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民第一初戀-6 “鬼才想你！”
李施惠躺在床帳裡, 望著天花板發呆，聽室友們討論著即將到來的期末考。
第一個學期，沒被別的蚊子叮, 那隻叮過她的臭蚊子也不見蹤影。
江閩蘊上次見她, 還是國慶假期，她們一起去爬了長城，逛了故宮，在人山人海里把京市知名景點玩了個遍, 晚上住在一個很漂亮的酒店裡, 江閩蘊抱著她一起泡浴缸，伸手揉她走路走到發酸的小腿。
李施惠沒泡過浴缸，放了好幾個沐浴球, 看它們像煙花一樣在水中斑斕地翻滾炸開，很是得趣。
“好玩嗎？”少年吻她的後頸, “這三天累著了吧？明天我們要不要就在酒店裡休息一天？”
“可以。”李施惠靠在他懷裡, 舒服地撩了撩水, “你最近在做什麼？”
“拍戲, 剛拍完一部古裝劇，下個月還要進組。”江閩蘊摟她摟得更緊了點，“你呢？”
李施惠告訴他自己參加了機器人協會，未來還打算加入校隊去參加全國機器人大賽。
江閩蘊誇她厲害, 李施惠又得意半天。
他在背後幫她洗淨沾過汗的長髮，然後湊過來, 慢慢吻她的側臉。李施惠也轉過腦袋，嘴唇和他溼漉漉地貼在一起。
李施惠還記得江閩蘊硬骨骨地頂著，壓住雙腿來回摩擦的感覺，翻身面朝牆壁, 用了點力夾住自己的腿，身體蜷縮起來。
她在他溫暖踏實的懷抱裡睡了五夜，現在身後卻是空空蕩蕩的。
李施惠伸手，一點一點向下，想學著他的方法對待自己，卻始終不得緩解。
枕邊的手機響了，她拉起厚厚的被子把自己埋進去，捂著耳朵。
不想接，也不想掛。
“小惠，是不是你的手機響了？”室友提醒她，“你睡了？”
“沒、哦，我沒注意，不好意思。”她心虛地揚聲應和，摁了結束通話。
手機又響起來，響得李施惠有些煩，接起來：“幹什麼！”
“惠惠？怎麼了？”
李施惠一怔，沒想到是媽媽的聲音。
“媽媽？”一口氣堵在胸口不上不下的，李施惠卻不敢再胡思亂想，一板一眼地回答著老媽的問話。
“生活費夠用嗎？京市冬天冷，媽媽給你轉筆錢，你去商場給自己買兩件羽絨服穿。”
她物慾不高，生活費很經用，更何況江閩蘊每個月還往她卡里轉兩千呢。
羽絨服也不用買，江閩蘊給她送了好幾件。
李施惠連忙說：“不用！我夠的，我買了。”
“哇，這麼會照顧自己，爸爸媽媽還怕你馬大哈，天冷了也不加衣服感冒。”
李施惠被她們誇讚，又有些不好意思獨攬功勞：“是江閩蘊告訴我的。”
電話那端的李善宜淡笑著說：“那好呀，你要感謝人家呀。你們最近還有聯絡嗎？”
“沒有很多，他在拍戲。”李施惠握緊手機，忍不住傾訴，“一拍就拍兩個月那種。”
爸爸的聲音從電話裡響起：“你們兩個月沒見？他不用去上學的嗎？”
李施惠的眼睛微微放大，不知道他怎麼推斷出來的，手忙腳亂地說：“沒、沒有兩個月，他請假了。”
“所以你們最近見過？”周仲成的問法有些奇怪。
李施惠這下是真不好意思，也不知該怎麼解釋，好在周仲成並沒有糾結這個問題，轉而問她：“在學校有沒有認識一些新同學？”
李施惠隨口說了幾個課上認識的朋友，周仲成對她提到的“林至承”和“寧雋融”這兩個名字有些興趣，李施惠卻不怎麼想展開說，撒著嬌：“哎呀你把手機還給媽媽，我要跟媽媽聊。”
李善宜的聲音重新出現：“怎麼啦惠惠，期末複習得怎麼樣？”
“沒問題……”李施惠低落地說，“我就是心裡很煩。”
“為什麼呢？”
李施惠又不說話。
“有人讓你不開心？”
“嗯！”李施惠用力點頭。
“對方知道他讓你不開心了嗎？”
“不知道。”李施惠又輕輕搖頭。
“哈哈，原來你在生悶氣呀？”李善宜笑她，“為什麼不直接告訴他呢？一個人生氣也太虧了吧。”
李施惠發現李善宜說得很有道理，結束通話電話後，盯著聯絡歷史裡的幾個未接來電，直接打過去。
“李施惠？”江閩蘊的聲音很低，環境音十分嘈雜，像是在片場，“你睡了嗎？”
“我都給你打電話了你說我睡了嗎？”她有些沒好氣。
“我看你沒接……是不是我吵醒你了？”一副小心翼翼的口吻。
“你知道可能吵醒我還打五個電話！”李施惠壓著嗓子訓他。
“因為你的電話顯示正在通話中。”江閩蘊的聲音立刻揚起，也不裝了，“你剛剛在和誰聊天？男的女的？
“不告訴你。”李施惠一句“我在生氣”已經堵在唇邊，硬是吐不出來。
“那就是男的。”江閩蘊的口氣變得吊兒郎當，“誰跟你半夜三更熱聊啊？你喜歡的那種又帥又聰明的男的是吧？”
“沒錯！”李施惠不想讓他痛快，“掛了你電話之後我還要給他打電話呢！”
電話另一端的少年卻放低聲音，沉沉地說：“李施惠，你別激我。”
兩端同時沉默下去。
江閩蘊那邊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嘈雜的背景音消失了，只剩下他清冽的聲音：“到底是誰？”
“你不會又要報名字了吧？”李施惠還記著那件事呢。
江閩蘊苦惱地抓了把頭髮，認輸道：“太多了，報不出來。”
李施惠被他的話逗笑，飛快地說了兩個字，然後抿緊嘴唇。
對面的江閩蘊也很快笑出來：“李施惠，你玩我是不是，嗯？”
她說的兩個字是：“我爸。”
李施惠忍不住拿他撒氣，窩在被子裡低聲說：“反正你一天到晚都不在，我明天就去找一個又帥又聰明的陪我聊天。”
江閩蘊一靜，聲音也柔軟下去：“李施惠，你想我了是嗎？”
李施惠忽然臉紅起來：“鬼才想你！”
“嗯，一隻可愛鬼在想我。”江閩蘊的聲音好像離聽筒更近一點，隔著兩支手機貼在李施惠的耳廓上，輕輕說，“另一隻可愛鬼也想你了。”
李施惠倉促地結束通話電話，整個人一動不動地埋進被子裡，渾身都要熱爆炸了，江閩蘊的簡訊卻緊隨其後追過來：“兩個小時之後，下樓。”
她盯著那一行字，立刻閉上眼，假裝自己已經睡著了。
硬生生捱過毫無睡意的兩小時，李施惠穿好衣服下樓，看見等在她宿舍樓門口的江閩蘊。
俊朗的少年站在路燈下，穿著短款的冬裝外套和時髦的工裝褲，影子被拉得筆直而修長。
江閩蘊戴著口罩，聽見對面的動靜，把掌中的手機收進口袋，朝李施惠走來。
兩個月沒見，李施惠對眼前真實的男人產生說不清道不明的疏離感，她站在原地，直到被江閩蘊攏進懷裡。
他隔著羽絨服外套捏了捏她的手臂：“這麼薄，是不是少穿了件毛衣？”
“換了羊絨衫。”她被他抱著，輕聲嘟囔。
“你瘦了。”江閩蘊又捏了捏她的肩胛，攬著她的手臂往外走，“食堂的伙食不好？”
“挺好吃的。”李施惠沒瞞他，“不過有時候學習太累，我就不想去吃晚飯。”
“不要再這樣。”江閩蘊的唇角一緊，“以後到吃晚飯的時間我會給你打電話，或者找人直接給你送，你覺得怎麼樣？”
“不好，你才不會！”李施惠的臉頰一鼓，“你之前不是說每天給我打兩個電話的嗎？”
江閩蘊忍不住露出滿足的笑容，伸手揉了把她披著的頭髮：“對不起，是我太忙了。”
他帶著她行至黑暗的角落，摘下口罩，彎腰湊近，吻在她的嘴唇上，低聲告饒：“原諒我吧。”
李施惠環住江閩蘊的脖子，微微墊腳，和他安靜地親吻在一起，這才覺得她們之間那點陌生的間隙，隨著他溫熱的吻被一併填滿。
原以為江閩蘊會帶她去酒店，可他牽著她的手，先帶她去了Q大附近的一個小區。
她們一前一後爬上三樓，江閩蘊掏出鑰匙，打開了一扇門。
門後是一間已經被打掃乾淨的二居室。
屋子裡空空蕩蕩，江閩蘊開了燈，讓李施惠看清四周乳白色的牆面，和窗外影影綽綽的樹梢。
“李施惠，喜歡這裡嗎？”江閩蘊走到她身邊，“這裡離你們學校很近，可以步行上學，很方便。你住進來之後，我想找個阿姨過來做飯打掃衛生，你吃飯就可以按時一點。”
他牽著她的手參觀房間。
“這裡空間大，我打算做你的臥室，這一面打一個衣櫃，這樣可以放新衣服。”
“這間採光好，我打算做你的書房，你可以在這裡自習，不用去圖書館搶座位。”
“那你住哪裡？”李施惠下意識問。
“你想讓我住哪我就住哪。”江閩蘊拉開她的手，把一枚銀色的鑰匙放進她的手心裡，“李施惠，這是我給送你的禮物。”
“江閩蘊，你在開玩笑嗎？你送我房子幹什麼？”李施惠不可置信地望著他，“不行……我不要！”
她掙扎著要抽回手，卻被江閩蘊更用力地握住：“李施惠，這是我的承諾。”
他微微一笑：“本來想等你生日那天再告訴你，但是我怕你等不及。”
“是誰等不及？”李施惠的掌心被那枚冰冷的鑰匙硌住，她仰面盯著江閩蘊，“還是說，你是想以哥哥的身份送我？”
江閩蘊微笑的表情產生一瞬凝滯。
李施惠看著他的表情，忽然覺得有些無趣，把鑰匙隨意塞回他的口袋，一個人往外走，故意說：“沒有別的事我就回去了，哥。”重音落在最後一個字上。
腰忽然被人從身後圈住，江閩蘊把她扯進懷裡，瘋狂地抱住她：“不行！不準叫我哥！”
李施惠冷著臉，盯著不遠處的大門，聽江閩蘊附在她耳邊低聲說：“李施惠，你知道我的心意。”
他求她：“再給我一點點時間，只要一點點時間。”
李施惠梗著脖子，硬邦邦地說：“我不會等你。”
江閩蘊卻笑了，吻她的後頸：“嗯，我知道。”
那把鑰匙被重新交回到李施惠手中，她握著鑰匙，和江閩蘊坐在地板上接吻。
長褲被剝開一點。
她們被同一片布料緊緊勒住，燙得李施惠發抖。
江閩蘊用力摁緊她的腰窩，極快地摩擦。
“舒服嗎？”
少年故意含著她的舌尖，渾水摸魚地問。
李施惠掐緊他的肩膀，仰面難耐地忍受，咬唇不語。
像是報復她突如其來地離開，江閩蘊在禁止她叫他哥哥之後，又率先打破：“問你呢，舒不舒服？”
他故意咬她的耳尖，一語雙關：“妹妹舒服到都把我淋溼了。”
李施惠氣惱，掐他的脖子，江閩蘊就壓住她的後頸，要她和他感受同一種窒`息。
她頭腦混沌沉浮，最終累倒在他懷裡。
江閩蘊抱起她，一路抱回酒店裡。
李施惠聽見他和別人說話的聲音，把腦袋懶懶地往他懷裡一縮，又睡過去。
第二天，她清清爽爽地從床鋪裡爬起來，看見桌上放著的早餐。
江閩蘊的紙條壓在早餐盒下。
“上工，我先走了。記得按時吃飯。”
李施惠這才想起，江閩蘊是從片場匆匆趕回來的。
作者有話說：明天開第二次點梗樓，直接開到，成為話題樓後會取消評論置頂，大家直接在話題樓裡找，第一次已經點過的梗不用重新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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