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轉身往前走，王笑笑只能跟上，走到314門口，那個人停下。
“您的房間，請進。”
她推開門，裡面很黑，王笑笑站在門口，往裡看，黑暗裡一個聲音傳來。
“姨姨。”
是念唸的聲音。
王笑笑走進去。
門在她身後關上。
黑暗裡，王笑笑伸手摸，什麼都摸不到。
“念念？”她喊了一聲。
沒人應，然後燈亮了。
王笑笑發現自己站在一條街上，是迷霧商業街。
剛才那個酒店不見了，念念也不見了。
“念念！”王笑笑四處看。
街上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別喊了。”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來。
王笑笑回頭，笑笑二號站在那，還是那身黑風衣。
“那孩子沒進來。”笑笑二號說，“只有你穿過了霧。”
“那她去哪兒了？”
“不知道。”笑笑二號說，“可能去了別的副本，可能還在霧裡。”
彈幕：
【念念丟了？！】
【王媽快去找啊！】
【這商業街怎麼這樣！】
王笑笑盯著笑笑二號：“你能幫我找到她嗎？”
笑笑二號笑了。
“商業街有商業街的規矩，想要什麼，就得拿東西換。”
“換什麼？”
“等價交換。”笑笑二號說，“你有想要的東西，就得付出相應的代價。”
王笑笑想了想。
“我想知道幕後操控者是誰。”
笑笑二號眼睛亮了一下。
“這個問題價值很高。”
“我有東西換。”王笑笑從口袋裡拿出一樣東西。
是規則中和花。
之前在養老院副本得到的道具，一直沒用。
笑笑二號看著那朵花，點點頭。
“好東西，可以換半個線索。”
“半個？”
“對。”笑笑二號說，“半個線索，再加一次交易機會。”
彈幕：
【半個線索是什麼鬼？】
【這商業街真黑啊！】
【王媽換不換？】
王笑笑猶豫了一下，“換。”
笑笑二號接過花，花在她手裡慢慢消失。
“好了，現在告訴你半個線索。”
她湊近王笑笑，壓低聲音，“你過的所有副本，都不是獨立的。”
“什麼意思？”
“它們是一個整體。”笑笑二號說，“沈家，醫院，學校，養老院，商場，酒店……都是同一個大副本的不同部分。”
王笑笑愣住了。
“你是說……”
“有人在背後設計這一切。”笑笑二號說，“把不同副本連線起來，讓你一個一個過。”
“誰？”
“這就是另外半個線索了。”笑笑二號伸出手，“再拿東西換。”
彈幕：
【臥槽還要換！】
【這商業街太坑了！】
【王媽還有什麼道具？】
王笑笑摸了摸口袋。
還有劉思琪的借書卡，沈玉蘭的懷錶，林雪的手術刀。
她拿出借書卡，“這個能換嗎？”
笑笑二號看了一眼。
“可以換四分之一個線索。”
“為什麼只有四分之一？”
“因為這個道具只能用一次，價值不高。”笑笑二號說，“你要換嗎？”
王笑笑想了想。
“換。”
笑笑二號接過借書卡，卡消失了。
“好了，另外四分之一個線索是……”
她頓了頓，“你認識那個人。”
“我認識？”
“對。”笑笑二號說，“很熟。”
彈幕：
【王媽認識幕後操控者？】
【是誰啊？】
【不會是念唸吧？】
【還是女主人？】
王笑笑腦子飛快轉，“還有四分之三的線索呢？”
“需要更好的東西換。”笑笑二號說，“你有嗎？”
王笑笑拿出懷錶，笑笑二號看了一眼，搖頭。
“不夠，這個只能換八分之一。”
王笑笑又拿出裂了的手術刀。
笑笑二號還是搖頭，“這個已經壞了，只能換十六分之一。”
彈幕：
【太坑了太坑了！】
【王媽道具都快沒了！】
【線索還差那麼多！】
王笑笑看著手裡的東西，不夠，遠遠不夠。
“還有別的辦法嗎？”她問。
笑笑二號想了想。
“有，你可以打工。”
“打工？”
“對。”笑笑二號指著街邊的店鋪，“這些店都缺人，你幫他們幹活，賺點數，再用點數買線索。”
彈幕：
【打工換線索？】
【這商業街還有這種操作？】
【王媽要當店員了？】
王笑笑看著那些店鋪，有服裝店，有餐廳，有雜貨鋪。
“打工多久能賺夠線索？”
“看你幹什麼活。”笑笑二號說，“普通店員，一天賺10點，你需要的線索大概需要1000點。”
“1000點？那要一百天？”
“對。”笑笑二號笑了，“或者你可以幹高風險的工作。”
“什麼高風險？”
笑笑二號指了指街角的一家店，那家店門口掛著一個牌子。
【時間當鋪】
“那裡可以典當你的時間。”笑笑二號說，“一年換100點。”
彈幕：
【典當時間？！】
【一年才100點？太黑了！】
【王媽別去啊！】
王笑笑看著那家店。
“如果我當十年，就能換1000點？”
“對。”笑笑二號說，“但你會老十歲。”
王笑笑沉默了。
她想起念念。
不知道念念現在在哪，有沒有危險。
她不能在這裡浪費一百天。
“我去時間當鋪。”她說。
笑笑二號看著她，“你確定？”
“確定。”
笑笑二號點點頭。
“跟我來。”
她們走到時間當鋪門口。
門是木頭的，很舊。
笑笑二號推開門，裡面很暗，只有一個櫃檯。
櫃檯後面坐著一個老人，很老很老，臉上全是皺紋。
“新客人？”老人抬起頭，眼睛渾濁。
“她要典當時間。”笑笑二號說。
老人看向王笑笑。
“當多少？”
“十年。”王笑笑說。
老人點點頭。
“伸出手。”
王笑笑伸出手，老人握住她的手，閉上眼睛，王笑笑感覺有什麼東西從身體裡流走。
過了幾秒，老人鬆開手。
“好了，十年點。”
他從櫃檯下面拿出一個袋子，遞給王笑笑。
王笑笑開啟袋子，裡面是一堆發光的硬幣。
彈幕：
【王媽真的當了十年！】
【太拼了！】
【為了找念念值得嗎？】
王笑笑看著手裡的硬幣。
“現在可以買剩下的線索了嗎？”
笑笑二號點頭。
“可以了點正好。”
她伸出手，王笑笑把袋子遞給她。
笑笑二號接過袋子，袋子消失了。
“好了，現在告訴你剩下的線索。”
她湊近王笑笑。
“幕後操控者的名字，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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