不得啊.....怎麼可能捨得。
如果說“捨不得”，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可是世界上沒有如果。
草上飛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將被子拉過頭頂，將自己整個人裹進黑暗裡。
剛剛說出口的那句“為什麼會捨不得”，現在回想起來，簡直就像是一個拙劣的笑話，狠狠地扇在她自己的臉上。
“九十分.....笨蛋，明明是一百分啊。”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哽咽。
......
(沒有出門，沒有談戀愛，大家放心。那麼大家能不能讓我也放心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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