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笑笑盯著笑笑二號的嘴，等著她說出那個名字。
對方剛要開口，巨大的全服公告突然打斷一切。
王笑笑完成五副本連通，獲得“跨副本適配者”頭銜，解鎖自由傳送和帶NPC進副本以及組合規則等能力，並獲得商業街永久居住權。
笑笑二號看著她：“恭喜，你現在是商業街的正式居民了。”
王笑笑沒接話，直接問：“念念在哪？”
“不在你通關過的副本里。”
“還在霧裡，或者……在某個你沒通關的副本里。”
王笑笑當即選擇傳送回未完成的五星酒店。白光閃過，她站在酒店大堂，壁畫上的人齊刷刷看向她。
林太太的聲音從身後幽幽傳來。
“你回來了？”
王笑笑回頭，林太太站在那，穿著晚禮服，很正式。
“今天就是繼承晚宴，你找到念念了嗎？”
王笑笑搖頭：“她在霧裡。”
“霧裡？”林太太皺眉，“什麼霧？”
“迷霧商業街外面的霧，她穿過去的時候，和我分開了。”
林太太沉默了幾秒。
“那今晚的晚宴，她來不了了？”
“可能。”
林太太的表情很複雜。
“如果她不來，我就自動獲勝。”
她頓了頓，“但我不想這樣贏。”
彈幕：
【林太太還挺好的？】
【不想這樣贏是什麼意思？】
【她想等念念？】
王笑笑看著她：“你想等她？”
林太太點頭。
“她是我妹妹，雖然幾十年沒見，但她是我唯一的親人。”
她看著窗外的夜色。
“晚宴八點開始，如果八點她還沒到……我就只能自己上了。”
王笑笑想了想：“我能再去找她嗎？”
“來不及了，還有一個小時。”
王笑笑看著技能面板。
規則組合。
也許能用來做點什麼。
“林太太。”她突然問，“晚宴的規則是什麼？”
林太太愣了一下。
“繼承晚宴的規則？”
“對。”
林太太想了想。
“很簡單，姐妹倆站在大廳中間，各自說一句話，由所有賓客投票，誰的票多，誰贏。”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但這句話必須是真心話，不能說謊。”
彈幕：
【真心話投票？】
【這規則好怪！】
【感覺有坑！】
王笑笑皺眉。
“不能說謊的話，念念那麼小，能說真話嗎？”
林太太苦笑。
“她雖然小，但活了四十多年，什麼不知道？”
她看著王笑笑。
“你在擔心什麼？”
王笑笑想了想。
“我在想，如果念念不來，你贏了，她會怎樣？”
林太太沉默。
過了很久，她說：“她可能會永遠困在霧裡。”
“那如果你輸了呢？”
“我進壁畫，她繼承酒店。”
“她能管理好酒店嗎？”
林太太笑了，笑得很苦。
“不知道，但她至少能活著。”
彈幕：
【林太太願意為妹妹輸？】
【姐妹情深啊！】
【那王媽要不要幫念念贏？】
王笑笑看著林太太。
“如果我幫你找到念念，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什麼事？”
“不管你倆誰贏，都不能傷害對方。”
林太太看著她。
“你相信我能做到？”
“我相信，你剛才說的話，是真心的。”
林太太點點頭。
“好，我答應你。”
王笑笑開啟技能面板。
規則組合。
她需要選兩個副本的規則。
沈家別墅的“不能撒謊”。
加上……
盛世商場的“鏡子是通道”。
組合在一起。
【規則組合中……】
【組合成功】
【新規則：在鏡子前說真話的人，可以穿過鏡子到達任何想去的地方】
【持續時間：一小時】
彈幕：
【臥槽這規則！】
【在鏡子前說真話就能穿過去？】
【那王媽可以去找念念了！】
王笑笑立刻跑到大廳的鏡子前。
鏡子很大，從地面到天花板。
她站在鏡子前，深吸一口氣。
“我想找到念念，這是真話。”
鏡面開始波動。
像水一樣。
王笑笑伸手，手穿進去了。
她回頭看了林太太一眼。
“等我。”
然後她整個人走進鏡子。
一陣天旋地轉。
王笑笑睜開眼，站在一片霧裡。
很濃的霧，什麼都看不清。
“念念？”她喊。
沒人應。
她往前走，霧越來越濃。
突然，一隻手從霧裡伸出來，抓住她的手腕。
是那隻手，在314房間抓過她的那隻，慘白慘白的。
王笑笑低頭看，那隻手的主人也從霧裡走出來。
是一個女人，穿著白裙子，臉看不清。
“你來了，我等你很久了。”
王笑笑盯著她：“你是誰？”
“我是你，你第一次過副本時，留在鏡子裡的那部分。”
彈幕炸了：
【又來了又來了！】
【第幾個王媽了？】
【這次是留在哪裡的？】
王笑笑想起來了。
第一個副本，絕望的主婦，女主人的房間裡全是鏡子。
她當時太緊張，只顧著應付女主人，沒注意鏡子裡的自己。
“你就是那時候留下的？”
女人點頭。
“對，我一直在這，等了你很久。”
“等我來找你？”
“對。”女人說，“等你來找我，帶你離開。”
她鬆開王笑笑的手，指了指霧的深處，“念念在那。”
王笑笑看過去，霧裡隱約有一個人影，小小的，蹲在地上。
“念念！”王笑笑跑過去。
那個人影抬起頭，是念念，她抱著膝蓋，蹲在地上，臉上有淚痕。
“姨姨……”她小聲說，“我找不到你。”
王笑笑抱住她，“沒事，姨姨來了。”
念念抱緊她，哭了。
彈幕：
【找到了找到了！】
【念念沒事！】
【太好了！】
那個白裙子女人走過來，站在她們旁邊。
“你們該回去了，晚宴快開始了。”
王笑笑抬頭看她，“你呢？你不跟我們一起走？”
女人搖頭，“我是你的一部分，但不是獨立的我，等你完全通關所有副本，我自然會和你融合。”
她笑了笑，“快走吧，時間不多了。”
王笑笑站起來，拉著念念的手，“謝謝你。”
女人點頭，消失在霧裡。
王笑笑和念念一起走向來時的方向。
霧漸漸散去。
前面出現一面鏡子，王笑笑拉著念念，一起走進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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