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盈月被關在昏暗的地牢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每日吃的只有饅頭、白粥就鹹菜,連點葷腥都不見,還要聽受刑的人撕心裂肺的慘叫,不由得害怕極了。
會不會再過幾日,蕭屹行也讓人給自己用刑?他現在受孟鉛華那個賤.人迷惑,定然會聽她攛掇……
不行,絕不能坐以待斃!
她一下子想通了,私藏麒麟符之事已是板上釘釘,想賴也賴不掉,還不如跟蕭屹行談談條件——想讓自己招供可以,那就讓他納自己為妾!
沒錯,趁著自己知道寒原國的內幕,還有利用價值,可以跟他談條件,否則一旦他失去耐心,給自己用刑,那就什麼都沒有了!
做妾又怎樣?正如臨淵所說,只要自己給蕭屹行生下兒子,就能憑藉那個兒子,掌控屹王府的一切,到那時,區區一個孟鉛華又算得了什麼?
自己在臨淵的調教下,最懂怎麼勾引男人——從前不過是要在蕭屹行面前裝純善無辜,限制了發揮而已。
現在身份暴露,沒什麼好裝的,況且如今蕭屹行也轉了性兒,從前他不近女色,今日他沉迷於孟鉛華的美色之中。
那就讓他看看,自己也是有美色的,風情嫵媚,絕不遜色於孟鉛華那個賤.人!
低頭看一眼自己胸前,很是滿意,就像日前孟鉛華所說,自己該大的地方一點也不含糊。
打算好一切,她就溫溫柔柔地對守衛說道:“勞煩大哥去跟王爺稟報一聲,說只要能再見王爺一面,我死都甘之如飴,自然是王爺問什麼我就答什麼。”
守衛很是納悶,這還是那個打傷萬神醫,又把自己抓傷的江小姐嗎?怎麼今日跟變了一個人似的這樣溫柔?
立馬去見王爺,按原話上報。
蕭屹行聽得臉都綠了,“什麼甘之如飴?她愛招不招!”
孟鉛華笑出了聲,江盈月竟然跟蕭屹行說這樣曖昧的話,還是讓守衛傳話,她是要徹底撕下純善小白花的面具了嗎?
那可有好戲看了!
連忙表示自己還要去堂上旁聽。
蕭屹行本打算到地牢裡審問,卻因著華兒要旁聽,擔心她被地牢裡的刑具嚇到,就命人把江盈月提到正殿來審了。
到了審訊之時,蕭屹行威坐主坐,季崢備好了紙筆在一旁記錄,孟鉛華則慵懶悠閒地坐在軟椅上,手邊擺滿了她愛吃的水果和茶點。
她不像是來旁聽的,倒像是來參加茶會的,自己吃著點心,也叫丹春一起吃。
他們都到了,沒想到江盈月卻臨時加碼,說她蓬頭垢面的不宜見王爺,須得王爺同意她沐浴更衣,妝扮好了才肯來。
蕭屹行面色微寒,正欲命侍衛直接把人提來,孟鉛華卻搶在前頭說道:“準了。”
“須得王爺同意她沐浴更衣”,好像她沐浴更衣和王爺有什麼關係似的,其中的撩撥之意,孟鉛華怎能聽不出來?
所以她就想看看,當著自己的面,江盈月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不久之後,一身素白紗衣,仙女兒似的江盈月款款走了進來。
她梳著清秀溫婉的流蘇髻,臉上施著薄薄的粉黛,有那麼幾分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的味道。
走起路來如弱柳扶風,臉上掛著幾分恰到好處的憔悴,眼中似有點點淚光,看上去是那樣的楚楚動人,惹人憐愛。
本以為她要走素雅風,可再一看,她那胸前,卻被擠得鼓鼓囔囔,還露出一點溝。
孟鉛華明白了,這不是素雅風,而是純欲風。
可以,很有想法。
看一眼蕭屹行,還好,他並沒有盯著人家看。
見孟鉛華也在場,江盈月略愣了愣,心想怎麼這個賤.人也在?蕭屹行審案時怎麼會容許閒雜人等在一旁?
眼中閃過一絲怨毒的神色,但很快又恢復了滿眼的情意綿綿,今日或許是她最後的機會,她一定要讓蕭屹行對她念念不忘,絕不能因為這個賤.人失了分寸。
她跪下行禮,然後無視孟鉛華的存在,用綿軟的聲音說道:“王爺,您可還記得,當年妾身第一次見您的時候,就是穿一身白衣……”
抬眼看一眼蕭屹行,又有些不敢看他——這小眼神含情脈脈,欲拒還迎。
孟鉛華膈應的連水果都吃不下,不爽地將手裡的葡萄丟到盤子裡。
沒想到江盈月還會這一手,不知她是從哪裡學來的。
不戳穿她,就看著蕭屹行,看他有沒有很開心,有沒有很受用。
誰知,蕭屹行冷冷地道:“人犯廢話太多,來人,用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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