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
她這才留意到正屋外面, 內院烏泱泱的,全是晏池昀的人。
他不僅是親自來了,甚至還帶了這麼多的侍衛暗衛來圍堵她。
蒲矜玉不斷掙扎著, 甚至連她的紅色繡花小靴掉在了地上一隻, 她都沒能掙脫晏池昀對她的桎梏。
她要辱罵他, 可是她的嘴巴,被他捂起來了,只能夠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
兩人所過之處, 無人敢看。
蒲矜玉想要得知閔致遠的情況,完全沒有辦法, 她就像是一隻兇狠但攻擊力十分弱小的小貓被男人丟到了新房之內的床榻之上。
床榻很軟,蒲矜玉自然沒有被甩出任何問題,就是特別暈乎, 不等她醒神, 男人已經欺身壓了下來。
他僅用了一隻手,便控制住她的手腕, 將她的雙手反剪到頭頂, 長腿壓著她踢人的腳踝,任憑蒲矜玉如何彎扭, 都沒有辦法掙脫他的桎梏。
她挽髮束發的發冠簪子等物,早就掉在了來時的路上, 還有床榻之上,此刻烏髮散亂,逶迤在紅床軟枕之上,雪膚紅唇, 嬌豔欲滴, 美得觸目驚心。
晏池昀從旁邊撈起她的發冠, 那個男人的確捨得給她下手筆,居然也是金葉子打造的。
但又如何?
他當著蒲矜玉的面砸了出去,精美華麗的發冠瞬間在地上砸得歪裂。
“他就給你穿戴這些便宜貨?”縱然是尋常人家算得上顯赫,但對於京城第一高門晏家而言,還是過於寒酸了。
蒲矜玉不願意搭理他,張口露出她雪白鋒利的牙齒,朝著男人的手腕咬去。
晏池昀早就防備,準確捏住了她的腮幫子,直接壓制了她的攻擊。
蒲矜玉咬不了人,開始用力朝他吐口水,但也是攻擊甚微,更何況她哪裡吐得出什麼口水到男人的俊臉上,所過來的,都是如蘭一般的呵氣。
晏池昀被她的動作搞得嗤笑連連,低頭就吻了上去。
她的臉上雖然上了脂粉,但很少,再也不是像在京城那樣,抹了厚厚一層。
他沒有在女郎的唇瓣上過分停留,徑直吻入,欺負著她軟軟滑滑的小舌頭。
攪弄她的舌頭,抵著她,吮吸著她,變相折磨著她。
蒲矜玉手腳都被束縛得毫無用武之地,就連腮幫子也被這個賤男人給捏住了,她無法用牙齒咬他,只能用舌頭反擊。
可是她的力氣實在是太小了,根本沒有辦法憑藉自己的力道將男人的舌頭給推出去,反而被他卷著舌頭卸了力道,兩個來回下來,她就軟得不行了,呼吸都成了困難,只能夠任由男人吻吮著舌頭和唇瓣。
她不想哭,也不屑於哭,因為這樣意味著示弱,她不覺得自己很弱。
但卻因為晏池昀吻得太兇,唇齒之間追著她不放,她很快就無法渡氣,不只是眼前發黑,就連眼角都溢位了生理性的眼淚,濯溼了她卷密的睫毛,無比的楚楚可憐。
就當蒲矜玉暈乎不止那會,晏池昀的吻總算是挪開了,他的大掌開始遊走,引得人淚珠顫慄不止。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剝殼的荔枝,很快就被他除卻了外衫。
呼吸到了新鮮空氣的蒲矜玉又開始反抗,晏池昀的耐性早就告罄,這一身喜服難以直接褪卻,他不過就是略微鬆開了她的腳踝,她就踢過來了。
而且是虛晃一招地踢打,目的就是要讓他分神,因為她抓住這個空隙,人已經在往外跑,她也不怕疼的,直接往下拉扯她的手腕。
晏池昀不得不用巧勁,重新捏住她的手腕,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將她整個人拖回來。
她反身攻擊他不成,反而摔到了床榻裡面。
晏池昀冷笑,大掌一用力,徑直撕毀這礙事的喜服,看到了女郎漂亮的身軀。
他挨近,壓控著她。
重新吻了上去。
這一次用的力氣更大,蒲矜玉一點空子都抓不到,她的舌頭被他咬了一下,就連唇瓣都不能倖免,直接被他親腫,親破皮了。
就當她緩息的一瞬間,晏池昀又吻到了別的地方去。
他一點都不留情面,她感覺自己像是一個麵糰,只能夠任由他揉搓捏欺,被迫變成了許多奇奇怪怪的形態。
而她也無法剋制地發出了低低的哭吟,很嬌很誘人。
處在新房之外的閔致遠已經快要陷入昏迷,他傷得很重,卻因為憂慮蒲矜玉一直吊著一口氣,怎麼都沒有散盡意識。
聽到這樣的聲音,他整個人鬱憤結心,直接嘔出一口血,猛然清醒了一陣,竟然積攢了力氣,起身要衝進去解救蒲矜玉。
但寡不敵眾,很快就被晏池昀的人給壓制了下來,他們沒有打暈閔致遠,只是強行束縛著他,逼迫他清醒。
新房之內,蒲矜玉面龐都冒出了不少細細密密的汗珠,還有潮紅。
她腳踝之上的捏痕尤其明顯,已經泛起了疼痛,可晏池昀壓根就不放過她。
她牴觸抗拒他的親吻,他卻有得是辦法。
他先是用粗糲帶著老繭的手掌欺她就算了,居然還頻繁,擊“打”她的脆弱。
十分噁心人,又醜陋的,異常的猙獰。
蒲矜玉嗚嗚悶聲哭著。
她哭並非是因為疼痛,而是那種令人難捱的愉悅,伴隨著痛楚,一點點鑽著,蔓延到了她的四肢百骸,尤其是她的脊背,她的臉蛋。
她漂亮臉蛋之上的潮紅越來越明顯了,眼睫被淚水浸染黏成一簇一簇的。
這還遠遠沒有結束呢,因為晏池昀的“折磨”依然在持續,她的眼瞳當中凝聚的水珠也越來越多了,瑩潤滿眶之後,又順著她哭紅的眼尾滑落。
即便此刻她的臉上滿是淚痕,烏黑的長髮也黏在面頰和脖頸,耳朵上面,且全都被淚水打溼了。
卻一點不顯得狼狽,反而令人覺得她梨花帶雨得楚楚可憐。
晏池昀瞧著她哭紅的鼻尖,冷著臉不自覺低頭啄了啄,轉而吻上她的眼睛,吻去她的淚水,將她的眼淚吃了下去。
她的眼淚十分的苦澀與腥鹹,與某些芬芳有“異曲同工”之妙,他之前也嘗過的。
方才她無動於衷得有些許慢了,在如此“擊打”之下,她竟然開始...算是回應了。
不,不算是她的回應,因為她根本就不願意與他同房,只能說眼下的反應是真實的,是她無法控制的。
縱然是真實的,感受到了她的反饋,親眼目睹著混合繁亂的場面,晏池昀依然心火難消,他真的是被她的背叛和抗拒氣得鬱結於心許久了。
一朝洩憤,也不算是找到發洩口,而是被她要跟別人結親的事情,激得點燃了這一場憤怒,火上澆油到令人失去了理智。
他無法控制自己不去想,若是他沒有來,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今日跟她一起共赴沉淪的人就不會是他了,而是那個該死的賤男人。
閔致遠會闖入她的滿園春色,窺見她所有招人的嫵媚美好。
思及此,晏池昀停下了“擊打”,混合著戾氣與粘稠,直接,探入了這場親密。
蒲矜玉嗚咽出聲,她的手指直接掐到嵌入男人的臂膀,用的力道非常大,轉瞬之間便流出了血。
闊別許久,再次隱秘的碰面,縱然有了前番的擊打做奏,依然令她的眼角擠出了不少淚,她哭著罵他,說他不是人,是禽獸,還說要告官,讓他去蹲大獄。
說她不愛他,只喜歡閔致遠。
不得不承認,她相當清楚怎樣火上澆油把人激怒。
晏池昀原本還憐惜她,護著她的細腰,此刻再也沒有任何的猶豫,猛而接觸。
“要他不要我?”他把她的小臉給掰過來,逼迫她看著自己,嗓音低沉無比,“感受到了嗎,此刻是誰與你正行雲雨?”
蒲矜玉哭得越發大聲了,“賤、賤男人!”
在外靜候的所有人都聽到了女郎淒厲的哭聲以及不服輸不示弱的辱罵。
但這一批人不僅僅是暗衛,也是北鎮撫司專辦大案子的死侍,早已見過太多陰暗,對此,眾人皆面無表情。
閔致遠在聽到蒲矜玉哭聲的一瞬間,又積攢到了力氣,竟然捂著心口站了起來,就要往裡衝去,晏池昀的暗衛出手,用劍柄朝他的後背擊去。
閔致遠氣急攻心,加上內傷嚴重,直接暈了過去。
新房內室的糾纏久久不歇,女郎從一開始的兇狠到最後哭著求饒,已經過了許久許久。
距離天明沒有多少時辰了,晏池昀方才抱著人出來。
原本熱鬧非凡的閔家此刻一片死寂,籌備好的喜宴飯菜早已冷卻。
男人穿戴整齊,俊臉瀰漫著饜足與難以消散的陰沉,他用大氅將懷中的女子包裹住,就連發梢都沒有露出來。
低頭瞧了一眼地上的閔致遠以及不遠處被打暈的湯母等人,真的很想一把火將這場費心裝點過的婚宴給焚燒乾淨,但他最終沒有這樣做,只帶著蒲矜玉走了。
晏池昀的人相繼撤離,閔家費盡心思修繕好的院子經過一夜的混戰,變得一團糟,晨起之後白雪瀰漫,落到冷卻的飯菜上面,就連紅綢也逐漸被掩蓋,包括地上的兩個人。
昨日夜裡大田村的村民們基本沒有歇息,尤其是閔雙,得知這一群人走了之後,她挺著肚子,領著牟三,還有閔家的親眷前來探看。
見到倒在地上的兄長和母親,閔雙立馬就哭出聲來了。
“......”
蒲矜玉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都快要散架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哪,睜著眼睛看了看帳頂,渙散的意識漸漸回籠,渾身上下疼得厲害。
這種痠痛,超過了之前所有與晏池昀行房時帶來的難受。
她動一下都疼,尤其是雙腿,軟綿綿的,好似被折斷了一般,已經不受自己控制了,手腕同樣如此,只是掀開被褥的簡單動作而已,做得費勁而且疼痛難以抑制。
她忍不住嘶哼一聲,可還沒有將被褥完全掀開,就聽到了腳步聲,她的動作一頓,聽著腳步聲不斷靠近,直至幔帳被人掀開。
觸及眼前這張俊逸的面龐,蒲矜玉瞳色一冷,她恨恨看著他。
晏池昀回迎著她的視線好一會,對她的憎惡視而不見,他坐到床榻邊沿,長臂一伸,攬過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給抱了起來,讓她靠著床沿。
期間即便是蒲矜玉沒有動作,任由他抱,依然覺得身上好痠痛。
她忍不住哼哼,晏池昀聽到了,動作頓下看了她一眼,兩人的視線對上,她尷尬不過一瞬,又繼續恨看了他一眼,對上她的眼睛,他收回視線,塞了軟枕讓她靠好。
可他方才鬆手,她一個巴掌就甩了過來,饒是晏池昀躲得及時,由於距離過近,還是被她的巴掌給甩到了。
她下手很重,指甲又長長了,在他昨日劃破的面頰處刮出了紅痕。
男人的臉色瞬間冷沉了下來,可她一點都不害怕,冷冷瞪著他,比他還要兇呢。
晏池昀看著她不怕死的樣子,忽而嗤笑,“你如今對我動手,是要給你的好哥哥報仇?”
提到閔致遠,蒲矜玉可算是開口了,她嬌聲斥問晏池昀,“你把阿兄他們一家怎麼了?!”
“你覺得呢?”他反問她。
蒲矜玉恨不得把他咬死,但也清楚自己此刻處於弱勢,沒有跟晏池昀對著幹的本錢。
她開始後悔了。
後悔回大田村,就算是回去被發現了也不應該留下來,更不能為了一己私慾,為了能夠安身立命,選擇跟閔致遠成親,將他們一家捲入這場是非裡。
她就算是要回去,也應該窩藏住自己,等個一年兩年事態穩定下來,晏池昀沒有追責,方才現身,如今不僅竹籃打水一場空,反而還連累了義母一家人,都是她的錯,是她太愚蠢,見事不清楚,也沒有足夠了解晏池昀這個詭計多端的賤男人。
如果沒有把義母一家人捲進來,現如今她也沒有把柄落和軟肋到晏池昀的手上。
他很有可能不會動她,但一定會動義母一家,就像昨日那樣,直接把人給打得半死,至今她都不清楚閔致遠怎麼樣了。
她不怕死,但是......她害怕對她好的人受到她的連累。
見她漂亮的臉蛋繃著一言不發,神色卻在反覆變化,晏池昀已經猜到了她在想什麼。
他也不跟她繞彎子,抬手摸了摸被她打刮出血痕的地方,漠聲道,“閔家人的安危,只在你的一念之間。”
就算是把所有的厲害關係全都捋順了,明白自己此刻處於弱勢,蒲矜玉依然沒有辦法好聲好氣同晏池昀說話。
她罵他仗勢欺人!是個偽君子。
“嗯。”男人淡淡一聲,放下手,視線凝落到她怒意橫生的小臉上,“我的確是仗勢欺人,你與我成親這麼多年,第一日瞭解我?”
“若你那好哥哥的權勢高過我,自然也可以仗勢欺我,如我昨日對待他那般對待我,只可惜...”
晏池昀沒有將話說盡,只是嗤笑了一聲。
氣得蒲矜玉恨不得當場弄死他,但此刻的她抬手都難,更別提跟晏池昀動手了。
事已至此,她不能跟他動手,必要得穩住心緒,養好身體,謀求後招,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更何況,事情還沒有到最壞的地步。
“怎麼,惱羞成怒到沒話講?”見她雖然恢復了自己本來的面貌,卻又要像之前一樣沉默不理人,他刺激著她。
可晏池昀沒想到她開口的第一句話,居然是否認了兩人之間的姻親,她冷聲,“誰與你成親這麼多年了?”
“我怎麼不知道我與你成親了?”想說自己是閔致遠的妻子,又怕他發瘋找閔致遠的麻煩。
晏池昀定定看著她的臉蛋,瞧著她漂亮的瞳眸,從前只覺得她的眼睛生得漂亮,洗盡鉛華之後,她的這張臉方才叫人覺得配得上她的眼睛。
“看什麼?”男人的視線實在是粘稠,且帶著說不上來的侵奪意味,始終黏在她的臉上,她實在是不喜歡。
蒲矜玉了提唇冷笑,叫了男人一聲,“姐夫。”
聞言,晏池昀眉心微蹙,不等他說話,她又來了一句,“我說錯了,不是姐夫,而是前姐夫了,畢竟你已經被我長姐像個垃圾一樣甩掉了。”
她話語裡的稱謂實在招人惱怒,晏池昀同樣冷笑,趁著蒲矜玉沒有反應過來,俯身下去,直接捏著她的面頰,俯身親了下去。
昨日他已經親得十分過分了,縱然他給她上了藥,此時此刻,她的唇瓣也都還是腫的,舌頭也非常酸澀。
在男人吻上來的一瞬間,蒲矜玉便開始反抗,反抗期間疼得難受,她的雙手嬌嬌牴觸在兩人的中間,不允許晏池昀壓著她。
可她的力氣實在是太小了,哪裡能夠跟晏池昀對抗,反而被他壓住手腕了,他的手掌捏控著她的下巴,一直吻她,十分兇猛的吻法,好似要將她整個人吞吃入腹。
蒲矜玉再也受不了,她直接咬了下去,總算是咬到了晏池昀的舌頭,但也咬到了她自己的。
很痛,但也成功中止了這場親吻。
他退了出去。
蒲矜玉氣息不穩看著他,一張小臉又冷又俏。
見狀,晏池昀卻莫名笑了一下。
他發覺,對於她先前在京城刻意偽裝出來的沉默規矩與柔順,此刻的炸毛抗拒,包括那些過分的稱謂,他都不怎麼惱怒。
這樣的蒲矜玉,鮮活而真實。
他反問她,“要不要再叫一聲?我是你的誰。”
蒲矜玉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她沒想到他居然不生氣,還讓她再叫一聲。
這個賤男人,骨子裡就是下賤的。
喜歡這種市井的把戲與稱呼。
“滾開。”她推不開他,無法逃離,拉不開兩人之間的距離,便只能夠恨恨別過臉,抬手擦著她的唇瓣,企圖將他留下的氣息給抹去。
他看著她擦,瞧著她嫌棄自己,卻又沒有辦法脫離自己。
這種強取豪奪的強硬方式,他從前是不屑使用的。
只有在昭獄斷案的時候,方才會採取一些非常手段處理那些難啃的骨頭。
父親自幼教導他溫潤如玉,喜怒不形於色,可這半年,遇到蒲矜玉真正的本相之後,被她勾得屢屢破戒,此刻也不想隱藏什麼。
他從來沒有了解過她,她又何嘗不是,對他知之甚少,居然以為他是個正人君子?
思及此,晏池昀自嘲笑了一聲。
兩人僵持了一會,他伸手抱著她去穿衣梳洗,期間蒲矜玉要掙扎,可是身上好痛,他昨日實在是太過分,此刻她居然沒有辦法憑藉自己的力氣站穩,得完完全全依附在他的身上,好像一朵菟絲花。
這種依靠無形之間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她不喜歡,乾脆就直接說不要他。
“不要我,你要誰?”他還在計較,蒲矜玉都意外自己為何一下子就聽出來他在計較,分明他沒有直接說。
“我要絲嫣。”她說。
“她沒來。”晏池昀拒絕,他給她擦洗面龐,暫時悶了她的聲音。
“那要別人。”
“這裡沒有別人。”他再次拒絕道。
“你給我找個丫鬟就這麼難麼?”她很煩躁。
晏池昀不理她了,他不怎麼會梳理女子的髮髻,難得一見的笨拙小心,只是簡單幫著她挽了發。
好在她生得漂亮,縱是披頭散髮,一點看不出來醜陋。
再然後,晏池昀直接將蒲矜玉給抱到了飯桌面前,這一會她倒是不抗拒了,低頭用膳。
他看著她的側顏,反問她不害怕他在裡面下毒。
她抬頭冷冷看去,眸中的無畏一覽無遺,她的意思很明確,死就死了,她從來不會畏懼死亡的。
若他真的如此,幫著她了結了自己,她說不定會感謝他。
晏池昀洞悉了她眼神當中的意味不是玩笑,蹙眉,沒有再提這個話茬。
用過飯菜之後,他又來抱她,帶著她去了書房。
由於一直在房內,蒲矜玉實在是看不出來此時此刻究竟在什麼地方。
若是問的話,這個狡猾的男人肯定也不會說實話。
她只是默默觀察。
晏池昀處理著手上的公務,讓她不要再白費心機,她不會再有離開的機會了。
“你要囚禁我?”她看著他傷勢未愈的側顏。
“看你。”他丟給她一句話。
蒲矜玉說他是搶奪人妻,就算是鬧到官府,他也沒有理。
“嗯,那你要記得找到比我更大的官才行。”他漫不經心隨口提醒著她。
男人一句話,女郎的小臉又陰下來了。
他察覺到她的臉色,轉過來,看著她笑問了一句,“知道我救蒲家的條件是什麼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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