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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嬌的黑月光她死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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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六章 不小心摸了一下腹肌

林驚雁一愣,反應過來猛地回過頭。

站在小坡上的那人神色疏淡,鳳眸微垂,嘴角浮現似有似無戲謔的笑意,在晨光照耀下,很美。

林驚雁心情也很美。

她稍稍仰頭,綻出驚喜的笑:“你是說,我可以拜你為師了?”

傅離綃玉面微撇:“一句話我不會說第二遍。”

林驚雁高興地蹦起來,立刻又識禮數地跑上坡去行禮:“還請師父回家,我給您敬茶。”

喝完新徒弟敬的茶後,傅離綃坐在主座上,看向前來的一位秀氣小少年。

“李仲,這是你師兄,薛兵。”

李仲是剛才林驚雁臨時想出來的名字。按照她母親所出皇子齒序排序,她排行老二,是以選了個仲字。

“薛師兄好。”林驚雁和他打招呼。

薛兵圓滾滾的眼珠上下打量林驚雁。

薛兵是傅離綃撿來的,這兩三年來一直跟著傅離綃,是傅離綃唯一的私人徒弟。

說實話,他還從沒有想過性子一向高雅清冷的師父會收第二個徒弟。

聽到這個訊息,他心裡其實有點酸酸的,生怕自己的地位被搶了。

可當他看向新來的那個看起來相貌平平還有點蠢裡蠢氣的同齡人,他感覺是他多慮了。

頓時,一股身為師兄的責任感油然而生。

他友善地拱手:“你好,日後咱們師兄弟好好相處。”

林驚雁微笑回禮。

玄真閣傅離綃每日都要去一次的。

他還有事,丟下一句“薛兵,好好教他修道基礎。”頓了頓,又補充“不要欺負他。”便離開了。

林驚雁看著傅離綃出門,緊繃的心終於鬆了下來。就像是以前在現代當學生時等老師走了趁機偷懶的心態。

她看薛兵問:“師兄,我們現在要幹嘛?”

薛兵:“不是說了要教你修道基礎嗎?”

她走到一旁紅木椅上坐下:“可是我無仙骨,廢靈根,你能教我什麼?”

薛兵眉頭一挑,語氣帶著幾分不服輸的韌勁:“誰說不能教的?我也無仙骨,廢靈根,不過,我現在已經是築基了。”

“可是……”

明明是傅離綃前面自己說的,無仙骨,廢靈根沒法教的。

而且在他們那個世界也確實如此,修道即便不要求仙骨,至少也要有靈根。最次也是最難修煉的雜靈根。

總比天然之缺的廢靈根好,這樣的資質,在他們修真界就是當炮灰的命。

林驚雁在沉思,薛兵突然問:“我問你,你有病不?”

……你才有病。

林驚雁很想翻白眼:“我當然沒有病了。”

薛兵點頭,認真說:“那不就行了,‘陰陽配日月,水火為效徵’修道最基礎的是要你能敏感地感知到你身體陰陽變化。

你既然沒有病,自然可以修道的,別人有病的還能修道呢。”

這個理論,確實和他們那的不一樣。

林驚雁被這樣的理論勾起好奇心,挑眉問:“還有嗎?你既說廢靈根也能學,又說有病沒病都能學,豈非所有人都能學?那怎麼成道的那麼少?”

“‘仙人道士非有神,積精累氣乃成真’,這說的就是後天的積累了,先天神異又如何?若荒廢后天修煉還是成不了道。”

林驚雁一時沒說話。

話雖是如此,但她在修真界待了幾十年。

見過太多例子,有人三月便可築基,有人卻要花十幾年甚至幾十年,光是天賦這一項就足以將多數人擋在仙途門外。

她打探:“這都是傅……師父教給你的嗎?”

薛兵:“是,師父不僅救了我,還教了我許多。”

林驚雁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他看著挺冷淡的,沒想到……會這麼用心教你。”

薛兵目光堅定:“雖然師父只比我大兩歲,不過我將他當成我再生父母看待,甘願為他赴湯蹈火。”

她微微一笑,看了眼薛兵圓滾滾的肚子,轉移話題:“那你怎麼知道自己築基成功了?”

薛兵拍拍胸脯,自信地說:“我能感覺到啊!渾身輕飄飄的,力氣也大了不少。”

“可我讀過典籍,”林驚雁皺眉,“書裡說要達到‘方圓徑寸,混而相扶’的境界才算築基,到那個時候,身體是會變化的,你這樣子……似乎不太像?”

薛兵不明白,追問:“怎麼說?”

“一個真正有功夫的人,他的身體的腰部是越來越細,肚子會收進去,小腹越來越充實。”

而不是他這樣圓鼓鼓的,肯定也沒提前開始練習辟穀。

薛兵尷尬地丟了一本書過來:“先修煉吧。”

林驚雁拿起書看了一下理論。

畢竟是有基礎在,很快也能消化這樣的理念。

意外的是,按照這樣的說法,廢靈根確實能做到吸收靈力。

只是這具身體的基礎就在這了,再厲害也厲害不到哪裡去,甚至連高階的五行術也沒法學。

反正她和傅離綃說的來學畫符的,其他的,不學也罷。

況且她的目的又不是來修煉的,來說服傅離綃娶李昭棠才是正事。

她默默偷瞄薛兵打坐修煉,直到都快睡著了,終於等他睜開眼。

忙趁機問:“薛師兄,我想和你打聽一件事。”

薛兵正色:“何事?”

“師父是不是真的不近女色?”

“你問這個幹嘛?”

林驚雁裝作天真地眨眼:“師父那麼優秀,按理說,京城中許多女子都對他芳心暗許,所以我有些好奇。”

薛兵仔細想了想:“我也不知道,不過,應該不是,師父只是對什麼事情都冷冰冰的。”

他抬起頭,四十五度仰望天空,露出一抹痴漢般的笑意:“我想,一個外表再冷漠的男人應該也渴望一個愛的港灣吧!就像,冰山也需要陽光的溫暖。”

“……”

林驚雁:這是哪部破言情劇裡跑出來的臺詞啊?

她有些恨鐵不成鋼:“你在他身邊那麼久,難道就沒發現什麼嗎?”

薛兵想了想:“有,師父從不讓人進他房間,有一次我看他受傷嚴重就悄悄跑去照顧,發現師父床頭掛了張女子畫像。”

“女子畫像?他有心上人了?”

薛兵搖頭:“不像,畫像上的還是個小姑娘,或許是妹妹吧。”

月破黃昏。

傅離綃回到家,下人把晚飯端上來。

凡人之軀不能不吃飯。

林驚雁餓了一天了,也不挑食,毫不客氣地t吃了兩碗飯,那薛兵卻沒吃。

傅離綃雖吃得少,卻也並不是辟穀之人。

他慢條斯理地吃完半碗飯,看到平日裡吃得歡的大弟子薛兵今日興致缺缺,問他原因也不回答,便看向林驚雁。

“你欺負他了?”

林驚雁嘴裡塞著飯,可無辜,忙擺手:“沒有,我和師兄相處得很愉快。”

傅離綃又看向薛兵:“你這是幹嘛?”

薛兵強忍著不讓肚子發出聲音,小心翼翼湊過來:“師父,我能摸你肚子嗎?”

傅離綃:“?”

薛兵:“師弟說了,厲害的人腹部都是緊實往內收的,我想看看是不是真的。”

原來這廝就因為她的這句話吃不下飯呢!

林驚雁既好笑又心虛地低下頭。

傅離綃不語,站起身,微微垂眸,似個矜傲無奈的小孔雀。

薛兵不愧是老徒弟,很快知道他的意思,憨頭憨腦地伸手去摸,果然觸到塊壘分明的腹肌。

他似發現了新大陸般熱情邀請林驚雁:“來,師弟你也來摸摸,我似乎能摸到靈力運轉。難道這就是真正有功夫的人的體魄。”

林驚雁聞言,尷尬得僵住身體,沒有動。

可薛兵哪裡知道她在想什麼。他熱情地把她拉過去,因慣性的輕推力,她的手幾乎是被撞著貼到傅離綃的小腹上。

她的手很涼,傅離綃的體溫卻很熱,這樣的反差起初還讓手指忍不住顫慄。

好在漸漸的,冰冷被他的溫暖填充,手指變得舒適起來。

她慢慢習慣了這樣的溫度,習慣了這種被填充的感覺。隔著薄薄的衣衫,她甚至明確感知到他腹部的起伏。

似層巒的山脈,好似裡面藏了一團火,灼熱的氣息透過衣料灼燒她的掌心,肌肉紋理隨著呼吸如浪湧動。

她的手不自覺挪動,想要感知更多氣脈流向,捕捉他一絲一毫的變化。於是不自覺手指微微抓緊,驟然間她感知到了更加緊繃的肌理。

腦海中不自覺想到早上二人一起控制那把發瘋的劍,他和她隔著薄薄衣衫身體緊緊相貼的情景。

她越想越不對勁,手掌像是被燙到,猛地彈一般收回來,輕喘口氣。

下意識看溫暖的主人是否生氣,卻不知是不是錯覺,竟恍若看到傅離綃嘴角噙著謔意的笑,問她:“感覺如何?”

作者有話說:

這個腰細的說法是真的,參考是《周易參同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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