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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東京:從華族千金到世界財閥(重生財閥千金:掌控日本國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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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西園寺商事

下午三點四十分。S.A.集團本部三樓。

遠藤的辦公室門半開著。

皋月走進來的時候,遠藤正在接電話。

看到她,立刻對著話筒說了一句“稍後回覆”,結束通話了。

“大小姐。”

“坐著說。”

皋月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藤田已經適時將一杯紅茶放在了皋月面前。

遠藤翻開桌面上碼好的三份報告,依次推到皋月面前。

“好的,我開始了。”

“先從耶拿開始說。”

“格魯伯先生的合同已經簽了。月薪開到西德同行的一點二倍,含住房補貼和配偶工作安置。他下個月十五號到崗。”

皋月點頭。

“朗格先生仍在猶豫。他的顧慮是家裡的老母親在耶拿,不願意搬走。我們正在研究是否可以只籤短期顧問合約,人留在德國,定期飛日本。”

“可以。靈活處理,只要知識到手就行。”

“霍夫曼呢?”

“簽證還卡在聯邦內務部。潔淨室管理經驗涉及安全審查,比普通技術人員多一道手續。預計兩週內下來。”

皋月點頭。

“浦東。”

“地質勘探十月十二日完成,已由甲方確認無異常。”

“樁基施工方案已遞交外高橋管委會審批,預計在十日內批覆。”

“先遣隊工程師反映施工用水接入有延遲,我已讓上海方面協調——這不是大問題,一週內能解決。”

“板倉那邊香港殼的註冊完了?”

“三天前拿到了商業登記證。S.A. IndUStrial (Shanghai) Limited,註冊地香港,法人梁志誠。可以開始對外簽約了。”

皋月的手指在茶杯杯沿上點了一下。

“好,第三件。”

遠藤將第三份報告推過來,但沒有翻開。他的手按在封面上,停了半秒。

“國內收割線——”他的語氣微微頓了一下。“這周的情況比較特殊。”

皋月看著他。

“本週新增評估標的七家。初篩後我保留了兩家”

“一家是在埼玉的精密軸承廠,一家在千葉的電子元器件分裝商。兩家都有可用的技術或人員,值得進盡調。”

“另外五家呢?”

“已經是純殼了,其中三家連廠房都已經被銀行收走了。剩下兩家涉及民事訴訟,債權人超過二十方。碰都不值得碰。”

他停了一下。

“坦白講,我們能吃的肉已經越來越少了。剩下的骨頭上面全是官司和爛賬。”

“再往後,除非三重野年底再緊一輪,把更大體量的企業推下懸崖。否則關東地區值得我們出手的標的,基本見底了。”

皋月的表情沒有變化。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遠藤沉默了兩秒,然後他從桌面最下層抽出一份內部流轉單據。

“大小姐,還有一件事。”

“我想當面和您談。”

他將那份單據攤在桌面上,一共有四張紙。

皋月低頭掃了一眼。

那是一份物流路徑彙總表。上面列著過去三個月內,集團各子公司處理的全部跨境物資流動記錄。

箭頭交錯,節點繁多,像一張被人用紅藍黑三種顏色畫滿標註的蛛網。

四張紙並排擺開。

“這四張單據,分別來自四個不同的子公司,經手四套不同的審批流程,走的是四條完全不同的貿易通道。”

遠藤的食指依次點過去。

“浦東裝置用的是橫濱—上海的散貨輪,走S.A. IndUStrial香港殼的名義。”

“耶拿的精密儀器進口,走的是三井物產的代理通道,我們付了百分之三點五的佣金。”

“東南亞化工品採購,目前掛在S-FOOd的名下——但S-FOOd的營業範圍寫的是'食品加工及批發',嚴格來說這一筆在資質上踩線了。”

“國內兩家新收的精密製造廠,它們的產品將來要出口,現在連報關主體都還沒確定。”

他將手從單據上收回,擱在桌面上。

“集團的版圖在過去兩年擴得太快了。”

“浦東要運裝置,歐洲要運人和儀器,東南亞要走化工品,國內的新工廠要走精密零部件出口。”

“這些事情散落在不同的口子上——有的借殼,有的借人,有的借別人的資質。效率低,風險高,出了問題都追溯不到統一的負責方。”

遠藤的目光平穩地看著皋月。

“大小姐,坦白說——西園寺商事現在的體量和人手,已經完全跟不上了。”

……

西園寺商事。

皋月的腦子裡浮現出那棟擠在日本橋一條小巷裡的舊樓。

這家公司比她年紀大得多。

已經是祖父那一代的遺產了。

最早是用來做絲綢和靜岡茶葉的海外貿易的,鼎盛時在倫敦和舊金山都設過事務所。

後來家道中落,事務所關了,人員散了,到她父親接手時已經縮成一個十三人的小部門——還是隻有三名正社員加十名兼職事務員——主要處理家族名下一些零散的進出口雜務。

每年的貿易額連十億日元都不到。

皋月掌權之後,精力全部投進了金融、零售、地產、科技。

商事這一塊——她一直沒有動它。

倒也不是忘了。

是之前不需要。

……好吧,皋月承認。她此前在心裡是有些看不起臃腫的日本傳統“綜合商社”的。

但現在西園寺家要成為一家能掌控全日本的財閥,就必須要補齊這個短板才行。

西園寺家過去兩年的擴張,核心動作是“在日本國內收購”。

買地、買公司、買人。

所有交易都發生在這座島上,結算用日元,通關和船務幾乎不涉及。

但現在。

皋月將那張A3單據拿起來,對著窗外漸暗的天光看了幾秒。

浦東的520畝地要從日本運過去120臺工業母機、耶拿要把超精密磁控濺射裝置從德國運回千葉的實驗室、東南亞的高純度試劑通道需要自己的貿易資質、澱場精密和御臺精工的產品想賣到海外,需要出口信用證和通關能力。

帝國的根系已經扎出了國界線。

而那些根——有的掛在香港殼公司名下,有的借別家商社的手在走,有的靠遠藤私人關係撐著——零零散散,各自為政,像是一棵樹的根被人從土裡翻出來,暴曬在日光下。

效率低。風險高。

皋月將單據放回桌面。

“遠藤。”

“在。”

“西園寺商事——從今天起,升格。”

遠藤的手已經摸到了簽字筆。他翻開筆記本,來到新的一頁。

皋月的語速不快。一條一條地往下落。

“人事,從集團內部調有海外貿易或物流經驗的骨幹”

“S.A.物流那邊應該有幾個跑過外貿線的,你篩一下。集團的採購部裡也可以去找找,應該也有處理過跨境裝置進口的。先把骨架搭起來。”

“同時——”她頓了一拍。“最近破產的中小商社裡,有沒有可用的中層?”

遠藤想了兩秒。

“相當多。上個月倒的那家'日興通商',專做東南亞化工品代理。他們的通關部和船務部加起來有二十多人,現在應該還在就職市場上。”

“另外千代田區有一家'貿易',做了十五年信用證操作和外匯結算,上週剛申請民事再生。”

“挑人。”

“要有實戰的LC(信用證)操作經驗的、跑過信用證全流程的、熟悉船務排程的。”

皋月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輕輕敲了一下。

“初期編制五十人。不需要多,但每一個都要能立刻上手幹活。”

遠藤記下了。

“第二件事。職能歸口”

皋月繼續說著。

“從今天開始,集團所有跨境物流和貿易結算,統一歸口西園寺商事。”

“浦東的裝置運輸、耶拿的儀器進口、國內精密製造產品的出口通道——全部收攏到一個口子裡。各子公司不再各自找渠道。”

“當務之急是十一月底橫濱港發船的那批裝置。”

“一百二十臺母機加配套件,這是商事升格後的第一單。”

“從報關到裝船到保險到目的港清關,全流程必須跑通。用這一票當實戰演練。”

遠藤翻了一頁,繼續寫。

“資質方面。”皋月端起茶杯,發現已經涼了,又將杯子放下。“儘快建立獨立的信用證開立能力,不要再掛在三井或丸紅的通道下面。”

她在這裡停了一下。

遠藤的筆也跟著停了。

他抬起頭,看著皋月的側臉。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某處——天色已經暗了大半,遠處幾棟寫字樓的輪廓在暮色中漸漸模糊——像是在心裡盤算著什麼更遠的東西。

但她沒有說出來。

“先做到這些。”皋月收回目光。“一週之內給我一份執行方案和人選名單。”

“明白了。”遠藤將筆記本合上。

“那批母機的裝箱清單和HS編碼,明天下午之前發給我。”

“是。”

……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遠藤將檔案整理歸位,伸手去夠桌角的礦泉水瓶——他今天大概已經是第四瓶了,塑膠瓶身被握出了幾道凹痕。

皋月從椅子上站起來。

她走到窗邊。

東京十月的傍晚。四點剛過,天色就開始往灰青裡沉了。

窗外能看到一截首都高速的高架,車燈連成一條緩慢流動的紅色帶子。

更遠處是新宿方向的天際線,幾棟高層建築的頂部的紅色訊號燈在閃著。

“遠藤。”

“在。”

她沒有轉身。

“住友那邊,有新動靜嗎?”

遠藤收礦泉水瓶的手停了一拍。瓶身上傳來一聲輕微的塑膠擠壓聲。

沉默了大約兩秒。

“……有一些風聲。”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個音階。“住友本家的管事上週接觸了白水會的理事。具體談了什麼還沒確認,但時間點有些微妙。”

皋月的背影映在玻璃窗上,和窗外的暮色疊在一起。

她的肩線很平,一動不動。

“盯著。”

“是。”

皋月轉過身,朝門口走去。

經過遠藤桌邊時,她的腳步頓了一下。

“對了——那本MIPS指令集手冊,英文原版。你有門路搞到嗎?絕版了。”

遠藤愣了一下。這個話題的跳躍程度明顯超出了他的預判範圍。

“……我去問問舊書商。”

“嗯,儘快。”

……

晚上七點。西園寺主宅。

皋月回到餐廳的時候,修一已經在了。

桌上擺著三菜一湯——鰤魚照燒、菠菜拌芝麻、漬物、豆腐味噌湯。白飯的熱氣在燈光下嫋嫋地散著。

“回來了。”修一放下手裡的茶杯。

“嗯。”

皋月在自己的位置坐下,拿起筷子。

鰤魚的火候剛好,表面的醬汁微微起泡,筷子戳下去時魚肉立刻就從中間齊整地裂開。

兩個人安靜地吃了一會兒。

“今天去本部了?”

“去了。和遠藤碰了個面。”

“有什麼大事?”

皋月將一塊魚肉送進嘴裡,嚼了幾下,嚥了。

“商事要升格了。”

修一的筷子在半空中停了一瞬。他看著皋月,似乎在消化這句話的重量。

“西園寺商事啊……那都是你祖父那時候的事了。”

“對。”

“要多少人?”

“初期五十。”

修一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細節。

他知道皋月說“初期”的意思——最終規模一定不止這個數。

他夾了一筷漬物,嚼了兩下。

“你祖父如果知道了,大概會很高興。”

皋月沒有接話。她低頭喝了一口味噌湯。

窗外的雨停了,庭院裡蟲鳴的聲音重新浮了上來。

十月中旬,蟋蟀的叫聲已經比夏天稀疏了許多,斷斷續續的,像一臺快要走完發條的八音盒。

“今晚早點睡。”修一站了起來。

“嗯。”

修一走了兩步,又回頭。

“今晚書房的燈——”

“知道啦,十二點之前關。”皋月的筷子在碗沿上輕輕敲了一下。“行了吧?”

修一笑了。

“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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