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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嬌的黑月光她死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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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四十章 送上門的獵物哪有不要的道理

林驚雁一點也不想和傅離綃扯上關係。

他們之間的婚姻本就來得莫名其妙, 她只想秉持著井水不犯河水的原則,各自安好。

但傅離綃每日總是找些機會和她碰面,而且會做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譬如他會將他用的沉香送到她房中讓下人點上, 說那是她誇過的味道, 導致她身上全都是和他一樣的氣息。

譬如自那日梳妝之後, 他每日都要坐在那欞花窗前, 待她梳妝後為她插髮簪。

就連洗衣服用的洗衣香,他也要吩咐下人與他用一樣的。

甚至他還要親手為她洗衣裳, 還說這是駙馬的本分。

也不知他洗得多幹淨,還是蹂躪她的衣裳洩憤, 他每次洗衣裳都在自己屋中洗, 還要洗一個時辰。

除了這些,吃飯他會坐在她旁邊, 給她遞手帕, 讓她用他的手帕擦嘴。

眾目睽睽之下,她不僅無法拒絕, 還要裝作二人感情很好地樣子誇他, 實則心裡都快吐了。

後來她終於忍不住,找他約談。

其實他們平日裡也說話, 但他們之間說的肯定也不是什麼好話。

不是冷嘲熱諷, 就是互相報復似地做一些惡趣味動作,每次都鬧得不歡而散。

這次她是認真的, 關起門, 很平靜。

“傅離綃, 你到底想幹嘛?”

他稍稍挑眉,表情無辜:“臣不明白公主殿下的意思。”

林驚雁氣急:“什麼薰香也就罷了,裝裝樣子可以, 誰需要你幫我洗衣服了?”

他純良一笑:“臣不過是盡本分罷了。”靠近一步,聳聳肩,不以為然:“況且,連殿下的夜壺臣都洗過,更何況是衣裳呢。”

林驚雁咬牙:“如果你真的想要補償,我會想辦法補償給你。你不要搞這些虛的假的噁心死了。”

“噁心?”他上挑著重複一遍:“可殿下不覺得這樣很有趣嗎?”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病態的滿足。

抬手,替她重新插好歪掉的髮釵:“臣知道殿下最討厭賤民了。如此……”

勾起一縷青絲:“既然您討厭我的氣息,那我就讓它纏著您。”將青絲放在指尖慢慢繞一圈:“您厭惡我的靠近,那我就讓您永遠都避不開我。”

纏著青絲的手指放在鼻尖輕嗅:“讓您身上都是我的呼吸,我的痕跡,我的骯脹,我的全部。”

“這樣,總有一天,”鬆開那縷青絲,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尖,低啞著聲音,似情人間的呢喃:“您會習慣的。”

林驚雁被他這樣的舉動惹得汗毛直立,猛地推開他:“這就是你的報復?”

傅離綃也不惱,低低笑了起來:“被你看穿了呢!所以……殿下最好早點習慣。畢竟,這還只是第一步。”

他輕快地踏門而出,留下林驚雁起一身雞皮疙瘩。

她原本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全,如今看來,他求娶她就是為了噁心她。

只要她噁心了,他就開心。

這樣軟綿綿的侵佔就像被關在籠子裡,呼吸著從縫隙中漫進來的毒藥,無聲無息,卻無孔不入,避無可避。

只消最後一縷氣息,就溺死在這樣的劇毒中。

還不如給她一些實在的痛苦。

林驚雁氣得要死。

從此以後,洗衣裳都是她自己動手或者在旁邊監工,以睏倦為由拒絕他每日的請安。

只是薰香什麼的她丟了許多次,但每次都會莫名其妙地回到原處,她阻止不了。

想到傅離綃說的這只是報復的第一步,她便派人每日保護好自己。

所以他妄圖隨便接觸她是不行了,但每月望日朔日的共處一室沒法避免。

第一次的朔日她以來葵水為由讓傅離綃去書房,接下來幾日暫時還沒想好第二次的理由。

好在傅離綃似乎也忙起來了,連續幾日都有外人來訪。

那些外人打扮得有些神秘,她也認不出。

她有一次好奇偷偷跟過去,被他發現。

他又調侃:“公主殿下如此關心臣,真是讓臣受寵若驚。臣要如何回報殿下的寵愛呢?”

林驚雁虛笑,擺手:“婉拒了哈,離我遠一些。”

欲走,臨了,還是忍不住問:“我看他有點像胡人,又是來找你捉妖的?”

她想起近期聽說好幾起胡人在京城招惹是非的事,其中還有一位世家小姐因此受傷。

有芳讓她不要出門,待風頭過了再說。

他突然有些不耐,再懶得和她虛與委蛇:“找我如何,幹你何事?我說了,我恨的人有很多,總是要一一報復回來的,你很著急?”

林驚雁聳聳肩。他不來招惹她更好,正好他們各自安好。

只是他要做什麼別殃及到公主府便好,她可懶得處理那些爛攤子,也不想和他做一條繩上被火燒的螞蚱。

她轉過身,卻遽然靈光一閃,有了法子。

對於他是邪修之事她沒有證據,但什麼品行不端,與什麼人員糾纏之事總能發現一些蛛絲馬跡吧。

若是他做了什麼違法亂紀之事,豈非正巧給她遞了把柄?

他能強行迎娶她,她就不能以謀逆、瀆職、欺君之名休夫?

想要她屈服在他手中,真是做夢!

於是她讓暗線偷偷跟蹤傅離綃的行蹤,若發現古怪的地方,將證據收集起來。

只是此事還未進展到多少,重陽節那日二人需進宮拜見吳琳琅。吳琳琅最後留下她,劈頭蓋臉就是罵。

林驚雁整個人都是懵的。吳琳琅直接明說:“作為新婚夫婦,除卻朔望日之外她竟從不召見傅離綃,這成何體統?”

她一想就知道是傅離綃在殿前告狀。

出來後狠狠瞪了傅離綃,沒讓他坐馬車,自己揚長而去回公主府。

林驚雁給傅離綃擺了幾天臭臉,下人把她的表現看在眼裡,在她面前絕口不提傅離綃。

好在不知何時有芳換上來了兩個新的侍妝侍女。

想必之前的侍女培養不起來,她換了兩個有眼力見的。

新來的侍女看她面色不虞,便說外頭有賣一種叫做歡顏酒的t,度數低,味甘甜,喝完之後可讓人心情愉悅,給她拿來。

她確實煩悶,在這兩個侍女的教唆下便偷偷飲了兩杯。

沒曾想,此酒喝起來不烈,但格外上頭。才喝了兩杯,她渾身就宛若被火燒,熱得面色潮紅。

眼前重影幢幢,腦仁時空時沉,體驗著實奇妙。

她覺得自己需要睡覺,但身體實在太熱,睡不著。

後背冒出一層清汗,只得喊人給自己扇風,可那兩個侍女轉頭竟不見了。

喚幾聲有芳也不得回應。

她只好推開門去找。

已到深秋,院子裡橙黃橘綠,楓葉紅於二月花。

她穿著一身不算厚的豔紅夾雪的秋裝,赤著腳在後院中跑。

道路兩旁朱燃寒木,她一身紅裝傲立其中,與滿園花簇融為一體,爭妍鬥豔。

跑到後院拱橋中央,終於見到有芳的身影。

她張開手臂跑過去,軟趴趴地把半個身體都癱倒在有芳懷中。

不知是何種錯覺,今日有芳胸膛好似格外寬廣。

她貪戀地依偎在有芳懷中,似只貪睡的貓,聲音軟綿綿黏糊糊的。

“有芳,你安排的兩個新侍女很有眼力見嘛,這歡顏酒我喝完心情甚好,把那個煩人的傅離綃忘到九霄雲外。”

有芳按住她的後頸,逼她直面自己,聲音低沉暗啞:“忘?你就那麼想忘掉他嗎?”

林驚雁毫不猶豫:“當然,誰讓他那麼壞。”

有芳輕笑:“那我偏偏不讓你忘。”

後頸的力度加大了幾分。林驚雁吃痛,不悅皺眉。

聲音在耳道迴響片刻,忽覺有芳聲音豪邁了許多。

她不解,抬起頭,只看到有芳清越的下巴。

她以為自己聽錯,吃吃笑道:“有芳,你為什麼會說這種話?”

不等有芳回答,她又覺渾身燥熱難耐。

於是她扯開衣領,用手輕扇風,急切而哀求:“我好熱,你快幫我扇扇風侍奉我睡覺。”

被她伏在身上男子捏緊手指,垂眸看她通紅的臉。

此刻她身體微顫,眼神迷離,媚態百出,哪一樣不是動情的徵兆?她顯然喝的不是普通的酒。

男子喉結一動,眸色驟然沉暗:“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是她自己投懷送抱,送上門的獵物,哪有不要的道理?

他本就不是什麼君子。

他就是要讓她在他身下求饒哭泣,讓她渾身染上他的氣息,遍佈他的蝕痕,烙下屬於他這個低微卑賤之人的烙印。

讓她徹底厭棄自己。

好讓她知道當初留下他這條毒蛇一命的仁慈,終將成為噬咬她咽喉的毒牙。

他低笑一聲,將她橫抱起,星步踏入房門。

作者有話說:[攤手][攤手][捂臉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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