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
天藏愣了一下,但隨即就明白了火影大人的意思。
“西南方向三公里,有千人左右的霧忍精銳、周圍有兩個填線集團軍…”
“空中小隊報告,遠處的海岸線有著異動,具有極為明顯的查克拉反應,可能是霧隱的尾獸出動了…”
天藏凝重的說道。
在上層戰力上,木葉手裡的牌是夠多的,和其他隱村加在一起也不算遜色。
但是在基層戰力這一塊,雖然這些年猿飛日斬進行了大刀闊斧的改革,人員素質顯著比外村的同級忍者強上一截,但數量還是一個問題。
雖然推行了生育補貼來提高人口,但是成長為有效人口是需要時間的。
況且木葉從一開始的人口數量在五大隱村中也不算多。
所以當兵力一分為四後,木葉的戰爭策略主要還是以防守反擊為主。
依託地形佔據優勢地帶,透過情報上的優勢對敵人的薄弱之處進行精準打擊。
而不是衝上去陷入敵人的軍陣之中。
在忍界。
哪怕是高階戰力,大部分忍者相比於他們的進攻能力,防守都相對薄弱。
所以一旦陷入被圍攻的情況,就有可能被人數堆到出現‘兌子’的情況…
尤其是在戰爭之中,因為後續的兵力是源源不斷的。
這個邏輯,連一些‘影’都要遵守。
但這些和猿飛日斬無關。
他不一樣,他不怕人數來堆他。
因為別說是中忍、特別上忍,尋常的全面性上忍如果沒有特別的殺傷性忍術,也沒法撼動火影的防禦。
雷遁查克拉模式、加重巖之術、萬封納體印、血繼絲線、神經反應速度訓練的五重鍛體…
日積月累之下的量變已然形成了初步的質變。
“你們兩個負責兜住包圍圈,不用跟著我。”猿飛日斬簡短的說道。
話音剛落,煙霧炸開。
從妙木山特訓歸來的猿魔,出現在猿飛日斬的左右。
“日斬…”
“現在的我,大概已經能夠初步適應你的強度了。”
猿魔迅速地變化著身體,但和之前不同的是,並沒有變化為棍棒的樣式。
而是變為了通體黝黑的厚重戰戟!
在深作和志麻仙人確認為猿飛日斬是‘預言之師’後。
妙木山和木葉的關係進一步的升級,一些專供內部修行的術法被毫不吝嗇地提供給猿魔。
並且不只是妙木山的術法。
三聖地傳承千年,蛤蟆大仙人又和六道仙人是故交,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底蘊極其深厚。
說妙木山是一個巨大的藏寶閣也不為過。
只是蛤蟆大仙人明白六道仙人的想法…
這一位對於忍界,持有著一種古怪的態度:‘能幫但是不能過度幫,最好是如幫…’
所以妙木山才透過契約與預言的方式拐了一個彎去介入。
但是在蛤蟆大仙人聽到了深作和志麻對於猿飛日斬忍道的轉述後,精明的它瞬間就下了一個判斷。
可以對猿飛日斬進一步的扶持…
這一位的想法,是羈絆和力量兩手都要抓。
相比於阿修羅和因陀羅,或許火影才是六道仙人意志最正統的繼承人…
這樣的話,即便有一天六道仙人知道了妙木山重注木葉、相對明顯的干預了忍界,六道仙人也不會去說什麼的。
沒辦法,這不是看到您當年的影子了嗎?
所以,猿魔雖然仙人模式還沒有完全掌握,但是在妙木山的資源堆疊下,已然將猿猴一族祖傳的‘變化之術’進一步的強化了…
能夠形變為更具殺傷力的姿態,堅硬程度和延展性都有顯著的提高。
“好,老夥計。”猿飛日斬將猿魔戰戟拎在了手中,掂了掂其沉重的份量。
這也就是他的力氣比較大,要是換成其他人怕是揮舞都困難…
猿飛日斬的心中也劃過一絲古怪的念頭:“倒是有些像方天畫戟…”
但火影大人也不再多想。
戰爭來臨之際,能有多一份力量總歸是好的,妙木山的幫助猿飛日斬記下了。
只見。
猿飛日斬的身影閃動,宛如瞬移一般向著天藏所指的方向突襲而去!
在白眼中彷彿一道黑光!
“所有人拉開戰線,準備包圍入侵的霧忍!”天藏當機立斷的命令道。
這是一個不符合常規的軍令,因為僅僅是以千人之眾去包圍霧隱全軍出擊的先頭部隊,顯然是一件倒反天罡的事。
相比於其他隱村只是派出一部分兵力,三代水影為了避免已經躁動的霧忍們出現不該有的想法,讓他的後方著火,下了近似於全軍出擊的命令!
屬於是梭哈了。
西南方向,霧隱軍陣之中。
這些霧忍精銳們臉上帶著殘忍的笑容,正在向著木葉方向急行軍著。
由於霧隱的特殊地理位置,即便火之國的海岸線有著航天巡洋艦、巡邏空中小隊等防禦力量,全軍出擊的霧忍依舊很快登陸了。
這不同於大陸地緣,沒有小國在其中充當緩衝地帶。
這初步的順利,也讓部分霧忍們覺得三代水影或許是對的…
木葉,是有些孱弱?
雖然有部分還有理智的忍者,知道這是因為地緣加上不符合常理的傾巢而出,所帶來的區域性優勢,但是也不敢出聲去討論。
因為三代水影在、很多霧忍也被血霧之裡扭曲的環境折磨到精神不正常,扭曲到想要在戰爭中用瘋狂的殺戮去釋放。
“裝備精良有什麼用?”
“空忍的科技被木葉吸收了,什麼飛的、在海里開的,一碰到咱們血霧之裡的兵鋒,還不是隻能迅速後退?”
“元師大人果真高瞻遠矚,看破了木葉虛假的強盛,他們的內部怕是早就亂成一團了,那些空中小隊和巡洋艦隻是裝模作樣的襲擾咱們…”
忍刀七人眾之一,被稱之為無情二人組的慄霰串丸,舔著手中的‘長刀縫針’,面具下的表情扭曲:
“真想給這些木葉的小羔羊都穿成一串!”
“等不及了…”
只是慄霰串丸所不知道的是,木葉的巡邏空中小隊和巡洋艦,是在猿飛日斬的命令下避開正面作戰的。
相比於阻攔片刻霧隱的前進,更重要的是知曉他們的情報。
海天一體的體系,拿來填線太過於可惜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猿飛日斬能夠兜底。
“是啊,對自家村子的忍者下手,還是稍微顧忌一些的…”無情二人組的另一位,無梨甚八露出了森森尖齒:
“平常殺的都不夠痛快!”
一旁的枇杷十藏皺起了眉頭,他只覺得這些人都瘋了!
忍者以戰鬥為生是常態,但是無情二人組顯然享受的不是戰鬥,而是殘暴。
“對了,仲麻呂那個小子竟然沒在嗎?”
無梨甚八眯起了眼:
“連獻祭輝夜那些想要造反的族人都做得到,平日裡對三代水影大人那麼諂媚,這種撈好處的時候竟然沒出現?”
慄霰串丸呵呵一笑:
“這不是很正常嗎?仲麻呂是輝夜一族的,你懂的…”
“據我所知,似乎是因為咱們全軍出擊,後勤部分相對薄弱,所以仲麻呂主動申請帶他手下那幫人,去管運輸的事了。”
“說是之後作為督戰隊居於二線,作好內務部的職責,聽候水影大人差遣。”
無梨甚八哈哈大笑了起來:
“是了是了,以輝夜一族的腦子,又怎麼能分得清什麼戰功是好撈的呢?能夠想明白不要和水影大人對抗,已經算是開了智了!”
“要是仲麻呂明白,咱們霧隱向來是不看這些軟的,只看手中的人頭,連這一點他都意識到了,豈不是未來要當水影了?”
後勤、督戰,對於戰爭是重中之重的事情。
但是這些屬於是軟戰功,類似於大蛇丸、卑留呼以科研幫助木葉一樣。
如果村子裡的影和氛圍比較開明進步,自然是不會被忘記。
可是在血霧之裡,沒人會去算這些,最原始的擊殺數才是實打實的。
所以在這兩個人看來,仲麻呂是失去了一個進步的好機會,一心想著為了霧隱好,有些過於幼稚了。
慄霰串丸點了點頭:“還好這小子笨,說實話要是輝夜一族當了水影…”
無情二人組都打了個冷顫。
這要是發起癲來,不得比三代水影還瘋狂啊?
不過,他們也都知道這不可能。
雖然霧隱是武力為尊,但是走到能單挑競爭水影的那一步之前,好好成長起來也是需要腦子的。
輝夜一族在霧隱的口碑實在是太過硬了。
以至於這兩年,曾經有人也懷疑過仲麻呂的忠誠,和三代水影舉報仲麻呂可能陰奉陽違、在私底下組建以他為首的隱秘團體,都沒人搭理。
輝夜一族還能有這水平?
別搞笑了…
但凡說是以照美冥、雪為核心,三代水影都有興趣瞭解一番。
“這次過後,咱們忍刀七人眾可都會斬獲不少戰功,要團結起來…”
“可不能讓仲麻呂這種小輩騎在咱們頭上了,內務部?哼…”
西瓜山河豚鬼也加入了話題。
“放心吧,我用了手段,仲麻呂和他那些小兄弟,都被趕去後面了…現在估計還在村裡,再不就是在海上整理物資呢!”
掌握著「鈍刀·兜割」的通草野餌人如此說道。
枇杷十藏緊皺著眉頭,心中想起仲麻呂有意無意和他說過的話。
‘不要衝的太前。’
枇杷十藏和仲麻呂並不是同伴關係,但是仲麻呂卻對這個心中仍有正常人良知的忍刀七人眾,有那麼一絲好感。
稍微提點過他一句,但也沒說太多。
“總感覺不對…”
枇杷十藏眼睛一眯:
“算了,反正我也不想給三代水影這樣的殘暴之人當打手,姑且往後退退好了。”
說罷,枇杷十藏不著痕跡的向後退去,拽住了再不斬的手臂,悄聲無息的向著部隊的側後方藏了過去。
他們兩個的關係,在‘鬼人’事件過後,類似於師徒。
而就在此刻。
霧忍們突然抬頭,因為天空彷彿著火了一般,宛若流星墜落的巨大火球一顆接著一顆的從空中砸下!
‘火遁·龍炎放歌之術!’
“敵襲!”霧忍的上忍厲聲大聲喝道:“會水遁的給我上!”
頃刻之間,霧忍們還是表現出了一個大隱村最起碼的組織度,一個又一個精通水遁的忍者並肩而立。
‘水遁·水陣壁之術!’
厚實的水陣壁和龍炎放歌相碰撞,激發出了滿天的水汽!
所帶來的衝擊波,也颳起了陣陣狂風,讓不少霧忍下意識地伸出手抵抗。
“好狂暴的火遁…”枇杷十藏眼瞳一縮,不安的預感在他心中激發而出,他死死的摁住再不斬的手臂,低聲喝道:
“給老子聽話,狡猾一點,我們先慢慢往後撤!”
“這來的木葉忍者絕對不一般,你也不想就這麼無意義的為三代水影賣命吧!”
嘈雜的戰場上,枇杷十藏也不裝了,說出了心裡話。
小再不斬默默地點了點頭,師徒兩人同步做出了戰鬥姿態,但是整個人卻是在向後滑動的。
“擋下來了…”
西瓜山河豚鬼眯起了眼:“是誰來了?這種級別的火遁…”
但還沒等到他分析出一二。
這一刻。
從霧隱軍陣的五個方位,比之前火遁只強不弱的五個巨大的複合遁術,分別從不同的方位轟擊了過來!
複合忍法…
雷水龍彈、火土熔彈、風火龍彈、火雷爆彈、水土沼彈!
混雜著雷遁的水龍、被燒灼為岩漿的巨大巖塊、風漲火勢的熊熊烈火、雷與火互相交織的爆炸、具有強烈附著能力的泥漿聚合物…
五種複合連彈在猿飛日斬查克拉的全力催動之下,以最大的威力,直直的砸向了霧隱這精銳軍陣的正中心之處!
炎龍放歌和水陣壁所碰撞出的霧氣還沒完全消散,可新的一輪致命攻擊就已經呼嘯著而來。
縱然一些霧隱的上忍反應了過來,急急忙忙的使用著水遁防禦忍術,但是這複合五遁大連彈可不是尋常的遁術就能處理掉的…
這不是人數的問題。
比如雷水龍彈,想要處理要用大型的土遁,用水遁去抵擋反而會麻痺自身。
這一瞬間,五個方向、五種不同需要去處理的恐怖複合遁術,瞬間讓霧忍的防禦佇列宕機了。
只能憑藉本能反應做出反擊。
有的是用水遁、有的是用不擅長的土遁,有的只能橫起手中的苦無,目眥欲裂的大喊著混蛋、可惡之類的話,好像能喝退攻擊一般…
但這注定是無濟於事。
霧忍的防禦有的能稍微延緩下攻勢、有的卻反而是在助長複合大連彈的威風。
五道複合遁術略有先後地撞入霧隱軍陣。
先前尚未散盡的白霧,被這狂暴的查克拉風暴瞬間撕得粉碎!
最先炸開的是火雷爆彈。
雷火交織化作了漫天炸裂的雷火流星,烈焰裹挾著雷電,炸開的瞬間便在軍陣中清出一片真空地帶。
前排的霧忍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狂暴的雷與火撕碎了身軀,被氣浪掀得漫天橫飛。
緊隨其後的,是雷水龍彈的咆哮。
裹挾著雷芒的水龍一頭撞入人群,轟然炸散成漫天帶電的水幕。
原本用來防禦的水遁在這一刻成了催命符,雷遁順著水流無孔不入地蔓延,陣中數十名霧忍瞬間渾身僵直。
風火龍彈藉著爆炸的氣浪,瞬間完成了二次爆發。
風助火勢,火借風威。
原本就狂暴的火龍在炸開的瞬間,化作了鋪天蓋地的火海,將麻痺的霧隱吞噬殆盡作為了燃料。
火土熔彈帶著千鈞之力砸落,在軍陣最中央轟然崩碎。
熔融的岩漿碎塊如流星雨般四散濺射,每一塊都帶著足以燒穿一切的高溫,只要是碰到,便是連骨帶肉的瞬間熔穿為焦黑的大洞。
最後落下的水土沼彈,則成了絕望的牢籠。
粘稠的腐蝕性泥漿在炸開的瞬間,便鋪成了一片數十米寬的沼澤,帶著極強的吸附力瘋狂吞噬著一切。
被泥漿纏住腿腳的霧忍,只能試圖硬生生地抗下其餘四種複合連彈的衝擊…
但不可能扛得住。
短短一息之間,原本嚴整的霧隱精銳軍陣,已然瞬間崩解。
火海、雷幕、沼地、岩漿、高壓水流交織成一片,彼此之間聯動著,彷彿在互相提供著讓其繼續肆虐的生命力…
僥倖未死的霧忍蜷縮在地上,抬頭看著眼前的景象,方才志得意滿的殘酷笑容早就消失殆盡,只剩下了深入骨髓的恐懼與絕望。
這一幕,宛如天災降臨一般!
毫無道理、毫無預兆、毫無反擊的能力…
“怎麼可能…是誰!!”慄霰串丸滿臉血汙,扔開了面前的霧忍。
在爆炸的那一剎那,慄霰串丸將長刀縫針伸長,將他面前的霧忍固定在了他面前,充當起了盾牌,以此來抵擋巨大的衝擊波和查克拉。
“中埋伏了!”
“木葉發瘋了…他們的高手一定都來對付咱們了!火影這是要拉著木葉和咱們自爆了!”無梨甚八也將身前的霧忍拋開,抹了一把滿臉的血汙。
“他們難道不管其他戰場了嗎!”
無情二人組的做法如出一轍…
避無可避的情況下,那就只能借身前的同伴一用了。
而他們也沒有意識到,這是猿飛日斬一人所做的。
都以為是木葉的高手盡出,透過某種方式提前埋伏了霧忍。
硝煙尚未散盡,炸開的焦土還在冒著滾燙的熱氣。
殘存的霧隱忍者還沒從毀天滅地的遁術轟擊中回過神。
猿飛日斬已然突入了陣中!
他揮舞著手中猿魔所化成的方天畫戟,查克拉彙集在刀鋒之上,劃出了一道又一道宛如濃厚血霧一般的刀光!
戟刃橫掃而過,金屬斷裂的脆響、骨骼碎裂的悶響疊在一起,血如潑墨般濺在猿飛日斬的玄黑戰甲上。
所過之處,霧忍們宛如麥子一般成片倒下!
“這…這還是忍者嗎?”
無梨甚八目瞪口呆的望著猿飛日斬的表演。
猿飛日斬略一偏頭,目光一凝,認出了他手中緊緊握住的「爆刀·飛沫」。
“忍刀七人眾…”
猿飛日斬心中一動,原本丈二長的戟身驟然延展,金屬桿身如活物般瘋長,兩側的戟刃也隨之翻湧出血紅色的查克拉刃。
猿飛日斬雙腿微微下蹲,腰背猛然發力,身上在這一刻爆發出了沸騰的蒸汽!
沸遁查克拉模式·怪力無雙!
雙臂帶著千鈞之力橫向掄出!
整杆延展到數十米長的方天畫戟,便以他為核心,以恐怖的巨力悍然劃出一道席捲幾十米的圓形刃弧!
延展的戟刃沒有半分遲滯,先是掃碎了數道倉促築起的水壁,再將路線上的霧忍齊齊掃飛,慘叫聲被音爆所掩蓋,沉默著去往了淨土。
“這他媽還是人嗎?”
無梨甚八的手掌不自覺地有些顫抖。
他被忍界稱為‘無情二人組’,是因為在遇到弱小的敵人時,往往喜歡戲弄、折磨對方取樂,連自家忍者都極為嚴苛的對待。
但這種所謂的無情並不是戰鬥意志強大,而是藉由著自身實力對於弱小者毫無尊重的霸凌、欺辱。
一旦遇到了比他強太多的忍者,依賴著惡念來讓自己興奮的心理,就會轉瞬間崩塌,連最起碼的戰意都沒有,都比不上普通的中忍。
“跑!”
無梨甚八腦中全是這一個念頭。
一旁的慄霰串丸也是如此。
無情二人組不再無情,有的只是心中的恐懼。
兩個人不顧一切地往中軍大陣跑去,生怕再晚一秒就會被那尊恐怖的魔神盯上!
兩兄弟並肩奔跑著。
但可怕的是,身後傳來了宛如喪鐘一般的音爆聲。
猿飛日斬身上的沸騰霧氣消失,轉而變為了滋滋作響的雷電鎧甲!
速度形態·雷遁查克拉模式!
只見,猿飛日斬急速地追上無情二人組,但並沒有使用手中的猿魔戰戟,而是直直的從他們的背後撞了過去!
一瞬之間。
無梨甚八和慄霰串丸只感覺彷彿被尾獸撞了一般,整個人宛如炮彈一般橫飛了出去,渾身的骨骼粉碎、內臟迸裂,兩眼之間充滿了血色,如死狗一般癱在了地上。
“借過…”
猿飛日斬眯起了眼,直直的繼續往前衝去。
他對於這兩個忍刀七人眾是比較失望的…
作為對手,應該有著最起碼的鬥志。
如果無梨甚八和慄霰串丸能夠克服心中的恐懼,利用好手中的忍刀和一切資源,說不定還能拼死一搏和猿飛日斬過上一招,不至於死得這麼難看。
但當恐懼湧入心頭時,惡念支撐的戰意不堪一擊,讓他們連十分之一的戰力也發揮不出來。
猿飛日斬不知道他們後不後悔自己的決策…
但後悔也沒有用了,有什麼話去淨土和六道仙人說去吧!
“來得好!”
猿飛日斬怒喝一聲。
在他面前,一名霧忍手拿著「雙刀·鮃鰈」,悍勇的向他衝來,刀刃上激發出了狂暴的查克拉。
在他的側後方,黑鋤雷牙和通草野餌人一前一後的破土而出。
黑鋤雷牙手中的「雷刀·牙」的電流激盪,通草野餌人的「鈍刀·兜割」劃過了沉重的破空聲。
忍刀七人眾還是有著敢於面對強敵、保持基本鬥志的。
畢竟是霧隱的精銳之中的精銳…
猿飛日斬不閃不避。
查克拉灌入進猿魔戰戟之中,刃鋒在這一刻再一次瘋漲,直接連人帶著「雙刀·鮃鰈」所釋放的查克拉衝擊波一起擊穿!
猿飛日斬放下戰戟,橫起雙臂,直接擋下了雷刀和鈍刀的攻勢!
“這…”黑鋤雷牙只感覺自己砍中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山。
最可怕的是,身為雷刀的執掌者,被他砍中的敵人應該立刻麻痺不動才對。
但刀身接觸到了身披雷遁鎧甲的猿飛日斬,雷電反而順著反向湧入了他的身體,讓黑鋤雷牙只感覺手臂都要脫力了。
通草野餌人眼中厲色一閃,大吼一聲:“去死吧!擊穿一切,兜割!”
兜割是一把很特殊的‘刀’,本質上是一把錘子和一個斧頭連線在一起。
使用的方法是先用斧子劈中一人、再用錘子去擊打斧子觸發刀中特殊的查克拉,以此來追加極強的破防效果。
對於防禦力驚人的敵人極為好用。
至少在通草野餌人的過往經歷中,他憑藉著兜割不知道斬殺過多少身披重甲、或是覺得自己防禦力驚人的敵人…
錘子疊加在斧子上,強大的透體勁力迸發而出!
但猿飛日斬的手臂只是禮貌性地略微一晃。
“鬧夠了吧?”
猿飛日斬目光一凝,身上的雷電消散,潦草的結了個印。
這一瞬,強大的重力宛如天降般附在了黑鋤雷牙和通草野餌人的身上。
讓他們只能勉強維持著站姿,抬起手都很困難。
貿然之間接觸到他的重力領域,如果不是在土遁上有造詣、亦或者身體的硬體過於強大,就會像他們兩個人這樣子…
猿飛日斬毫不猶豫的出拳!
一拳一個,兩人胸口被巨大的勁力所洞穿。
至此。
忍刀七人眾之中,已有五名被猿飛日斬所斃殺!
餘下的是西瓜山河豚鬼和枇杷十藏。
枇杷十藏因為早就躲在了側後方,也夠幸運沒有受到複合五連彈過於兇狠的衝擊,在起身後將再不斬放在了脖頸上,不顧一切的逃跑。
西瓜山河豚鬼也足夠幸運,在逃過一劫後,他不像被嚇破膽的無情二人組和還想著交手的其他三名忍刀七人眾,轉身就跑向了三代水影那裡…
因為他和三代水影經常打交道,又是元師手底下的人。
西瓜山河豚鬼很明白,他們這些所謂的被稱之為‘接近水影’的忍刀七人眾,和真正具有‘影’之戰力的忍者差距有多大…
如果在合適的地形、合適的契機聯手攻殺,那說不定是能夠和‘影’打一下擂臺的。
可要是陣型散亂,一哄而上的情況下,那就差得太遠了…
在遠處的高空中。
鬼燈幻月和無兩個人沉默的注視著這一幕。
雖然斑只讓鬼燈幻月一個人來給猿飛日斬上壓力,但是在幻月的申請下,還是將他的老冤家無喊了過來打輔助。
比如幫忙隱身、感知之類的,路上也有個人出主意、解悶什麼的…
“不是…”
“猿飛日斬不是千手扉間的徒弟…不對,忍界之神的徒弟嗎?”鬼燈幻月只感覺自己的記憶有點錯亂。
他們和泉奈、扉間的年紀相仿,都是從戰國時代走出來的強者,所以也見過、聽說過某位忍界修羅年輕時的身姿。
比如穿著這套玄黑色戰甲時的姿態…
“這怎麼看著和宇智波斑這麼像啊!”
“除了拿的是戰戟不是宇智波團扇、沒有寫輪眼沒用須佐能乎之外,這和年輕時的忍界修羅到底有什麼區別?”
鬼燈幻月捂住了臉,霧忍的反應更是讓他氣不打一處來。
作為一個戰鬥狂,鬼燈幻月對於猿飛日斬殺了這麼多霧忍沒什麼好說的。
因為戰爭就是這樣子,更別提這還是霧隱主動對木葉發動的。
但是這村子裡的老毛病能不能改一改?
早在他和無潛入霧隱時,鬼燈幻月就惱火這麼多年霧隱還是缺少感知忍者,結果這一打仗果真就完蛋了!
猿飛日斬的複合大連彈攻勢,就是因為霧忍們缺少了感知能力所帶來的情報,結果精銳部隊就這樣被一勺燴了!
“還是有區別的…”
無聲音悶悶的:
“宇智波斑年輕時沒他這麼直接和暴力,戰場玫瑰之名是以精準和優雅著稱,你沒看見這猿飛日斬幾乎連攻擊都不躲嗎?”
“這沸遁的性質與形態變化所帶來的巨力,更是驚人…”
“還有,這傢伙為什麼會擅長如此精深的雷遁查克拉模式?要是不知道他是火影,我都以為是二代雷影那傢伙跑過來了!”
無感覺自己的頭有點暈。
因為不但是霧隱村,巖隱村也參與了此次戰爭,要和木葉敵對。
而他那個愛徒什麼都好,無論是品質還是天賦都是一流的,連掌握極為困難的塵遁都熟練運用,還有著自己的理解…
可以說,是接過了‘無’的核心衣缽。
但偏偏有一點,大野木有著‘宇智波斑’恐懼症,來自於木葉剛成立時忍界修羅對他們師徒兩個的恐嚇。
回到巖隱村後,大野木總是心懷恐懼的和他打聽著宇智波斑的故事,雖然他後來逐漸克服了,卻也因此對擁有宇智波血脈的人有著骨子裡的忌憚。
但見到了猿飛日斬的戰力後,無很是擔心。
這樣的火影,大野木該怎麼去應對呢?
相比於普通忍者所釋放的五遁,塵遁的釋放速度並不慢。
但是在高手對決中,除非是進入查克拉時刻爆發的姿態,不然塵遁是對釋放環境有著高要求的…
而猿飛日斬所表現出的速度,顯然是難以被塵遁擊中的。
“只能放火影近身用限界剝離之術了…”無喃喃自語道,這一招是塵遁的終極形態,擁有著極大的範圍殺傷。
只有這樣,才能無差別的將猿飛日斬覆蓋進攻擊範圍。
但是限界剝離之術,卻需要極多的查克拉。
塵遁本就是消耗巨大的術式,這就需要大野木在一開始就是滿狀態。
無本人如果處於‘分裂狀態’,連普通的塵遁都無法使用,更何況分裂只是沒了一半的查克拉。
而正常的對決中,光是試探就要消耗不知道多少查克拉。
無不知道的是,猿飛日斬掌握著一門叫做‘靈遁’的奇妙術式。
雖不一定能將血繼淘汰化為普通的無屬性查克拉亂流,但至少能破壞塵遁的部分結構,讓其分解的能力大大下降。
“別說塵遁的事了,你先說說我霧隱怎麼辦啊…”
鬼燈幻月捂住臉,他是真拿自家村子沒招了。
說打吧,這一頭撞上木葉簡直和自殺沒區別了…
但是不打,霧取這個逆天又把內政搞得一團糟。
連‘血霧之裡’這種連戰國時代都覺得極端的玩意都能搞出來…
屬於是一根筋兩頭堵了。
“霧取我記得智商雖然不高,連你都能輸,但是應該也沒這麼低能…”
無眯著眼:
“他怎麼會連基本的局勢都判斷不出來呢?除了閉關鎖國的原因,怕是千手扉間給霧隱塞了假情報!”
“我明白了…”
“這混蛋根本就不是覺得木葉孱弱、要發起變革之類的…”
“他這分明是覺得猿飛日斬過於愛好和平,明明是他的徒弟卻走的是忍者之神的路子,坐擁著能夠稱霸忍界的本錢,卻還和雨隱搞互惠互利,他想要的是征服!”
“猿飛日斬不同意,那千手扉間就強行挑起忍界的戰火…”
“這太極端了!”
一向冷靜的無都有點繃不住了:
“哪有這麼當老師的!人家猿飛日斬走初代火影的道路怎麼了?這不是把一個厚道人硬生生往宇智波斑那個方向推嗎!”
“千手柱間好歹是他哥哥!千手扉間不是最忌憚宇智波斑了嗎?”
“可倒好,現在卻認同忍界修羅的路子了…”
無深吸了一口氣。
他真想全忍界呼叫柱間迴歸!
趕緊給發狂了的千手扉間制裁一下,誰能想到那麼痛恨斑的初代忍之暗,正在人造二代忍界修羅啊?
千手和宇智波真是一群讓人無法理解的瘋子!
“有一說一,確實沒問題,這就是戰國忍者的典型想法。”
鬼燈幻月麻木的說道:
“你和我之前不也是千手扉間這種想法嗎?我們還為了一些戰利品同歸於盡了,怕是沒資格說他。”
“至於假情報什麼的…”
“難道你會給敵國真實情報?沒能力判斷還發起戰爭就是無能,我不想為霧取這個廢物說話,他打仗完全是個外行!”
鬼燈幻月雖然平日裡有些秀逗,但是關於戰爭方面的眼力是一等一的強。
霧隱的戰力配置在他看來極為不合理,組織度更是極差,三代水影這種全軍出擊的戰爭方式更是離譜到沒邊了…
除非是最終決戰,要不然哪有這麼打仗的?
肯定是先頭部隊鋪開戰線,一步一步的試探再徐徐圖之,這麼一哄而上就是會被大範圍殺傷忍術糊臉的…
別說猿飛日斬這出神入化的複合五遁。
就是鬼燈幻月自己來,沒有感知忍術和聚集起來的霧隱軍團,他只需要一發蒸危爆威都夠他們喝一壺了…
“結束了…”
無雙手抱臂:“這先頭部隊完全潰散了…”
在高空之中,鬼燈幻月清楚地看到木葉忍者在火影如此神勇的一馬當先後,士氣暴漲!
大量的霧忍在崩潰的局面下失去了戰意,宛如一隻只無頭蒼蠅…
已然被木葉忍者反包圍了!
“又是那個日向…”
日差吸引了他們兩個的注意力。
在潰逃中,不少霧忍一邊跑一邊釋放著霧隱之術,試圖以霧氣作為撤離的掩護,而這也是霧隱解決沒有感知忍術的辦法。
大傢伙都遮蔽了感知之後,將其拉到一條水平線上,再用豐富的經驗幹掉對方,這就是所謂的‘無聲殺人術’…
但日差的白眼卻能看透一切。
此刻的他,已然進入了咒印狀態,搭載著飛行翼裝忍具懸停在半空上,壓縮到了極致的嵐遁弩箭,正一發發爆頭霧忍的小頭目們…
“放下武器、跪在地上、雙手抱頭、投降不殺!”
日差和木葉忍者們一邊殺敵,天藏一邊運用查克拉大聲疾呼道:
“這是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大人所承諾的!”
“想活命的,這是最後一次機會!”
有趣的是。
天藏並不是一開始就提猿飛日斬名號的。
但是沒人理他,霧忍們像是被嚇破了膽,寧可被嵐遁弩箭爆頭、被其他木葉忍者殺死,也不願意相信什麼投降不殺的鬼話…
可是猿飛日斬的名頭一出,竟然真的有霧忍相信了,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將雙手抱在了頭上,等待著奇蹟降臨。
“封印班,上!”
天藏笑著搖了搖頭,原來火影大人的口碑和厚道之名如此深入人心…
哪怕是霧隱都知道嗎?
封印班的木葉忍者上前,與其說是封印班,其實不如說是‘俘虜處理班’。
他們掌握著從草隱鬼燈城監獄所繳獲的「封印術·天牢」。
這個術式的作用,是以很小的消耗形成一個精密的印記,封鎖忍者體內的查克拉,一調動就會宛如有烈火焚燒經脈一般…
但刻印很是需要對方近乎於放棄反抗,所以一般用於犯人,在戰場上對於處理俘虜也很是適合。
“看看人家這梯次配置,人數不多但是五臟俱全,連處理俘虜的都有!”
鬼燈幻月罵罵咧咧的看著木葉忍者俘虜著霧忍們,但是心裡卻舒服了一些。
還行…
最起碼有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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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怎麼辦?現在出手嗎?”無幽幽的問道。
“看看霧取會怎麼應對吧…”
鬼燈幻月黑著臉:
“他會掌控三尾的辦法,我希望他好歹能打出霧隱的一點風采和驕傲出來,別把水影的臉面在他這一代徹底丟盡了!”
片刻過後。
霧隱的中軍大陣處,三代水影自然察覺到了不對…
崩潰的霧隱和查克拉的劇烈爆炸,實在是過於惹眼了。
西瓜山河豚鬼連滾帶爬、氣喘吁吁的跪在了三代水影面前:“水影大人,不好了,禍事了、禍事了!”
“我們被三代火影埋伏了,精銳部隊損傷殆盡、忍刀七人眾也死了大半!”
三代水影的臉瞬間黑到了極致。
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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