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扶住秦梔月,手故意在她腰間摸了一把。
驚得秦梔月一下子推開了他,躲在凝胭身後。
凝胭方才轉身了,回過頭就看九哥抱著月兒,不知道怎麼回事。
但是看月兒的反應,定是不正常。
她立刻將人護在身後問:“怎麼了?”
寧王整了整袖口,一副正派的回:“哦,秦姑娘方才行禮沒站穩,九哥扶了她一下而已。”
凝胭才不信呢,問她:“哪裡不舒服嗎,你直接告訴我。”
寧王耍的陰招,秦梔月就算說了,凝胭也沒證據,而且她性子衝動保不齊會鬧起來。
寧王敢公然使壞讓自己跌他懷裡,加上之前他有意納自己為妾,一旦鬧起來就是她在宮中不知檢點,主動勾引,會連累江家名聲的。
所以不能鬧。
秦梔月只能忍下去,“沒事,我們走吧。”
凝胭皺眉,只能帶月兒先離開。
寧王單手背後,切了一聲。
他就是故意讓秦梔月做出投懷送抱的樣子給江家難堪。
那秦梔月鬧起來最好,沒想到還挺能忍,沒鬧。
不過這個凝胭怎麼沒有陷害成,讓她回宮了?
出什麼意外了?
寧王思來想去,在巷子盡頭調轉了方向離去。
秦梔月了拉著凝胭在拐角處,見寧王走遠了,才告訴凝胭實情。
“方才有暗器打中了我的膝窩,我看到了,是殿下護衛出的手。”
凝胭立刻就明白了,呸了一聲,“真卑鄙。”
“故意製造你投懷送抱的假象,折辱江家。”
“真是人模狗樣,一肚子壞水。”
幸好這條巷子偏僻,沒什麼人過來,不然梔月定是要被人詬病。
要是被人看到了,對男子來說,只是風流,對女子卻會被說各種不檢點。
凝胭罵寧王罵的一頭勁,秦梔月看似沉默,實際上在想一個問題。
剛剛靠近寧王,在他身上聞到了麗妃身上的香味……
麗妃的香薰濃重,捱得近些或許會沾上一些。
但問題是一個皇子,再怎麼著和皇上的妃子都不能捱得近吧?
秦梔月不由想起前世寧王倒臺時,各種訊息齊飛,好像就有和皇帝妃子私通一說。
難道那個妃子……是麗妃?
凝胭罵完說:“走了,我帶你去我宮裡玩會兒,省的再碰到他。”
秦梔月回神,想告訴凝胭,但覺得外面人多眼雜不方便,還是等到了凝胭的宮裡再說。
凝胭的行宮入目都是一片粉嫩,花藤鞦韆,粉幔絞紗,宛若桃夭之姿。
秦梔月進宮,都還沒來得及坐下,忽然外面起了喧譁。
凝胭宣人一問才知道宮裡進刺客了。
秦梔月詫異,這今天第一次進宮還能看到刺客。
凝胭倒是習慣了,安慰她別怕,這是家常便飯。
“又是刺殺父皇的?”
宮女說:“好像是。”
“父皇沒事吧?”
“陛下沒事,已經被保護起來了。”
凝胭嘆,“父皇是個高危職業啊。”
宮女左看右看,聲音壓低,“但是公主,這刺客不一般”
秦梔月懂,要自己迴避。
凝胭擺手,“秦姑娘是本公主好友,不用迴避,你直接說就是。”
大宮女這才說:“聽說這次刺客好像是陸家逃犯。”
“什麼!”凝胭猛地站起,“你確定沒聽錯?”
大宮女也不太清楚,“奴婢就聽到了禁衛軍在商量,說是這次佈局好久,萬不能讓那陸應懷逃了。”
秦梔月也驚訝的站起,猛地想起今日遇到的那麼多護衛,當時就覺得這護衛未免太多了。
原來是要捕捉陸應懷的?
凝胭著急,“你在哪裡聽到的?”
“流觴閣那邊。”
凝胭聽完衝動的提裙就要過去,被秦梔月一把攔住,“公主去了也於事無補。”
她覺得這事有蹊蹺。
凝胭對上陸應懷是非常著急的,推開她的手,“那我也得去看看。”
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陸應懷被抓,一定要想辦法幫他。
秦梔月趕緊追上去,“公主,我有事跟您說,請您給我半盞茶。”
凝胭覺得秦梔月什麼都不懂,本不想理會,但她拉住自己的手,眼神急切。
猶豫片刻還是揮手讓所有人都下去。
等人走後,秦梔月才說:“您不能去,我感覺這是一個計。”
“今日我來的時候就覺得侍衛特別多,本覺得皇宮森嚴,現在想來怕是早就設好的一個圈套等著抓陸應懷的。”
“而且您想想怎麼那麼巧,就被您的宮女聽到陸應懷在流觴閣那邊,如此詳細呢。”
“如果您沒忍住去幫了陸應懷,一旦被查出來,您一定會受牽連。”
“您跟殿下走得近,您受牽連就會牽連殿下。”
凝胭焦躁的心在聽到這句話才靜下來思考。
“你說的是確實有理,但是,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會去幫陸應懷?”
凝胭一瞬嚴肅了起來。
自己和她不過見了兩面,可沒表現出對陸應懷的在意,除了貼身宮女流蘇。
她怎麼會知道?
秦梔月沒想到心急把自己賣了,但是她也不慌。
“回公主,臣女士從宋清玉那裡得知的。”
“她來跟臣女炫耀過您對她的喜歡,無意間就說出了是因為她提供了陸應懷的一點訊息。”
其實宋清玉沒有來說過這些,只是秦梔月好奇為什麼凝胭會用她,讓令安暗中查了。
意外發現宋清玉竟然大量去買陸應懷的訊息,聯想到的。
唯有她知道凝胭早就暗戀陸應懷,前世他都成太監了還舍不下呢。
凝胭卻信了,宋清玉是個沒腦子又愛攀比的,若不是因為陸哥哥,她也不會留下宋清玉。
但是秦梔月得知了,凝胭還是覺得不安,萬一她……
秦梔月察覺到凝胭的擔心,只得透露出自己和陸應懷也認識。
“實不相瞞,公主,我見過陸應懷,暗中幫過他一次,公主若是信得過我,現在我有一個法子……”
凝胭一聽她見過陸應懷,眼睛亮了起來,直接打斷了秦梔月。
“你見過他?他還好嗎?最近怎麼樣?身體如何?”
凝胭激動的一連串的問題砸過來,秦梔月就只能籠統的說一句,“他之前是平安的,但是現在,可就難說了。”
凝胭回過神,“對對對,你快說有什麼辦法?”
秦梔月還是小心,在凝胭耳邊小聲說的。
凝胭詫異,“當真?”
如果您覺得《回到宦官未閹時》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77203.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